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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如何能抄的来-经书?她为难道:“太太,我不识字……”
王氏躺了这几日,脑袋昏昏沉沉的,又被钟文谨火上浇油,哪里还记得起武宁伯府的家训,听了钟文谨的话,才要张口训她装相,话到嘴边,才醒悟过来。
这个老二家的,哪里是来给她侍疾的,简直是来给她添堵的!王氏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抓了个靠垫往地上狠狠一摔,骂道:“你给滚出去,别让我看到你!”
“太太好好歇着,儿媳先告退了。”钟文谨闻言如蒙大赦,福了个身,然后麻溜的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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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侍疾,钟文谨再次闲下来,便开始筹谋买地的事儿。
自个那四百多两的压箱银是不能动的,因为得应付日常开销,荣亲王妃给的是银票,倒是方便,郑家那一箱子妆花缎跟一匣子宝石也好出手,就是张家给的那两副古画有些为难,既是古画,必是有些来历的,只怕前脚刚卖到书画铺子,后脚就被张家人知道了……换做旁人,卖书卖画原也算不得什么,然而自个大字不识,这点本就是京中闺秀们的笑柄,若还把张家珍藏的大家名作换了银钱,还不知要被议论成什么样儿呢。又不是揭不开锅了,何必自取其辱?
然而自个眼下正缺钱,若白放着这画长灰,又可惜了的,她思来想去的,最终把主意打到了崔九怀身上,横竖他有钱,也是读书人,想来对古画也有兴趣,倒不如转卖给他,这样自个既能得了银钱买地,也不必被人取笑,一举两得,岂不完美?
故而等用过晚膳,去给王氏、刘氏定省过,又等两位姨娘跟两个继子继女来给自个定省过后,她便叫白芷抱上那两幅画,往小跨院的书房去寻崔九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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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前,守着个十来岁的小幺儿,叫高玄,是高升的侄子,见钟文谨过来,忙一溜烟的进去禀报。
书房内,崔九怀正在看前朝一个叫唐云的仵作写的验尸笔记,因看的入神,也没听清高玄说的什么,以为是问他是否要添茶,便随意的点了点头。
却不想,没一会子,就见钟文谨带着那个叫白芷的丫鬟走了进来。
他的书房从不许人随意进出,倒不是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而是因为这里放了不少令人惧怕的物什,譬如门边立着的一副骨头架子,又譬如书桌上摆着的一个骷髅头。从前张氏才刚嫁进来的时候,见自个得空便往书房里钻,还以为自个金屋藏娇,便故意避过守门的小幺儿,蹑手蹑脚的来捉奸,谁知才刚进门,就跟那副骨头架子来了个对脸,吓的她立时晕了过去,后头几个月直做噩梦,又是请道士驱邪,又是请和尚念经的,足足折腾了大半年方好。
崔九怀立时站了起来,正想喝止钟文谨,让她赶紧退出去,谁知却晚了一步,她不但人已经跨过了门槛,还跟那副骨头架子打了照面……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既没见她惊叫,也没见她晕倒,她只是迅速侧了下-身子,挡住了身后白芷的视线,从白芷手里接过两副卷轴,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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