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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之所以能告破,全靠我梦里得来的聪明才智,你可得好好奖赏我才行!”钟文谨双手托腮,一脸期待的看着崔九怀。

崔九怀欲效仿前朝那位唐仵作,写个探案笔记,以其能对后人有些许帮助,这会子正在书房里奋笔疾书呢,闻言头也没抬,只哼道:“哪里告破了?大理寺的卷宗上写着的可是‘待破’!”

钟文谨往桌旁一趴,边欣赏他龙飞凤舞的狂草边笑嘻嘻道:“明面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根本无须理会,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便是了。”

笑完突然“咦”了一声,哈哈大笑道:“哎哟,你这写的什么东西呀,鬼画符一样,你自个倒是看的懂了,旁人能看得懂?”写个卷宗还用狂草,难辨认程度堪比医生的药方,钟文谨盯了半晌,只认出了几个助词。

草书省时省力,回头成书时再用楷书抄录一遍便是了,崔九怀并不觉得有甚问题,他抬眼撇了下钟文谨,见她杏眼圆睁,一副困惑的模样,不禁嘴角翘了翘,打趣她道:“哎,到底是不识字的睁眼瞎,端端正正的楷书,被你说成鬼画符,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这是楷书?我读书少,你别蒙我!钟文谨柳眉倒竖,张口就要喷他,话到嘴边才想起自个扮演的乃是个“文盲”,只好又憋了回去,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来:“啊,这是楷书?亏得二爷告诉我,不然我还认不出呢。哎哟,让我瞧瞧,啧啧啧,难怪人常说二爷一字千金,这楷书写的可真是好看……就是潦草了些,看不出横平竖直的来。”

说完,又作“羞涩”状,讪笑道:“我不懂这个,乱说的,若哪里说的不对,二爷可别怪我。”

崔九怀噎了下,心下有些后悔,不该这般忽悠她,回头要是她在外头见了草书,却一口一个楷书,旁人若反驳,她将自个搬出来,说自个说与她的,到时自个的脸面岂不丢尽了?思虑至此,他忙赔笑道:“我与奶奶玩笑的,这不是楷书,是草书。”

钟文谨“怔”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下来,甩着帕子倒退两步,往身后太师椅里一坐,淡淡道:“二爷才高八斗,而我只是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的乡野村妇,我们之间云泥之别,委实不合适再歇在同一张床-上。”

“奶奶又要罚我睡书房了?”这还得了?崔九怀忙将笔搁下,起身来到钟文谨跟前,手搭到她肩膀上,边揉-捏边说好话道:“是为夫不对,原不该逗你的,奶奶想怎么罚我都成,只别罚我睡书房便好。”说着说着,身子俯下来,凑到钟文谨耳边,暧昧道:“好几日没服侍奶奶了,奶奶想不想我?”

钟文谨哼道:“我一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的乡野村妇,哪里敢肖想二爷这样的侯门公子哥!”

崔九怀笑出声来,抬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笑道:“看来奶奶气的不轻呢,怕是没个千儿八百两的,是不能消气了。”

装模作样一回就能得个千儿八百两的,这买卖倒是划算的很呢。钟文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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