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初身世 (第2/3页)
人不眠不休守在花房里才能培植出那样盛开娇嫩的鲜花。
在看到满花房的鲜花盛开之时,不得不说,她是感动的。
她知道在他心目中,她云定初是有一定位置的,可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云定初,只不过是云定初一具躯壳。
她这个不为知的秘密,以及他的身份,让她不敢去赌,再说,她身上还有命案在身。
这也是她执意离开的缘由。
她离开北襄时,隐隐中,感觉有一道幽伤而灼热的目光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她,可是,即便是有这种感觉,她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于他来说,她是绝情的。
现在,一看到海棠花,她隐隐就有一丝心痛的感觉在心底间蔓延。
“美,很美,裴皇后,原来你也喜爱花卉,与定初也算是知己。”
裴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十几盆木兰花边,幽幽道,“这些花我栽种了十几年,外面院子里还栽种了许多,不过,整座长乐殿以木兰,君子兰居多reads;。”
“相对而言,裴皇后你应该更偏爱兰花一些吧。”
“谈不上偏爱,只是想赎罪罢了。”
云定初聪明地没有接口,因为,她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这位高贵的皇后要给她说什么要紧的事。
刚入长乐殿,乐摄王就带着白君冉去了书房,而离开前,白君冉向她役来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她从他的眸光里,看到了隐隐的担忧。
他在担忧什么?是怕这位高贵的裴皇后会对她不利么?不,不是,直觉告诉她,白君冉是怕她无法接受一些事。
裴皇后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坏女人,再说,她虽贵为皇后,在如今的荑国来说,她的这种身份早已是四面楚哥,危险重重。
除了能在这座长乐殿中无所事事,养花弄草以外,似乎她与真正的皇后有着天差地别。
乐摄王也是,堂堂的君王,身边除了有白君冉可以差谴,似乎手上已再无更多的兵将可以调谴。
一代帝王的悲哀就在于此,任何事无法自己做主,出口的话如果成不了金玉良言,可还有君王的半丝威仪?
“你瞧,这叶片。”纤长的玉指轻轻地抚摸着那一片片光滑玉润的叶片。
“这厚实光滑的叶片直立似剑,象征着坚强刚毅、威武不屈的高贵品格,而这些花瓣,它丰满的花容、艳丽的色彩,象征着富贵吉祥、繁荣昌盛和幸福美满,多美好的君子兰。”
当目光停留在不远处那株木兰花上时,她幽幽叨念出一首诗,“腻如玉指涂上朱粉,光似金刀剪紫霞。从此时时春梦里,应添一树女郎花,这花让我想到了替父从军不怕困难的巾国英雄木兰,而关于木兰的故事,还曾有这样的一个传说,在江西庐山有两户人家,一户有个男孩叫阿木,一家有个女儿叫阿兰,这两户人家男耕女织,狩猎捕鱼,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一天,城里王府老爷出来巡猎,看中了阿兰的姿色,便差人抢进府里。阿木闻知,偷偷溜进王府院,带着阿兰一起逃跑,不幸被王府发觉,派人追赶。阿木和阿兰逃到浑江畔上的望江崖,被逼无奈,双双投身江底。他俩的父母把阿木和阿兰从江中打捞上来,葬在望江崖的丛林中。第二年春天,望江崖上的密林间长出了奇异的木本花树,雌雄同株,花香沁人,十里不绝。据说,这便是阿木和阿兰的化身。当地人们为纪念这对坚贞不屈的年轻人,给这棵花树起名为”木兰花“,只要一想到这个传说,我便憎恨那名强娶豪夺的王府老爷,是他硬生生拆散了阿木与阿兰这对恩爱的男女,这些年,我一直后悔着,因为,我就是传说中那个可恨的王府老爷,这么多年了,我深深的自责着,定初。”
说到此处,她眼眸里泪光闪动,激动的嘴唇颤动,一把紧紧地握住了云定初的手,紧紧地攫住,深怕她会飞了一般。
“你能原谅我么?”
云定初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猜测到了一些事。
“裴皇后,定初惶恐,不知你话中之意,还望明示。”
明示?
裴雅姿惊觉自己失态,赶紧擦去了眼角不断滚出的泪珠,清了清嗓子,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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