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番外之大姐和谢影帝 (第2/3页)
去意识的谢楚。
枪|击事件和爆炸不止发生在剧院,还有另外几个地方,都是人群密集处,袭击者有大半当场被击毙,少数窜逃,波及的影响让人胆战心惊。
整座城市都为此笼罩上了一层压抑悲痛的氛围,相关人员采取一系列措施,安抚当时在现场,不幸身亡的家属,竭力拯救伤者,加强治安管理。
人们恐慌不安,不敢再像平时那样在大街小巷四处随意走动。
条件允许的,都纷纷带着家人离开,唯恐再碰到那样惨无人道的事。
死亡的那些人来自多个国家,他们有的只是下班或者放学后上街放松娱乐一下,有的根本不生活在这里,仅仅是带亲人过来游玩。
他们带着欢笑来,把生命留在了这里。
当晚,有住在事发地点附近,躲在家里的民众拍了视频,将其发到网上。
事情一揭露,世界各国引起了强烈的反应,舆论一波盖过一波。
听闻此事的人们震惊不已,同样也无法平复心情,第一时间联系自己身处那里的朋友,确认是否安全。
郁泽拨打郁箐的手机,打不通,他之后与郁箐的特助取得联系,得知了一个很糟糕,却又是不幸之中的万幸的消息。
邱容要去照顾郁箐,她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小孙女,左右为难。
周子知还在月子里,她听闻过后也躺不下去了,“妈,我有张阿姨她们帮忙,没事的。”
“哎那行。”邱容的眼睛还是红的,“那妈先过去看你大姐。”
她又朝郁泽交代,“公司的事能放就放放,家里更重要。”
邱容想想,她说的也是废话,儿子有多在乎子知,她看在眼里,肯定会照顾妥当,不会有差池的
出了房间,在走廊里,邱容酝酿了一下。
“阿泽,你看妈这交流能行吗?”邱容又说了句,“需不需要带个翻译?”
她是用英语说的,忽略语法错误和那点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味道。
看着自己的母亲,捕捉到她自信的眼神,郁泽忍俊不禁,“勉强。”
邱容,“……”
“你回房间吧,妈去收拾东西。”
婴儿的哭声从房间里传来,郁泽开门进去,“怎么了?”
周子知让月嫂出去,她摸摸婴儿的后背,“呛奶了。”
郁泽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捏捏婴儿的小胖手,“喝那么快干什么,爸又不跟你抢。”
周子知,“……”
“我刚才看新闻了,谢楚也在场。”
“嗯。”郁泽点头,“有目击者说是他跟大姐一起出剧场的。”
周子知抬眼,和郁泽对视,一瞬过后,他们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随宝好像白了许多。”郁泽凑过去,在婴儿的额头亲了一下,他是很想捏自己女儿肉呼呼的脸蛋,岳父岳母特地交代,说不能多捏,以后流口水会很严重。
话无据可寻,他还是不能不听。
周子知嗯了声,背靠着枕头,衣领半开,气色很好。
郁泽逗着婴儿,“宝宝,叫爸爸,爸,爸。”
他逗了一会,忽然说,“子知,大姐和谢楚也许会有变化。”
周子知心想,不是也许,是一定。
“你去给宝宝倒点温水。”
郁泽撑起身子,“奶瓶放在哪?”
周子知轻拍挥动手臂的婴儿,“应该在客厅里。”
她不喜欢月子中心的氛围,想待在家里,大家都没强迫,只是将相关专业人员安排过来,负责她的饮食和身体恢复。
“记得试试水温。”
周子知叮嘱,有些事她想要郁泽自己做,她也是,孩子会一天天长大,每个阶段都有快乐的东西,如果都交给月嫂和保姆,他们会错过许多。
郁泽往门外走,“好。”
他下楼拿奶瓶,熟练的冲洗,倒水,滴两滴水在手腕上,确定了温度。
月嫂张阿姨说,“郁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郁泽说,“不用。”
他在外人面前是绷着脸的,也不爱笑,并不平易近人。
张阿姨便不再多言,她把小毯子叠起来,偷偷观察还在捣鼓奶瓶的人。
来之前张阿姨还担心过,有钱人家她接触过多回,这回的雇主是她儿子公司老板,她不会犯傻去送礼,就是把事事做好,照顾好小孩子,不让这家人挑出一点毛病。
郁泽没在意投到他身上的视线,他拿着奶瓶回房间。
“水会不会有点多了?”
