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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章】 谁是生父★万更

【130章】 谁是生父★万更 (第2/3页)

打了兴奋剂的狼,扑腾着就要张嘴咬人。

她恨,她怨,若没有冷梓玥,她便可以凭着两个‘女’人享受世间最尊贵的荣华。

“当然不能放过她,可是现在时机不对。”

“那什么时候时机才对?”

“娘,我知道你恨冷梓玥,可是她现在正当权,咱们是斗不过她的,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那你姐姐还要受罪到何时,你是银铃的妹妹,怎就不帮着她想想,如果是你落到她那样的境地,难道就不希望她也帮帮你。”突然,洛姨娘情绪变得很是‘激’动,一下子就失了原本的分寸。

冷金铃俏脸一黑,她就知道,在洛姨娘的心里,除了冷银铃还是冷银铃,从来就没有她存在的位置。

双手在袖中紧紧的握成拳头,冷声道:“如果你叫我来只是听你对我大吼大叫,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话落,傲慢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会出人投地的,她会变成天空中翱翔的凤凰,做最有权势的‘女’人。

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通通都臣服在她的脚下,求她的怜悯与施舍。

“不、、、、不是的,娘没有对你大吼大叫,娘再也不提你姐姐了,你不要丢下娘亲一个人。”

看着冷金铃坚定的脚步,洛姨娘慌了神,她已经人老珠黄,得不到候爷的宠爱,两个‘女’儿也败落了一个,只剩下冷金铃一个,不能再失去她,否则她的后半辈子就全完了。

“不再提起她就好。”

“我、、、我不会再提了,真的不会再提了。”

如果不是收到冷银铃寄给她求助的书信,她也是不会向冷金铃开口的,现在反倒是她‘弄’巧成拙,让小‘女’儿更憎恨银铃了。

公孙府的男人都是禽兽,他们一个个接二连三的欺辱她的银铃,折磨她,甚至是鞭打她,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着‘女’儿过得那般心酸,她这个做娘每每想起,都要难过得昏死过去。

“我会想办法帮她,条件就是你好好的呆着,不许再提起她,什么事都得听我的安排。”冷金铃打开房‘门’,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久久不绝。

“呵呵、、、、我知道了、、、知道了、、、”

失神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老天爷就让她的两个亲生‘女’儿来收拾她,折磨她。

死,不过一了百了;

生,痛苦却要跟随她一生一世。

“悠儿,你说咱们的‘女’儿她能原谅为夫吗?”

冷铮随意的坐在冷氏祠堂的地板上,微仰着头目光‘迷’离的望着长孙悠悠的灵位牌,自言自语。

离开‘花’厅之后,他就脚步虚浮的走去西院,满心以为他可以见到冷梓玥,好好的跟她说说话,告诉她,他的心意。

岂知,她根本就不在府里,他是白跑一趟。

打发走不放心他一个人的管家,他便来了这里,单独跟他的悠儿呆在一起,静静的想念她。

那么多年过去,他从不曾将她遗忘,心里想着的‘女’人依旧是她。

听完管家那一席话,冷铮才渐渐的发现,当年的那件事情,错的人不仅是长孙悠悠,他也错了太多。

如果他能勇敢一点,早些告诉她事实的真相,或许她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叫他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下不来台,抬不起头。

他与她,谁错谁对,都已经不重要。

毕竟她人都已经不在,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唯一让他心有愧疚的只有他们的‘女’儿冷梓玥,他最疼爱的‘女’儿玥儿,都是他对不起她,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悠儿,你说如果时光可以重回到最初,咱们是否还能偕手到白头。”颤巍巍的站起高大的身子,伸出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抚着灵位上的长孙悠悠的名字,心如刀割。

纵使他冷铮这一生有过很多的‘女’人,留下印象最深的却只有她长孙悠悠一个。一心想要做人上人的他,向来以权势富贵为重,‘女’人只不过是他攀登地位的踮脚石,除了虚情假意之外,再无其他。

可她偏偏是个意外,初见,便偷走了他的心。

“在你的心里是恨我的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自尽,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因为羞愧而死,只有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才死的。”

背过身去,冷铮无力的靠在石柱上,好似看到长孙悠悠的身影就站在他的眼前,伸出手去触‘摸’,却又什么也‘摸’不到。

“悠儿,到底是什么让咱们错过了,生死相隔。”

“哈哈哈、、、、、、”仰头大笑,直到咸咸的眼泪流进嘴巴里,冷铮才停下来,落寂的双手撑在摆放灵位的桌子上,低头不语。

喝酒之后的脑袋昏昏沉沉,脚步虚浮,几乎是一步一步挪到长孙悠悠的画像前,失神的望着纸上不变的美丽容颜,只觉时过境迁,仿如隔世。

手指抚上那张记忆中最深刻的脸,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终是没能忍住将画像紧紧的抱进怀里,任由脸上的滚热的眼泪渗透进画像里。

“悠儿、、、、悠儿、、、、、、”十指一松,画像‘啪’的一声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张小小的纸条也随之遗落到地上,暴‘露’在冷铮的眼中。

