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拔刀相助 (第2/3页)
,你说,这北襄王府会不会被那虎狼之师夷为平地啊?”
张卫拿着白拂尘,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知道芸娘对于云王妃来说至关重要,否则,也不可能在费周章派人去卞梁抢人。
“是,奴才立刻差人去办。”
她赶紧将张卫叫了来,“火速带两拔人马,一拔引开燕王部份人马,另一拔从中间撕开燕军一道口子,从中央闯出去迎芸娘回北襄王府。”
顾丫头一句话提醒了云定初。
一言惊醒梦中人。
“小姐,惨了,一旦开了战事,就算芸娘从卞梁被士兵们抢了回来,象鼻山被燕王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进不来啊!”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据说卞梁军队赶来了,小姐,听他们说有四万军队啊,全是骁勇善战的铁骑,燕王也在准备战事,准备一举进攻咱们北襄,小姐,我好怕啊!”清莲拍着自己的胸脯。
“开战了?”
“小姐,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清莲丫头嘴里喳呼着,跌跌撞撞跑进屋。
不想与她继续深谈这个话题,东陵凤真动手滑动轮椅出了厢房,又把云王妃一个人留在了厢房中。
“云定初,你要反了不成?打破沙锅问到底似乎不是你的嗜好。”
“是什么样的朋友?”云定初观察人的表情一向细微,见他语词闪烁不定,视线及时从她脸上移开,她便觉得此事一定会有一些问题。
“是本王的朋友。”回答这句话时,北襄王眼光闪烁,面色极其不自然。
恐怕都成阶下囚了,哪里还有机会呆在这房间里与她讲话。
“护你回来的护卫,没有五百也有三百,那么多张嘴巴,不可能一个人都不说,这事都在北襄王府传开了,哪个不知是一群从天而降的蒙面黑衣将你救回来的,要不然,就你带的那么点儿人,根本不可能会是东陵凤玉的对手。”
北襄王在心里直犯嘀咕。
“你怎么知道的?”还真是什么事都不能逃过她那双法眼。
不想与他吵架,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没说什么,对了,救你们回来的那批黑衣蒙面人是何方神圣?”
这根本是挑战他忍受的极限,前天夜里,兄长燕王在一干属下面前嘲笑他没有一个男人正常的能力,现在,这哑妇又这样子说他。
“说什么呢?”北襄王的面色修辞倏地就冷沉下去。
“你能碰吗?”
的确也是,北襄王清冷高贵牛逼,黛王妃与他兄长有了那样的齷齪关系,他自然是不可能再碰她。
这话问得好生实在。
“你觉得她与燕王有了那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本王可还会碰她?”
以前总对北襄猜猜疑疑,黛筱悠之于她,是一面很好的镜子,自己总是以她悲惨的结局警惕自己,她怕自己稍不注意踏错一步,便会落得与她同样凄惨的命运。
知道黛筱悠不是窦氏所杀之后,她心里好受多了。
“不信不信,北襄王,你这张嘴是涂了蜜的毒剑,当初,你是不是也对黛王妃说过这样的话?”
“这人世间,普通的女子很难入本王的眼,本王很挑剔的。”
北襄王哑然一笑,笑容有说不出来的暖昧光彩在闪耀。
她是在秋后算债吗?
清秀的眉头深锁,“瘫子,死滑头,唯一的妃子,我可担不起,你北襄王府有多少的美妾,你尽里最为清楚。”
“唯一的妃子?”她重复着最后那几个字。
心里有一丝甜滋滋的感觉袭上心头,嗯,不对。
这话说得好生暖昧,你是本王今生唯一的妃子?
“这些话于坚将军已转达给了本王,只是,云定初,你是本王今生唯一的妃子,你说本王能置你生死于不顾吗?”
这不是假惺惺的话,而是腑肺之言。
“出象鼻山时,我曾对于坚将军说过,如若我与独孤卫无法归来,那么,你不别牵挂于我们,咱们北襄之于你,自然是后者最为重要。”
北襄王的心思云定初又怎么会不知。
他让护卫把小丑儿送去了北襄最高山脉之颠,只不过是说给东陵凤玉听的,知道东陵凤玉无动于衷,便借口让护卫把小丑儿送回了北襄王府,他是怕小丑儿与云定初都落入敌军手里,到时候,东陵凤玉便有牵制着他的筹码,他不会那样笨。
他毕竟是他北襄王的同胞兄长,至少,得给他一次机会,如若他能够放下屠刀,倒戈与他一起联盟,将苏氏母子拉下皇位,他们便是盟军,小丑儿有了自己亲生的父亲。
“他毕竟是本王的亲哥哥。”
燕王对权利的追逐的**,已经超越了所有,除了他对秦氏还算有一点孝心外,其余在他眼中,都似乎变得无关重要。
“东陵凤玉那种没心肝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从来都不知的亲生骨肉而改变初衷?”
