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番外——章母娘家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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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宝刚忽然明白了,杜万红大概是一直和章母有来往的。又想到杜万红在淮兴管理的工厂就是p·d名下的几个老厂,以及这些年杜万红不断出资给家中父母盖房子请保姆的种种举动,这背后授意的人,恐怕就是章母了吧?
他忽然觉得自己挺傻的,果然是一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晃荡,自己赚了那么点钱开了个小工厂,恨不得豪车名表装配到位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钱。可章母这样真正的巨富反倒很少出面,或者是她不屑于在自己这个阶层炫耀自己的身价了,就连为家庭的付出都不在意记不记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羡慕杜万红有出息体贴父母,就连杜宝刚自己都认为大姐的成就斐然,而章母,便自然而然地被掩藏在了对外的光环之下。省却了多少麻烦?
想到那些在自己小有成绩后蜂拥而至的亲戚,杜宝刚简直不敢去想p·d在章母名下的消息万一透露出去,杜家的日子会变得多么热闹。
甄妮还在有意缓解尴尬:“这样也好啊,二姐现在肯让我们来公司肯定也是不介意我们知道了吧?你看她事业做得那么大,以后也可以帮帮我……”
“不用。”杜宝刚皱起眉头,利落地打断甄妮的话,语气有些不善:“二姐肯告诉我们是信任我们,你别从现在开始就成天去琢磨怎么在她这捞好处。她开公司我一分力没出过,帮不帮我看她自己,没有咱们感觉理所当然的道理。”
甄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服气地回嘴道:“帮我们那点功夫对她来说只是……”
“九牛一毛对吧?”杜宝刚扭头,目光沉沉地落在甄妮脸上,“你家和我家的亲戚找上门求我们给他们安排工作借钱的时候,也是你这么个想法。”
甄妮张了张嘴,涨红了脸,想要发脾气,却因为身处p·d公司的原因,怎么也没敢发出来。
休息室的百叶窗打开之后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杜宝刚在警告了甄妮之后便扭头开始盯着窗外发呆。甄妮自己生了会儿闷气,捧着那个待客的玻璃水杯爱不释手地来回翻看,时间也过得极快。
孙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休息室之外的时候,仿佛有一种直觉将她的第六感调动了起来。
“二位久等了,”孙蓉笑吟吟地给杜宝刚和甄妮鞠了一躬,“杜总已经回到办公室了,她让我来请二位去办公室详谈。”
甄妮带着一种要会见领导的紧张僵硬地站起身来,身边的杜宝刚在等待时间的沉淀之下已经冷静了很多,还分神对孙蓉点点头道谢。
大门推开,杜宝刚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坐在正对面超级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接电话的中年女人身上,忍不住心神一顿。
仔细算来,这个时候的章母已经有五十多岁了。本该初显老态的年纪,面前的女人却看不出一点疲然。乌黑的头发烫出了优雅蓬松的弧线,脸上画了精致的淡妆,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粗呢外套,握着听筒的手白皙修长,仿佛连动作都经过完美的仪态训练般透着知性的味道。
对方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听地甄妮半懂不懂,依稀能辨认出章母正在和电话那端的人讨论巴黎时装周秋冬秀场的布置问题,因为语速太快,甄妮只能从捕捉到的一些单词里猜测。见到他们进来,章母只是微抬起头瞥了一眼,随后皱眉对着送他们进来的孙蓉摆了摆手,食指上一闪而过的流光险些恍花甄妮的眼。
被对方的一瞥弄的紧张到不知道手脚往哪放,甄妮傻傻地站在杜宝刚身后慢半拍地动作。章母自顾自说着自己的电话,手朝沙发上一挥,杜宝刚没时间多想,下意识便带着甄妮坐了过去。
直到章母挂断电话为止,两个人的手都一直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杜宝刚连上学都没那么安静过,却从头到尾没敢怎么动弹。心中对于章母讲完电话甚至是有些忐忑的。
切断电话的咔声让两个人都精神一震。
章母翻动了一下桌面的文件,顺手从一旁取到眼镜戴上,透过镜片的目光看上去更加锐利了。
“杜宝刚。”
“姐!”杜宝刚刷的站了起来。
章母对他摆摆手,眉头微皱:“坐下坐下,你怎么找到我住处的?”
杜宝刚愣了一下,难以启齿地张了张嘴:“额,姐,我……我跟妈要来了你的电话……”
章母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甄妮身上。
“甄……甄妮?是这个名字?”
甄妮发了会傻,紧张地连连点头:“是,是我!”
章母语气淡淡的:“你们俩要结婚了?”
