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该来的总会来 (第2/3页)
人就回来了,后面会怎么样,如今婢子也不知晓。只听菊香说。卯蚩的身体,怕是挨不到春天了。”梅香说完,还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了片刻。
暖正说着话,忽而听外头人禀报,说学馆的魏先生,来寻吴王比武。
梅香睁开眼,轻笑一声。
这事儿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魏子武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往玉府里凑。
有时候是同吴王切磋,有时候是向娘子回报。
但每次都能让他“好巧不巧”的遇上菊香。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玉府上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景延年起身,“他近来愈发有长进,我去试试他也好。”
萧玉琢自然没话说,仍旧闲适的翻着手中的书页。
只是景延年前脚才走,后脚就有人禀,“太子殿下到。”
萧玉琢等人连忙出来恭迎。
纵然是亲儿子,但礼数上,却不能马虎。
太子乃是储君啊,萧玉琢不过是个郡主,向他行礼恭迎,那是应该的。
重午哪儿受得了这个?
他专门不叫人提前禀报,萧玉琢还没走出廊间,重午就小跑而来,一把拽住娘亲的手,“阿娘,我有礼物送您,来来,您快来!”
他这么一开口打岔,行礼的事儿。就算岔过去了。
他拉着萧玉琢又进了暖“过几日就是阿娘的生辰了,可那时候,我得替圣上去太庙,不能来陪阿娘了!”
萧玉琢点点头,“我过什么生辰,只有小孩子,和长辈们才过生辰!”
重午嘻嘻一笑,“我知道阿娘不过,但儿子的心意却是不能少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长匣子,神秘兮兮的塞进萧玉琢的手中。
“是什么?”萧玉琢笑问。
她要打开的时候,重午却一把按住匣子,“阿娘猜猜?”
萧玉琢摇头,“猜不到。”
重午撅嘴卖萌,“阿娘猜嘛!就猜两次。果真猜不到再打开?”
萧玉琢皱了皱眉,做苦思冥想状。
这长条形的匣子,能放下什么东西?
折扇倒是放得下,不过她是个女人,用不着那东西。
女人用的
“唔,莫不是首饰?是项链?”
重午脸面一亮,眸中尽是欣喜,“果真!果真是送到阿娘的心坎儿上了!”
他语气尽是激动,啪的一声打开匣子。
精致的匣子里头,躺着两串珍珠链子。
圆润光洁的粉色珍珠,有温润的光芒在珠子上流转。
每一颗珍珠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个头大小均匀,手感润泽,叫人心生喜欢。
且天然淡粉的颜色,更是可爱,悦人眼目。
“这串是项链,这串是手链,阿娘喜欢么?”重午问道。
萧玉琢点了点头。
“那我给阿娘带上,阿娘不许去掉,一直要带着我的心意在身上,贴身带着,可好?”重午小脸明媚有光。
萧玉琢点点头。
重午亲自上手,给他娘把手链项链,都给带了起来。
“珍珠养人,只盼着阿娘年年岁岁年轻顺遂!”重午笑嘻嘻说道。
他又陪萧玉琢说了会儿话,在景延年回来以前,他便逃也似的走了。
“我怎觉得,重午好像故意在躲着修远似得?”萧玉琢摸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狐疑的看着梅香道。
梅香歪了歪脑袋,“说不定魏郎君这时候来,就是太子殿下给招来的?”
萧玉琢点点头,这甚有可能啊!
在山谷里的时候,魏子武没少照顾重午,也算他的先生了。
两个人投契,早玩儿到一块儿去了!
果然重午刚走,景延年就回来了。
他笑着掀开暖帘子,目光一下子就落在萧玉琢的脖子上。
他脸上的笑容不由一点点淡了下去。
萧玉琢抬手摸了摸脖子,“怎么?不好看么?”
景延年挑了挑眉梢,“你问人,还是问项链?”
“那你看的是人,还是项链?”萧玉琢笑着反问。
景延年在她手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一直未能离开她脖子,“这项链,是谁送的?”