他想逼东陵凤玉就范,所以便利用了小丑儿,又不想伤害小丑儿,就只能想到那样一无万失的方法。
“迷香虽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太好,但,总比她醒着亲眼目睹自己亲生爹爹冷血无情要来得好的多吧!”
她在指责北襄王的残忍无情,变相地告诉他,她根本不相信他刚出口的话。
“不想伤她,为何在她身上使用迷香?那种迷香对于小孩子的身体是极其有害的。”
“放心吧,待小丑儿的心,本王与你一样,本王疼她爱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在他眼中,尽管她俏丽的容颜染上了些许的薄怒,可是,仍然是迷人的。
北襄王的视线落在了她清秀的眉毛上,眉梢上染了两朵小小的雪花,不止不难看,反而还为她增添一抹说不出来的迷人风情。
这是她迟了二十四小时的质问与怒气。
转过身,眸光笔直扫射向了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小丑儿就算不是你的血脉,你也没必要那么残忍,到底你把她带哪儿去了?”
北襄王动手滑动着香梨木轮椅,慢慢向窗边的妻子靠近。
“怎么?还在生本王的气?”
二十四个时辰,也不见人影,正在她气恼之际,身后响起了一阵低沉浑厚的迷人男以嗓音。
然后,她就使性子,一直呆在厢房中,就这样,过去了一天一夜,她使性子,发脾气,他居然也不理睬她。
已经一天一夜了,自从一天一夜前,她与独孤卫被东陵凤玉当成是诱饵引瘫子出去,瘫子给小丑儿使了迷香,让宫女抱着熟睡的小丑儿去威胁东陵凤玉,东陵凤玉想把她们全部活捉成俘虏,她知道,瘫子情急之时,命人将小丑儿送去北襄山颠之峰,让她自生自灭,她抱着小丑儿一路畅通无阻回了北襄王府,本以为瘫子是说假的,可是,那几个护送她们回来的护卫居然从她怀中抢走了小丑儿,她不知道小丑儿去了哪里?回来后,她找张卫询问,张卫结结巴巴,根本不愿意告诉她到底把小丑儿弄去了哪里。
云定初站在小轩窗前,望着窗外飘降的雪花发忤。
北襄王府,窗外仍然飘着铠铠白雪,空气里雾霭缭绕,王府上空笼罩着一片阴霾。
粗大的破罗锅嗓音难听刺耳,眼睛里更是散发出碎毒的光芒。
“本宫等着她回来,本宫到要看看,这个绿萼有什么三头六臂,能将皇上勾得团团转。”
绿萼,卑贱的奴才,不把你撕了熬汤喝,本宫便对不起自己这张风华绝代的脸。
即不是真的,她便没有必要生气。
难怪她的婆婆苏氏会那么大的火,原来,这中间有阴谋,即然皇上会喜欢一个小宫女,那么便不可能会有断袖之僻,昨儿那番话只不过是说出来唬她的。
“好大的胆了,居然敢帮衬着云定初。”
奴才们的禀报声让云雪鸳火冒三丈。
“皇宫,绿萼不在宫中,昨儿拿了皇上的一块腰牌,护送芸嬷嬷等人出宫了。”
天生,她就比云定初长得美艳,她就不信,凭她这样的上等姿色,勾不住皇上的心。
她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完全像一只失了理智疯狂的母兽。
“给本宫去把她找来,现在,立刻。”
云雪鸳眼中的晶亮光彩转眼间就幻化成了一柄柄毒箭。
“绿萼?”
“据老奴所知,皇上前段时间与一个名叫绿萼的宫女走得很近,前天夜里,你惩罚芸嬷嬷,便是那下贱蹄子去给皇上通风报信的。”
“皇后。”一名肥壮壮的婆子扬起了粗大的嗓门儿。
只小睡了一会儿,又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满额头冷汗岑岑,她将身边的人叫过来,冲着她们徐声冷问,“你们告诉本宫,皇上不可能有断袖之僻,他不可能不喜欢女人,快点给本宫讲啊!”
云雪鸳回朝阳宫后,将寝宫里的许多器皿都砸坏了,还哭了整整一宿,侍候她的宫女嬷嬷们,没有一个人胆敢开口讲一句话,她闹着,她们就陪着,一直到天明折腾够了,云皇后才双眼一闭沉沉睡去。
一记轻责,让小太监李岭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深怕皇上让人割掉他舌头一般。
“信不信朕命人割了你的舌头。”
李岭由于太了解皇上的脾气,才敢这样子没大没小的。
“皇上呀!如若你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恐怕太后早就对你的行为大发雷霆了。”
“她罚得还少么?”
“皇上,你这样子讲,不怕太后知道了罚你?”
李岭望着她带着宫女们跑远的身影,再也憋不住了,‘扑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差点儿笑岔了气。
李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云雪鸳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也像一缕幽魂一样飘出了养心殿。
“请吧,云皇后。”
“朕与一般的男子不一样,所以,只能辜负云皇后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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