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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流言6

68 流言6 (第2/3页)

之前严峥的确希望陈季晚能和他走,但是眼下,陈大公子死了,陈丞相家里就只有陈季晚这么一个嫡子了,陈丞相这年纪,恐怕也不可能再有儿子了。严峥觉得,就算自己开口了,也是徒让陈季晚为难罢了,抛弃家人,让他背井离乡,跟着自己去那个没吃没喝的地方。

严峥觉得,自己头一次这么在乎一个人,甚至不想让他受一定点委屈。

陈季晚想叫住他,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个人走的好像非常坚决,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了,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陈季晚心中乱成了一团。

楚钰秧被赵邢端带回宫去,不等侍从推开殿门,赵邢端已经亟不可待的一脚就把殿门给踹开了,动静大极了,楚钰秧都害怕大门被他踹掉,那样子他们晚上睡觉一定会着凉的。

赵邢端转头说了一句:“都退下去,谁也别靠近。”

侍从听皇上的口气好像不太好,哪里敢招惹,就赶紧答应了躲得老远。

楚钰秧心说这情况不妙啊,不过他来不及逃走,已经被赵邢端一把抓/住,然后扛了起来,扛进了大殿里,将门关上锁好。

楚钰秧挂在赵邢端的肩膀上,脑袋都晕了,说道:“媳妇儿,放我下来啊,被扛着真不太好受啊,我的肚子,我的胃。”

很快的,赵邢端就把他放下了,不过是放在了桌子上,“啪嚓”一声,茶杯茶壶都被推到地上去了,顿时就碎了。

楚钰秧吓了一跳,他坐在桌上,立刻就被赵邢端抱了个满怀,然后嘴唇就被狠狠的占有了。

“唔……”

楚钰秧还想说话,不过来不及了,赵邢端的吻相当急躁,看起来非常不安,用/力的撕摩着他的嘴唇,纠缠着他的舌/头,狠狠顶着他口腔里的软/肉。楚钰秧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吻的浑身发/热。

楚钰秧没有力气,不过他还是用/力的攀住了赵邢端的后背。他能感觉到赵邢端非常不安,他想要用这个动作,稍微缓解一下赵邢端的不安。

一吻结束,楚钰秧觉得自己就快要躺在桌上了。

赵邢端呼吸非常粗重,紧紧抱着他,在他耳根处来回的亲/吻着,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楚钰秧将头靠在他颈侧,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我没事,你想太多了,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你是皇上啊,总不能天天围着我转,边关的信息不是很要紧的吗?关系到那么多人的命,肯定是很重要的啊。”

赵邢端紧紧搂着他,虽然有楚钰秧的安慰,不过他仍然每一寸骨骼和肌肉全都绷紧了,看起来还是没有放松。

楚钰秧无奈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说:“你要相信我一些啊,我也不是那么没用不是吗?”

赵邢端勉强笑了笑,这种失而复得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说:“你怎么会没用。”

楚钰秧说:“可是你的话和你的表情都让我觉得我自己很没用啊。你听到我被人绑/架了,应该第一反应是,‘啊,那个绑匪惨了’。这样才对!”

这回赵邢端真是被他给逗笑了。

赵邢端一笑,顿时把楚钰秧迷得五迷三道的,整个人晕晕乎乎,搂着赵邢端的脖子,就往他嘴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说:“端儿真是美出一个新高度了。”

赵邢端挑眉,说:“什么新高度?”

楚钰秧嘿嘿嘿只管傻笑,挂在赵邢端肩膀上,伸出舌/头来往他耳/垂上轻轻的舔/了两下,小声说:“不做吗?不做吗?桌上好硬啊,快点抱我去床/上。”

赵邢端身/体一震,火/热的小/舌/头挑/逗着他,他哪里忍得住,再听到楚钰秧在他耳边的话,更是已经到了极限了,一把将人抱起来就放到了床/上去。

“一会儿可别求饶。”赵邢端声音沙哑的说。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你不是喜欢我求饶吗?端儿也是口嫌身正直啊。”

赵邢端捏住他的下巴,又狠狠的吻了一通,说:“你的精神头很大?一直挑衅我。一会儿让你哭着求饶,爽到昏过去。”

楚钰秧又作死了,赵邢端让他见识了一下九五之尊一言九鼎的威严,楚钰秧真的被做的又哭又求饶,然后爽到昏过去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大清早,在床/上折腾了一通,楚钰秧疲惫的睡过去,等再醒过来,竟然已经是下午了。

身/体很清爽,赵邢端已经给他清理过身/体了,似乎还涂了药,一点也不难受,就是腰和大/腿有点酸酸的,估计是运/动量太大了。

楚钰秧翻了个身,滚到床铺的外面,探着头喊道:“端儿~端儿~媳妇儿~人呢?”

