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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遗书1

69 遗书1 (第2/3页)

他弄的有点反应了。

卢之宜喉/咙里哼了一声,好像也发现他的反应了,有个硬东西顶/住了他的嘴巴。

卢之宜纳闷的多瞧了几眼,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说:“你,你有反应了啊。”

常侍郎:“……”

常侍郎将乱折腾的人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然后伸手一把就抽下了卢之宜的腰带,把卢之宜双手捆在了床头,绑的严严实实的。

卢之宜懵了,眨着眼睛瞧他,不过显然没认出来他是谁,说:“楚钰秧你……你捆着我做什么……你,你不会想……”

常侍郎努力维持着自己温文尔雅的面容,阴测测的说:“你最好闭上嘴巴。”

卢之宜被他吓到了,立刻紧紧的闭上嘴巴,不过下一刻又委屈的叫道:“我偏不,我就要说话!”

常侍郎压了压火气,当然不只是上面的火气,还有下面的火气。

卢之宜叫着:“你把我放开,我……我可以让你舒服的。”

常侍郎听到这话,头更疼了,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转身就走,不过看到卢之宜躺在床/上,被绑着双手,扭来扭曲的样子,竟然有点……舍不得走。

卢之宜样貌不错,身材也是很好的,不过和常侍郎比起来,就显得小了那么半号,尤其是腰身,显得特别的纤细,此时扭来扭曲的,让人更觉得要命。

常侍郎阴测测的盯着他的腰身,顿时觉得嗓子里有点干燥。

“你刚才说,要让我舒服?”常侍郎哑着嗓字笑了一声,俯下/身,伸手摸上卢之宜的嘴唇。

卢之宜愣了,好像感觉不对劲儿,不过还是傻乎乎的点了头。

“不知道和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常侍郎用手指按/压这他的唇/瓣,感觉手/感不错,温暖又柔/软,弹力也很好,不知道吻上去是什么感觉。

“我……”卢之宜被他问得迷茫起来,说:“我也不知道……”

常侍郎一愣,忍不住笑起来,说:“你也不知道?”

卢之宜听到他的声音,脸颊竟然红了,然后耳根和脖子也都红了起来。

常侍郎用食指和中指撬开了他的嘴唇,说:“张/开你的嘴。”

卢之宜傻愣愣的,就按照他的说法张/开了嘴巴,然后含/住了常侍郎的手指。

口腔里很热,常侍郎叹息了一声,感觉里面这种温度真是让人容易暴躁,他的手指压住了卢之宜的舌/头,卢之宜觉得不舒服,顶着舌/头想要反/抗,只不过他的舌/头哪里有那么大的劲儿,被常侍郎拨/弄的舌根都酸了。

卢之宜张着嘴巴,感觉那两根手指在自己口腔里不断的穿梭着,让他无法吞咽,甚至有点不舒服,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就滑了出去。

卢之宜想要反/抗,不过显然没有办法。

常侍郎笑了一声,说:“你这模样,还真是……”

卢之宜嘴巴里发出轻哼的声音,不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实在是太含糊不清了。

常侍郎眼睛有点发红,呼吸也粗重了,说:“既然你说能让我舒服,那不妨试一试。”

他说着,就将手指拿了出去,掏出帕子仔细的擦干净了,然后将那方帕子盖在了卢之宜的眼睛上。

卢之宜眼前一暗,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黑影,耳边是稀稀疏疏的声音。他瞧不见了,其余的感觉就更加敏/感,紧张的神/经都绷紧了。

常侍郎说:“好了,乖,把嘴张大。”

卢之宜身/体僵硬,不过还是迷茫又听话的把嘴巴张大。

“这可不够。”常侍郎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说:“这可不够大,再张大一点。”

卢之宜迷茫的眨眨眼睛,但是什么也瞧不见,就看到黑影变得近了,然后他的嘴巴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卢之宜之前是煮雪山庄的少庄主,可没人敢让他这样,从没受过这样的折磨,尤其时间还很长,被弄的几乎要窒/息的昏过去。

也不知道多久才结束,卢之宜大口喘着气,趴在旁边干呕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解/开了。

他立刻将自己眼睛上的帕子扔到一边,这会儿酒醒了不少,虽然还很头晕,不过好了很多。

他看到正在整理衣服的常侍郎,整个人都傻了,说:“你……你怎么在这里?”

