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11 (第2/3页)
“这是你老师的意思,”梅菲斯说,“本来是安排我们在一起的,但欣布女士强硬坚持,一定要你和她在一起,说她作为老师,要保证学生的安全。”
琼恩抬起头,和梅菲斯对视了一眼。
“那就这样吧,”琼恩对凛说,“你在你老师身边也确实比较放心,免得我们还要照顾你。”
“谁要你照顾了!”凛不满地抗议。
但梅菲斯也同意琼恩的意见,凛只好委屈地答应了。这时候莎珞克说话了,“那我和珊嘉姐姐呢?”
珊嘉自然是留在阴影镇里,琼恩哪敢让她上战场,莎珞克负责保护她。对于这种安排,莎珞克无可无不可,珊嘉却不同意,“我当然要和我弟弟在一起。”
若是别的事情,琼恩也就依了,但这次实在是不敢。阴影镇中未必安全,但毕竟远离战场中心,有奥加莱斯在,有莎珞克从旁协助,自保应该还是可以的。一旦出了阴影镇,卷入混战之中,那可就很难说了,这种层级的大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安然无恙,任你是绝世强者,照样也有可能陨落,危险程度实在是太高了。
“不行!姐姐你要留在这里。”
琼恩态度非常坚决,无论珊嘉怎么说,他都是不同意。这种事情,其他人也不好插口,僵持了半响,珊嘉最终还是让步了,“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少女说,“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安全回来。”
“我保证。”琼恩立刻说。
珊嘉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带着莎珞克回到自己房间。
琼恩继续研究作战计划,然后发现一个问题,“大贤者呢?”他问,“他用守门人水晶冻结领域之后,就不参战了?”
“没办法再参战吧,”梅菲斯说,“我听说激发守门人水晶对巫师的负担非常重,大贤者年事已高,只怕......反正情况不乐观。”
“哦。”
凛要去找她的老师欣布,一个人先出门;琼恩和梅菲斯稍后出发,他们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梅菲斯倒还罢了,琼恩是个巫师,倘若不把需要用的法术提前准备好,那就相当于战士扛着没有子弹的火枪上战场,属于自己找死。
“多准备点防御法术,”梅菲斯说,“这一仗恐怕局面会很混乱,我不一定能顾得上你。”
琼恩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也要小心。量力而行,不要太勉强。”
“放心啦,我又不笨,”少女微笑,“而且我还藏了张底牌呢,自保总是没问题,不会有事的。”
什么底牌?
琼恩颇为好奇,但梅菲斯不说,他也就不再多问,自顾自地开始准备法术。
*********
“玫瑰大厅”位于阴影镇的东北角上,它是晨曦之神兰森德尔在阴影谷的唯一一座神殿,历史颇为悠久,最早可以上溯到九百多年前,不过曾经几度毁于战火,最近的一次是十六年前的“动荡年代”,邪神班恩与大贤者伊尔明斯特在此地展开一场恶斗,法术冲撞产生的爆炸将半个阴影镇夷为平地,晨曦神殿也未能幸免。战后兰森德尔教会募集巨资,在原址上重建了神殿。由于某位设计师的个人偏好,新神殿所有建筑的外墙全都由玫瑰色玻璃构筑,在阳光下折射出宛如晚霞般的绚丽色彩,算是阴影谷的名胜之一。
正常情况下,这座神殿应当有神职人员大约八十余人,其中包括一名晨光圣使、二十余名高阶牧师、十余名圣武士以及其他成员。晨光圣使是兰森德尔教会中排序第二的神职人员,仅次于教皇,通常都是某一教区的领袖人物,或者资历深厚、功勋卓著的元老,一般不会超过十名,目前整个大陆的兰森德尔教会也只有六位。在诸神之中,晨曦之神兰森德尔和死神克兰沃并称是亡灵的两大克星,萨马斯特当年依仗龙巫妖,近乎无敌于天下,结果遇到兰森德尔化身临凡,顿时被打得灰飞烟灭,若不是预先留了一手,早就彻底完蛋了。提尔的圣武士,注重律法,讲求秩序,以打击邪恶为己任,以实际行动为标准,对于亡灵并无先天性的排斥,最多只是警惕;兰森德尔的神职人员,则普遍都会修习各种对抗亡灵的法术,可以说每个人都是兼职的亡灵猎手,琼恩还听梅菲斯说过,兰森德尔赐予其牧师的很多神术,都附带有额外的“压制亡灵法术”的效果,在诸神中也算是独一无二。如果玫瑰大厅的神职人员都在,这次对付萨马斯特就轻松多了。在对付亡灵这件事上,一位晨光圣使出马,胜过两三个选民,可惜前段时间,兰森德尔教会的高层不知做了什么决策,将各地神殿的精英分子抽调一空,不知所往。所以此时在玫瑰大厅中,除了一些见习生、侍从,真正的牧师仅有四个,为首的是一位副主教,名叫艾林,年龄大约三十五六岁,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皮肤白皙,看起来文质彬彬。琼恩听梅菲斯提及过,说这位艾林副主教擅长各种魔法机关的编织、建构和解析,在这个领域也算小有名气,但脾气有些古怪,不太容易打交道。
