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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你的、我的

059、你的、我的 (第3/3页)

点死掉。

岳楚人多看了戚建一眼,虽他脸色平淡,但她知道他内心里必定是恨极了。

“以后机会多得是,你不用急一时。小苍子过些日子要送亲去南疆,他不,咱们皇陵走一趟?”端起茶杯,岳楚人其实早想去会会那个劳什子大师术士了。丰延毅皇陵悔过,几乎举家迁移过去了,那个术士还有对丰延星下手那几个狗腿子都去了。

戚建眼睛一亮,这么久以来,他面部表情很少有这么明显时候。

“王爷不许您去是怕有危险,不如属下独自一人去?”被丰延苍知道了难免他不会动怒。

岳楚人不意挥挥手,“是你太小瞧我了还是太高看你自己?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小苍子走了,咱们就去。”他估摸着得七八天后能出发,他不,倒是自由了不少。

戚建点点头,他早就想把那个害他至此祸首抓回来好好折磨一顿了。他不止害了他,还害了许多兄弟。

“戚建,你对国师有什么了解?”翘着二郎腿,岳楚人也想会会那个国师。来到这里世界这么久,有多少个人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啊。

“国师?国师大人性子平和,无欲无求,这许多年来,从未见过他与任何人私下来往过。基本上每天都国师府中炼丹,就算有人上门求见他也不会见。虽陈妃娘娘是国师亲妹,但他们二人并不亲,且自从陈妃娘娘进宫,除却公共场合,二人几乎没有再见过。”戚建如此说,这也是他还做丰延绍亲卫时候查探到,完全他亲眼所见。

岳楚人没想到戚建对那国师评价还挺高,原以为是个小人来着。

“陈妃爱慕五哥事儿、、、、”瞅着他,直接用眼神询问他可知道?

戚建垂下眼眸,作为属下其实他不该回答。只是,岳楚人是他师父,知道却不回答那是欺师。

“宫中超过十年人差不多都知道,那时闹得满城风雨。陈妃还未入宫时便爱慕五王,她性格与寻常闺中女子不同,敢作敢当。爱慕五王便大肆宣扬,完全不惧怕任何闲言碎语。后来皇上下旨册封她为陈妃即日入宫,陈妃当时夜闯五王府,要五王带她私奔。五王自是不会答应,并且派人把她送回了国师府。后来陈妃便入宫了,多年不曾有孕,国师亲自看过之后才得知她是吃了绝育丹,这辈子不会再有身孕。”戚建平淡叙说着,当时陈妃夜闯五王府他也,算得上见证人。

岳楚人微微蹙眉,这陈妃也算得上是奇女子了。姐弟恋,有爱便说,决绝,让她都佩服了。

“那五哥到底喜不喜欢她?”都是因为丰延绍,可是他却好像至始至终都是路人一样。

“王妃,这话且不可乱说。当时五王年少,两人年龄相差甚大,是不会有结果。”丰延绍算得上封王年龄小皇子,有大好前途,断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断送,何况是与皇上抢女人。

“那倒是。不过看陈妃现和皇上也挺好,老夫少妻其乐无穷。”撇嘴,还真是其乐无穷。

“说谁其乐无穷呢?”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同一时刻戚建站起身站到一旁。

抬眼看过去,岳楚人眸子有片刻凝滞。

一人乘雨而来,白衣翩翩,撑着白色伞,这阴雨绵绵天气中恍若突然飘来一片白云。

走进大厅,叮当走过去接伞,丰延苍径直走过来,步履从容笑容浅浅满身风雅。

“说谁呢?”她身边椅子上坐下,丰延苍微微扬眉看着她,那表情俊不得了。

岳楚人眨眨眼,随后夸张晃晃脑袋要自己清醒,“说你呢,说你长得越来越美了,我都要自愧而死了。”一个男人这么漂亮,作孽啊。

丰延苍轻笑,凤眸如水,“管是假话,但听起来也相当悦耳。”

“切!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吧。对了,这个时间你应该宫里才对,怎么还这儿?”早朝过后差不多都是中午了,他不可能回来这么早。

“后日举行册封大典,本王自是忙这个。”劳民伤财,但又必不可少。

岳楚人点点头,蓦地轻笑,且笑得贼兮兮。

“我那个二姐正好爱慕你,几天来你就一直忙活她事儿。接下来还要送亲,山高水远,啧啧~”孤男寡女一起上路,让她想入非非啊。

丰延苍看着她,笑得漂亮,“看来这几日你都睡得很安生,本王该适时‘打扰’你一下了。”

