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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要她死……

第99章 要她死…… (第2/3页)

身跪地,向圣上行礼。

圣上命梁恭礼将御案上摆着的八百里加急战报拿来,他沉着脸递给景延年。

景延年双手接过,乃是西域战事。突厥来犯,烧杀抢掠,焚烧大夏城池。

突厥已经向大夏臣服多年,每年贡有岁币。

圣上这才刚夺取了皇位,突厥便一改臣服之态,进犯大夏之地。

也难怪圣上会震怒了。

景延年递回手上战报,俯首道:“臣待罪之身,只怕不能为圣上效力了。”

“你”圣上抬手指着他,面有怒色,“你这是在逼迫朕,逼着朕向你低头认错吗?”

“臣惶恐,”景延年连忙说道,“我大夏武将多不胜数,能供圣上差遣之人。不胜枚举,臣如今正待罪”

“朕这是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圣上咬牙看他。

“景将军,圣上这是给您机会呀?您怎么不明白呢?”梁恭礼也在一旁小声劝道。

景延年不明白?

他怎么会不明白,如今可供圣上差遣的武将,多是先帝提拔上来的。

圣上正在打压他们,好提拔自己的势力。

圣上的心腹,多是文臣,能出外领兵,且能让圣上有胜券在握的人,并不多。

圣上如今正是建立功勋,巩固自己地位,证明自己的时候。

他岂敢让这一仗失败?

“朕知道,景将军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妻儿。”圣上见景延年一直不说话,便垂眸说道。

景延年连忙叩首,“圣上圣明。”

圣上轻叹,“她如今正在西苑,有人好好看护着,等爱卿凯旋,朕必叫她风光嫁你!朕赐她公主封号,叫她从皇宫出嫁!这天下贵女,没有何人能与她比及!”

景延年再叩首,“叩谢圣恩。”

圣上缓缓点头,“爱卿可愿,为朕出征西域?”

“圣上有令,臣莫敢不从。”景延年说道。

圣上这才笑起来,“甚好,爱卿快快起来。”

不用梁恭礼上前,圣上亲自弯身。将景延年给扶了起来。

景延年垂着头,姿态恭敬。

圣上深深望着他,“你知道,朕对你乃是寄予厚望的,你可莫要叫朕失望!”

景延年拱手。

“若你能消灭突厥,朕”圣上抿了抿嘴,“朕便册封你为异姓王,你儿为世子,可世袭王爵!”

刚打了一巴掌,如今又要景延年替他卖命,自然要给颗甜枣吃。

景延年拱手道:“谢圣上隆恩!”

圣上拍了拍他拱在身前的手,“战事紧急,修远这就整装待发吧!”

景延年抬头默默看了一眼是圣上。

尊者称呼臣下,都是直呼其名。

先有叫其字的。

景延年字修远。与他同辈,尊他敬他之人,才会以修远称呼他。

圣上居然叫他修远,真是无尚恩宠。

景延年的姿态越发恭敬,跪地叩首道:“只愿临行之前,能辞别妻儿。”

圣上微微皱了皱眉,迟疑片刻,便答应下来。

当景延年来到软禁萧玉琢的西苑之时。

这西苑和萧玉琢刚被关进来那会儿已经不一样了。

宫人送来了各种软垫地毯,铺的盖得都是宫中上好的。

就连摆设,都是从库房里专门挑出来的。

守在屋里的阉人都退了出去,只守在院子外头。

院子里头全是漂亮的宫女伺候。

“玉玉。”景延年立在门口,看着歪在软榻上的萧玉琢,他眉心一跳。

萧玉琢猛的睁开眼来,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景延年迈步进门。将她从软榻上扶坐起来。

她触到他温热的手掌,才知道并非梦境。

“你没事啊?”萧玉琢惊异道,“他们还说,是我害了你呢!”

景延年微微一笑,“在金殿之上,圣上问你,产业和我,你会选择什么的时候,你可曾犹豫过?”

萧玉琢微笑看他,“你猜?”

