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袁将军官复原职 (第2/3页)
“呼”
血,滴在屋瓦上。
柳至又摔到地上,手脚不动时,黑衣人早惊骇满面,也不敢再捡便宜。侧耳听到巡逻的就要过来,恨的紧咬牙根,下回再来杀你,几下子攀上房过,为难上来:“我们把他怎么安置”
老板娘吓得惊声尖叫,掌柜的过来,试过他鼻端,道:“又一个醉的,”
盯着昏黄的小油灯,柳至嘿嘿:“你哄我,这不是傍晚,这是黄昏,这颜色是晚霞,晚霞”往后就倒,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已经近三更了,客人,正在宵禁,你再不回去,喝得这么多,路上不会生出麻烦吧”
又一杯酒下肚,随即神情一挣:“为什么你让我回家”
柳至醉眼朦胧:“家,回家去烦,都对我唠叨,我要静静。”
“客人,夜深了,你不回家吗”老板娘体贴的过来收拾吃过的盘子,又换烫酒的热水。
掌柜的在一旁冷眼,见他喝的多,应该喜欢。但他身边那剑总带着杀气,又是担心。
小酒店里,柳至还在喝酒。
夜晚,温润的袭来。春的气息已颇浓重,过上一天就浓上一天。
消息传开来,就有好事者都盯着。苏先成亲是袁家办理,柳至他去还是不去
当天定好人家,去告诉太子。太子在府外赏一处宅子,又若干东西。因苏先没有家人,太子特命袁夫人为长辈,操持此事。
好吧,孩子还小,小袁将军暂时也不想走才是。把这事儿先放心里,袁训走去连家,继续说苏先的亲事。
当初离京,太子不答应。现在回来,难道也走不脱
后面的话,倒都不坏。说儿子进宫看看,官儿也回来了,但回军营的折子留中在太子手里,袁训心想这事儿透着麻烦。
小袁将军的雄心壮志才起来,就让皇帝敲打一通。
他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差,可让女儿独自去面对宫闱,当父亲的不做点什么,总是不痛快。
外戚是不会再独大的,袁训心想这事儿可不好,袁训还想着一家独大,好保加寿宝贝儿平平安安在后位上,现在多少生出气馁。
走出宫室,袁训有逃出生天的感觉。在两边遇到的太监恭喜官儿又回来的寒暄中,袁训还能分出心思理顺皇帝的话。
“就这样吧,你的官儿还给你,以后做事不许莽撞,去吧”
袁训心想柳家老儿他想到别人没有,但皇帝在说话,他不敢插话。
“你已经有三个孩子,做事情就不要只考虑到自己,多想想以后。”
袁训在心中抹汗。他这一会儿怎么能想到皇帝要留下他的儿子,问他自己也不能清楚。只知道随着皇帝的话,这个感觉就出来,吓得小袁将军魂飞魄散,比皇帝骂外戚还要惊吓。
“是是。”
皇帝让他的呆若木鸡引得一笑:“朕就看看”
袁训不顾失仪,呆呆随着皇帝话语抬起面庞,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伴驾。
“也要有谋才行,不要只有勇。要打仗,也要顾着自己。你如今有儿子了,听说还有两个,满月送进来给我看,”
脱口而出,上前欠身子:“臣谨遵圣旨,臣定当把瓦刺最好的宝贝,献给皇上。”
白玉扳指,重新让皇帝举起,在袁训眼前亮上一亮:“以后,再给朕送更好的来。”不过就是一句话,也把袁训将军热情激起。
袁训起来,觑着眼睛望向皇帝时。见他面有微笑,这才放下心。
“好了,平身吧。”
袁训应是。
“一个柳家,一个你,都不让朕省心。外戚,看来是不能独大袁将军,你把朕的话记住”
袁训魂都吓得没有,刚才还安静听着,这就焦急。他本想就此求情说早返军营,但想到宝珠母子,才勉强稳住。
“朕留中了,交给太子,太子也说你不成体统,让你留在京里好好静心”
袁训心想,这门亲事可以结得,就冲着王爷这庇护的心。