岳楚人抿嘴,眨眨眼睛,“当我没说。”那天早上事情又从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耳朵发热。

看她认输,丰延苍轻轻摇摇头,“歇了几日了,东城义诊何时开始?”虽东城富庶人家居多,但平民百姓也不少。

说起这个岳楚人也认真了起来,“昨儿晚上我还想这事儿呢。不过得等戚峰拿钱回来,这次绝对不能倒搭钱了,用不了几次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她今儿还得把‘嗅花’药引做出来给丰兆天送去,其实想想她也很忙啊。

丰延苍略有无言,她还真把宫里赏赐东西给卖了,天下第一人啊!

“你药行何时能开业?本王已着人与药材商谈好了,供药环节你无需担心。太医院告老还乡太医本王也已经都联系了,待得药行开业,他们就能来坐诊,你能轻松很多。”他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了。

岳楚人挑高眉尾,她还真没想到丰延苍把这些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看来我好像没什么可做了,只需要拿出钱买下那看好铺子就可以了。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等戚峰把钱拿回来吧。”所有支出均从那些奇珍异宝里出,等同于丰兆天给出钱。

丰延苍摇摇头,那么多东西也不可能一天两天就能都出手,她还真是铁了心不用他钱。

“别摇头啊,就算那些东西卖钱不够,我眼下马上就要又赚一笔了,盘下几个铺子肯定够。”丰兆天封口费估摸着也得很大一笔,她可不信他不给。若是日后还想用她帮着办事儿,还得给很多。

丰延苍微微眯起凤眸,“你答应父皇做什么事儿了?”

岳楚人笑得酒窝浅浅一边点头,“反正是些伤天害理事儿,你就别细问了。”他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

丰延苍眸色淡然,虽他不会反对,但是也绝不赞同,况且,还要岳楚人参与。

“你若是很忙那就去忙吧,我也要忙了。不过你下午会进宫不?若是去话,把药引给皇上送去。”站起身,伸了伸手臂,她要开工了。

“今日阴雨,不适宜动工,本王可以府里享清闲。”万事有说道,自是不可随意动作,况且他也乐得。

“那你就打算跟着我?”看着他也站起来,这不是摆明了要跟着她吗。

凤眸含笑,“有何不可?”

“没不可,可能会无聊。”看着他脸,岳楚人微微眯起眼睛,这就是视觉享受。

“不是还有你?”他垂眸,以这个角度欣赏她眼睛中自己,很清晰。

二人一仰头一垂首,互相注视着。大厅中另外两人做透明人做了许久了,如今好像是透明人一般。

阴雨绵绵,从清晨开始一直淅淅沥沥,不曾停歇。

枯黄叶子被雨水打下来地面上铺了一层,雨水顺着叶子滑落地表,随后慢慢渗进去。

躲同一片伞下,听着雨滴沙沙拉拉打伞上,好听紧。

裹着紫色披风,岳楚人倒是不觉得冷,只是雨水味道太重,本来嗅觉灵敏,此时是能清楚闻到雨水中潮湿腥膻味儿。

“可冷?”顺着青石砖小路往药房走,二人并肩,一步步慢行。

“还好。小苍子,冬天时候,皇城雪会下很大么?”她以前很少见雪。

“嗯,元月时经常有鹅毛大雪从天而降,下雪时不会很冷,但是等雪停了气温就会下降很。”丰延苍轻声说着,只是听他描述,就好像看到了那场面感受到那温度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鹅毛大雪,不过从此后能每年都看到了。什么时候我能走遍这个世界到处都瞧瞧,只这一隅,感觉和以前一样,是井底青蛙。”渐渐融入这个时代融入他们,她就越没法儿抬腿就走。

“不急,一辈子时间虽说太短,但是看山水天地还是绰绰有余。”丰延苍轻笑,听着她说,他也有些向往了。

“你这是把你这辈子都许给我了?也不问我要不要。”撇嘴,但眼睛却是笑。“其实你也没离开过皇城太远是不是?这一次去南疆还是你第一次走这么远呢,祝你玩得开心。”抬手拍拍他手臂,岳楚人恭贺。

“无需着急,你肯定能走遍南疆,只是不是现罢了。”东西南北四疆,终将回归大燕。

斜睨他一眼,岳楚人笑得灿烂,眸光晶亮酒窝浅浅,妩媚又可爱。

“小苍子,你父皇起码还能生龙活虎二十年,若是等五哥坐上皇位,那就得等二十年以后。那时候咱们可都老了,这二十年咱们不能离开这皇城一步,等到时机成熟,哪儿还能走得动?”岳楚人可能忘了,这个身体其实才不过十五。

