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载沉载浮的海 (十九) (第2/3页)
经非常美,只稍加点缀便很符合舞会的气氛。
乐队演奏着欢快的乐曲,宾客众多,却都只聚在一处谈笑,端着香槟酒的制服仆人穿梭其间,惜阴厅里溢满着香槟酒的气味,还有沉沉的木香,那是几百年的惜阴厅大殿里全木结构的味道,混起来,让人在换了种不由得渐渐沉下心去……陶骧被远遥拉着,穿过人群往东殿走,那里有个索雁临和无暇姐妹的休息区。专门辟出来的一小块空地上,放置着一圈沙发。索雁临坐在当中的位置上,正同几位女士在轻声交谈,见到他们过来,微笑。
“刚看你露了一面就不见人了。”索雁临微笑着对陶骧说。她一伸手过来,同陶骧轻轻一握手。她依旧穿的是白色晚礼服,坐在沙发上,裙裾长长的,只露出一点银色的鞋尖,布满细碎钻石的鞋子,哪怕她的脚微微一动,也散出璀璨光芒。她整理了下长手套,微仰着脸望着陶骧。
陶骧今晚穿的是银灰色的燕尾礼服,极贴合的剪裁让他显得身姿挺拔。
无暇和无垢在一边打量他,无垢就碰了碰姐姐,无暇微皱了下眉头。
“都被那帮军爷的豪饮吓的退避三舍了?”无垢说着,挽着孔远遒的手臂,“连这位在内,都是能躲则躲,只有三哥可怜,躲不掉。”
“段二哥已经去救驾了,若是再不成,得三嫂亲自出马了。”陶骧说。
索雁临却微笑道:“他们可以的,用不着我。”
她说着转头看看无暇和无垢,笑道:“我们跳舞去?”
无暇和无垢也是一色的象牙白蕾丝晚礼服,站在各自的丈夫身边,孪生姐妹似的,见她这么问,无暇笑道:“不等等三哥了?”
“等他是可以,可是不能让这么多爱跳舞的宾客辜负了好时光不是?”索雁临微笑着说,看着陶骧,见陶骧颔首,便一笑,转头吩咐她的侍女去通知乐队准备了。她站起来,“之忱本就不是个爱跳舞的人,我看他宁可当着众人自罚三大海。”
陶骧伸手,索雁临轻轻的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庄重的走下舞池。
“七哥难得跳舞的。”远遥笑着说,看看之慎。
之慎只望着舞池中央的那三对,咳了一声,说:“没我三哥跳的好。”
远遥愣了下,随即笑起来。
“笑什么?”之慎皱眉。
“是,三哥什么都好,谁能比的上三哥呢?”远遥促狭的做了个鬼脸儿。她穿了桃色的裙子,脸上也红扑扑的,水蜜桃似的好看。
之慎自己也笑了,远达在一旁说:“姐姐就别挤兑之慎了。”
“谁挤兑他。”远遥笑着说,看了之慎一眼,“你的未婚妻江慧安小姐到了么?邀请她跳舞去。”
之慎笑着说:“邀请她,不能跳舞的,一起听戏才是。”
“难得她耐烦听旧戏。”远遥说。
“慧安性子就是好。”之慎望着远遥。
“咦,难道姐姐是不听旧戏的?真是。我们也很久没见慧安了,要是来了一定要见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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