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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在心里呐喊着,我的腰!腰都要折了。

楚钰秧想哭,自己又没练过体操,后下腰九十度太难了有没有,他都这么大年纪了,真是要了老命。尤其桌子边还很硬啊,疼死人了。

不过赵邢端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还在惩罚的吻着他的嘴唇。

过了好半天,楚钰秧还以为自己要缺氧死在桌子上了,赵邢端这才放开他。

赵邢端声音已经沙哑了,有些略微的气喘,说:“知道错了?”

楚钰秧立刻点头如捣蒜,可怜巴巴的抿着嘴唇瞧着赵邢端,说:“端儿,我的老腰,快起来罢。”

“以后还随便抱别人?”赵邢端不让他起来,继续问。

“不敢了不敢了。”楚钰秧连忙说,认错态度很良好,又说:“我就是瞧陈季晚哭得模样太可爱了,所以没忍住抱了一下啊,你看陈季晚比我还受的模样,想想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啊。”

赵邢端捏着他的下巴,作势又要吻上,说:“你哭的时候也很可爱,想不想自己瞧一瞧?”

“不不不不,好汉,放过我吧。”楚钰秧使劲儿的摇头。

赵邢端在他的嘴唇上又吻了一下。

楚钰秧推他,说:“端儿,我真的不行了,腰要折了。”

“换个地方?”赵邢端挑眉问,问完看了一眼那边的软榻。

楚钰秧可怜兮兮的说:“回宫再说好不好,那个软榻很久没打扫了,有点脏呢。”

赵邢端搂住他的腰,将人从桌子上拽了起来。楚钰秧脱离了苦海,觉得自己腰都废了,趴在赵邢端怀里不想起来了,直不起腰了都。

赵邢端伸手给他揉/着腰,挑/逗的咬了他耳/垂一下,说:“明明很软。”

楚钰秧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烧烫的脸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的。

“不疼了?又开始不老实了?”赵邢端问。

陈季晚快速的穿好外衣,然后就下了床,往外走,他不敢磨蹭,就怕让皇上等的时间太长了。

不过陈季晚走到里间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严峥正抱臂靠在那里。

陈季晚一愣,严峥站在那里,简直就像是恶犬当/道,让他都不敢走过去了。这种比喻陈季晚是不敢让严峥知道的,所以严峥目光落过来的时候,他赶紧就低下头。

“等一会儿再出去。”严峥走过去,低声在陈季晚耳边低语。

陈季晚一头雾水,不过很快的,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缠/绵的呼吸声,还有压低的呻/吟。

陈季晚都傻眼了,呆愣的睁大了眼睛,外面是什么人在……皇上和楚大人不是应该在外面吗?难道还有其他的人。

严峥看到陈季晚这幅表情,实在觉得好笑。

陈季晚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觉得很荒唐,又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他忍不住想要瞧一瞧,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但是这种事情,恐怕不是自己能瞧得。

挣扎了半天,陈季晚还是忍不住好奇,探着头往外看了一眼,这一眼又让他目瞪口呆起来,虽然有心理准备了,不过视觉冲击还是很大。

赵邢端正搂着楚钰秧,死死的吻着楚钰秧的嘴唇,两个人唇齿交/缠,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

严峥悄声走到陈季晚身后,低头在他耳边说:“可别说出去,这是要保密的事情。”

陈季晚哆嗦了一下,赶紧低声说道:“我不会说的,侯爷放心。”

严峥皱眉,别人叫他侯爷都没什么,但是陈季晚这么叫他,让他觉得太见外了。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严峥说。

陈季晚奇怪的瞧他,说:“这样不好的。”

“怎么不好了?”严峥瞧他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忍不住就想要逗一逗他,说:“不如这样,你平时叫我名字,特别的情况下叫我侯爷,怎么样?”

陈季晚有点纳闷,什么是特别的情况下,难道说的是在别人面前?

