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流言5 (第2/3页)
为楚钰秧描述的这个人,他们刚才好像刚刚见过一个很像的。
楚钰秧说着一半,忽然没声了,眨了眨眼睛,说:“偶尔用一下侧写也不是什么坏事。快把江琉五和耿执给我叫进来。”
严峥缓过神来,立刻出去叫人。
陈季晚有点反应不过来,等江琉五和耿执进来了,他才说道:“楚大人,我大哥刚刚回到京/城。那两个人死的时候,我大哥根本还在赶路,怎么可能杀/人呢?”
耿执奇怪的问:“啊?案子和陈大公子有关系?”
楚钰秧说:“稍安勿躁。小五儿,你和耿执去查一下陈大公子,看看他最近几天都在哪里,在做什么。”
江琉五立刻答应了,和耿执去办。
陈季晚还是不能相信,楚钰秧说:“我让人先去查一查,如果不在场证明是真的,那肯定就不是你大哥,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陈季晚不安的坐下来,没有再说话。楚钰秧说的对,如果大哥不是凶手,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那么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陈季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跳个不停,非常不安。可能是楚钰秧描述的那个凶手,实在是太像他大哥了罢。
严峥瞧陈季晚脸色不好,所以就送他回房间去了。
这里就留了楚钰秧和赵邢端两个人。
赵邢端忽然说道:“心理侧写?都是怎么推出来的?年龄,性别,外貌,甚至是性格。”
楚钰秧说:“我大哥的书,我以前拿来瞧的,觉得挺好玩,不过说实在的,我更喜欢推理,毕竟推理更严谨。”
其实刚才楚钰秧说的,并不全都是心理侧写的出来的结论。性别是男性,这个有十一作证。凶手和第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带走了女人的尸体。
楚钰秧说:“至于年龄。第一个选择的是江琉五,第二个选择的是你。但是中间起了变故,你离开了丞相府,我住在了这间房间里,凶手却没有停止作案,反而正常的继续了下去,说明,我也附和凶手作案的特征。又综合了一下凶手作案中挑衅的心里活动,他的年龄应该是在我们之上的,比我们都大,但却不会很老,应该是还是青年,甚至更年轻,三十到四十之间,会比较符合。”
至于其余的外貌和性格侧写,那就是从尸体上瞧出来的。两次都是女性,两次尸体都处理的很干净。第一次简直堪称完美,不论表情还是整洁度来说,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人躺在了床/上。第二次尸体并不完美,因为有一个颈间的伤口,还有一张扭曲的脸。不过颈间刺穿,应该会有很多的血,但是凶手将那些血都清理干净了,把尸体擦得干干净净。说明凶手应该是一个整洁的人,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甚至看上去很温柔。
人缘好什么的,就体现在了帮凶上。秋蓉是陈季晚的丫鬟,却显然是凶手的帮凶,凶手能让秋蓉帮他,绝对不可能不是一个人缘好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人。
楚钰秧托着腮帮子,说:“总而言之,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凶手他在嫉妒。他十几岁的时候不可能是丞相嫡子,二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从五品的官衔,三十岁的时候更不可能当上皇帝。他嫉妒我们,厌恶我们,所以挑衅我们。现在他肯定很满足,因为我们被他耍的团团转了,他或许在笑。”
赵邢端说:“那这样的人,还真是多的数不尽数。”
楚钰秧说:“对,太多了。但是能让秋蓉帮助他的人,范围一下子就小之又小了。他肯定是和秋蓉有联/系的,有过几次或者经常接/触的人。秋蓉是丞相府的丫鬟,几乎全天都在丞相府里,连门都不出,她能接/触到什么人。”
赵邢端说:“你觉得陈大公子是凶手。”
楚钰秧说:“我怀疑他,我觉得十一口/中说的那个男人,就是陈大公子。”
“所以他并不是今天刚到京/城的。”赵邢端问。
楚钰秧说:“这个要等江琉五和耿执查回来才知道。”
赵邢端点头。
楚钰秧又说:“如果陈大公子是凶手,那么我觉得,凶手不只一个,至少他的帮凶不只秋蓉一个。”
“帮凶?”赵邢端说:“会是谁?”
陈大公子一直在暗处,他要做到杀/人然后移尸是非常不容易的,他需要在丞相府里的人接应帮助。
但是……
赵邢端说:“陈大公子也是会武功的人,我以前见过他,武功也不错,你怎么肯定他除了秋蓉还有别的帮凶,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到丞相府,不被那些护院发现。”
楚钰秧说:“这个我想过了,你还记得那个粉色线头吗?”
