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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冤的,最冤的却是崔九怀,躺枪不说,还躺的那么离谱,可想而知他的脸色都多难看了,所幸崔琰儿是个女孩儿,若是个男孩儿的话,钟文谨都要怀疑他会将其抓过来一顿暴揍了。
崔九怀板着一张黑如锅底的脸,冷冷的训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目无尊长,顶撞父母,亏你还上了这么多年学,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村妇都比你知礼!”
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钟文谨,膝盖上中了一箭。
崔琰儿抿了抿嘴角,露出个浅笑来:“哎哟,父亲这样说奶奶,岂不叫奶奶伤心?”
崔九怀哪里还记得钟文谨不识字的事儿,闻言怔了一下,怕她听了生气,当着闺女跟下人的面便将他一顿臭骂,下了自个的脸面不说,传到府里其他人耳朵里,只怕就不能善了了,忙补救道:“我教训的是你,你少将旁人牵扯进来。”
钟文谨又不傻,怎可能就此跟崔九怀掐起来,让崔琰儿坐山观虎斗?她可是深谙“堂前训子,枕畔教妻”的道理,几次跟崔九怀闹腾,都是背了人,顾全了他身为男子的尊严,怕这也是他对自个一再忍让的原因之一,若不知分寸的吵嚷的人尽皆知,到时没法收场,吃亏的还不是自个?
她只作没听到,端起沉香送上来的茶水,慢条斯理的辍饮起来。
崔琰儿却不肯罢休,穷追不舍的嘲讽她:“被骂作‘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奶奶都不动怒,真真好涵养,这点可比我母亲强多了,我母亲就是太没心眼太不会做戏了,所以才不招父亲待见。”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招你父亲待见了?钟文谨垂眼,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才将盖碗放下,看向崔琰儿,笑道:“姐儿怕是听岔了,二爷说的可不是我。我们武宁伯府的女孩儿奉行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家训,这家训是太-祖贤皇后留下的,至今已经一百五十二年了,我们武宁伯府的女孩儿个个以此为傲,就是旁人说起时,也只有敬服的,相信二爷也是如此,不然也不会三媒六聘的娶了我进来。”
太-祖贤皇后出自钟家,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村妇,村夫出身的太-祖打下天下后,纳了不少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进宫,虽有三个儿子傍身,贤皇后仍然底气不足,为了挽尊,便打出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口号,还将这口号说成是彼时已被太-祖封为武宁伯府的钟家的家训,然后一坑武宁伯府的女孩儿就坑了一百五十二年……
当然,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主子不能识字,但不代表丫鬟媳妇子婆子不能,武宁伯府家学里专门有夫子教授下人书、数两艺,故而武宁伯府嫁出去的姑奶奶们,掌家理事的冢妇好多着呢,并不碍着什么。
崔琰儿再如何,也不敢说太-祖贤皇后的不是,只好不吭声了。
主子说话,下人是不好插嘴的,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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