‘迷’‘乱’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掉落在地上的纸条,将长孙悠悠唯一保存完好的画像都遗忘在一旁,所有的心神都聚集在那张纸上。

命中似有牵引,拉着冷铮去捡起地上那张微微有些发黄的纸条,似乎所有的秘密都会随着这张纸条而解开。

心跳如雷,犹如鼓声,轰隆隆直响,伸出去的手抖了又抖,想要拿捡起却又害怕捡起,犹豫也不过片刻之间,狠狠的将纸条握进手心里。

打开它,或许当年所有困扰在他心中的不解之谜都将迎刃而解,当事实摆在他眼前时,他又是否真的能够接受得了。

睁大双眼,冷铮终是打开了折叠整齐的纸条,印入眼帘的十个字却将冷铮打入了地狱,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体,笔锋锐利又不失娟秀,小小的,柔柔的,正是长孙悠悠的亲笔,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写得出来。

血气翻涌的‘胸’口拉扯得厉害,冷铮双眼凸出,手背上青筋暴起,英俊成熟的脸庞狰狞得可怕,浑身泛起浓而烈的杀气。

一压再压,终是没能将卡在喉咙处的血水‘逼’退回去,‘噗’的一下,殷红的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到脚边,溅起细小的血‘花’,妖冶‘惑’人。

“冷铮啊冷铮,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男人,原来早在她嫁给你之前就已经背叛了你,甚至还怀上了孽种,你没有冤枉她,没有。”

捂住刺痛不已的‘胸’口,冷铮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情愿到死也不要发现这个惊天的大秘密。

他要杀了冷梓玥,只有杀了她,才能洗去他的屈辱。

“长孙悠悠,你太狠了,本以为是我对不起你,其实是你,是你对不起我,你瞒得我好苦、、、、、、”

身体虚软的跌坐在地上,冷铮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又是哭又是笑,那张纸条在手中被捏成一团,若非要留着当作证剧,恨不得下一刻就亲手毁掉。

皱皱巴巴的纸条再一次被摊开,摆在冷铮的跟前,一字不漏的再瞧一遍,‘玥儿,冷铮不是你的生父’,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她不是。

不住的摇头,他还记得,成亲当晚,他跟长孙悠悠‘洞’房‘花’烛夜,阅‘女’无数的他从未怀疑过她并非处子之身,次日早晨暗红‘色’的落红也证实了她是清白之身嫁给他的。

怎么可能冷梓玥不是他的‘女’儿?

本就不甚清楚的脑子越来越‘乱’,好似一团浆糊,思绪凌‘乱’的冷铮痛苦不堪,脑海里飞快的掠过他与长孙悠悠在一起的日子,是那样的和谐与美好。

若说冷梓玥真不是他的‘女’儿,那又如何解释冷梓玥的出生呢?十月怀胎,接身婆是他请的,根本不可能做假。

长孙悠悠怀孕,从一个月到第十个月都是他陪在身边,足足十个月才生下冷梓玥,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儿?

总总事实都在向他说明,冷梓玥就是他冷铮的亲生‘女’儿,如假包换。

她不可能在嫁给他之前就怀了孩子,没有人能将孩子怀上十个多月才生下来的,若真有,大夫也早就告诉他了。

当初,刚刚得知长孙悠悠有孕时,他就请了大夫为她诊脉,一切都是正常的。

扔下手中的字条,冷铮情绪‘激’动的冲到长孙悠悠的灵位前,大声吼道:“悠儿,你真就那么恨我,就算死了也要留下那张字纸,让咱们的‘女’儿不认我这个亲生父亲,真就那么恨我、、、、”

玥儿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女’儿,悠儿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谁在外面,滚进来。”听到声响,冷铮锐利的眼‘射’向祠堂‘门’口,声音极冷。

一只猫出现在冷铮的视线里,悠闲的轻‘舔’着自己的爪子,一双灰‘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冷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长长的裙摆跑起来很是费劲,冷金铃捂住‘胸’口一路狂奔,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耳边回响着冷铮刚才的话,手里紧紧的握着慌‘乱’中捡到被冷铮丢弃的纸条。

“冷梓玥不是爹的‘女’儿,她不是候府的小姐。”

嘴里念念有词,手也停不下来,翻开纸条瞪着那几个大字,吓得脸‘色’发白,冷梓玥真的不是爹的亲生‘女’儿,那她、、、、、、、

慌‘乱’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冷金铃紧紧的握住纸条,就像是握住了一张王牌。

有了这个,还怕打不败冷梓玥么。

她要赶她走,只有她冷金铃才是忠君候府里唯一的小姐,她才是真正的主子,谁也没有她尊贵。

出头之日,总算是被她给等到了。

、、、、、、、、、、、、、、、、、、、、、、、、、、

“怎么了?”

“小玥儿你可有听到‘激’烈的打斗声?”

“听到了,有问题吗?”

冷梓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冷不热的回应。

这个世界不是和平的世界,战争与打斗,是时常发生的事情,早就引不起她的注意。在杀人都不犯法的世界里,打斗又能怎样?

“没问题。”没趣的‘摸’了‘摸’鼻子,百里宸渊觉得他脱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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