赵邢端点头,说:“记得,在第一个死者的指甲里发现的。”
“对。”楚钰秧点头。
楚钰秧说,就是这个线头,让他觉得凶手还是有帮凶的。
女人死了,凶手给女人整理过头发,擦过身/体,让女人看起来完美无瑕。女人的指甲干干净净的,身上也干干净净的,甚至连脚趾甲都干干净净的,唯独手指甲里有一个粉红色的线头。
楚钰秧说:“我们没有发现死者手指甲里的线头,是因为当时情况匆忙,没有太过仔细的检/查尸体。但是凶手之前有仔仔细细的擦过尸体,那种变/态的感觉,你能体会到吗?我觉得恐怕,在凶手那种变/态的认真之下,死者的指甲里是不会有那么一根线头的。”
赵邢端说:“什么意思?”
“意思是,”楚钰秧继续说:“或许在凶手整理好尸体的时候,尸体手指甲里根本没有线头。但是在之后的环节里,就有线头了。很可能就是在移尸的环节里,移尸的人可能穿着一件粉色的衣服,尸体时间长了会有尸僵的现象,很有可能手忙脚乱,被尸体的指甲刮到衣服而不知道。”
“粉色的衣服。”赵邢端明白了,说:“你觉得陈大小/姐是帮凶。”
楚钰秧点头,说:“我之前以为大小/姐是凶手,不过凶手是男性,或许是大小/姐的丈夫。不过现在想一想,或许大小/姐是帮凶,他的丈夫或许也是一个帮凶。毕竟一个女人搬运一具尸体有点困难了。这样一来,死亡时间内,陈大小/姐和她的丈夫有不在场证明,就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了。”
楚钰秧说:“现在就等着江琉五和耿执回来,证明我的推论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江琉五和耿执去了很长时间,眼瞧着就要天黑了,他们两个人竟然还没有赶回来。
楚钰秧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赵邢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困了上/床去睡,一会儿你又说你腰疼。”
“我腰疼都怪你,你不要推卸给桌子。”楚钰秧困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赵邢端低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说:“要不要试一试?”
“试什么?”楚钰秧问。
赵邢端低声说:“你趴在桌子上,我们来一次?”
楚钰秧翻了个白眼。
“扣扣扣……”
楚钰秧突然坐直,说:“是不是小五儿回来了?”
楚钰秧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想要蹦起来去开门,不过被赵邢端一把抓/住了,说:“不是江琉五,是严峥。”
来的人果然是严峥,而且急匆匆的,踹开门就进来了,吓得楚钰秧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楚钰秧问:“侯爷你要打劫我们吗?”
严峥说:“陛下,大事,边关急报。”
赵邢端立刻皱眉,说:“急报?”
严峥说:“宫里传来的消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赶紧回宫去瞧瞧就是了。”
边关一直在打仗,急报肯定是大事情,赵邢端也是不敢怠慢的。虽然严峥之前打了胜仗,按理来说近一年应该能安静了。不过狗急跳墙这种事情也不是不会发生,还是很要命的。
楚钰秧一听是正紧事,说:“他们赶紧去吧。”
“但是你……”赵邢端说。
楚钰秧说:“江琉五和耿执一会儿就回来了,不用担心我。”
严峥说:“要不让陈季晚和楚大人做个伴儿?”
赵邢端只好同意了,不能多留时间,和严峥一起急匆匆出了丞相府,往宫里头赶。
陈季晚很快就过来了,严峥跟他说了有急事,要回去,让他去找楚钰秧做个伴儿。
陈季晚进了屋,问:“侯爷那边是有什么大事吗?”
严峥脸色不太好,急匆匆的就走了,肯定是大事,陈季晚有点关心。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听说是边关急报啊,不知道有什么突发/情况,没准事态紧急,严峥今天晚上就要回边关去了。”
“今天晚上?”
楚钰秧想要吓唬陈季晚一下,陈季晚果真就被吓着了,说:“是要回去打仗了?”
楚钰秧说:“或许吧。”
“走的这么急……”陈季晚说。
楚钰秧说:“走的急好啊,他就不会骚扰你了。”
陈季晚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天嗫嚅道:“那天……侯爷是喝多了罢。其实侯爷人还是挺好的……”
楚钰秧嘿嘿嘿的坏笑起来,说:“你竟然替他说话,你不会是被攻陷了吧?”
陈季晚脸上一红,说:“楚大人,你在说什么啊,我和侯爷都是男人。”
楚钰秧摆了摆手,说:“男人怎么了。我和端儿不也都是男人吗?”
陈季晚当然知道,楚钰秧口里的端儿就是皇上。他之前隐隐觉得皇上和楚大人的关系不一般,不过他可不敢胡思乱想,随便揣摩圣意,惹恼了陛下可是会掉脑袋的。
楚钰秧现在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让陈季晚特别的吃惊,傻愣愣瞧了楚钰秧好半天。
楚钰秧说:“难道你瞧不起我们吗?”
