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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也不可能这么做。”常瑜嵩早就猜到了,所以一点也没有失落的样子,忽然将人打横抱起来,就快速的往自己屋里去。
“那我只能不客气了。”常瑜嵩说道。
卢之宜吓的呆了,说:“你要干什么?”
常瑜嵩说道:“你刚才可没吃多少,是不是还饿着?上次我喂饱了你上面的小/嘴,这次喂饱你下面。”
“常瑜嵩,你,你等我能动了,我绝对掏你的心!”卢之宜脸上又红又青的,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常瑜嵩已经快速的把人放进了屋里的床/上,然后伸手轻轻一拽,就把他的腰带跟拽开了,低声说道:“我的心不是早就掏给你了?”
卢之宜一愣,瞧着常瑜嵩都傻了,常瑜嵩刚才那句话说的太暧昧了,而且语气相当的温柔神情,让卢之宜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他的心脏恐怕也要快掉了,正砰砰砰的快速跳着。
常瑜嵩哈哈一笑,在他耳侧亲了一下,说:“你真是好骗。”
卢之宜顿时心脏一片冰凉,感觉手脚都凉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竟然没有刚才的暴跳如雷,反而特别的震/惊。
卢之宜忽然开口了,说:“你解/开我的穴/道。”
常瑜嵩说:“等我喂饱你。”
卢之宜咬牙说:“快点解/开,我,我会主动吻你的……”
常瑜嵩一愣,没想到卢之宜竟然会答应,迟疑了一下,伸手解/开他的穴/道。
卢之宜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的武功比常瑜嵩差了不少,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不被点穴/道,也是打不过常瑜嵩的,所以常瑜嵩并不担心。
卢之宜脸色很差,看了一眼常瑜嵩,忽然扑过去。
常瑜嵩以为卢之宜被自己给热闹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不过没想到,卢之宜扑过来并不是要和他拼命,而是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嘴唇就压了上来,两个人的嘴唇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常瑜嵩愣住了,感觉卢之宜的嘴唇非常柔/软,很有弹力,暖和的温度让人留恋不止。
自从卢之宜第一次撒酒疯认错人开始,常瑜嵩就捏住了他的把柄,逼着卢之宜用嘴给他发/泄过好几次。不过除此之外,常瑜嵩并没有进入过卢之宜的身/体,两个人更没有接/吻过。常瑜嵩会把卢之宜白/皙的肌肤啃得到处青紫,但是没有吻过他的嘴唇。
卢之宜似乎也发现了,或许常瑜嵩是个理智的人,只是单纯想和他发/泄一下,所以从来都会和他接/吻,尤其自己还是一个男人。
卢之宜扑过去,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狠狠撞在他的嘴唇上,然后不客气的挑开了常瑜嵩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
卢之宜想着,让常瑜嵩吻一个男人,说不定一会儿他会恶心的干呕起来,卢之宜此时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
他把舌/头挤进去,然后毫无章法的乱窜,碰到常瑜嵩舌/头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不约而同的颤/抖了起来。
卢之宜的舌/头立刻往后缩了一下,他有点害怕了,想要退出去,但是却被反应过来的常瑜嵩咬住了舌/头。
卢之宜疼得哼了一声,感觉都快要见血了,实在是不敢再较劲儿。常瑜嵩叼/住他的舌/头,立刻用/力吮/吸了两下。
卢之宜身/体连连打颤,顿时就软/了,呼吸也加快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常瑜嵩紧紧的搂住卢之宜的腰,开始疯狂的在他的口腔里扫/荡。这是他头一次接/吻,没想到感觉会这么好。
卢之宜很快就败下阵来,眼神都变得迷茫起来,被吻的没了力气,常瑜嵩放开他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仰躺着不停的喘息着。
常瑜嵩又在他嘴唇上轻/吻了几下,说:“虽然你的确是主动吻了我,不过你这么卖力气的勾引我,我不满足你一下,倒显得我不够大方了。你说是不是?”