严峥就知道他想不通,已经继续开口了,说:“就是……在床/上的时候。”

陈季晚被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就撞到了门框上。好在严峥一把搂住了他的腰,不然这么大动静,估计外面就知道他们两个在这里偷看了。

其实这偷瞧的两个人赵邢端早就发现了,赵邢端的武功,想要听见里面在做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他并不避讳,其实他也是想让陈季晚瞧一瞧。

赵邢端的醋劲儿是很大,刚才楚钰秧抱了陈季晚一下,让他醋坛子都打翻了,现在明显是在宣布主/权,告诉别人,楚钰秧是他的。

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楚钰秧可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亲/吻都被人瞧见了。等他被赵邢端再放开的时候,眼睛里都起了水雾。

严峥看外面两个人终于分开了,赶紧拉着陈季晚就出去了,就怕那两个人难解难分,他们没时间再出来。

陈季晚脸红扑扑的,一半是因为病还没好,一半是因为太害羞了。

陈季晚瞧了一眼,就看到楚钰秧嘴唇有点红肿,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瞧。

严峥坐下来,问:“陈季晚的病还没好利索,有什么事情要现在问啊。”

楚钰秧喘了半天的气,这才说道:“本来我也没有要一定现在问啊,不过到门口发现里面有大尾巴狼,我就进来英雄救美了。”

严峥:“……”

陈季晚连忙说:“楚大人要问什么事情,我的病没什么事了,感觉好多了。”

楚钰秧立刻笑眯眯的说:“我想问问你,回丞相府之前,你还见过什么人吗?”

陈季晚全身僵硬/起来,忍不住目光就往旁边的严峥身上瞧。回丞相府之前,他当然是在严峥的侯府上,而且还和严峥同床共枕翻云覆雨。

陈季晚双手紧紧/握拳,说:“我,在……”

“在我那里。”严峥帮他回答了,说:“楚大人你不是知道吗?陈季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府上那么多人,全都能作证。”

陈季晚听了他这话,不仅脸色没有好,反而更差了。也就是说,严峥的侯府上有一堆人知道自己在严峥的屋里呆了很久……

楚钰秧说:“我是说从侯府出来之后,在回丞相府之前。”

陈季晚赶紧打起精神,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会已经子时了,路上根本没有人,我当时太……慌张了,也都没有注意,我是闷头跑回丞相府的。”

楚钰秧听了做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又问:“那进了丞相府,你一共就接/触了两个人?”

陈季晚想了想,然后点头,说:“是的,一名护院,还有就是我的丫鬟。”

“那你的丫鬟人呢?”楚钰秧问。

陈季晚说:“我一般不需要人服侍的,我的丫鬟就负责给我打扫一下房间,倒茶水之类的。”

严峥有点不满意,说:“那你这个丫鬟真/实够轻/松的。”

陈季晚一个丞相小儿子,身边都没人伺候,而且瞧陈季晚的房间打扫了的也并不是很干净。

楚钰秧说:“那丫鬟和你说了什么话?”

陈季晚虽然不懂办案,不过楚钰秧这么问下来,陈季晚有点迟疑了,问:“楚大人,您是怀疑我的丫鬟吗?”

楚钰秧说:“只是正常的盘/问,不过不排除我觉得有点可疑。”

陈季晚说:“不会是她罢,她一直很安分守己的,而且她为什么要害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呢?”

陈季晚喃喃的说罢了,努力回忆着说:“我回来之后,发现我的丫鬟还没睡。我当时挺慌张的,我怕她……就让她赶紧去休息了。她就离开了,不过没有走,很快回来了,端了一杯茶给我喝。我当时不太想和人说话,所以并没有喝/茶,就让她出去了。”

“茶?”楚钰秧立刻问。

“对。我没有喝的。”陈季晚说:“那杯茶我也没有喝,就算有问题,也没什么关系罢。”

楚钰秧说:“那杯茶呢?在哪里?”

