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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玉佩5

78 玉佩5 (第2/3页)

乞丐可不知道有人死了,死的还是那美/妇/人的新/婚丈夫。很快就有官差来找他,陶公子说有一个车夫可以给他作证。

乞丐怕了,怕被查出来,赶紧逃之夭夭。反正他拿了苗氏给的银子,吃穿不愁了,就把马车丢下,还把马给卖了,跑的远远的。

两年过去,乞丐把苗氏给他的银子全都花光了,不是拿去赌就是去喝花酒,那点银子没支撑多久。

乞丐又乞讨着走了回来,然后准备找苗氏再敲诈一笔。苗氏见了他很惊讶,想要赶他走,不想让他把两年/前的事情透露/出去,就给了他一些银两。

不过乞丐实在是贪婪极了,觉得银子不够,又管苗氏要钱。

苗氏被他给气着了,不愿意再给他钱,让他离开。

乞丐就威胁苗氏,如果不给就要去告诉官差。

苗氏觉得乞丐当时也参与了,所以根本只是吓唬自己,不可能真的去。

两个人吵起来了,苗氏让护院把乞丐打了出去。乞丐气得不得了,立刻就易容成车夫,找到官差给陶公子作证去了。

乞丐也不敢多说,生怕官差发现自己也有鬼。所以他只是把陶公子给保了出来,剩下的事情并没有说出来。

陶公子出来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已经打算要成亲的苗氏和曾公子都听说了,苗氏吓得要死,生怕被人发现什么。

当年苗氏为了得到王公子的家产,当着好多人的面,悄悄下毒杀死了王公子。她让乞丐把毒/药粉塞在陶公子身上,王公子就是死于这种毒/药,如果乞丐什么都说了,她肯定就跑不了了。

楚钰秧和赵邢端去见了那个乞丐,盘/问了他一通。

乞丐什么都说了,不敢有所隐瞒。他生怕楚钰秧说苗氏是他杀的,所以楚钰秧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他和苗氏有过争执,不过他胆子也不大,吓唬吓唬人还行,根本没胆子去杀苗氏。

两年/前的案子有了乞丐的供词,也算是真/相大白了。乞丐还留着那套苗氏给他易容的东西,让大理寺的人去找到取了过来,的确是那个车夫的模样。

曾公子突然说要出去谈生意,是在陶公子发出来的第二日,说的很突然,楚钰秧觉得,或许曾公子知道什么,或者也有参与当年杀死王公子的事情,不然为什么那么突然?

楚钰秧还有更想不明白的问题,那就是王公子手里为什么会有一块玉佩碎片?

王公子虽然也挺有钱的,不过生意做得也不大,根本和管老/爷不能比,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别人转手给王公子的,不过一块破碎的玉佩碎片,如果不是知道它其中的含义,恐怕玉再好也没有什么价值,根本不能卖掉换钱。

楚钰秧和赵邢端审问完了乞丐,又去了苗氏那里,问了问护院,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乞丐,前几天来闹/事。

护院对乞丐很有印象,告诉楚钰秧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他们印象挺深的,来闹了好几次,最后夫人忍无可忍就把他给轰走了。

楚钰秧又去找/人打听喜宴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苗氏和曾公子离开那会儿去了哪里。

喜宴中途,苗氏和曾公子离开了一小会儿,进了内厅。不过内厅有小门,是可以离开的,那两个人并不一定是在内厅里没有走。

不过当时内厅里别无他人,所以没人瞧见。

楚钰秧让人把宅子里的下人都叫来了,一个一个的问。

因为婚宴当时挺乱的,丫鬟小厮们都忙着上菜,所以都是闷头工作,没怎么注意别的。

有一个丫鬟不确定的说,应该是那会儿看到了曾公子,还问了好,曾公子当时走的急匆匆的,应该是回了喜房,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没在意就走了。

楚钰秧立刻问:“看到苗氏一起了吗?”

小丫鬟摇头,说:“没有。”

小丫鬟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间瞧见的曾公子了,不过就是喜宴那会儿的功夫,很确定没有看到苗氏。

苗氏应该还独自留在内厅里,那会儿就她一个人。

楚钰秧觉得真是好笑,所以说那会儿功夫,曾公子去布置杀死苗氏的机/关,而苗氏也趁着机会在曾公子的酒杯里下了毒。

两个人出于某种目的,都想杀死另外一个人。然而最后,他们得手了,却没想到自己也死了。

这个结局让人有些吃惊,凶手也不用抓了,两个凶手都已经死了。

苗氏死了,王公子留下来的家产彻底没人接管了,不过两年时间,王公子的家产已经被败得差不多了。

按理来说,苗氏设计了陶公子,楚钰秧觉得应该把那些家产的一部分给陶公子,也算是陶公子无缘无故顿了两年大牢,差点还掉了脑袋的补偿。

不过陶公子并没有要,说道:“楚大人已经帮我洗脱了罪名,陶某感激不尽。再说了,这些银两全都是王公子的,王兄也是受/害/人,我不能拿他的银两了。”

