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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还担心庄嬷嬷会被王氏挑走,但显然王氏的审美与钟文谨并不在同一个平面上,这正中她下怀,心里高兴,脸上却瞧不出来,只云淡风轻的说道:“既太太挑了张嬷嬷,那就让庄嬷嬷跟着琰姐儿吧。”
王氏点了点头,只是她们这里定好了,却不知刘氏那边有没有旁的话说,便叫灯草取了表礼出来,赏给了两位嬷嬷,然后吩咐宋氏与钟文谨两个,领着她们去见刘氏。
不想刘氏那里却有客人,是刘氏的侄媳妇刘三太太,刘三太太的相公就是先前刘氏寿辰时从西宁送羊脂玉头面来的那位刘三老爷,刘三老爷在西宁当了两任知府,去岁年底进京述职,如今正在京里候缺。
因刘氏见了两位嬷嬷,对于人员安排她并没说什么,给了表礼便让人带她们去歇息了,却没打发宋氏跟钟文谨离开,钟文谨坐着听刘氏与刘三太太说了会子话,才知道原来刘三太太是来给四爷崔九荣做媒的。
说的是刘三太太娘家的隔房的堂侄女黄八姑娘,与克死三任未婚妻的崔九荣差不多,她已经接连克死两任未婚夫了,再没人敢当她第三任未婚夫,刘氏不经意间在堂嫂跟前提了一句,玩笑说,若他俩两个命硬的凑一处,没准倒还相合了。
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堂嫂也是病急乱投医了,问了崔九荣的八字,然后带着黄八姑娘去了慈安寺,在寺门口跪了大半日,才求得了空主持拨冗相见,替他们二人卜算了一下,却是个上上卦。
若没了空大师的卦象的话,刘三太太是不敢做这个媒的,万一其中哪一个被对方克死了,岂不是她的罪过?然而了空大师是连宫里太后都推崇的有大神通的高僧,他既说无碍,那便是真无碍了,就算真的有碍,那也是佛祖收了他/她去当坐下灵童了,是怪不到她身上来的。
崔九荣虽是庶子的庶子,但到底是三房唯一的独苗,弱冠之年了还未能娶上房媳妇,这对于向来在意名声的刘氏来说,可是一块不小的心病,这会子刘三太太来给他做媒,又有了空大师打包票,喜的她无可无不可的,立时叫让人去唤三太太马氏。
马氏因不知刘氏唤她何事,生怕自个做错了什么惹怒了婆母,便有些战战兢兢的,请安问好时声音也发着抖。
刘氏抿了抿唇,对于马氏这鹌鹑般的模样十分瞧不上,不过这会子她也没工夫理会这个,便三言两语的把刘三太太所提的事儿给她说了。
马氏先是一喜,跟刘氏一样,崔九荣克妻的事儿也是她的心病,而且她这心病比刘氏还要更严重些,因为崔九荣是记在她名下的,她自个又是个不能再生的,往后他就是一辈子的依靠,他不好,她又哪里能落得到好?
喜完又有些担忧,怕刘三太太给说的姑娘出身不行,却又怕被刘氏责骂,犹犹豫豫的,既不敢提问,又不肯点头。
刘三太太跟着刘三老爷外任十几年,没少与官太太们打交道,很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马氏如此,心里先鄙夷了一番,心想你一个庶子的庶子,还背着个克妻的恶名,有姑娘肯嫁就不错了,竟还挑剔起姑娘的家世来,然而转念一想,若换做自个,给儿子说亲时,不打听明白女方的情况,怕也是不会答应的,便压了怒气,好声好气的与马氏解说道:“说的这个姑娘是我娘家堂弟的嫡长女,族中排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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