“有事儿,还指着外戚帮上一把。有事儿,还指着外戚们能中大用你打仗是不错的,梁山王频频有信夸你,也为你说情。说你一时糊涂,说要你及时回去。”
“外戚,乃朕之亲戚。民间的亲戚,都还指望着亲戚们好吧独你们”皇帝耸然动怒:“目无王法,眼里还有朕吗”
他最怕皇帝不说出来,而都知道皇帝虽然就柳袁二家的事没说过什么,不代表他心里没有话。
皇帝开口训斥时,袁训反而静下心。
“袁御史,袁将军太子看重于你,朕也看你不错。公主殿下你曾教过,也颇有进益。你的女儿,也生得讨人欢喜。如果不是你和柳家大战京都,朕只怕一直当你是个老实人”
我今天是来谢恩的,袁训在心里不住给自己打气。
“呵呵,原来你竟然知道”皇帝笑出了声,袁训就只有尴尬的境地。但听到皇帝笑声并不带气怒,多少又放下心。
“外戚深蒙皇恩,乃是皇亲国戚。”袁训此时只想把自己舌头吞下去。
袁训心想我不是回答不上来,是我不敢回。这话据实回上去,不是自己骂自己。但皇帝不肯放过,袁训只能老实回话。
“朕不是要你认罪,朕问你什么是外戚”皇帝更加笑谑:“前科有急才之称的探花郎,这你都回答不来吗”
袁训实在是招架不住,跪着只有叩头:“微臣知罪”
“好一对外戚”皇帝语气威严。过上一会儿,他又笑了,语气完全戏谑和调侃:“外戚又是什么”
袁训不愿意说柳家是外戚,就是不想皇帝转而问他。他苦笑更苦:“回皇上,臣蒙皇上皇后圣恩,定下女儿亲事,也是外戚。”
皇帝是只说柳家是太子的岳父吗当然不是。他接下来,就是一句:“袁训,你呢,又是什么人”
“臣知罪。”袁训这下子头垂得更低。
皇帝沉下脸:“你还知道”
有一个词,在袁训肚子里憋到现在,他不敢说。但让皇帝追问不休,袁训苦笑着说出来:“回皇上,柳家乃是外戚。”
“说柳家是什么人”皇帝不肯放过他。
皇帝板起脸:“他德高望重,还和你相对闹腾袁训,你太会说话”袁训惴惴不敢再回。
“回皇上,柳家在朝中德高望重。”
袁训不敢直对皇帝的脸,就没看到他一回答出来,皇帝就露出好笑:“除去重臣呢”
“回皇上,柳家是一朝重臣。”
他早熟想深思过,这就回答得从容。
身为将军熟知律法,和柳家的满京里折腾,袁训固然拖累柳家,把自己也一样带进御史的弹劾中。
一是姑母的身份,二就是和柳家的事情。
见驾这事情,是要百分百不走神才好。皇帝有时候会问出不着边际的话,也不是头一回。袁训在刚才的沉默中,反思过他怕问的两件事。
“这是你送朕的,朕很喜欢。你不是平庸之辈,朕也喜欢。但是袁训,你可知道柳家是什么人吗”
那手修长如玉,经常保养带着滋泽。中指上是一枚奇秀的紫金戒指,小指上是一圈翡翠,而拇指上,是雕刻山河的白玉扳指。
一只手先垂在袁训眼帘内。
皇帝分辨出来,有了笑容。他没有叫袁训平身,只是吩咐:“起来头来。”
“臣在。”回答上面难免不自持,带着担心。
终于有一声:“袁训”
袁训伏在地上,并不敢抬头,也就不能知道皇帝此时表情。长久的安静,很容易心生慌乱,袁训算是有底气的进宫,也悠悠的涟漪上来。
御书房里久久寂静,接近空旷无人的静野。沙漏轻滴,都似有叮叮之响。
袁训陪坐一时,和连大人说些儿子满月就请大媒下定礼的话,就告辞。都知道他今天进宫谢恩,就不留他,连大人送到厅下,袁训自出来。
连大人昨天回来说过,兄弟们没有不答应的。几个兄弟家里送来三个待嫁侄女儿,早在连夫人房中坐着,等着相看新人。
苏先恍然大悟,这就无话,让袁训带着直进连府大门。
“给你”袁训把自己帕子往苏先手中一塞,夺过苏先手上的,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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