周子知抬头一看,有小半瓶了,她没打击郁泽的积极性,“多一点没事,喝不完就剩着。”
郁泽松口气。
喂水的时候,郁泽凑近点看,“喝了吗?”
周子知摇头,“没有。”
她说,“宝宝不爱喝水。”
刚做父母的他们都是在摸索,学习,多问多做。
郁泽跟周子知围着二十七天的婴儿,两人看看婴儿的手,又看看婴儿的小鼻子小眼睛,自己的孩子,怎么都好看,连打哈欠都觉得可爱。
“随宝是双眼皮。”郁泽低笑,“像你。”
周子知的嘴角也是弯的,“你摸摸,她的头发很好。”
郁泽的手掌贴着婴儿的头发,温柔的顺顺毛,“从她身上可以看出一件事。”
周子知看他,“什么?”
郁泽认真的说,“基因好。”
婴儿用舌头抵开奶瓶嘴,小脚丫往郁泽腿上踢,一下一下的,还有点力道。
“力气不小。”郁泽用手握住小脚丫,“长大了跟你外公外婆一样,去当运动员好不好,嗯?”
周子知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她把奶瓶拿开,抱起婴儿,放到郁泽怀里,让他抱抱,“大姐伤的重不重?”
郁泽努力放柔动作和手力,一手放在婴儿的后颈,张开手掌轻轻托着,一手拖着婴儿的后腰部。
“伤在左肩。”郁泽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周子知躺回床上,她的腰有点酸疼,“谢楚呢?他的情况怎么样?”
郁泽抿唇道,“还不清楚。”
周子知一愣,她去摸手机,手还没摸到,手机就响了。
打来的是简余。
“子知姐,晚上我跟邵业在事发地点附近。”
周子知的眼睛微睁,“你们没事吧?”
简余在电话里说,声音哽咽,“子知姐,我们差点就回不去了。”
她激动的把事情说了。
爆|炸发生前,简余跟邵业还在事发地点,他俩因为去哪儿吃晚饭产生分歧。
简余掉头跑,邵业追她。
就在他们离开后,那里发生爆炸,面目全非。
如果他们没走,那已经被炸飞了。
第一次离死|神那么近,简余真的吓坏了,她到现在还在发抖,一辈子的运气都在这次用光了。
听完了,周子知出声安抚,“人没事就好。”
简余说,“子知姐,我听说箐箐姐在医院,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跟我说。”
“好。”周子知说,“你们早点休息。”
她挂了电话,打算跟郁泽说会儿事,郁泽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传来震动声。
郁泽把孩子轻放到床上,腾出手去拿手机。
他接到日本那边的电话,郁愿打的。
郁愿直入主题,“妈是打算过去吗?”
郁泽说,“嗯,明天。”
郁愿说,“爸有话要跟你说。”
下一刻,那头就是郁成德的声音,“要爸回去吗?”