卢之宜什么都没有听到,他还在努力的呼吸着。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一样,身/体巨痛,简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别看常瑜嵩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和男人做的经验,硬生生就进去了,差点没把卢之宜给弄死。
等完/事之后,卢之宜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趴在常瑜嵩怀里,都不能杨躺着了,只能趴着。
常瑜嵩说:“下一次,下一次我保证不让你这么疼。”
卢之宜听了一口就要在他脖子上,咬的都出/血了,说:“没有下一次了,你给我滚。”
常瑜嵩抱着他,说:“我把心都掏给你了,怎么没有下一次了?不是瞧你现在有气无力的,现在我来下一次了。”
“别……”卢之宜赶紧说:“我太累了。”
常瑜嵩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不折腾你了,累了闭眼睡一觉就好了。”
卢之宜有好多话想要问常瑜嵩,不过他太累了,没力气说话,迷迷瞪瞪的就要睡过去。
就在卢之宜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脖子很疼,一个激灵就醒了,低头就发现常瑜嵩正搂着他,往他脖子上狠狠的啃/咬着。
卢之宜气得想踢人,不过他一动屁/股就疼,咬牙叫道:“你干什么?我刚才不就咬了你一口,你至于要咬回来吗?”
常瑜嵩被他逗笑了,说:“不是咬回来,就是给你做个记号。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得让别人都知道。”
“谁是你/的/人了?”卢之宜都不困了,摸/着自己的脖子,疼得呲牙咧嘴的,感觉自己脖子都快被常瑜嵩咬的体/无/完/肤了。
卢之宜和常瑜嵩坐下来吃饭没一会儿工夫就都跑了,楚钰秧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肚子也饿了,吃的稀里哗啦的,顾不上别人了。
付缨就在他身边,小个子坐在椅子上,勉强露/出一个小脑袋,恨不得桌上的碗都比他脑袋还高,这么吃饭实在是看着就累。
楚钰秧快速的吃完,就看着付缨说:“小不点,哥/哥抱你吃饭吧?你看你都够不到菜,吃白米饭怎么行?会不长个子的。”
付缨连连摇头,红着脸说:“不用,我以前都是这么吃饭的。”
楚钰秧顿时觉得小不点特别的可怜,然后直接双手往他腋下一伸,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放在腿上。付缨坐在他腿上,立刻就高了一点。
付缨终归是小孩子,一点也不重,楚钰秧一举就举起来,感觉颇有成就感,美滋滋的给付缨碗里加了一堆鸡鸭鱼肉,还有大虾。
赵邢端一瞧,顿时脸就黑了,说:“你吃饱了?”
楚钰秧点头说:“吃饱了。”
赵邢端说:“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你喜欢的点心。”
楚钰秧一听,心里蠢/蠢/欲/动,不过他的确是饱了,但是还可以塞下一两块。
赵邢端一瞧他的表情,立刻说道:“你把付缨给我,我给你抱着,你吃完点心再说。”
楚钰秧看到丫鬟端着点心进来,眼睛立刻就亮了,于是就点了头,把付缨抱给赵邢端。
付缨吃饭吃的好好的,正塞了一个大虾在嘴里包/皮,结果一下子就被抱给了赵邢端,吓得付缨把虾皮咽下去了,把虾肉扔在了桌上。
付缨小/脸绷紧,脊背绷直,端端正正的坐在赵邢端的腿上,看着眼前一大碗的饭和菜,立刻全都堵在了胃里,有点想哭。
赵邢端将筷子塞在他手里,说:“吃。”
付缨:“……”
除了楚钰秧,还真没人有这样的荣幸,被皇上抱在腿上吃饭。不过付缨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荣幸,他觉得坐立不安,害怕的要死。
付缨在心里默默的念着,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害怕,不过他发现自己连筷子都不会用了,根本夹不上来菜。
楚钰秧两口吃完了点心,这次撑得要死了,就说:“你把付缨给我吧,你吃饱了吗?”
