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第18章 父子 (第1/3页)
盛元帝和景垣一前一后相错半步,沿着宫中的小路缓缓而行,仿佛在散步赏景一般。他们身后隔着十多米远远缀着些宫女内侍,都是随侍伺候盛元帝的。
“老四,你今年……有二十四岁了吧?”
“是,确如父皇所说。”景垣略感讶异,不过仍是恭敬地回道。
盛元帝叹了口气,驻足偏头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轻轻一笑似是感慨般道:“你……倒是不似朕,听说你府中唯有那宁家丫头一人?”
“父皇莫怪,是儿臣……不愿纳妾的,与王妃无关。”景垣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宁琴湘会被认为是善妒之人,忙开口解释道。
盛元帝抬手摇了摇:“别紧张,朕……其实有些佩服你的。”
“?”
大约察觉到了这个儿子的不解,盛元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领着他一路朝唯有皇后才能居住的栖梧宫而去。
栖梧,栖梧,乃“凤栖梧桐”之意。
景垣看着要去的方向,便知道这是去哪里了,他面上露出几分缅怀之色,自母妃仙逝后,他便被送来了这座宫殿,在之后的近十年时间皆是在这里度过的,后来……先皇后也走了,而他也成年了,便出宫建府有了自己的家。
栖梧宫自先皇后薨逝后,一直空着,除了打扫的宫人再无他人,盛元帝有时会来坐坐,但也仅止于此。
按理说,先皇后薨逝后他该另立新后才是,然而,不管大臣们如何觐见,他始终没有立后之意,时日久了便也无人再提了。
“惠雅……”才进院落尚未踏足宫室,盛元帝便呢喃着唤了一声。
景垣离得近,耳朵一动就听到了这声轻唤,带着三分叹息、四分怅然,余下的全是满满的思念。
他自幼就知道,父皇最爱的女人便是先皇后,也正因如此,他幼年及少年时期,由先皇后抚养的他才能比其他兄弟们得到父皇更多的关注。
他记得幼时开蒙习字,是父皇和母后手把手教的,第一次跟着师傅学武也是父皇牵着他送到师傅面前的,如果他的二哥,那个母后亲生的孩子还活着,只怕压根没他什么事儿了!
父子两人在栖梧宫中转了好久,特别是先皇后曾停留过的宫室、书房、小花园等等,虽然没有一句话的交流,但此时此刻,他们皆思念着同一个女人。
“走,进去坐坐。”盛元帝越转神色越落寞,情绪也变得怅然难抑起来。
两人一起走进当年先皇后设为小书房的宫室,这里经过数年的空置也没有什么变化,唯独……那个人不在了。
“这里与当年一般无二,可惜……”佳人难寻,芳踪难觅。
盛元帝坐在书房里用来小憩的贵妃椅旁边,有些恍惚地看着那贵妃椅,好像心中的那个人还慵懒地倚在上面休息似的。
“儿臣还记得,当日开蒙之时,就是在这里的。”景垣亦难掩惆怅,在他的生命里,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唯有在这里度过的日子是最快乐、最无忧的。
房中又是一阵沉寂,便是有宫人进来上茶,也未能惊醒这两个沉浸在回忆中的男人。
“垣儿,你可知你那王妃,乃是你母后生前为你多番考察后选定的?”不知过了多久,盛元帝从过去中醒神,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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