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要她死…… (第3/3页)
就要走么?那你快去打点吧?”
景延年看着她,坐着没动,也没做声。
萧玉琢轻搓着自己的手指,“没事,其实我不是胆小的人。你该知道的,连圣上都觉得我有野心呢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
“我会照顾你。”景延年忽然说道。
萧玉琢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忠臣,很爱惜自己忠贞的名声。”
“我会照顾你,也会照顾孩子。”景延年的声音异常坚定,“我想做个好父亲。”
萧玉琢看了他一眼,“嗯,我知道”
“你能等我么?”景延年问道。
这话他在将军府门口问了一次。
那次萧玉琢毫不迟疑的说了,“我等。”
可这次,萧玉琢却没开口。
“玉玉,当初我想做官,想博名利,是想证明我自己,证明我没有爹一样会别比人强。”景延年说道,“如今,我只想让自己更强,以便足以护住你和孩子。”
萧玉琢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她脸上仍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却是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坐了一会儿,景延年却突然伸手抱住她,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萧玉琢微微一怔,他吻在她的脸颊上。
萧玉琢正要挣开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话,他说,“我想看着孩子出生,等我。”
说完,他就放开了萧玉琢。
萧玉琢愣怔的看着他。
他冲她点了点头,起身离去。
萧玉琢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默默出神,他想看着孩子出生,叫她等着他?
他以为她怀的是哪吒吗?还能等上他三年不成?
萧玉琢翻了个白眼,无语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景延年连夜起程,离开长安,往玉门关整兵,出征西域。
得知景延年走了,被景延年临走前狠揍了一顿的周炎武坐不住了。
他悄悄叫人送信进宫,约李慧芝出宫相见。
李慧芝见到他的信,便是浑身一抖。
她心里头害怕,不想见,却又不敢不见。
借着往寺庙里,为西域之战祈福的借口,出了宫门。
周炎武早在寺中等着她。
她刚进了厢房,便有人在背后一把抱住她。
李慧芝猛的一僵,张嘴就要叫出声来。
周炎武连忙捂住她的嘴,“是我!”
李慧芝心头猛跳,“玲珑,去门外守着。”
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外间的玲珑应了一声,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周炎武这才放开怀中的李慧芝。
李慧芝连忙挪了几步,离他远些,皱眉看着他道:“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云公子的大计,你忘了?”周炎武笑着问。
李慧芝连连摇头,“我自然不曾忘,不过是西域忽有战乱,不然圣上这般逼迫景延年,再把那奏谏陈词往纪王的身上一推,景延年不反了圣上,也会恼恨纪王的!”
“你还在为景延年着想?”周炎武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女人了?”
李慧芝眼圈一红,想退却猛的被他拉入怀中。
“还没忘了景延年呢?”周炎武将她推倒在床边桌案上,伸手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山川峰岭。
李慧芝大感屈辱,眼眶里含了泪,身体却止不住的乱颤,嘴上服软道:“不是为他着想,我说的是云公子的大计啊?”
“你若真是为云公子大计,现在趁着景延年离京之时,将西苑之中的萧玉琢给”他在她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了一声道,“景延年必定要反,到时候天下大乱,云公子就可坐收渔利了!”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一把将她腰带抽去。
李慧芝低呼了一声,他连忙低头含住她的唇。
他的手指却没闲着,跋山涉水,撩弄山涧清泉。
李慧芝颤抖的厉害,双腿几乎不能站立。
周炎武将她往桌案上推了推,腾出一只手来解开自己的腰带来。
李慧芝惊慌摇头,眼睛惊恐的瞪着,眼泪顺着眼角便淌了下来。
周炎武抬头将她的泪吻去,“我会好好疼你的,你看,她也想我了。都想哭了。”
他将手从山涧抬起,上头挂着晶莹的露水。
李慧芝脸面涨红,“呜呜”摇头,“你说只有一次你说再也不会”
周炎武俯在她身上轻叹,“可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他抵住她。
李慧芝只觉好烫好烫。
她嘤嘤哭的可怜。
“别怕别怕。”周炎武在她耳边细声说着,却猛的将腰一挺。
李慧芝被他堵住嘴,连哭都哭不出了。
她浑身绵软,又被他抱在床上。
他身上都是黏腻的汗。
李慧芝想要离他远些,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猛的扯了回来。
她只好窝在他胸前。
“我打听了,西苑把守之人,乃是阉人,他们直接听令于圣上。”周炎武将李慧芝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别再耳后,他笑了一声,“阉人常年在深宫之中,身体又已经不全,算不上男人,却还长着一颗男人的心,他们的缺憾最是明显,也最是好拿捏。”
李慧芝猛的睁眼瞪着他,“你想说什么?”