赵邢端在外殿,听到动静就进来了,说:“怎么醒的如此早?”

楚钰秧嘿嘿一笑,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说:“说明你不行啊。”

“我不行?”赵邢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走过去坐在床边。

楚钰秧感觉到气压有点低,立刻抱着被子滚到了床里面,嘴里还哎呀呀的叫着,说:“我屁/股疼,好疼啊,我还腿疼,腰也疼。”

赵邢端听他叫的跟宰羊一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刚才他们做的的确有点激烈了,赵邢端本来想温柔点的,不过楚钰秧就喜欢作死,一次一次的挑衅他,结果他就没有忍住,真的将人给干晕过去了。

赵邢端怕他真的身/体不舒服,不敢再折腾他了,说:“把被子盖好了,不舒服就躺一会儿,我叫御医过来给你瞧瞧。”

“我不要。”楚钰秧终于不滚了,躺好了说:“我肚子饿了,吃饱了饭就好了。”

赵邢端说:“等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准备午膳。”

楚钰秧觉得自己肯定是运/动量太大了,又没吃午饭,看了一眼天色,说:“晚饭也一起准备了吧,我饿的心慌。”

赵邢端知道他饿了,让人弄了不少好吃的来,楚钰秧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丰盛的饭,擦了擦嘴巴,叹了口气。

楚钰秧忽然想到了陈大小/姐的夫婿,说:“端儿,陈大小/姐的夫婿怎么样了?”

“大理寺的事情。”赵邢端一点也不想提起陈家的人,简洁的说道。

楚钰秧说:“我当然知道是大理寺的事情啊,不过少卿不管这个啊,估计是刘大人直接管的,所以我才问问你。”

陈大小/姐的夫婿虽然是帮凶,不过没有杀/人,也没有破/坏尸体,所以应该不至于是死罪。

赵邢端说:“既然不用你管,你也就不别瞎操心了。”

楚钰秧不满意的横了他一眼,说:“老丞相也挺可怜的。”大儿子大女儿都心怀叵测,小儿子又体弱多病。

“他已经交了奏折,准备辞官回乡了。”赵邢端说。

“啊?”楚钰秧有点惊讶。

赵邢端说:“丞相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很快就会被别人知道。就算他并不知情,不过这件事情牵连到陈家不少人,恐怕他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会遭人非议,所以干脆自己辞官。”

楚钰秧眨了眨眼睛,说:“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有点……高兴?”

赵邢端笑了,说:“老丞相也算是三朝元老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是尊重他的。不过说实在的,他门生党羽众多,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下面的确有很多仗着他势力就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人。所以陈丞相辞官也是好的。”

赵邢端又说:“对了,陈丞相辞官之后,那位陈小/姐也会跟着离开,总算是少了一点麻烦事。”

楚钰秧一听眼睛就亮了,陈小/姐之后就不是丞相之女了,所以身份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太后恐怕也就不会老是想撮合她和赵邢端了。这真是一大喜事。

只不过……

楚钰秧说:“那陈季晚也要跟着离开吗?”

赵邢端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这样。”

楚钰秧有点失落,说:“有点舍不得啊。”

赵邢端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说:“舍不得谁?”

“你听错了。”楚钰秧说:“我说的是,严峥肯定舍不得他啊。”

赵邢端一时没说话,然后才开口,说:“明日一早,严峥就要启程回边关去了。”

楚钰秧惊讶的说:“这么快?边关真的有大事?”

“打仗罢了。”赵邢端说:“一直都是那些个事情。”

赵邢端说的轻巧,他的确见惯了边关的战事,他曾经也是上战杀敌的将军,在他们这样的人眼里,打仗在正常不过了。

楚钰秧托着腮,皱着眉,说道:“严峥要走了,陈季晚也要走了,他们就这么分开了啊,感觉好可惜啊。”

赵邢端说:“别人的事情,你是操不过来的心。不是所有人都有缘分相见,还有缘分相守的。”

楚钰秧突然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陈丞相提了辞官,赵邢端也没犹豫,立刻就给他批下来了。丞相府一片忙乎,老丞相决定收拾东西,越快离开越好。

严峥走在街上,他不知不觉的就走过来了,不过只是远远的看着,他听赵邢端说了,陈季晚怕是很快也要离开京/城了。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因为不管陈季晚在哪里,他们都是见不着面的了。

严峥有些个唏嘘,他想再见陈季晚一面,但是想到往后的无数日子,又觉得就这么不见了,恐怕才更好罢。

严峥一走又走了回去,眼看着天色就好黑了,他的行李还没准备好。

他回了自己的侯府,到门口,就有小厮说道:“侯爷,有客人到了。”

严峥兴致缺缺的挥了挥手,也没问是谁,估摸/着可能是楚钰秧罢,或许皇上也一同来了。

他就往花厅去了,远远的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身影。那个人显然在花厅里面也瞧见了他,立刻就站了起来。

“陈季晚?”严峥一愣,快步走过去,说:“你怎么来了?”

