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2/3页)
乌巢禅师笑了笑,拉着唐三藏在草窝前坐下。
“禅师此话何意?”听到乌巢禅师的话,唐三藏眼底精光闪烁,意有所指的问道。
仅仅是几句话的焦炭,唐三藏便已经听出了乌巢禅师言语中的莫名意味儿。
不仅如此,唐三藏丝毫感知不到对方身上的能量波动,反而有一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当世之人,活在这世间,又如何能置身事外?”乌巢禅师面带微笑,语气不急不缓,竟然给唐三藏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
“禅师言之有理,是贫僧着相了!”唐三藏低语一声,问道:“贫僧有一事不明,还望禅师解惑!”
“圣僧但说无妨!”
“贫僧听言天地间有神鸟,生有三足,居扶桑之上,驾驭日车游于天地之间。驭车去则日出,驭车归而日落。周而复始,无以休憩。敢问禅师这世间当真有这等神异之物?”唐三藏紧盯着乌巢禅师,问道。
“圣僧所言乃三足
乌巢禅师是什么人,极有可能是金乌太子陆压道人,就算不是那也应该属于上古时期存活至今的超级高手。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对唐三藏这么客气,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莫非他早就认识我?”唐三藏心中十分疑惑,皱着眉头想着,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另一个可能。“他或许并不认识我,而是认识金蝉子。只不过历经九世轮回,属于金蝉子的印记早就消失,怎么也挥抹不去。
《镇天魔经》的强大他丝毫不怀疑,就算是准圣都不一定能够勘破。但他那大罗境界退化的感知却无法隐瞒。
如果这乌巢禅师真的是金乌太子,并且他的修为在准圣之境,绝对可以察觉到唐三藏身上的异常。
,继续问道:“贫僧还有疑问,敢问禅师可否解惑?”
“圣僧请说!”乌巢禅师说道。
“有鸟困于樊笼之中,无法离去,亦有棋子陷于阵势,无力挣脱。禅师可有妙计解脱束缚?”
“天地不过是樊笼,众生皆处其中金乌,确有此物。传言金乌乃太阳帝俊与太阴羲和之子,长居于扶桑树上,后因涂炭生灵而被后裔射杀其九,只留唯一,后修道有成,名唤做陆压。”乌巢禅师淡笑道:“天地更替,大道莫测,上古时代的生灵不断消失。或隐没、或归于沉寂,天道完善,神灵也失去了他们原本的作用。不知贫僧的回答圣僧可还满意!”
“禅师功参造化,随口指点便解贫僧多年之惑,当受贫僧一拜!”唐三藏话说完,站起身满脸肃穆的躬身行了一礼,而乌巢禅师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扶起他,而是接受了这一礼。
见到乌巢禅师的样子,唐三藏深吸一口气。亦是如同棋盘,步行田日,皆是规则。”乌巢禅师回答道。
“听禅师一言,贫僧心中果然豁然开朗,多谢禅师解惑!”
唐三藏话说完,抬头看了下天色,说道:“趁现在天色尚早,贫僧还须继续西行之路。与禅师今日一谈,胜读十万藏卷。只是贫僧胸中并无鸿鹄之志,怕是辜负了禅师一番美意。就此别过,万望后会无期!”
唐三藏话音落地,毫不啰嗦,起身上马,也不管身后的孙悟空和猪八戒,直接离开了。
“身在樊笼之中,不破开枷锁,终究只是玩物!”乌巢禅师的声音传入耳中,唐三藏楞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驾马而去。
就在唐三藏离开之后不久,孙悟空和猪八戒也紧跟在后面离去的时候,乌巢禅师手掌一翻,一抹流光向着唐三藏离开的方向飞去。与此同时,乌巢禅师口中念念有次,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处。若遇接天崖,放心休恐怖。行来摩耳岩,侧着脚踪步。仔细黑松林,妖狐多截路。精灵满国城,魔主盈山住。老虎坐琴堂,苍狼为主簿。狮象尽称王,虎豹皆作御。野猪挑担子,水怪前头遇。多年老石猴,那里怀嗔怒。你问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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