周炎武抬手摸了摸李慧芝的脸,“我想说什么,你不懂么?你这般聪慧的女人,不是最了解男人的心思了?”
李慧芝抬手就要打在他脸上。
却被周炎武一把攥住的手腕。
他冷脸看她,“你干什么?男人的脸,岂是随便给人打的?”
他温柔的时候,似乎也很温柔。
但他冷下脸来的时候,李慧芝真的很怕。
“我说叫你去了么?我们这般关系,我还容得下你给我带绿帽子?”周炎武甩开李慧芝的手,“蠢妇。”
李慧芝咽了口唾沫,“那你是说?”
“你身边的宫女玲珑,倒是很漂亮。”周炎武笑了笑,抬手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李慧芝一抖,“听说阉人因为不全了,心理很是变态,玲珑还小,她受不住折磨的。”
“萧玉琢要用的饭食,出了御膳房便直接送到西苑,御膳房里插不进手,只有那些阉人能接触到饭食。”周炎武冷冷看着李慧芝。
李慧芝眯眼,“我比你更想她死,可你也许不知道。她身边有个会医术懂药理的丫鬟。”
周炎武微微皱眉,啧了两声,“我自能弄来无色无味不易发现的毒物,你只管叫玲珑去找那阉人下手就是。”
李慧芝眼目沉沉。
周炎武却冲着她一笑,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景延年离开长安已有半月了吧?
萧玉琢摆着手指头数着日子。
“菊香,你看我会在哪日临盆?”萧玉琢歪头问道。
菊香叹了口气,“娘子,这个说不准的,若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还有二十来天,但也许会提前,也许会延后。”
“娘子别急嘛,反正早晚的事儿。”梅香故作轻松的笑说道。
萧玉琢摇了摇头,“我不着急。就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等等?”
“再等等?我听阿娘说,到了快要生的时候,产妇们都是急的不行,孩子越大,母亲越遭罪,娘子怎的倒”梅香没说完,菊香狠狠瞪了她一眼。
梅香连忙捂住嘴,尴尬一笑,转身出去了。
竹香在门外数落她,“娘子是不想叫小世子出来受罪,如今咱们在这里都不得自由,小世子岂不是要生在软禁之中?”
“那有什么办法?将军离开了长安城,如今已经在奔赴西域的路上了,还能指望着圣上将娘子放出去不成?”梅香小声委屈说道。
“哭有什么用。娘子还没哭,你哭什么?”竹香推她一把。
梅香吸吸鼻子,“谁哭了?外头是什么情形,如今咱们一点儿不知道,好歹长公主还在长安城,这么久了,也不见圣上叫长公主来探望娘子”
竹香皱着眉头,抿着嘴没说话。
门口却有个小宫女被放了进来。
小宫女手上还提着个提匣,正要往前送。
门口的阉人却喊道:“回来,底下的菜也要一样一样的检查。”
小宫女连忙退回到门口。
竹香和梅香都探头往门口看去。
只见那阉人一格一格的都看过了,才摆手叫小宫女进来。
小宫女瞧见廊下站着的梅香竹香,连忙送上提匣,“这是娘子的饭食,各位姐姐的少时就送来。”
竹香伸手接过提匣,转身进了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