赵邢端说:“不用,我抱着就好了。”
付缨刚有点希望,然后希望就破碎了,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鸿霞郡主在对面慢条斯理的吃饭,瞧在眼里顿时笑的肚子都疼了,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所以才没有那么好心去解救付缨。
付缨赶紧吃完了饭,然后这才从赵邢端的腿上跳了下去,感觉屁/股底下坐的就是钉子,太可怕了。
鸿霞郡主看付缨实在太可怜,说:“下午你们忙,我带着付缨出去转转。”
楚钰秧立刻说:“让宋谱跟着你吧。”
鸿霞郡主立刻瞪眼,说:“滚滚滚。”然后拉着付缨飞快的跑了。
楚钰秧瞧着鸿霞郡主拉着付缨跑了,有点不放心,万一再遇到一个登徒浪子,没人跟着她不是要吃亏了?
赵邢端说:“不用担心,付缨的功夫还不错。”
能让赵邢端表扬的人寥寥无几,说明付缨的确是不错的。楚钰秧听他这么说,也放心了一点。
楚钰秧说:“我看你也很喜欢付缨的样子啊。”
赵邢端:“……”
赵邢端不知道楚钰秧是怎么瞧出来的,付缨的确是个可塑之才,小小年纪就武功不错,而且非常懂事,知道进退。
不过就凭付缨和楚钰秧那么亲近的关系,赵邢端的醋坛子就打翻了。
赵邢端转念一想,倒是也可以把付缨留在宫里头,认作义子。付缨的年龄倒是很合适的,并不是很大,可以慢慢的调/教。
赵邢端早就打算好了,等羽翼丰/满就让楚钰秧做皇后,除此之外他是不打算再娶别人的,所以不可能有子嗣。但是他是皇帝,以后是一定要有太子的,所以干脆瞧见可塑之才就留在身边调/教,以后也能培养一个得意的储君来。
赵邢端难得的说:“你若是喜欢他,就把他留在宫里头罢。”
楚钰秧说:“那怎么行?我把他留下来了,他爹妈该伤心了。”
楚钰秧觉得自己这不是抢别人家孩子吗?
赵邢端笑了,说:“付缨一直跟着他祖父,他父亲是将军,两年/前战死沙场,他母亲殉情了。”
“什么?”楚钰秧一愣,说:“那岂不是太可怜了?”
付缨的祖父也是老将军,不过年事已高,付家都是一脉单传,人丁稀薄。付家是皇太后的远房亲戚,家族关系并不复杂,主要是人心比较齐,所以皇太后才瞧上了付家的二小/姐,想要撮合给赵邢端。
赵邢端说:“所以,你若是喜欢他,我就把他留在宫里头,他祖父一定是愿意的。”
毕竟老将军就算高寿,也陪不了付缨几年了,到时候付缨也还是个孩子,就没人管/教了,如果赵邢端这时候把他接到宫里头,恐怕是天大的恩典了。
赵邢端一面吃醋,一面又想着,自己平时太忙,如果有人能一直陪着楚钰秧,也的确是好的,能让他比较放心。
吃过了午饭,楚钰秧又要继续查案了,他们找到了新的线索,就是那块玉佩碎片,然而这个线索太可怜了,根本延续不下去。
而好像知道什么的管老/爷丫鬟,现在却又被杀死了,他们又变得没有头绪起来,实在是被动。
楚钰秧让耿执和江琉五亲自看着李老/爷,恐怕李老/爷和丫鬟接/触的时候,知道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秘密,会被人当做目标。
楚钰秧和赵邢端在常侍郎府上留了一会儿,就回宫里头去了,赵邢端还有事情要忙,楚钰秧是找不到证据,一直留在常侍郎府上也没什么用。
楚钰秧回了宫里头一打听,原来鸿霞郡主还没回来。他想了想,准备再出宫去大理寺一趟,然后顺便找找看鸿霞郡主,把/玩疯了的丫头带回去。
丫鬟的尸体还在大理寺,仵作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所以就带了回去。楚钰秧没有线索,就想知道尸体有没有新发现。
楚钰秧出了宫,很快就到了大理寺,一进门就有人说道:“楚大人恭喜恭喜啊。”
楚钰秧一愣,说:“恭喜什么?”