甄妮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喉咙都变得干涩了。章母的态度很明显是不喜欢她的,不过这也难怪,如果以自己现在的性格遇上以前的自己,她恐怕也觉得十分讨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见面弄的杜家上下尴尬地连饭都没吃完,这是迄今为止甄妮觉得自己做的最蠢的一件事。
见她脸色青白,章母叹了一声,摆摆手道:“不要误会,你们俩结婚尽管去结,我管不了那么宽。只是特地来找我,还费那么多心思找到我的地址上门来堵人,肯定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话吧?”
杜宝刚咽了口唾沫,总觉得眼前的二姐和自己认知中的差别太大了。他在自己人生中所见到的任何一个位高权重的领导身上都不曾接触过如此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威压,这种让人下意识紧张起来的气场令杜宝刚有种自己正在汇报工作的错觉。他挺直了腰,目光落在地上,轻声回答:“姐,我……我想让你也去参加……就十月一号……”
“我没空。”章母开始低头翻书。
杜宝刚回头瞥了眼甄妮,见对方嘴唇都咬白了,满眼都是紧张,下意识鼓起勇气朝前走了一步:“姐!”
章母轻飘飘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我为什么不去你心里有数,当初在家里时我就告诉过你了。你们俩结婚我管不着,别逼我把我说过的话吞回去。”
“甄妮以前是不懂事,她那时候还小,被她爸妈宠坏了。”杜宝刚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她现在都已经盖过了啊!姐,爸妈都已经原谅她了,她也已经去淮兴见过大姐,给大姐和清水当面道歉了。要不是这样,大姐也不会同意我来北京找您。”
他说着,喉咙又开始发哑,旁边的甄妮低着头看着他的脚跟,忽然被这个敢在忐忑时仍旧挡在面前保护自己的男人感动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张口接道:“二姐,我知道我给您留下的印象很不好。当初是我做得不对,不懂尊重人还自以为是。这些年我跟宝刚一起,也学到了很多。我以后会安心帮他发展事业和他过日子,好好孝敬咱们爸妈,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小家子气了。”
章母这才给了她一个从进屋以来首次的正眼。
说真的,她十分十分不喜欢甄妮,甚至可以说是讨厌的。以她如此圆滑的性格,当初竟然当面收回了本该给甄妮的礼物,如果不是在气头上,是根本不会做出这种选择的。
不过事情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一直耿耿于怀也不是她的做派。
章母沉默了片刻,反问道:“我爸的生日是几号?”
“六月十五。”甄妮想也不想地回答出口。
“你爸呢?”
“三月一号。”
“杜宝刚,咱爸今年几岁了?”
杜宝刚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随后卡壳地站在那里,还是甄妮使劲儿捅他的腰低声提示,他才呐呐地回答:“七……七十五……”
章母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行了,你们回去吧。”
杜宝刚急的冷汗都出来了:“姐!姐你别这样,你的生日我、我都记得的!章泽和章悌的我也记得,我报给你听……”
“不用了。”章母对他挥了挥手,随手拨通电话事宜孙蓉来请人离开。杜宝刚眼睛都红了:“我会记的!我以后会记的!咱爸七十五岁,我跟甄妮结婚以后会好好孝敬他们的,以后再不忘记了。”
孙蓉很快进了办公室,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助手,彬彬有礼地给杜宝刚鞠躬:“杜先生,杜总下午四点二十还有约会,我带您离开可以吗?”
杜宝刚跺了跺脚,回头盯着章母再看两眼,难掩失望地拉着甄妮跟随孙蓉离开。
他也恨自己,怎么连自己亲爹今年几岁都不知道!
眼看甄妮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杜宝刚狠狠给自己脑袋一拳:“对不起!”
甄妮摇了摇头,眼神黯然地握上了赵宝刚的手。一开始得知到章母是p·d老总的那种欣喜此刻已经难觅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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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章母目送两个人离开,独自低头审核了一下翻开的报表,心情倒不如他俩以为的那么差。
杜宝刚不是个孝顺的人她一早就知道,只不过甄妮能记住自家人的生日和老爷子的岁数这种事情确实是有些出乎章母的预料了。
虽然照旧很讨厌她,可章母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说到底也是个亲弟弟,结婚自家不出席这种事情,她还是不太愿意做的。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但她也没有违心去参加婚礼送祝福的大度。
想了想,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悌啊,你在公司么?”
“在啊。”
“哦,你十月一号的时候有没有安排日程?”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章悌回答:“没有,十月的事情哪会那么快啊?”
“哦,那你把十一空出来另外安排一下吧。”章母看了眼时间,“你在国内公司还是在国外公司?”
“就你楼下啊!”
