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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这个叫周荀,正宗人大哲学,大二,山西人,他家里条件就不好,在“糟粕”两年了,说是把研究生的学费赚到手了就收山不干了。

周荀掷色子、调酒的功夫都很棒,人长的也帅气,大胆有主见。草草是心想哦,他要“收山不干”了还真是“损失”。

“咳,冤是冤,可咱们这一行干了也自有它的乐趣,人生在世,自有自的活法儿,有些老人家也是担心太多,眼下这个年月,礼崩乐坏,人心不古,谁也不比谁傻一书包,更何况大家身处京畿要地,有事没事满街跑110,风化分子又不是亡命之徒,没必要非得冲无辜老百姓下手。再说,如今的北京早已与国际接轨,后庭之徒和嗑药人士足以自成一派,自取所需,再饥渴也能内部消化,用不着跟党外人士瞎费劲。———”

这个说话的叫杨晨,他家里条件就还不错,纯粹搁这儿混日子玩儿的。他们现在一团说的这事儿就是昨天他们店里一个叫赫明的孩子父母找到这里大闹了一番,把孩子拎回去了,还说“永远不让他再踏进这类不干不净的地方”,草草当时不在这儿,这事后听他们说起,还真“愕然”:她好像一辈子都在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鬼混呢!笑。

“赫明那可能也是太小了,不到十八?”

“十八了,不到十八,老板敢收?”

“咳,咱还是没钱,十八岁赚这种辛苦钱————那人有的富二代,八旗子,十八岁?人十六七一盘赛车下来就是几十万,你去密云那边看看,————”

草草一听这,留了点心思,赛车?山山不是搞了一次还弄进局子里去了?

“密云?密云哪儿啊,”草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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