郁泽说,“暂时不用。”
“那你多管着点。”郁成德沉吟道,“你二姐这边的事就快解决了。”
他叹气,老大能够死里逃生,没什么好埋怨的了,那已经是属于大福气,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姓谢的……”
“具体情况还不确定。”郁泽实话实说,“依照在场的警|员和医护人员陈述的,那应该就是。”
谢楚在巴黎的事他是知道的,对方也在剧院,这事他刚知道。
他联系了汤姆,汤姆说了一大堆,情绪很激动,根本就没从那种惊吓的状态缓过来。
郁成德说,“还是先等你大姐醒过来吧。”
郁箐醒来是在深夜,她撑开眼皮,看着正前面的墙壁,看了很久。
她没有发出一个动静,只是在一点点回忆剧场里发生的事情。
当时她快死了,也放弃了生存的希望。
后来那个男人突然出现。
想到那时候的一幕,郁箐的眼皮猛地颤了颤,那个男人会不会已经……
她闭上眼睛,想睡了,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夜晚,很多人都失眠了。
痛失亲朋好友的难过不已,劫后余生的心悸到做噩梦,侥幸避开灾难的感慨万千,还有那些纯属看热闹的网友们,深夜守在电脑前。
第二天,郁泽开车把邱容送上飞机。
他去公司开完会就去商场,买了周子知常穿的牌子的衣服。
店员都把郁泽当熟客,介绍了几款新品。
“郁先生,这都是很符合郁太太气质的,她穿起来肯定会很合适。”
郁泽抿起薄唇,没有周子知现在能穿的下的尺寸。
“都拿了。”可以激励周子知。
女人爱美,对自己的身材是有要求的,月子结束,周子知必然就会锻炼,这些衣服刚好可以作为一个目标,穿上去了,那就说明恢复了。
店员笑的合不拢嘴。
郁泽将卡递过去,他买完衣服就回家了。
周子知看到郁泽把新衣服一件件摆在衣橱里,她的眼角轻微抽了抽,过去拿了一件连衣裙,放在身前比比。
“没有l的吗?”
郁泽继续挂衣服,余光透着调侃,“均码。”
周子知哦了一声,把裙子放回去。
她叹口气,“我胖了十几斤。”这还是在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月子里体重没涨,但也没减。
“看的出来。”郁泽伸出一只手,隔着纱布睡衣握住,“都长这儿了。”
周子知的脸一红,“别闹。”
郁泽低头亲亲她的脖颈。
另一边,邱容出现在医院,她一进病房,见郁箐已经醒了,脸上的愁云立马就消散了,“箐箐,你可算是没事了。”
她心里庆幸,还好中枪的位置是在左边。
更庆幸的是,还好只是伤了一处。
不然以箐箐一个女孩子,伤重了,就算抢救再及时,也很危险。
邱容见床上的人不说话,她拉着椅子坐下来,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她没提。
“等你把伤养好了,就跟妈一起回国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去年就发生了好几起,今年又有。”
郁箐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他死了?”
邱容的脸色变了变,果然还是问了,她摇摇头,“妈不太清楚。”
她说的是实话,好像死亡人数还在统计,名单应该也不会公布,而且就算公布了,她也不知道,这些天一直待在医院,她什么都没留意。
“先不要去想别的,伤要紧。”
郁箐的声音还有点虚,但她的态度坚决,“妈,你把手机给我看看。”
“手机?”邱容别别头发,“妈来的时候急,手机忘了充电,回头冲上了再给你。”
郁箐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邱容的伪装破裂,坐不下去了,“妈去上个厕所。”
背后传来郁箐的声音,“我的特助下午会过来。”
言下之意是她想看就一定会看到,瞒不住的。
邱容的脸上出现无奈的表情,她打开手里的皮包,拿出手机,转过身递给郁箐。
递到半空的时候,邱容又收回去,自己点开游览器,输入袭|击事件,想想又删了,直接输了谢楚,
网页上什么都出来了。
邱容说,“妈念给你听吧。”
她刚才已经看了,知道了一个大概,谢楚的情况比箐箐严重。
“不用了。”郁箐说,“我自己可以看。”
邱容说了也没用,她心里叹气,箐箐这股子拧劲肯定不是遗传她的。
手机送到郁箐面前,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住,指尖滑动屏幕,视线从上往下。
不用费尽心思去找那个男人的报道,第一页都是有关昨晚的事。
影视演员,金马影帝谢楚于大剧院惨遭不幸,身负重伤,情况不明。
旁边附带的是一张照片,谢楚躺在担架上,身上脸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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