“那我下去和你说吧。”章母挂断了电话,对着落地窗闲适地伸了个懒腰,心情飞扬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章悌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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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宝刚和甄妮没等多久,不过却很是煎熬。小区门口是不能随意停车的,杜宝刚在这里也不像平常那么有底气,高端小区内住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也清楚这一点,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眼看进进出出的车辆不是军牌政牌就是价值不菲的超跑。这让他有种一脚踏入了天鹅窝的丑小鸭的忐忑。
岗亭里的保安一看就十分专业,站姿如同标枪一般笔直,偶尔扫过来怀疑的视线都锋利的像刀子,刮得杜宝刚一阵一阵地心悸,只觉得周围的温度升高到了让人难耐的程度。
远远的看到小区内小跑出来的女人,直觉告诉他这应该就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女士。眼见对方几句话就让安保投过来的目光变换了意味,杜宝刚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额迹布了一层薄薄的汗。被早春的冷风一激,顿时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甄妮心中对之前了解到的章母的生活状况起了些怀疑,看到张素之后便下意识开始打量对方的穿着。很快发现到张素从身上的居家长裙到外套再到扎头发的丝巾直到脚上踩的休闲鞋居然统统都出自p·d,她换算了一下一些已知单品的价格,愕然地得出了张素正在将一平方北京房产穿在身上的结论,心中顿时便露了怯。
张素戴着无框的眼镜,她从来走的都是优雅知性的路线,头发头发被梳的一丝不乱,皮肤雪白细嫩,衣服从衣领到衣角都没有褶皱,丝巾按照最正规的打法系着扣结。种种迹象无一不说明了她和杜行止果然是亲母子,两个人对外表派头的在意简直是章泽母子俩拍马都及不上的。
甄妮这些年跟杜宝刚一起奋斗,见识过不少讲究的人,可从没有遇上过像张素这样优雅只内而外散发的对象。她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来历,下意识便将自己放低了一截,说话都显得气弱了些。
“你好。您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先生吧?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现在住在一起,两位远道而来,还是先跟我进去休息休息吧。”张素走到近前,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杜宝刚和甄妮,杜宝刚剃着利落的板寸头,人高马大皮肤微黑,虽然看皮肤似乎有些年纪了,气质却奇异地让人嗅出少年气息。而甄妮很显然也是个爱美的人,妆容精致,穿着最贴合这个季节的嫩粉色真丝连衣裙,身上的搭配从鞋子到皮包都挑选的是颜色互相呼应的款式。不过这件裙子虽说也是春款,却是p·d去年的主打风格,看来这姑娘虽然爱美,却也不是十分追求购物欲的存在。
发现对方也是p·d的顾客,张素的态度下意识温和了一些,见甄妮看到她后便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便主动后退一步让保安来带着杜宝刚去停车,自己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和甄妮聊天。
甄妮时不时偷看张素两眼,心中对对方富足的生活有些羡慕,姿态便也放的特别乖巧。张素阅历太深,和她没说上几句话便明白了这是个懂得看碟下菜的的姑娘,这种性格倒称不上讨厌,识趣却是真的。对章母来说,这样的弟媳妇至少让她少了许多麻烦。
小区内的设施真的算不上多奢华,甄妮一路被带着走,微抬头时却忍不住被周围自然清幽的环境吸引。她和杜宝刚现在虽然手头也宽裕了一些,可最多也只是触摸到了中产阶级的边缘,深圳的房价高,他们还要开工厂支付工人工资,同时要保证手头上存有应急的流动资金。新房还是决定结婚之后才买的,市中心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套房,连装修家电和新换的奔驰车小三百万,近半都贷了款。高额的房价奠基于水涨船高的地价,开发商恨不得将手上的土地每一寸都利用到极致,甄妮在深圳都很少见到这样将公共绿化做到极致的社区,更别提还是在房价更加可怕的北京城。更高的生活质量则代表了更高的代价,甄妮心中很茫然地换算着在这里买一套房子该要多少钱,等到上了单元之后,才惊愕地发现排楼内部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章母和张素对装修没经验,通常都是请设计师来设计的。她们作为时尚圈内的人物,能接触到的设计师无论是哪一个分类的都已经是业内顶级的级别。家里的一草一木乃至于灯光颜色深一号浅一号都是按照最精确的视觉享受来进行的,张素她们从搬家开始就生活在这里,对自己的家有多豪华便没了概念。可第一次进门的杜宝刚和甄妮却忍不住齐齐一顿,随后目光便有些不够用地在视线所及之处不停的打量自己所能看到的装潢。
杜宝刚方才才定下的心此刻又悬了起来,站在门口一时不敢跟着张素往里走:“我姐姐真的住在这里吗?我是说,杜春娟,她住在这里?”
张素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春娟她上班去了,刚才我和她通过电话,她知道您是她弟弟,我觉得我大概是没有搞错的。”
“可是我姐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她为什么能住在这种地方?杜宝刚欲言又止,疑问憋在心里难受的要命,却怎么样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张素装作不明白他为什么诧异,轻描淡写地说:“哦,您说的是这套房子吗,我和春娟九几年的时候就买在这里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北京的房价会涨的那么快,我们买的时候这地方还只是三千多块钱一平方呢。”
可是三千多块钱在几年前也不是小数目了啊!这样大的一套房子那个时候至少也要百来万吧?二姐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在几年前就能有一百来万买房子?
