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终究不过心软是病 (第2/3页)
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她已经回到了紫竹别院,带着玦儿一起。
玦儿身上的伤,只需要在家里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她问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只疲倦的揉了揉额头,面前还堆放着一大堆的文件等着他处理。
只是面对女人打来的电话,就算他此刻再累,也不能表现出来。
“唔,还好,今晚你先休息吧,我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
她只简单的说了一个好字便挂了电话,轻轻舒了一口气,一个人拿着手机发呆似的看着窗外。
“扣!扣!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南风倾醒了醒神,连忙去开门,却吓了一大跳。
“墨墨,你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她越发消瘦得下巴,手里叼着一支烟,满身的酒气,头发凌乱的不得了,她双眼发红的看着她,用清清冷冷的声音说:“倾倾,他终究还是不敢娶我,怕世人说闲话笑话他。”
南风倾眉头狠狠一皱,内心闪过一丝心疼,那个如火一样的女孩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墨墨,你到底怎么了?”她担心的拉起她的手,将她拉进屋子里来。
她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尾,她狠狠的吸了最后一口烟,随手将它扔了出去。
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南风倾狠狠皱眉,心里的难过和心酸让她忍不住有些哽咽的说:“墨墨,你是不是又去酒吧买醉了?”
以前的林墨浓,从来不会喝酒,更加不会去酒吧那种地方。
她红了一双妩媚的眼睛,衣服也有些凌乱,一身的酒气,她张了张嘴说:“倾倾,我想他……”
仿佛有万千的语言最终都化为了无尽的委屈。
南风倾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林墨浓现在唯一的依靠是她,家破人亡,和她又是何其的相似。
黑夜中的星子并不是特别的亮,她委屈一样的扑倒在她的怀里。
她说:“她说,墨墨如果还彼此相爱又何必执着于过去,况且他也是被逼无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风倾自己都有些微微的惊愕。
随及苦笑连连,相爱又何必执着于过去,说的那么轻松……
明明自己也那么的执着,却在劝诫别人。
她和霍天,大概算得上是相爱吧,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只是那不堪的过往却是两人之间最大的隔阂,多么的伤人,明明那么爱。
那种爱就像是深入骨髓的毒药一样,不可自拔,一旦流失了那种毒,她的生命也即将失去。
那种疼,一阵又一阵的折磨着她,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争夺,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拼命的呼吸着空气以求活下来的权利。
“倾倾,他的母亲不会容许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做她的儿媳妇,况且……”
况且,那个如同毒蛇一样阴冷的男人无时无刻的都在盯着她。
林墨浓并不知道五年前强了自己的那个人就是余子安,更加不知道余子安就是墨宝的父亲。
只是,如果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她找你了?”
“没……”她的声音极小,闷闷的,那红着的眼眶却始终不允许眼泪掉下来,南风倾看的心里发堵,以前的林墨浓要哭就干脆放肆的大哭,要笑就肆无忌惮的笑。
从不像如今这般憋着委屈和仇恨自己一个人承受。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知晓她的性子和以前天差地别,懂得隐忍和伪装,不像以前的那个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她的心思全都摆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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