常侍郎好笑的看着他,将自己腰带整理好,又恢复了一副衣冠楚楚的优雅模样,探身在他嘴唇上轻轻摸了一下,说:“我当然在这里,刚才……我还在你的嘴里。像你说的,的确很舒服。”

卢之宜傻眼了,脑子里像是爆/炸了一样,坐在床/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刚才以为自己在做梦,抱着楚钰秧表白,然后……然后就变成了噩梦,没想到噩梦没醒过来,一睁眼反而更加可怕了。

卢之宜的衣服还是很完好的,只是腰带被抽掉了,衣服在床/上蹭的皱皱巴巴,不过一件都没有被脱掉。但是卢之宜感觉到无比的羞耻,他嘴巴很疼,牙关很酸,嘴里还有一股令人羞耻作呕的气味儿,嘴皮被蹭的破了,嘴角甚至有点流/血红肿。

卢之宜立刻扑下床,快速的倒了一杯茶,不断的漱口。

常侍郎瞧着他的模样笑了,说:“虽然你很热情,不过技术也太差了。”

“你!”卢之宜一口茶水差点呛死,没吐出来都咽了下去,立刻恶心的又开始干呕起来,不过他吐不出来东西,再加上喝多了酒头晕,还没完全醒过来,差点摔倒在桌边。

常侍郎走过去,将人轻而易举的拖回了床/上,说:“好好躺着罢,我要走了。”

“你快滚。”卢之宜再也不想看到他。

他一向彬彬有礼,此时一点风度也没有了。他一直想着楚钰秧,不过其实并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就更别说用嘴给别人服/务了。只要一想到刚才……卢之宜觉得自己抱头痛哭的心都有了。

常侍郎笑起来,听了他这话不走反而坐在了床边,一副要和他长谈的模样。

“你……你怎么还不走?”

卢之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惊恐的瞧着他,忍不住往后搓了点,直到后背靠在了墙壁上,他眼睛还有点红,里面水汽弥漫,看起来有点可怜。

常侍郎说道:“突然想起来,这是我的房间,我走了去哪里?”

“这是你的房间?”卢之宜瞪眼。

这里当然不是常侍郎的房间,不过常侍郎瞧他瞪眼又恶声恶气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要欺负他。

卢之宜立刻爬起来,说:“那,那我走。”

只不过常侍郎就坐在床外面,挡住了卢之宜的去路,卢之宜不敢碰他,瞪着眼睛看他。

常侍郎低笑起来,瞧着他说:“刚才你伺候的我挺舒服,我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

“你……”卢之宜瞪眼,咬牙切齿的说:“刚才是我喝多了,我……”

常侍郎伸手要摸卢之宜的嘴唇,被卢之宜躲开了。

常侍郎说:“你喝多了就给男人做这种事情?”

“我……”卢之宜气得已经说不出话了,身/体颤/抖着,估摸/着随时都要出手打常侍郎。

常侍郎低声在他耳边说:“不想让我把这事情告诉楚钰秧,就乖一点,知道吗?”

卢之宜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说:“这和楚钰秧有什么关系?”

常侍郎说:“或许没有。”

卢之宜:“……”

卢之宜敢确定,常侍郎根本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根本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儒雅。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却竟然还要威胁自己。

常侍郎见他不说话,继续说:“楚钰秧就在旁边。”

卢之宜顿时泄/了气,这种丢人的事情,别说是楚钰秧了,随便一个人,卢之宜都不想让他知道。

常侍郎瞧他一下子垂头丧气的变乖了,就说道:“我也劝你一句,你最好不要招惹那位赵公子,知道吗?”

卢之宜不服气,他知道常侍郎说的是赵邢端,在煮雪山庄的时候,卢之宜就看赵邢端不顺眼了,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赵邢端抢走了楚钰秧。

“关你什么事。”卢之宜说。

常侍郎说:“我是给你提个醒儿,你连我都斗不过,还去招惹那位赵公子?那位赵公子的手段,可是比我厉害千倍百倍的。”

卢之宜觉得常侍郎根本不是在给自己提醒,而是在威胁他。

楚钰秧和赵邢端就在隔壁,楚钰秧醉的厉害,被赵邢端带到隔壁来休息的。

楚钰秧醉了之后就开始安安静静的发酒疯了,不吵不闹的,但是……实在是让赵邢端很头疼。

楚钰秧喝多了,脸红扑扑的,一副很乖/巧很乖/巧的模样,任由赵邢端摆/弄来摆/弄去,不过这里是常侍郎的府邸,就算楚钰秧很诱人有可口,但是也不适合在这里吃干净。

赵邢端给他脱了外衣,把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说:“闭眼,睡觉,醒了就回宫去。”

楚钰秧乖乖的点头,然后把身/体往里挪了挪,空出一片床位。

赵邢端看了一眼,就翻身上去,和衣躺在楚钰秧身边。

他刚一躺下,楚钰秧就凑过来了,八爪章鱼一样抱着他,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还把脑袋在他颈窝里来回蹭。

“别动了。”赵邢端头疼。

“端儿……”

楚钰秧哼哼了一声,赵邢端没理他。

“端儿……”

楚钰秧不满的又哼哼了一声,赵邢端觉得头疼。

“端儿,快摸/摸/我,好难受啊……”

赵邢端呼吸粗了,将人从身上弄下去,说:“乖,你醉了,快闭眼,这里是常侍郎的府上。”

楚钰秧哼哼唧唧的又缠上来,也不说要了,不过一点也不老实,一边哼哼一边乱/摸。

赵邢端被他点火点的够呛,眼睛都红了,额头上青筋爆裂,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赵邢端干脆将人扶了起来,说:“想要就自己来。”

“恩恩!”