那人笑着说:“恭喜楚大人升/官啊。”
楚钰秧更是懵了,升什么官?
楚钰秧完全不知道那个人在说什么,也没有在意,结果他一路往里走,就一路有人恭喜他,楚钰秧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等他进了自己的屋,就发现桌上放着一道圣旨,打开一看,懵了!
赵邢端下了圣旨,楚钰秧已经从从五品的大理寺少卿生为正三品的大理寺卿了!原大理寺卿刘大人因为年纪大了,已经告老还乡,马上就要离开了,所以这大理寺卿的位置正好空缺,由楚钰秧补上。
楚钰秧一瞧,差点就抓着圣旨跑回宫去质问赵邢端了。怎么都不和他商量一下,就给他升/官了。
不过楚钰秧再一想,皇上给谁升/官还要和谁商量吗?答/案当然是,不需要商量……
楚钰秧觉得自己这个从五品当得挺开心的,差使不多,俸禄也有,最主要是从五品不用上朝!
每次赵邢端上朝,楚钰秧被吵醒,就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天色,隔三差五就起那么早,简直要人命啊。
楚钰秧把圣旨揉的皱巴巴的,塞/进了怀里,准备回去和赵邢端理论一下。
仵作听说楚大人回了大理寺,立刻就主动找过来了,说:“大人。”
楚钰秧说:“谢梁你来了啊,验/尸验完了?”
谢梁是老仵作新收的徒/弟,瞧楚钰秧的笑眯眯的脸色就知道谢梁长相很不错。
谢梁出身不太好,所以迫于生计才当了仵作,不过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让楚钰秧觉得这个人还挺不错的。
楚钰秧已经决定了,以后让谢梁跟着自己,但凡有事情就专门叫他,这样他可以一边查案一边看美男啊。
谢梁说:“楚大人,在尸体的嗓子里找到了奇怪的东西。”
“啊?”楚钰秧说:“奇怪的东西?她吃了什么吗?”
谢梁带着楚钰秧去了验/尸房,将从尸体里取出来的东西拿给楚钰秧瞧。
楚钰秧一看就吃了一惊,说:“是玉佩!”
“是玉佩?”谢梁这回有点奇怪了。
谢梁从尸体的嗓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碎片,不过并不是食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就去禀报了楚大人,没想到是玉佩。
小碎片和李老/爷手里拿的那块很像,因为都是十二分之一了,所以挺小的。不过再小对于嗓子来说都不小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丫鬟竟然选择把玉佩吞下去。结果玉佩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没有进入到胃里,不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楚钰秧瞧着那一小块玉佩,就想到了丫鬟乱七八糟的衣服,难道说杀了丫鬟的凶手,是在找这块玉佩碎片?
丫鬟跟李老/爷说过,管老/爷是因为这块玉佩死的,而现在这个丫鬟也的确是因为这块玉佩死了,说明这个玉佩是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听李老/爷转述,这个丫鬟很可能是知道了什么,然后想要拿着这个玉佩去威胁某人,用玉佩换想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看来这玉佩的来头不小。
玉佩至少分成了六块,并不是摔碎的,应该是人工切割的,这说明或许有六个人,一人拿了一块玉佩碎片。这样子的行为,倒像是信物之类。
楚钰秧问:“还有什么发现吗?”
谢梁摇头,说:“并没有了。”
楚钰秧说:“辛苦了,那我先走了,如果你还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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