杜宝刚还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正在为事业成功沾沾自喜,手上捏着几十万便以为自己成了天底下屈指可数的金字塔顶端人士,甚至幼稚地认为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要吃穿不愁了。那个时期的章母在他印象中还是刚离婚拉扯着两个孩子辛苦生活的黄脸婆形象,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她就已经有了不逊色于自己的资本了吗?
杜宝刚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总归心情很是复杂,坐在沙发上后无意识摸了把扶手发现到一旁的电话机和面前的茶几都是花梨木的,他更加茫然了。
张素为他俩倒上绿茶,杜宝刚一径沉默,甄妮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喝着。
场面安静片刻,甄妮用胳膊肘轻轻拐了下杜宝刚。
杜宝刚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好像想要问些什么,出口却是:“大姐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姓张,弓长张。”
“张姐……”杜宝刚气弱地问道,“我姐她,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打工?还是上班?或者自己做生意?”
张素思考了一下章母在p·d公司中的工作范畴,有些犹豫:“大概是自己做生意吧?”
“是不是做得很大?”
“的确不小。”张素这句话就是纯粹没在谦虚了。
“我好多年没和她联系了……”杜宝刚在得到确定的答案后蔫蔫的垂下了头,“我居然都不知道,我之前还以为她还留在淮兴打工。她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们……”
甄妮撞了杜宝刚一下,对张素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他可能太想二姐了,之前很久没有二姐的联系方式,我们一直都联系不到她。现在看二姐的生活过得那么好我们也高兴,只不过他有点失落二姐这些年的隐瞒,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想得多。张姐,二姐她什么时候能回家?我们这一次来北京是专程来给她送请柬的。还有她的两个孩子去哪儿了?怎么也没在家呢?”
张素因她的一席话意外地看了她几眼,一开始她以为这是个胆小内向的女孩,可这样一看,似乎该有的交集还是懂得一点的。虽然说话称不上多艺术,可至少目的明确也不得罪人。想到刚才看到的那辆被两人悉心呵护连泥点子都不见的新车和面前这人的旧款春装,看上去对方在和章母分别后的这些年为了优渥的生活也学习了不少东西。张素说不上多喜欢这样的人,可也绝不能算是讨厌的:“你说的是章泽和章悌吗?章悌也在上班。章泽前天去日本了,也没赶巧,您两位早几天来就能碰上他了。你们二姐这才去公司呢,一时半会儿肯定也赶不回来。刚才她交代我说告诉你们公司地址让你们自己去找他,要不我带您两位去?”
“啊不用了不用了!”甄妮很不敢麻烦这个看起来很气派的女人,连连摆手道:“我男朋友他来过北京几回,该认识的路都认识的。您直接把地址写给我们就好了,我们自己肯定能找到。不麻烦您跟着跑一趟了……”
张素还想客气两句,见她眼带惶恐,有些愕然地停下动作,想了想也大概明白了对方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
她也就不再多说,挥笔将p·d总部的地址记下,下方再写上一串章母对公的移动电话,工作时间那部手机一直都是开机的。
甄妮和杜宝刚拿到地址后说什么都不肯留下来吃饭,在这里吃饭会消化不良的。他俩规规矩矩喝完了杯子里的所有茶,连厕所都不敢上,千恩万谢地拦住了想送他们出门的张素,背影甚至有些夺路而逃的味道。
等到出了单元门,甄妮才抚着胸口长叹一声:“哎呀,我好怕刚才那个大姐。”
“看出来了。”从得知到章母在九几年的时候就开始创业了之后杜宝刚整个人就有些低落,“刚才你连宝宝都不叫了,一口一个我男朋友的,我听了都有点耳生。”
“我不是不好意思嘛!”甄妮从杜宝刚那儿将纸拿过来仔细辨认几眼,眉头微皱:“建国门外大街,行者大厦?我记得外大街那边不是cbd商圈吗?还是我记错了?我好像听客户说过,但咱俩前几回来北京都没去看过。”
杜宝刚则是看着行者大厦四个字陷入了沉思。业内的人都知道行者大厦基本上都位于办公商圈的中心位置,最安全的工程质量,最完善的物业安保,最尖端的大楼外表以及最方便怡人的办公内部,这个行者地产集团旗下主攻开发摩天大楼子公司的最骄傲的成绩在每个经济发达的城市都能寻觅到踪迹,02年的时候杜宝刚曾经有幸和一个合作客户进入过深圳的行者大厦,当时内部那一大串叠加在一起分量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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