“怎么?有什么不妥?”萧玉琢心下犯了嘀咕。
主要是景延年的眼神太过怪异了。
梅香不由也狐疑起来,仔仔细细的盯着萧玉琢的那串项链。
“呀”梅香突然惊叫一声。
萧玉琢拍了拍心口。“一惊一乍干什么?”
梅香却疾步上前,托起萧玉琢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的珍珠链子。
“哟,还有手链啊?”景延年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萧玉琢不由更为惊异,恐他误会,连忙说道,“这是重午送的,说是生辰礼物”
“这臭小子!哼!”景延年怒哼一声。
萧玉琢看向梅香,“有什么不妥吗?”
“这是东珠!东珠罕有,乃是”
“梅香。”景延年猛然打断梅香的话。
梅香吐了吐舌头,闭嘴站在一旁。
萧玉琢心下更为好奇了,重午送她东珠,便是这东珠是罕见的宝贝,重午有太子之尊,难道还送不出手么?
景延年在一旁坐着。梅香不敢多嘴。
等景延年终于走了,萧玉琢忍不住逼问她,“你是我的丫鬟,又不是他吴王的丫鬟!我便是嫁给他了,你也归我管!还不老实交代?!”
梅香想笑,又无奈,“娘子难道不知?这东珠自来都是圣上御用,便是皇子太子,亦不能享有东珠,否则就为越制。”
萧玉琢闻言怔了怔。
她低头看着手上那一串天然淡粉色的珍珠,珍珠光泽温润漂亮,天然浑圆的形状,大小均匀的个头,摸在手上,真叫人爱不释手
难怪重午避着景延年,偷偷摸摸的来,急匆匆的走。
这东珠的首饰,究竟是他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还是他为旁人跑了一趟腿儿?
萧玉琢不由轻叹,想到宫中那个正坐在九五之尊位置上的男人,她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去下来吧。”
梅香上前,“娘子,太子殿下临走不是还交代,不叫您去下来,一定要带着么?”
萧玉琢哭笑不得,“若叫修远知道,他还说过‘要贴身带着’这话,你瞧修远会不会打断他的腿?”
梅香也叹了一声,语气略有些酸酸的,“圣上也是个痴情人”
“梅香!”萧玉琢皱眉唤了一声。
梅香连忙闭嘴。上前将项链和手链都解了下来,收入妆奁最深处。
这过后好几日,萧玉琢都没见到景延年。
她叫人请吴王来玉府吃火锅,蜀地刚送来的新鲜材料,火锅鲜美香浓。
火锅就要人多,吃了才热闹。她一个人吃,也没意思。
没曾想,竟然没能把他给请来。
吴王府的人回禀说,吴王不在长安。
萧玉琢纳了闷儿了,不就是那天重午送她了一套首饰么?
她知道了其中缘故之后,当晚就给取了下来了呀。他至于这么小气的,几天都不来见她么?
这男人傲娇起来的时候,竟也是这样的小题大做?
萧玉琢好气又好笑,她怎么知道东珠这东西,必然出自李泰之手呢?
她若知道。当时也不会去带呀?
她以为景延年是故意和她闹别扭,才避而不见,于是亲自寻去了吴王府。
没曾想,景延年当真不在。
不光他不在,他身边的几位功夫出众的高手,也都不在。
“他莫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竟要把这些人都带上?”萧玉琢不由大惊。
当初景延年没想过夺权,该不会是一串项链,一串手链,就让他平地起了造反的心思吧?
萧玉琢惊疑不定,一直在吴王府等到了傍晚时候。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她该起身回去了,却听外院热闹起来。
许多内院伺候的随从小厮,听闻外院来了“神物”,都凑热闹的飞奔去看。
萧玉琢纳闷儿,“什么神物?”
“娘子也去看看?”梅香也好奇,她最是好热闹,自己早就心痒难耐,连忙扶了萧玉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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