陶公子准备去祭拜一下王公子,和他说一说当年的事情。正巧的,这一天就正好是王公子的忌日。

王公子的墓就在不远,正好回京/城是要经过的,楚钰秧也就跟着去了,反正都要结伴而行,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其实赵邢端并不想那么多人结伴而行,他就知道楚钰秧觉得是因为陶公子长得好看才非要结伴而行的。

因为心结已解,陶公子的气色看着好了不少,再不是从前蜡黄蜡黄的一张脸了。

陶公子和顾长知一路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以前就是好友,这会儿都是心情舒畅,所以谈起话来也觉得投机。

楚钰秧和赵邢端是同骑一匹马的,赵邢端故意落后一些,所以楚钰秧想要和他们搭话,也是够不着的。

楚钰秧颇有怨气,说:“端儿,我们的马饿了几天了?你是不是虐/待它了!”

赵邢端凉飕飕的瞧了他一眼,说:“别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才一天功夫,就什么都忘了?”

楚钰秧被他一说,顿时就蔫了。赵邢端在他膝盖上捅/了一刀……

楚钰秧想起谢梁,就觉得郁闷啊,他不就是喜欢看个美男吗?怎么就让人趁虚而入了。

“知道错了?”赵邢端问。

楚钰秧蔫头耷/拉脑的不说话。

赵邢端将他的下巴抬起来,然后低头就吻了上去。

楚钰秧坐在他前面,仰着头,感觉楚钰秧在他嘴唇上舔来舔/去的,吻了一通就开始在他眼睛和鼻子上来回亲。

这么仰着头亲/吻,感觉实在是别扭极了,不过也挺新鲜的。就是楚钰秧觉得有点过于刺/激了,万一陶公子突然回头,那还真是被瞧了个正着。

幸好陶公子没有回头,还和顾长知聊得起劲儿,倒是庄莫耳力极好,听到后面有奇怪的声音,回头瞧了一眼,当然他回头的时候楚钰秧没发现。

他们走了一会儿就到了王公子的墓。两年的时间,足以让杂草疯长了,楚钰秧以为他们走错了地方,因为这里太荒凉了。

看来两年的时间,苗氏根本就没有祭拜过王公子。说来也是,凶手就是她,她又怎么会来祭拜王公子呢?

他们走过去,本来打算打扫一下王公子的坟地,也算是做一件好事了。

人都死了,墓地又变得这么慌凉,让人瞧了有点心里过意不去。他们虽然根本没见过面,但好歹也算是认识一场了。

大家走过去,却发现墓地那块竟然有人。一个很高壮的男人,将墓碑擦了擦,然后用将随手的佩刀抽/了出来,把周围的杂草砍了一边,搓堆儿弄好。

他们站的大老远,也瞧不清楚那男人的样子,楚钰秧问:“是王公子的朋友?”

陶公子摇头,说:“不认识。”

王公子是做生意的,朋友一般都是儒雅的人,文人偏多,再有就是像陶公子这样的生意人了。

赵邢端看清了那人,皱了皱眉,说道:“宴北?”

楚钰秧立刻转头问他,说:“你认识?”

他们在这边说话,那叫做宴北的男人好像听到了,转头回身望过来,然后脸上露/出些许高兴的神色,就大步走了过来,说道:“端王爷,好久不见了!”

“噗……”楚钰秧一愣,随即就笑了出来。

这宴北长得人高马大的,看起来是个爽/快的人,估摸/着绝对以前和赵邢端是认识的,不过好像消息有的过时了?

现在谁不知道端王爷早就做了皇帝,这宴北的消息是有多不灵通,有点像是住在世外桃源。

赵邢端并不在意这个,与楚钰秧说道:“这位是宴老将军的小儿子,当年和楚将军交情颇深。宴老将军辞官之后,就带着家人离开了,算一算也有好些年了。”

宴北和赵邢端的交情也不算浅,他们都是在沙场上流过血的交情,就算几年没见,也还是不陌生的。

宴北说:“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家父已经去世了。”

赵邢端听说宴老将军去世,有点惊讶。不过老将军年事已高,也归隐了很多年了。

当年宴老将军辞官之后,就带着他的家人归隐了。他大儿子是战死沙场的,二儿子夭折的早,就剩下一个小儿子宴北。宴北自小人高马大的,而且上了战场之后非常英勇,是块好料子。

宴北也喜欢带兵打仗,别看到为人有点憨实,不过领兵的时候倒是非常机灵,并不是喜欢硬拼的人。

不过后来老将军辞官,就也把他带走了。宴北当时不想走,他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但是老将军发了话,不允晏家的后代再入官/场。

