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这是多么让人感到有危机感的一个数字啊…… (第3/3页)
她于是对池严暮道:“抱歉,昨天没有问你的意见就对别人随便介绍你,其实当时我不太想和那两人说话,但怎么都不该让你夹在中间难做。”
“他们是和你是朋友?”
“算不上吧,我和他们不太熟。”叶安若道。
“这样便好……”
“好什么?”
“因为昨天在和那位叫傅夜白先生握手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他对我有敌意,据我看人经验,那人心思很深,不熟自然是好的。”
叶安若:“……”
“另外,昨天在你跟那两人那般介绍我的时候,我心底还有些庆幸,虽然我们表面看似相谈甚欢,但我心底却不敢确定你到底对我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在听完你的介绍之后,我反而有点开心,开心你可以把我当做朋友或是师兄,至少我没有有让你讨厌,这便是成功了。”池严暮缓缓而道。
“我怎么会讨厌你,你很好……”叶安若说。
“多谢,你也很好。”
叶安若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夸自己,淡淡的暖意从心底散了开来。
……
车子一直开到酒店停下,池严暮和叶安若一同下车,直至叶安若进了酒店,他才重新回到了车上。
酒店前的街道上,傅夜白那辆保时捷停在那里。
车窗微微放下,厉绍洋坐在驾驶坐上,眼见着叶安若从池严暮的车上下了来。
“大爷的,我记得你昨晚不是去找了她么,怎么,没告诉你的小美人让她离池严暮远点?”厉绍洋转头问傅夜白。
“她不会听我的话。”傅夜白说。
“不听话那就用强的,直到听为止。”
傅夜白侧眼一睇厉绍洋,道:“你对女人都是用强的?”
“那倒不是。”厉绍洋低下声音来,“主要是没有女人可让我用强,她们乖的都跟什么似的,要是不听话了,几张红票子就能打发了。”
“那么,你觉得对于叶安若,红票子可以打发么?”傅夜白问厉绍洋。
“哎,怎么扯到红票子上来了。”厉绍洋眉头扬了扬,道:“你那小美人身上到处都是刺,连你都不要去要那小白脸,我怎么知道红票子能不能给她打发……”
傅夜白微微沉默了下去。
“说真的,我昨天回去叫人查了一下这个叫池严暮的,某知名金融公司的cfo,首席财务官,平常没什么爱好,就玩玩股票什么的,一年下来总总合合差不多加上股票能挣八位数,是个有钱人。”
厉绍洋说到这里便有些不解了,他摩挲了一下下巴,“你说池严暮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跟叶安若往来,不是我说,你那小美人长的不算顶尖,按他池严暮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除非他和你一样,因为家庭原因,也非得找个没背景、平平凡凡的女人结婚,不过他家庭方面我没有细察,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查查,瞧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不用了。”傅夜白说,“你只需要帮我查查他最近的行程。”
“这是打算和池严暮过招了啊?”厉绍洋一副兴奋模样。
傅夜白低沉着眼,没理厉绍洋,径自掏出了一根烟。
……
中午的时候,叶安若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叶母发来的,上面的意思是,让她出来一趟,跟她见个面。
一想到叶母,叶安若便沉了沉眼,她和叶母没什么好见的,更没有什么好说的。
把手机撂到一边,叶安若根本没理。
叶母在家等了半天叶安若的回话,却一个字也没有等到。
叶母等不到叶安若的回话,便给叶安若打电话,然而打了半天,那边却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以关机。
叶安若自然知道叶母给她打了电话,她就是故意关机的,她不想理叶母,一点儿也不想理。
见电话打不通,发的信息也不回,叶母便有些着急了。
怕是叶安若因为前几次的事不敢来见她了,叶母想,不行,她得另找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把叶安若送到李富的床上。
下午四点左右,叶母出了门。
前几天黎雪赶通宵拍了几场戏,这几天她正好在家里休息。
见叶母要出门,黎雪便开了口,“妈,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见个老朋友。”叶母说。
“要我陪你去么?”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那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叶母走后,黎雪笑了笑,保姆在旁边看的莫名其秒,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
f市的某间高级餐厅内,叶母和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坐在包间内,两人各自打量着对方,装做无心的摆弄着身上的珠宝手饰。
“说起来,我这红宝石还是老林去年结婚记念日买的,比不起你手上的那梨形粉钻,看着就跟小姑娘的脸似的,真是粉嫩。”
“你这么说我可不让,我手上这东西都是年轻人戴的,我就是看着好玩,往手上随便套套,你那红宝石多显贵气,别人求都来求不来呢。”叶母嗔道。
对面的女人但是笑,也没再接话。
两番寒暄完毕,叶母又道:“怎么和老林一起从澳门回来了,那边多好,比起这个巴掌大的城市住着舒心不是?”