严峥看似没心没肺的笑了笑,说:“来给我送行的吗?”

陈季晚瞧着他,咬了咬嘴唇,问:“我想跟你去打仗。”

严峥一愣,觉得不可思议,瞧了瞧陈季晚的小身板,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头,说:“你太小了,不适合。”

陈季晚说:“可是听说侯爷,比我年纪小的时候就上战场了。”

严峥被他说的又一愣,他好久都没回忆过以前的事情了。

他并非皇家血脉,不过是太后最疼的侄/子。他爹是在战场上死的,听说是救了他义/父一命,结果严峥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却被义/父收养了,一下子变成了太后的侄/子。

严峥从小身/子骨就好,学武也快,跟着义/父就上了战场。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所以上战杀敌才那么无/所/畏/惧。

太后之所以疼他,或许是有瞧他可怜的想法在里面,但是最大多数,应该是看在他的军功上面。他为皇帝守着一边的疆土,的确是功不可没的。

陈季晚说:“虽然我可能身/体有点弱,但是我可以做文职啊。”

“你……”严峥当然想带着陈季晚走,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又犹豫了,万一陈季晚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他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陈季晚说:“你现在不答应没有关系,不带我走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我们还是会见面的。”

陈季晚说的见面,自然是在边关。

“你怎么这么倔。”严峥叹了口气,说:“那里太危险了,真的不适合你。”

陈季晚说:“我可以慢慢适应的。”

严峥说:“你这是何苦?”

陈季晚一咬牙,说:“我想留在你身边。”

严峥愣住了,有点不敢置信,说:“你说什么?”

陈季晚不说话了。

严峥觉得自己在做梦,心脏猛跳不止,陈季晚刚才说了什么,他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把将人抱住了,说:“我没有听错罢,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陈季晚哪肯再说,咬着牙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严峥看到陈季晚泛红的脸颊和脖子,一阵欣喜若狂,说:“陈季晚,我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知道我以前有点混/蛋,不过我以后肯定会改的。”

陈季晚脸更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严峥看到他红艳的嘴唇,几乎近在咫尺,让他心里痒的不得了。

严峥扶住他的后颈,说:“我想吻你。”

陈季晚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瞧着他,嘴巴也略微张/开了。

严峥立刻低下头去,就吻住了陈季晚的嘴唇。

陈季晚全身僵硬,不过也没有躲开,反而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看起来有点紧张过/度了。

严峥安抚的拍着他的背,温柔细致的吻着他的嘴唇,并不急于深入,等陈季晚紧张缓和一些,才慢慢的将舌/头探了进去。

陈季晚没有反/抗,渐渐放松/下来,体会着严峥带给他的快/感和战栗。他忍不住回忆起他们第一次接/吻,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

严峥本来只是想吻他一下,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他开始喘粗气,抱着软/下去的陈季晚,在他脸颊和脖子上不断的亲/吻。

陈季晚已经迷迷糊糊了,软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喘着气,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严峥瞧着他迷离的样子,喉结滑/动着,他已经忍不住了,将人抱进了后面去。

陈季晚被他压在床/上,两个人又纠缠着亲/吻起来。

严峥觉得自己应该停下了,不然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只是陈季晚却一只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好像在邀请他进一步侵占一样。

最终,严峥也没忍住,还是将人彻底吃干抹净了。

陈季晚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抵/抗,反而迎合着他的动作,青涩却又努力的配合着。

严峥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身/体里的热血沸腾起来,他有种想要把陈季晚弄哭弄坏的冲动。

两个人折腾到了深夜,陈季晚实在没有严峥那么好的体力,最终哭着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楚钰秧和赵邢端都起的挺早的,今天严峥要进宫来辞行,然后就要离开京/城了。

楚钰秧左等右等,还以为自己起晚了,但是吃了早饭后还迟迟不见严峥进宫。

楚钰秧问:“端儿,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严峥不是今天走吧?”

“就是今日。”赵邢端说。

“那他怎么还不来?”楚钰秧问。

赵邢端摇头。

楚钰秧无赖的趴在桌上吹茶碗里的茶叶子,说:“不知道刘大人那边审的怎么样了。其实这个案子还有好多疑点,而且最主要的是,是谁杀了陈大公子呢?”

陈大公子死了,仵作验/尸之后,发现了细微的伤口,凶器很特别,但是他们一筹莫展。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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