好在琼恩也压根没打算去打交道。暗夜女神莎尔与晨曦之神兰森德尔,这两位一暗一光,属于死敌,正常情况下,琼恩这种阴魂城巫师、暗夜选民,压根不可能会进入晨曦神殿这种敌方大本营,那纯粹是找死。其实琼恩并不是莎尔选民,他也没这个自觉,问题是别人都这么认为,他也没办法。
艾林是个文职人员,搞研究很擅长,上战场是不行的,所以他也没打算上战场,只是应凯尔本所请,提供一些后勤辅助工作。琼恩抵达神殿的时候,晨曦牧师们正在举行仪式,他们拿出一个半人高的巨大金杯,注满水,然后集体祈祷。具体详情,琼恩限于身份,不方便靠近围观,所以也未看得仔细。祈祷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仪式结束了。牧师们拿出很多小的玫瑰色玻璃杯,将大金杯中的水分装其中,然后又拿出很多有红、黄、绿宝石镶嵌的护身符,一起递给每一位出征者。
按照神殿的说法,这水和护身符都经过祝福,蕴含了晨曦之神赐予的神圣力量,能够有效地克制亡灵,对付萨马斯特和龙巫教确实很合适。凛好奇地尝了一口,表示还带点甜味。尽管如此,琼恩还是找借口拒绝了,他身上的邪神神力太多,万一和兰森德尔神力冲突起来,那就麻烦大了,这个风险没必要冒。
待所有人都饮下圣水,佩好护身符后,晨曦牧师们再度开始祈祷。金色的光羽仿佛雪片,从大殿的穹顶纷纷洒洒地飘落下来,将在场所有人的皮肤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薄膜,令人感到温暖无比,无穷无尽的勇气、信心从心底涌出——除了琼恩,他早早地就避让开来,退出殿外。
地面在轻微地摇晃,仿佛地震。这是一直隐身幕后的阴影谷大贤者伊尔明斯特开始出手,他激发了守门水晶的最大力量,甚至提前透支,然后一次性挥霍出去。冰蓝色的光芒从镇中螺旋形的灰黯高塔顶上迸发、扩散,转眼间形成汹涌澎湃的光之潮水,浩浩荡荡地向镇外四面八方涌去。
“秘器的‘领域’被冻结了。”
扎瑞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琼恩转过头一看,就见魔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旁。她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光潮,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像是在讥讽。“怎么了?”琼恩问,“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啊,一切正常。”扎瑞尔说。
“真的?”琼恩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魔姬在隐瞒什么,但知道追问也没有意义。“昨晚的事情是你干的吧?”他问。
昨夜他明明和凛翻云覆雨,搞完前面又搞后面,醒来却发现枕边人是莎珞克。如果单纯只是认错了人,那也没什么,反正都是自己女人,偶尔搞错也无所谓,至少说明自己性功能正常。问题是琼恩看得很清楚,魅魔虽然是**的,却明显没有欢好过的痕迹。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压根就是一场**而已。
琼恩觉得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梦,被人影响的可能性很大。他虽然不是莎尔选民,但确实有影火在身,影火附带意志屏障的效果,让他免疫精神法术的袭击,按道理说,他不应该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坠入梦境而不自知。当然,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防御,夜女士也不是至高无上之神,但即便只是莎尔的一点影火,能够打破它的人应该也不会很多,而其中最有嫌疑的显然是扎瑞尔。
“嗯,怎么样,根据我的经验,做个美梦,醒来会格外神清气爽。”
“谢谢,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做个试验而已,看看那个诅咒究竟能不能解。”
提到“那个诅咒”,琼恩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也是早上醒来后才想起,自己中了维若拉的诅咒,只能和她一个人做爱,碰到其他女人就阳痿,这件事已经经扎瑞尔和莎琳娜反复验证过属实。所以如果昨夜只是搞错了人,琼恩会很高兴,但弄到最后还是一场幻梦,这就比较令人失望了。
“我猜测那个诅咒的作用原理,是从精神上压迫,而非生理上限制,”扎瑞尔解释,“所以我想试试看,如果你忘记了‘自己被诅咒’这个事实,会不会就能摆脱其控制。”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被诅咒了,所以那个诅咒就真的生效了;如果我不知道,或者遗忘了,那么它就有可能不生效?”
扎瑞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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