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月晦(8) (第2/3页)
候看见她有些气喘,这在一个女孩子来说,并不让人觉得奇怪。但现在,她却突然病倒了,真是无法解释啊!
楚雁潮很难再像往常那样安静地投入夜读和译著了,他烦躁地站起来,在书桌和房门之间的那点空地来回地走,茫无目的地看着满壁图书,看著书架上那盆绿叶葱茏、含苞待放的巴西木,看着闲置在书堆中的小提琴,却在哪儿都看到了新月的影子!他看到的是一个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新月,不,她不可能病倒!楚雁潮想,也许这是大夫的误诊,或者病情并不像郑晓京和罗秀竹形容得那么严重,因为她们毕竟没有见到新月本人。
第二天早晨,他像往常一样镇静地走向英语教室,在那里,还有他的十五名学生在等着老师。
下午三点钟,郑晓京和罗秀竹提着一网兜儿不知用什么神通买到的水果,匆匆赶到了同仁医院,住院处门房的老头儿毫不客气地拦住了她们。
“你们找谁啊?”
“内科一○九病房,韩新月。”罗秀竹回答,她牢牢地记着昨天韩太太告诉她的号码。
老头儿慢条斯理地看着那挂满小牌牌儿的木板,找到韩新月的名字,说:“哦,牌儿没了,有人在里边儿探视,一次只能进俩人,你们瞅,俩牌儿都没了……”
“那……我们白跑了一趟?”罗秀竹大失所望。
“等着吧,”老头儿慢悠悠地说,“等里边儿的人出来……”
“老同志,”郑晓京掏出军装口袋里的学生证,“我们是北大来的,代表全班……”
“你代表谁也没用,这是医院的规矩!”老头儿并不买账。
郑晓京的脸气得发白,她平时出入××大院,只需要对警卫点个头,哪儿遇见过这样挡驾的!
“老大爷,能不能通融通融哟?我们跑了好远的路……”罗秀竹想用软办法来感动对方。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老头儿行使他那点权力毫不含糊,不再理她们,戴上老花镜看起报纸来了。
她们就只好等着,心里埋怨着那两个探视新月的人,为什么迟迟地不出来?
此刻,坐在新月病床前的是陈淑彦和楚雁潮。
楚雁潮刚才进来的时候,陈淑彦刚刚给新月喂完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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