陈季晚赶紧说:“怎么可能……”
楚钰秧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当然知道陈季晚不会这么想。
陈季晚说:“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陈季晚长到这么大,还没喜欢过什么人。他从小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对于性/事并不是很敏/感,也没对哪家的小/姐念念不忘过。那天和严峥在一起的时候,刚开始的确很疼,不过后来……陈季晚体会到了灭顶的快/感,让他慌张又无措,甚至是非常的害怕。
他很害怕严峥,不想再见他。可是严峥却一直缠着他,对他好的不得了,简直千依百顺的。这让陈季晚从害怕到迷茫,不知道严峥到底要干什么。他一个侯爷,总不能真是喜欢上自己了罢?
陈季晚这么一想,心脏就开始猛烈的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严峥好像就要离开京/城了。
楚钰秧咳嗽了两声,说:“小晚儿啊,你有没有想过跟着严峥走啊。”
“啊?”陈季晚吃了一惊,他的确从没想过,但是楚钰秧此时一提出来,让他心脏又是狂跳不止,如果跟着严峥走,那么他就可以去边关瞧瞧,甚至是上战场了。
陈季晚的眼睛里有一丝惊喜,说:“我……”
他刚一开口,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剩下的话就憋回了肚子里。
楚钰秧说:“又有人了。”
陈季晚有点紧张,说:“会不会是江大人个耿大人回来了?”
楚钰秧瞧了瞧黑漆漆的天色,他们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陈季晚说:“我去开门罢。”
他有点着急,甚至是比楚钰秧还着急,他想知道他大哥是真的有问题,还是被冤枉的。
陈季晚跑的快,就去开门了。
楚钰秧跟在后面,落后了一段距离,他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还有大门关上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进来了,但是没有说话的声音,这让他有点奇怪。如果是耿执和江琉五来了,以耿执的大嗓门,早就应该说起来了。
楚钰秧问:“小晚儿,是谁啊?”
陈季晚没有回应,楚钰秧加快了脚步,他拐了过去,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陈季晚在他身边,不过已经失去了意识,就倒在地上。
陈大公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站在门口,大门已经关上了。他这一身白衣感觉和赵邢端一点也不一样,陈大公子瞧起来特别的温文尔雅。
楚钰秧一惊,想要跑过去将陈季晚扶起来,不过陈大公子已经先踏前一步,挡住了他过来的路,说:“楚大人。”
“陈大公子。”楚钰秧赶紧稳住心神,说:“陈季晚这是怎么了?”
“晕了,不碍事。”陈大公子莞尔说。
楚钰秧瞧着他的笑容,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陈大公子说:“楚大人,我很钦佩你,你很聪明。”
“是吗?”楚钰秧笑着说:“很多人都这么夸我,你可以随便找点别的词。”
“哦?”陈大公子说:“你很漂亮。”
“这个……”楚钰秧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这个我当之有愧了。”
陈大公子说:“这是实话,比戚小/姐要漂亮的多了。”
楚钰秧问:“康王的女儿?”
陈大公子说:“她算什么康王的女儿,康王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只不过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罢了,却是个十足的笨/蛋。她还妄图抓/住我的把柄,威胁我,让我娶她为妻。”
楚钰秧微笑,说:“大公子,你这是准备自首了吗?”
陈大公子说:“与你说并没有关系。”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你……”陈大公子笑着说:“就要变成我的人了。”
楚钰秧觉得自己要破功了,他这幅嬉皮笑脸的模样,遇到真的变/态就太不够看了,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楚钰秧说:“多谢大公子的厚爱,不过我媳妇儿比你好多了,武功比你好,长得也比你好,而且比你温柔,比你聪明。”
陈大公子笑起来,说:“赵邢端?但是他保护不了你。”
楚钰秧说:“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是你刚才不是说我聪明吗?我又不是女人,不需要我媳妇儿保护我。”
“你觉得,你能逃得走?”陈大公子说。
楚钰秧说:“你觉得,你能逃得走?”
楚钰秧好似在重复陈大公子的话,不过两个人问的并不是一个事情。
陈大公子说:“你在拖延时间。”
楚钰秧眨眨眼,说:“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陈大公子说:“你在等耿执和江琉五回来。”
楚钰秧说:“或许吧。”
陈大公子往前走了一步,楚钰秧立刻就想往后退,但是那样子气场一下子就弱了,楚钰秧硬着头皮,没有退后一步,盯着陈大公子的举动。
陈大公子说道:“你的确很漂亮,不只是皮囊,你还很聪明,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人,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说着低声笑了起来,然后继续慢慢的说:“即使你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关系,在你死后,也会是我的人。”
楚钰秧觉得头疼,流年不利,不会遇到一个恋尸癖吧?想想戚小/姐和秋蓉干干净净的尸体,楚钰秧全身都发毛,没准还真是。
楚钰秧说:“是因为我认出你是凶手,所以打算杀我灭/口吗?”
陈大公子笑着说:“对,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别无选择。我会把你杀死,然后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放在我的床/上。”
楚钰秧说:“好吧,按照上两次的推理,目击者的确不容易被别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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