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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报复

第178章 报复 (第2/3页)

眼看着景延年,“你说什么?”

“我要以身试药,以谏圣上。”景延年缓缓说道。

萧玉琢当即脑袋一热,一耳光啪的抽在景延年脸上。

那响亮的声音,站在院子里都能听得见。

门口的丫鬟被吓了一跳,侧脸偷偷往屋里看。

只见景延年的脸歪在一旁,脸上指头印子清晰可见。

萧玉琢的手疼的发烫,她冲动之下,使了全身的力气。

这会儿才顿觉后悔,手疼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疯了,还要我陪着你疯吗?”萧玉琢咬牙切齿,“你有病是不是?我没告诉你那药是什么东西吗?你不知道它会害人吗?你要试药以谏圣上?哈,好。真好!你要真敢碰那药,我告诉你,从此咱们一刀两断,再不相干!重午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了!我不会让他知道,他有个瘾君子的爹!那是他的耻辱!一辈子的耻辱!”

景延年皱了皱眉,“玉玉”

“你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萧玉琢怒道。

景延年皱了皱眉,“玉玉,我相信,我可以”

“你相信个屁,你可以?你可以去死一死了!”萧玉琢恼怒之下,脸色都变了,“景延年,我今天才算是真正认识你了,你就是个蠢货!愚忠的蠢货!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蠢货?!”

萧玉琢转身就走。

景延年顶着个巴掌印子。一把从背后抱住她,“玉玉别恼。”

“滚!”萧玉琢骂道。

“你且不知古有死谏,就是以死谏言圣上,唯有如此,才能引起圣上,朝臣,乃是天下人的重视么?”景延年缓声说道,“我并不是要以死谏圣上,我只是让他不能逃避,让他和朝臣必须直面这种药会带来的丑态,这种药对人的伤害。”

萧玉琢冷笑了一声,“我明白了,景延年。你想成就你忠臣之名,你想成就你的忠心。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价值观不同,我不想和一个不自爱,看名誉比性命,比家人更重要的人在一起。我会很累,我们真的不合适。”

她说完,景延年并没有放手。

她冷冷看着景延年揽在她腰上的手,轻哼道:“请您自重,放开我。”

“玉玉,别这么跟我说话,好么?”景延年低声说道。

她这样冰冷的神色,冰冷嘲讽的语气,像是一把钝刀,磨进了他心里。

看着她眼中满是寒意的神色。

他终于歉疚而心虚的开口,“也许是我高估了自己,也许是我小看了这药我不是真要去死,我只是”

“你不用解释了。”萧玉琢摇了摇头。“你有这样的想法,叫我觉得可怕。叫我没有安稳平定的感觉,我想躲你远一些。”

景延年喟然长叹,“玉玉,我珍惜你和重午,胜过我自己的性命。我有这样的想法,也并非为了博取一个忠臣的名誉。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父亲,在被人蒙蔽之中自欺欺人,逃避直面问题,一直陷在一个圈套之中,越陷越深。”

“那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么?一定要亲自去试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染上药瘾,我怎么办?重午怎么办?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儿都顾及不到,那他就不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萧玉琢用自己的价值观,在评判一个生活在大夏,为人臣为人子的将军。

景延年怔了怔,“并非没有顾及,我只是觉得,我并不会”

“你觉得?很多事情不是你觉得怎样就怎样的!你想过别的办法吗?想过别的可能么?你自以为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呢?”萧玉琢冷笑一声,“所谓你觉得自己不会上瘾,不会克制不了这种药。其实还是你根本没有真正见识过这种药的可怕之处吧?”

景延年面色有些愣怔。

今天的萧玉琢,像是浑身紧张的刺猬。

一点不顺着她的意思,她就竖起满身的刺,净往人心坎软肉上扎。

什么不合适,再不相干,不相往来,永远别见重午,他是重午的耻辱

这话不是在拿刀戳他的心么?

