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辛酉·永和殿后偏·午初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辛酉·永和殿后偏·午初 (第2/3页)

出殿后,郝对影低声:“王爷,此事可算了结?”

朱瀚望着远处的天,雪光映在他眼底。

“北使不在赵远,也不在太子。”

“那在谁?”

朱瀚转头,看着奉天殿高处飘扬的龙旗。

“在那龙之下。”

那日黄昏,风雪大作。郝对影入府,神色凝重。

“王爷,陛下昨夜传诏,召御医三人,今晨俱死。”

朱瀚眉头紧锁:“何因?”

“说是暴病。但尸身皆紫。”

“中毒。”

“属下也这么想。”

朱瀚沉声道:“是谁传召御医?”

“内侍程义。”

朱瀚抬眼,冷冷道:“又是他。”

程义原是赵远的副手,赵远死后被封掌印太监。此人话少,心思深。

朱瀚负手踱步:“去。明夜入宫,查程义。”

永和殿外,风卷帘幔,雪拍檐角。

朱瀚与郝对影着夜行衣潜入。

宫门虽封,但他们熟悉暗道。

沿石阶入内时,只听见远处隐隐低语。

烛光下,程义正伏案书写。

案上摊着几份折子,上端皆盖御玺。

朱瀚目光一冷,手势一抬。

郝对影掷出短针,灯火熄灭。两人跃入殿中。

程义猛然抬头,低呼一声:“何人——”

“南安侯。”朱瀚冷声。

程义退后半步,欲掩折卷,被朱瀚一掌击落。纸页散开,露出诏文两行:

“传北镇旧将李恭,赴京听令。”

“召南安侯,明日入奉天殿听训。”

朱瀚眼神一凛。

“谁批的?”

程义喘息着,声音嘶哑:“陛下。”

“胡说!陛下连御医都不能见人,还能批诏?”

程义露出一丝冷笑:“王爷不懂,天子不必见人,天子只需‘意’。”

“意?是你的意!”

朱瀚按剑上前。程义忽然低声道:“你杀我,诏也会出。王爷难道不知,圣笔早改,玺印另藏?”

“藏哪?”

程义狞笑:“乾清地宫。”

话音未落,喉间血光一闪,整个人倒在地上。

郝对影收回短刀,冷声:“怕他乱喊。”

朱瀚蹲下,从尸体手中取出一串铜钥。

“地宫……原来如此。”

乾清宫地宫,乃先帝为藏玺、祭玉而凿。

深不及十丈,常年封闭。

翌夜,朱瀚潜入。

雪夜静寂,连风声都被压在殿外。

地宫石门厚重,钥匙插入时,锁齿磨出刺耳声。

石门缓开,潮气扑面。

火折照亮狭道,尽头是一方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匣黑檀。

朱瀚走上前,拂去尘灰。箱盖开启。

里面整齐地摆着三样东西:御玺、玉笔、血诏。

血诏未干。纸上字迹刚劲,落款——“朕”。

他定睛一看,顿时混身发冷。

那字,虽似皇帝,却分明是赵远之手。

朱瀚低声:“死人还能批诏?”

郝对影在旁,也倒吸一口气。

朱瀚缓缓取出诏文:

“封程义为内相,理政百事。南安侯监刑部,镇守诏狱。”

郝对影咬牙:“赵远死,程义封,都是假诏!”

朱瀚沉声:“更要命的是——这封诏未出宫。”

他抬头,眼中闪着寒光。

“有人要我们亲手传出去。”

忽然,殿外传来脚步。

“谁!”

火光亮起,十数影卫冲入,为首的,竟是中书侍郎陆端。

“王爷奉旨入地宫?”

朱瀚眯眼:“何旨?”

陆端笑意森然:“圣上口谕——有人盗玺,命臣缉拿。”

“圣上口谕?圣上可还在?”

“在。”

朱瀚冷笑:“若真在,何不亲见?”

陆端眸光一闪,忽抬手喝道:“拿下!”

剑光骤起。

朱瀚反手拔剑,寒芒照亮石壁。

两阵兵刃交击,火星乱溅。狭窄的地宫瞬间成修罗场。

郝对影连挑三人,肩头中刀,鲜血顺袖滴落。

朱瀚一剑逼退陆端,冷声道:“你也在影中?”

陆端低笑:“王爷当年立影,如今忘了?”

“我立影?”

“北使初创,你名在首。赵远、程义、李策,皆为你一系。你以为能洗清?”

朱瀚心头剧震。

陆端趁势扑上,刀势狠辣。朱瀚闪身反击,一剑贯胸。陆端喉头发出短促一声,血流满地。

“那是旧诏。”朱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