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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月情(19)

第十章 月情(19) (第2/3页)

界目前还没有更为强有力的手段来降伏它。我将尽我所能,设法延长新月的生命……”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楚雁潮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是的,‘美言不信,信言不美’,我必须告诉你真实的情况。既然她的心脏不能用手术治疗,病就永远无法根除,而只能维持,恐怕会一天天地严重,就像一架破损的机器,勉强地运转,随时都可能出现致命的故障。如果再发生上次那样的急性心力衰竭,而得不到及时抢救的话,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楚雁潮呆呆地站在那里,卢大夫的话使他觉得从头到脚,寒冷彻骨。新月,一个充满生命力、充满事业心的姑娘,已经被判处“死刑”了,她所痴迷的事业,与她无缘了;她所热爱的人生,为期不久了!命运,对她太残酷了,她那颗柔嫩的心,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啊,救救她,救救她!谁能够救她?谁?既然连心脏病专家都无能为力,还能够有谁呢?

窗外,大雨如注,密集的雨丝抽打着玻璃,又像瀑布似的朝下倾泻……

门被推开了,一位老护士托着饭盒走进来:“卢大夫,您的饭都凉了!”

“哦,谢谢,请放在那里,我这里有事情。”卢大夫说。

老护士放下饭盒,轻轻地退了出去,却没有带上房门,并且临走时埋怨地看了楚雁潮一眼。

楚雁潮意识到自己该告辞了,他朝卢大夫歉意地点点头,“您吃饭吧,真对不起……”缓缓地转过身,向门口走去,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那么沉重。

“楚老师,”卢大夫跟着走过来,叫住了他,“我刚才所说的一切,都不能让病人知道……”

“我明白……”楚雁潮喃喃地回答。

“她这次住院,我觉得她的精神状态有些反常,好像有什么心理负担。是不是在家里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还弄不清楚,因为我不了解她的家庭……”

“我明白……”楚雁潮机械地答应着,朝前走去。其实,“博雅”宅中的一切,他并不明白。

他默默地走在楼道里,头脑好像被抽空了,眼前一片茫然。

他下了楼,向内科病房走去。雨浪疯狂地向他卷过来,他像航行的人突然翻船落水,险些跌倒在地,这时,才意识到应该把伞撑开。棕色的油纸伞在风雨中摇摆,像寒塘中的一茎残荷枯叶。

水淋淋的楚雁潮走进病房的楼道,值班护士像突然看到了一个鬼魂,惊得愣了一下。在这样的鬼天气,他是仅有的一个前来探视的人。

新月的病房的门敞着。因为气压太低,护士怕病人感到胸闷,又没有人来打扰,就敞着门。对面的窗子上,倾泻着雨水的瀑布。

这间病房很空,只住着三个人。那两位,一个是中年妇女,一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她们的病显然不重,或者已经接近痊愈,正各自坐在床沿上,往一张椅子上摔扑克,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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