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月明(2) (第2/3页)
一声,趴在桌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局面让旁观者新月感到为难,本来罗秀竹背后说说笑话也未必有多少恶意,谢秋思杀的这个回马枪却太狠了点儿。新月朝对面的上铺摆摆手,谢秋思也就不再言语,稀里哗啦翻腾自己的东西。
罗秀竹却哭个不停。
郑晓京回来了,进门一愣:“嗯?罗秀竹,闹什么情绪啊?刚到北京两个月就想家了?”说着,放下自己的饭盒,扶着罗秀竹的肩膀,像个大姐姐似的安慰她,“学校就是家嘛!”
这么一劝,罗秀竹反倒真的想家了,哭得更凶:“我要回家!我……根本就不该来,我不是学英语的材料!”
郑晓京明白了,和颜悦色地说:“说什么傻话?遇到困难就当逃兵?这可不是革命者的态度!我们谁也不是天生就会说英语的,在游泳中学游泳嘛!功课跟不上,同学们可以帮助你,今天下午没有课,要不我就……可惜还有一个会……”
“我帮她复习,我们俩说好了的!”新月说。
“那好!罗秀竹,别哭了,啊?”郑晓京拍拍她的肩膀,就走到自己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本子,又匆匆走了,她老是那么忙。临走还回头对这三位又说了声,“注意劳逸结合,晚上都到礼堂看电影去!”
郑晓京走了。罗秀竹抹着眼泪,弯下腰去捡刚才掉在地下的筷子,她饭盒里的残局还没收拾干净,也无心再吃了。
谢秋思换了一身新衣服,从床上爬下来,嘴里嘟哝着:“哼,就会吃饭,功课匆来事,还不如人家少数民族来得个灵!”一摔门,走了。
“你……资产阶级,才专门讲吃、讲穿、讲享受!”罗秀竹等人家走了才找到了词儿撒她胸中的窝囊气。
“罗秀竹,别说这种话!”新月从床上下来,把空饭盒放在方桌旁边属于自己的抽屉里。她本想像郑晓京那样给罗秀竹讲一点儿大道理,“一个人的出身是不能选择的……”之类。但是她讲不出来。谢秋思身上的那股自视高贵的凌人之气,不仅针对“乡下人”罗秀竹,而且把她也捎带着扫了一下,听听那语气:“还不如人家少数民族来得个灵”,似乎少数民族应该是又呆又笨的,韩新月只是个偶然的特殊,罗秀竹不如韩新月,是奇耻大辱!表面看来,是赞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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