“哪里舒心。”女人道:“几个儿子女儿天天净跟耳边吵吵,不如回来省事。”
“那边的生意就撂在那里了?”
“撂什么。”女人摆弄着手上的银镯子,“都交给儿子处理了,不管他们,我和老林是回来享福的。”
“真好。”叶母语气羡慕,但脸上却没有一点羡慕的味道,她说,“你这几个儿子都有出息,不像我,就一个儿子,大事小事都要操心,要就一个儿子也还好,老叶十几年前捡的那个赔钱货,养了十几年,现在翅膀硬了,不念养育之恩也就罢了,现在更是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你说是的老叶以前从孤儿院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娃?”
“可不是。”叶母一个劲的往外倒苦水,各种说叶安若的不是。
女人听完之后微微沉吟,“你倒是操了不少的心……”
叶母沉默了一下,又低低道:“别怪我今天来见你突然,我是实在有事不得已才过来想求你帮忙的,那个时候大家一起下乡做知青,来往了这么多年,总归看在姐妹这些年的情份上,你就帮一帮我。”
女人听到叶母这般求见自己,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曾经都还是不懂事的小姑娘的时候,几个姐妹中,就属叶母最傲气,这么傲气的叶母如今竟拉下来面子求她,真令人意外。
不过姐妹这么多年,曾经几个玩的好的,去世的去世,生病的生病,也就剩她和叶母,时常打打电话,彼此炫耀一下各自的生活。
得意归得意,该帮还要是帮。
女人收回思绪,道:“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
晚上九点多,酒店。
厉绍洋开车刚停在酒店前的街道上,一眼就看见了池严暮的那辆扎眼的路虎。
“卧槽,当别人没有车还是怎么的,老子这个爆脾气,真想开车将那辆破车撞了!”厉绍洋火气腾升,不知道的,还以为池严暮是厉绍洋的情敌。
反观副驾驶的傅夜白,一脸沉静,比起爆躁的厉绍洋,不露声色,静默冷峻。
“我说那池严暮怎么献殷勤献的那么勤快,我就不信他是真喜欢叶安若,这当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有没有什么猫腻,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傅夜白说,“要怎么让他离开叶安若,这才是最关键的。”
“这简单,找人把他弄进医院住个几个月不就行了。”厉绍洋简单粗暴道。
“你不是十几二十岁了,而且池严暮也不是普通人,要真把人弄进医院,你估计也得到局子里坐一坐,到时候伯父会怎么样,不用我多说。”傅夜白提醒他。
厉绍洋懊恼的抓了抓头发,“那你说怎么办?”
“我让你查的池严暮行程呢?”傅夜白转而道。
“哦,我查了,他明天要去参加一场文物竞拍。”
“知道了。”
“明天你不会要去找池严暮吧?”厉绍洋问。
“看情况。”
厉绍洋跃跃欲试,“带上我啊,正好最近我也无聊,拍卖会那种地方,说实话我还真没去过。”
傅夜白没理他,等到池严暮将车开走,他这才开口让厉绍洋下车。
厉绍洋心想傅夜白就是典型的见色忘义,这还没到哪里,就开始赶人下车了,心中有些不爽。
……
池严暮开车在小区前停下,叶安若下车,跟他道了谢,并道:“小区离酒店不远,明天的话,我可以自己上下班,你不用来接我。”
池严暮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心里有负担,放心吧,明天我有事,不来了。”
心中微微一松,叶安若挥手跟池严暮道别,眼看着池严暮离开小区。
池严暮离开小区后,叶安若便给换锁师傅打了给电话,让换锁师傅过来换锁。
换锁师傅很快过来,看了看叶安若的房门,然后拿出一堆东西开始给叶安若的房门换锁。
从池严暮开车离开,到换锁师傅过来,这期间傅夜白就在小区楼下的车里坐着。
车里漆黑一片,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换锁师傅换好锁之后,叶安若看了看,总觉得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她并明白这高级锁到底高级在了哪里。
但换锁师傅一再跟她强调是高级锁,问她要钱,叶安若问多少钱,换锁师傅说三百块。
三百块?
叶安若差点吐血。
她想讲价,换锁师傅不让,两人争执不休,惹的对面邻居都有意见了。
叶安若无法,只得掏出三百块儿给换锁师傅。
把钱给换锁师傅后,叶安若刚要转身试试这锁性能怎么样,身后却忽然传来傅夜白声音。
“她你多少钱,我出两倍,你把之前的锁换上。”叶安若猛然转身,只见傅夜白抬脚迈着台阶上来,在换锁师傅的面前站定,对换锁师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