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 品茗楼女老板 (第2/3页)
京赶考的举因为路远、没银,参加不了品茗大会的大有人在,还有一些不屑来参加这个大会。十一弟若是连这个场面都撑不住,你别指望他在大考中脱颖而出了。”
话间外面有人敲门,桂园过去开门,见秋老板立在门口忙请进来。
“这盘水果是免费赠送的,感谢林二少爷光临魁楼。如果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秋老板笑盈盈的进来,见若溪不由得细细瞧起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竟走若溪身边,轻佻地用手挑起若溪的下巴,念完诗还暧昧的轻捏了一下若溪的脸。
宜宣见了恼火,这女人是疯,竟敢当着他的面调戏若溪!
若溪倒不介意的笑了起来,盯着她回道:“一枝菊花压海棠,秋老板够另类!”
“菊花?”她闻言一怔,随即仰头爽朗地笑起来,“好一个菊花,我喜欢!想来你是林府二奶奶,难怪外面有你的传,果然是个晶莹剔透的可人。(·CM)可惜……被臭男人给糟蹋了!”罢瞪了宜宣一眼扭身出去了。
“这女人果然不正常!”宜宣对她的举动十分的排斥,拿起若溪手中的丝帕在她下巴和脸颊上擦拭起来。
若溪的眼神却一直追着秋老板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想不百合的历史要追溯无史可考,只是不知道秋老板是一时淘气,还是本性如此。”
“百合?听着像丫头的名字,谁啊?”宜宣疑惑地问起来。
若溪笑而不语,听见宜宣吩咐桂园把门插上,秋老板再过来不让进!
“秋老板性洒脱行事不拘节,是个难得一见的爽利人。”若溪唤来桂园,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这个秋老板底是什么来头,越细致越好。”
“打听她的事做什么?”宜宣总是觉得那个秋老板若溪的眼神不对劲,怎么想怎么像那些色狼。
“我觉得她有些熟悉,恐怕是故人。打听一下怕什么,你还担心她能吃了我?”若溪眼神闪烁地着。
宜宣瞧着刚刚秋老板对若溪暧昧的态度,还真担心她占若溪的便宜。原本他以为只有男人才能用色狼来形容,原来女人色起来也挺吓人。来是若溪太美艳动人,竟然连女人都忍不住被她吸引。
他刚想要些什么,却听见下面有动静,忙往下,原来是一炷香时间了。伙计把完成的作品拿上楼,二楼的评委正在认真的评选,下面热闹的人轻声议论着。
他们一直在现场作画,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听见有人道:“依我陈公的竹画得是惟妙惟肖,尽显高洁品格。旁边那首诗更是意境深远,让人回味无穷啊!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佳作啊!”
“你根本站在陈公跟前一动未动,怎知其他人没有更好的佳作?”另一个人反驳着,“我韩少爷的很好,禅意十足,胸中无丘壑者难以画得出来。”
“切!还用得着来回走动吗?陈公可是京都有名的青年才俊,十三岁便已经是秀才,整个天朝又有几人如此?依我,这第二场第一名非陈公莫属!我这出去下注,压陈公一百两。”罢出去下注。
原来,这魁楼外面比里面还要热闹。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面站着几个伙计。刚刚完成画作的人名已经写在木牌上高高悬起,旁边挂着他们第一轮的对联和诗作。人们可以根据第一轮的表现下注,若是押中赔率是三十不等。照惯例来,越是冷门赔率越高,眼下赔率最高的是韩晹。
第一轮他的表现非常突出,跟陈公不相上下。众人早听过陈公的大名,倒是韩晹是一匹后杀出来的黑马。眼下韩晹的赔率了一比十,有几个人蠢蠢欲动下了注,可也不敢把身家全押在他身上,剩下的一大半押在陈公头上。
外面呼声最高的仍旧是陈公,里面评委的结果没出,外面仍旧可以下注。
“这个秋老板真是会做生意,不知道要赚去多少银呢。”若溪听厮进来回禀外面的情况,忍不住笑着道。
“哼!”宜宣不赞同的冷冷回道,“好在她还知道些分寸,没把市井那一套弄里面来。不然乌烟瘴气,真是有伤读书人的风化。”
若溪见状轻笑起来,暗道宜宣是个气鬼。人家不过是跟自己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倒揪着不放记仇了。
“桂园,拿一千两买十一弟中。”若溪的手头十分宽裕,田庄大面积种植芝麻收益很高。宜宣的香油作坊生意红火,对芝麻的需求量很大,她不愁销路。
京都其他商家见商机,也想榨芝麻油赚银。可是京都能种出芝麻的地不多,也没有人会大面积种植,若溪成了香饽饽。虽是夫妻,可生意场上也要明算账。
宜宣给若溪的价钱比去年相比翻了一番,若溪还有两家铺放租,眼下是个富婆。这一千两对于她来是意思,权当是支持韩晹了。
厮赶忙拿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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