宴北当时特别的震/惊,不知道他父亲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父亲也是征战沙场一辈子的老将军了,应该是最懂的他想要上战杀敌的感觉。

后来僵持了很久,两个人各退了一步,老将军说在他有生之年,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子孙入朝了。宴北也就答应了,跟着他爹一起离开京/城,真的到了一个地方去隐居。

这么几年下来,宴北那地方蔽塞的很,什么消息也没听说,甚至都不知道昔日的端王爷已经做了皇帝。

如今老将军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下来,宴北以为自己应该已经冷静下来,不会再想着上战场了,但是如今他却离开了那个世外桃源,又回来了。

赵邢端听宴北说了原委,就想到了老太傅和皓王,恐怕宴老将军是看破了当时的时局,不想让晏家的人枉死,所以才离开的。如果当年宴老将军不走,没准也会像楚将军一样……

宴北笑了笑,说:“你们也认识王兄弟吗?是来祭拜的吗?”

赵邢端点了点头,说:“你认识他?”

宴北说:“认识,好多前年的事情了,他还是我恩/人,我本来打算这次回京/城,顺路来拜访他的,没想到他却已经死了。唉,我就过来祭拜一下,没想到这里这乱,所以又收拾了一下。”

几个人祭拜了王公子,把坟墓收拾好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赵邢端忽然问:“宴北,你还有上战场的打算吗?”

宴北说道:“自然是有的,不然我也不会回京了。就怕陛下不肯收留我啊,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刀了。”

楚钰秧听着更觉得有趣,笑眯眯的打量他。

宴北被楚钰秧瞧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略微有点红。他人高马大的脸红,让人觉得更逗了。

宴北憨笑一声,觉得楚钰秧长得挺好看的,而且年纪也看起来不大,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公子。

他是完全没听说过楚先生大名的。

赵邢端拉了一把犯坏的楚钰秧,说:“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们一起入京/城罢。”

宴北立刻说:“也好也好,端王爷,到了京/城里,你可要跟陛下面前给我美言几句。虽然我好多年不曾打仗了,只要给我个职位,让我上战场,做什么都行,当牛做马都行!”

楚钰秧立刻眨着大眼睛问:“真的吗?”

“真……真的。”宴北结结巴巴的回答。

赵邢端捏住楚钰秧的后颈,然后将人抱上马去,自己也翻身上了马匹,说:“时辰不早了,我们抓紧进/京罢。”

几个人都骑了马,然后往京/城里去了。

直到进了宫中,宴北才发现赵邢端已经不是端王爷,而是皇帝了。赶紧跪下来叩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邢端想把宴北留在京中,现在边关还是忙得过来的。京/城里倒是总也不安稳,有宴北这样一个将军留下来,赵邢端也觉得放心。

虽然宴北更想去边关,不过给楚钰秧一忽悠,他立刻就同意留下来了,还挺高兴的就出了宫去。

楚钰秧说:“这个宴北傻乎乎的,太逗了。”

赵邢端笑了笑,说:“宴北这个人实诚,不过你没瞧见过他上战场的样子,那真是像变了一个人。”

楚钰秧觉得,战场那么血/腥的地方,如果可以他是不想去见识的。

他们回了宫,案子算是了解了,但是其中疑点颇多,两个凶手杀/人的理由是什么?人都已经死了,楚钰秧还真不知道怎么查下去了。

索性楚钰秧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然后带着赵邢端跑去找戚公子。

戚暮朗没想到他们过来找他,倒是客客气气的把人请了进来,说:“两位有何贵干?”

楚钰秧开门见山,说道:“陈大公子和管老/爷丫鬟嘴里的玉佩都是假的!”

戚暮朗一愣,说:“不可能。”

楚钰秧说:“还有,谢梁把另外一块玉佩拿碎片走了。”

“谢梁是谁?”戚暮朗又愣了。

先说他们手中的三块玉佩碎片有两块是假的,又说有人把其他一块玉佩碎片拿走了,这打击接二连三的,让戚暮朗不淡定了。

楚钰秧把事情给戚暮朗说了一遍,戚暮朗立刻说道:“十一。”

十一知道戚暮朗是什么意思,跪了下来,说:“主/子,那块玉佩绝对是属下从陈大公子身上拿下来了,属下没有……”

“你起来,我知道了。”戚暮朗似乎并不认为十一欺/骗了他,说:“难道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把玉佩动了手脚?”

楚钰秧说:“还有一种可能,陈大公子手里的玉佩碎片,本来就是假的。”

假的玉佩碎片是下了大工夫做的,足以以假乱真,看来造/假者是故意设计了一个很大的阴/谋,想把他们困在其中。

戚暮朗让十一去查陈大公子进/京之前的行踪,然后又让人去查谢梁这个人。

自从知道谢梁有问题,赵邢端就让人去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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