“这还需要犹豫么?我既能护着你,又能给你钱财,傻子才选钱财不选我!”景延年抬着下巴,傲然说道。

萧玉琢轻嗤一声,“这也不见得吧?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

景延年抬手轻敲她的脑壳。“孩子面前,休要胡说。”

萧玉琢抬手抓住他的手,将自己柔软的手放在他掌心之中。

他手掌上有些粗茧,长年习武所致,此时摸着却格外叫人心安。

“我是不是还要住在这里?”萧玉琢小声问道。

景延年不忍心看她的眼,他侧脸语气轻快道:“圣上封了你儿子做世子呢。”

萧玉琢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王爷,哪来的世子?”

景延年从袖中掏出一张明黄的绢帛。

萧玉琢微微一愣,抖开一看,竟是圣上手谕。

圣上亲笔所书,封景延年为异姓王,准他凯旋之后迎娶萧氏玉琢。

“那我是不是要在宫里生孩子了?”萧玉琢问道,她想让自己显得平静,可冷不防的还是含了颤抖。

景延年深深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怕么?”

萧玉琢点头,“我对这里不熟悉,这里也没有我信得过的人,虽有梅香,菊香,竹香在这儿,可她们能做的也委实有限。”

景延年默默无言的看着她。

萧玉琢又说,“且人家说,妇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我一直想着回将军府生孩子,到时候你一定要在我身旁,你说你会护着我和儿子。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景延年微微皱眉,眼中是浓浓的墨色化散不开。

“得胜归来你要去哪儿了?”萧玉琢看着明黄的手谕,低声问道。

“西域。”景延年如实说。

“那我生孩子的时候,你能回来么?”萧玉琢问。

这是明知故问。

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了。

景延年就是飞去和突厥人开战,一个月也不可能回来呀?

景延年没说话。

萧玉琢轻叹一声,她脸上分明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可这一声轻叹,好似生生的叹进了景延年心里。

他胸口里全然是沉闷之感,闷得他呼吸都觉困难。

萧玉琢又笑了笑,“算了,反正还有阿娘在长安,你走吧,我等你得胜回来娶我和儿子。”

“这是什么说法?”景延年微微皱眉。

“儿子都生下来了,可不是要和我一起被娶回家门么?”萧玉琢笑道。

景延年无奈看她,“别强笑了,真难看。”

萧玉琢偏生笑的灿烂,“我知道你定会大胜仗的,自然要欢欢喜喜的等着你回来。”

景延年垂眸轻叹,“你说的不错,我答应过你,要护着你和孩子,你生产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在呢?”

萧玉琢闻言,歪了歪脑袋,“你不去打仗了?”

景延年没说话。

“圣上的手谕都给你了,你必然是已经答应了圣上吧?”萧玉琢叹道,“好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那就有那么娇气了?就算你在长安城,也不可能真的守在我身边的,阿娘说了,女子生产之时,男子不得入产房的。”

景延年默默看着她巧笑嫣然,看着她兀自安慰着自己。

他握紧了她的手,一语不发。

“你什么时候起程?”萧玉琢转而问道。

景延年抚了抚她鬓边的发,“越快越好。”

“那是什么时候?明日?后日?”萧玉琢无意识的攥紧了他的手。

景延年垂眸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她的手莹白细腻,透亮的指甲如玉一般。

他的手指粗粝瘦长,铜色的皮肤,在她白嫩的衬托下,更显得苍劲。

她这么羸弱娇嫩,他应该时时刻刻守护在她身旁的。

莫说叫她一个人面对生产之苦了,他便是一时一刻都不应该跟她分开。

可是为什么以前。很早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没有注意过这些呢?

“什么时候走?”萧玉琢又轻轻晃了晃他的手,笑嘻嘻问道。

景延年看着她含笑的脸,“今晚就走。”

萧玉琢的笑容在脸上僵了片刻,但她很快便笑的更加明媚,“原来,你真的是来告别的。”

“为什么这么说?”景延年握住她的手问。

萧玉琢垂下眼眸,“圣上容不下我呢你若立了战功,他还能容下我么?”

景延年没说话。

好似没有听懂萧玉琢的提醒一般。

萧玉琢笑了把手从他的手里扯了出来,“不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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