“我看你是不明白,你今晚来萧家一趟。”萧玉琢说完,又看他一眼。“你可以放手了。”

景延年皱了皱眉。

“放手,不然我就叫人动手了,那样,以后都不用再见了。”萧玉琢冷声说道。

景延年终是放开了手。

萧玉琢退后两步,冷冷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坐在马车上,她显得格外的沉默。

她脸色绷得很紧,车上没有一个丫鬟敢跟她说话。

几个丫鬟都用眼神在交流。

她这种神态,一直到回到萧家,也不见放缓多少。

菊香被几个丫鬟怂恿着,推到了萧玉琢面前。

“娘子”菊香缓声开口。

萧玉琢看她一眼,“如果是要劝我,你就不要开口了。”

“娘子还记得,当初婢子说过古时医者,都是以身试药,而为后世之人留下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药方么?”菊香缓缓说道,“若是没有那些先驱者大无畏的尝试,许多现在看来简单的疾病,我们都只能束手无策,胆战心惊。”

“那不一样。”萧玉琢摇了摇头。

“其实,娘子对阿芙蓉的了解,对阿芙蓉的深恶痛绝,在婢子当初来看,都觉得奇怪,甚至有些夸张了。即便亲眼看到那些猫猫狗狗的疯狂中之态,婢子也觉得娘子似乎太言过其实。直到真的看到大姥爷发病

且如果不是大老爷被害的复染了那药,戒断那药,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大老爷不过是个文臣。

而景将军乃是武将,他的意志力,并非大老爷可以比拟。他乃是有目的的接触这种药,也许真的不会像娘子想象中那般危险。”

菊香从她所了解的角度分析。

萧玉琢却连连摇头,“你不知道,那不是药,那是毒啊!人怎么能明知道是毒,还要去尝试呢?”

“可这阿芙蓉,却是可以入药的呀?且药效显著。”菊香说道。

萧玉琢仍旧摇头。

她从小就从电视上,书上,网络上,接受“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教育,她和这些古代人对毒品的认知根本不在同一起跑线上。

如今连几个丫鬟大概都觉得,她对景延年的态度,有些过了。

可她却觉得,自己全然没有错。

菊香的劝诫。劝不到她的心里,那个她自己沾染了毒品的梦,以及大伯毒瘾发作的形态,在眼前挥之不去。

夜幕降临,景延年放下手中一切事务,悄悄潜入萧家。

萧玉琢并未洗漱,她早早哄了重午去睡。

景延年到来之时,她已经在等他了。

“你随我,去我大伯那里一趟。”萧玉琢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

先前两人你来我往那字条上的浓情蜜意,在她脸上全然看不见。

好像真是不相干的人一样。

景延年想要握住她的手。

她猛地一缩,冷冷看他一眼。

景延年心头一滞,目中有痛惜之色。

萧玉琢却别开视线,根本不看他,提步向长房院中走去。

萧家上下都知道郡主身边的丫鬟,救了大老爷的命,且大老爷现在时不时的犯病,需要那丫鬟随时出现。

是以虽夜里了,萧玉琢去长房院中,并未遇到任何阻拦。

景延年也跟着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院中。

“大伯可睡下了?”萧玉琢问她留在这儿的仆从。

仆从回道,“大老爷说,心里起热,睡不着。”

萧玉琢点点头,让仆从进去禀她来了,且带了客人来。

萧家大伯请她进去。

景延年也跟了进去。

“给大伯请安。”萧玉琢福身。

景延年也拱了拱手。

萧家大伯看到他,脸上一怔,慌忙行礼,“见过吴王殿下。”

景延年是吴王,可从萧玉琢这儿算,又是晚辈。

他连忙扶起了萧大老爷,“怎得几日不见。大伯竟如此憔悴了?”

萧玉琢轻哼一声。

景延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萧大老爷脸上有凄惶之色,“纪王,害我不浅啊”

景延年微微一惊,“纪王?纪王的药,也给了萧大老爷?”

萧大老爷看了萧玉琢一眼,缓缓点头承认。

景延年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萧玉琢笑着说道:“大伯你不知道,景将军仗着自己意志过人,还打算亲自尝试这药的药效呢!”

她勾着嘴角,声音极尽嘲讽。

景延年在她这般嘲讽之中,竟有些坐立难安。

“不可!万万不可!”萧家大伯连连摇头,“景将军未曾见识过,那药药性之霸道,并非人力可以抗拒,意志力?老夫岂是没有意志力之人?可那药效发作起来的时候,如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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