丰延苍垂眸看着她微微嘟起红唇,凤眸稍暗,“本王确实老了,不过你还年轻。”二十年后他年近五旬,而她不过三十几岁。

“是么?那个时候不能叫你小苍子了,老苍子?哈哈哈!”忍不住笑,看着他变得无语脸,她笑欢。

走进药房院子,庞大金雕正矗立院子中接受小雨洗礼。一身羽毛被雨淋得好像落汤鸡。

“你喜欢下雨天?看不出来,你还有诗人感情。啧啧,你这德性真像个落汤鸡。”通过它眼睛岳楚人能得知它此时想什么。它站这里是因为它喜欢下雨,作为一只飞禽,它感情异于寻常丰富。

“它喜欢下雨?”丰延苍饶有兴味,看来动物思想也很复杂,并不简单。

“是啊,骚包很。”因为她说它,雕儿有些不高兴。扭过头去不让岳楚人看到它眼睛,相比以前,它智力增长了不少。

“你词汇很到位,很犀利。”骚包?丰延苍敢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而且他完全了解这个词含义。

“我还有用来形容你,绝对很到位,你要听不?”朝着药房走过去,岳楚人斜睨着他不怀好意。

“算了,我可能理解不了。”看她样子就不是什么好话。

“谁说,你肯定能理解。小苍子,你很闷骚你知道么?”超级闷骚。

蹙眉,丰延苍认为这绝对不是好话。

看他皱起眉峰,岳楚人笑得得意,“不懂了吧?不懂得闷骚是何意?我可以告诉你,这句话绝对是夸你。说你有一种隐忍而不失优雅性感。”

丰延苍垂眸看着她,“性感?”这是用来形容女人吧。

“是啊,你很性感。”抬手他胸前摸了一把,岳楚人外表无异,脑海中却急速回想一切有关他很性感画面,性感要人老命。

丰延苍笑容浅浅,看着她意犹未收手,明了性感一词也可以形容男人,而且貌似,某人还很喜欢男人性感。

窗边软榻上坐下,丰延苍恍若是来这里观光。岳楚人则走到药柜那儿开始挑药,白色大褂把她整个人包住,墨色长发而显得加黑亮。

踩着梯子那及房顶药柜上挑药,药柜上没有药名,她却完全记得住哪个柜子里装什么药。

“这是用来送给冷宫那位吧!”看着她跳上跳下忙活,丰延苍面色沉静如水,凤眸幽深,某一时刻好似漩涡,把无意看过去人吸进去。

扭头扫了丰延苍一眼,看他面色无异,岳楚人点点头,“答对了。”

丰延苍唇角上扬,笑得凉薄,“舍得下手了。”明明是一声叹息,岳楚人却听出了诸多讽刺。

“你都说不能着急了,以后好戏那么多,慢慢看嘛!”她很理解他,他从娘胎里就被折磨,二十多年仇恨啊!

“只是不能时刻亲眼观看有些可惜罢了。”丰延苍笑笑,眸子有了些暖意。

“你知道人生大乐事是什么么?”扭过身来挑高了眉尾看着他,丰延苍微微歪头示意她说;“那就是坐观狗咬狗,我若是你,我肯定睡觉都会笑出声。”

“呵呵,这天下也只有你敢说他是狗。”笑出声,丰延苍摇头略显无奈。

“你觉得开心就好,是人是狗不重要。”无谓挥挥手,如果可以,她可以把整个世界人都看做狗。

“对你来说,把人变成狗很容易。”所以她观点总是如此直接。

“那可需要我给你弄几条‘狗’来?”低头捣鼓着自己东西,对于她来说那些事情简单不过。

“你有就好了,你就是我。”丰延苍摇摇头,语气淡然而笃定。

“你这台词是我,不许乱说。”你就是我,我还是我;这是她那时说,他倒是喜欢剽窃。

“呵呵,好,是你,没人抢。”丰延苍轻笑,靠坐一处满身飘然。

“啧啧,你也是?”垂头忙活着手里东西,岳楚人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呵呵,你想要?”某人笑得欢畅,眸子笑意泛滥几乎溢出来。

“要你个头,当我没说。”刷把剃光外皮蛇根扔过来,岳楚人有点恼羞成怒。

丰延苍动作优雅躲过蛇根袭击,依旧笑不可抑,某些时候她缺心眼样子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