楚钰秧立刻不害臊的就欢快的答应了。

…………

其实常侍郎并不知道楚钰秧和赵邢端就住在隔壁,他也没有问下人收拾的是哪间房,给卢之宜也是随便找了一间房而已。

结果就在卢之宜和常侍郎刚说完了话的时候,就听到隔壁有点奇怪的声音。

“你府上还有猫?”卢之宜奇怪的问。

常侍郎一愣,说:“没有。”

卢之宜点头,说:“那就是野猫?”

常侍郎:“……”

这哪里是猫叫,明明是隔壁弄出来的动静。

常侍郎没想到自己的房子这么不隔音,毕竟这边除了他也没人住了,从来不知道隔音想过会这么差。

卢之宜很纯洁的以为外面是猫叫,不过后来又听了两耳朵,顿时面红耳赤了,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一个很荒唐的笑话。

常侍郎瞧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说:“又不是你在叫,你害羞什么?”

卢之宜:“……”

这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是……

卢之宜硬着头皮说道:“大白天的,真是……”

卢之宜再一听,觉得不对劲儿,怎么听着像是楚钰秧的声音?他脸色瞬间就黑了,真想冲到隔壁去。

常侍郎瞧着他的脸色,忍不住笑了,说:“你说,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隔壁会不会也听到了?”

“我,我没有,你堵住我的嘴巴,我怎么……”

卢之宜下意识的就反驳,脸都涨红了,说了一半,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不对劲儿,又看到常侍郎一脸小人得逞的笑意,顿时觉得自己做了蠢事。

“怎么不说了?”常侍郎笑着说,“我堵住了你的嘴巴,然后呢?”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卢之宜咬牙切齿的说道。

常侍郎笑着说:“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楚钰秧喝的太多,折腾一会儿就睡着了,赵邢端脸都黑了,瞧楚钰秧那模样,也不敢再弄他了,干脆让人好好的睡觉。

等楚钰秧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下去了,楚钰秧坐起来,好在头不疼,就是有点发/涨。

赵邢端瞧他醒了,说:“我让人给你熬了醒酒汤。”

楚钰秧摇头,说:“不喝,太难喝了。”

赵邢端问:“不难受?”

楚钰秧继续摇头,说:“头不疼,就是,怎么屁/股有点疼?”

楚钰秧说着还挪了挪他的屁/股,感觉不是错觉,是真的有点疼。

赵邢端:“……”

楚钰秧喝多了一点也不记得刚才的事情,赵邢端颇为无奈,刚才明明是楚钰秧纠缠着他要做的,做到一半自己睡了,然后现在又一脸迷茫的样子,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楚钰秧穿好了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说:“酒宴结束了吗?”

“早就结束了。”赵邢端说:“你要是醒了,我们就准备回宫去。”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那走吧,我肚子都饿了。”

赵邢端:“……”

楚钰秧已经照着吃完了睡睡晚了吃的方向努力了。

两个人出了门,楚钰秧问:“需不需要和主人家打个招呼?”

赵邢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一眼隔壁,说:“算了,我留一个人给常侍郎带个话就是。”

楚钰秧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公子!不好了公子!”

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跑进来的时候没看路,差点把楚钰秧给撞到了。

赵邢端拉了一把楚钰秧,那小厮赶紧忙不迭的道歉,不过不等楚钰秧回答,他又继续慌慌张张的跑到常侍郎房门口,开始用/力的拍门,说:“公子不好了,管老/爷死了,管老/爷自/杀了。”

楚钰秧和赵邢端往外走的脚步一顿,楚钰秧忍不住就回头瞧了一眼。

门开了,不过开的并不是常侍郎房间的那扇门,常侍郎是从另外一间门内走出来的。

那小厮有点懵,自家公子不在自己房间里,怎么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些了,立刻跑过来,焦急的说道:“公子,管老/爷自/杀了,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自/杀了?”

门里又走出一个人来,自然就是卢之宜了。卢之宜听到动静,觉得奇怪,就出来准备瞧瞧。

他这一走出来,正好看到了楚钰秧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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