陈季晚说:“就放在我房间外间的桌上了。”

“不对,”楚钰秧说:“茶有问题。你的房间我们检/查过了,外间的桌上是空的,一个茶杯和茶碗都没有。”

“啊?”陈季晚一愣,说:“怎么回事。”

楚钰秧来不及回话,说:“来人来人,把陈季晚那个丫鬟给我找过来。”

严峥也是一头雾水,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邢端说:“茶碗不见了。”

“我知道啊,不就是一只茶碗吗?”严峥不以为然。

楚钰秧说:“一只茶碗还不够?屋子里突然少了一只茶碗,这实在是太可疑了。那只茶碗绝对有问题,不然怎么会突然消失?”

“可是……”陈季晚说:“我并没有喝掉那杯茶,一下也没有碰。”

楚钰秧说:“药下在茶水里,并不一定是要让人喝掉的,或许是一种毒/气。”

陈季晚以前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有点反应不过来。

严峥对于毒/气可不算是陌生的,打仗的时候,虽然不是经常,但是偶尔会遇到毒/气。毒气的杀伤力很大,尤其是没有很特别气味儿的那种。

楚钰秧说:“如果毒/气有致幻的作用,那么以陈季晚那天的情况,不难解释有人将尸体放在他面前,他没有发现的事情了。”

已经有人派去找陈季晚的丫鬟,小丫鬟很快就被带来了,有点害怕的样子,不敢抬头打量他们。

楚钰秧问:“别害怕,就是问问话。”

小丫鬟看到一边的陈季晚,就说道:“公子……”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是我问话,你叫你家公子有什么用?”

小丫鬟被他这么一说,没有话可说了。

楚钰秧说:“昨天夜里,你等着你的主/子回来,然后端了一杯茶给他,是不是?”

小丫鬟想了一想,说:“昨天公子回来的特别晚,我有点担心,所以一直等着没有离开。我并没有端什么茶水啊,公子当时太累了,恐怕是记错了罢?公子让我离开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陈季晚一愣,他当时的确很累,不过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记错。

严峥一听,脸就沉了下来,说道:“当着主/子的面都敢撒谎抵赖?”

小丫鬟委屈了,眼睛都红了,说:“公子,你倒是说话啊,我并没有撒谎的,公子你当时的确太累了,恐怕是记错了的。”

陈季晚没有说话,楚钰秧倒是说话了,仍然是笑眯眯的样子,笑的简直不像是好人,说:“这你可误会了,我有说那些话是你家公子说的吗?你怎么就确定,是你家公子告诉我的啊?”

他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那小丫鬟显然也愣住了。

楚钰秧撒谎不带脸红的说:“是护院告诉我的啊,他说看到你端了一被茶水进了房间。”

“我……”小丫鬟张嘴,不过她显然说不过楚钰秧的,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改口说道:“那天公子脸色不好,我也是担心坏了,所以给忘了,的确是有的。我看公子很累的样子,就给他端了一杯茶水,但是公子说不喝,我就端走了。”

“你撒谎。”陈季晚这次肯定了,他这个丫鬟的确有问题。

陈季晚说:“你把茶端进来,放在屋里,我就让你出去了,你走的时候,那杯茶水根本就还放在桌子上,没有拿走。”

“公子,你肯定是记错了。”小丫鬟一口咬定,又死不松嘴了。

陈季晚气得脸上都红了,严峥一瞧,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小丫鬟。小丫鬟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说:“真是公子记错了。”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楚钰秧挥挥手。

那小丫鬟如蒙大/赦,赶忙爬起来就走了。

“怎么放她走了。”赵邢端问。

“就是。”严峥气恼的说:“这丫鬟肯定是有问题的,怎么把她放走了,应该关进大牢里去审问。”

楚钰秧说:“我可不是酷/吏。再说了,单凭陈季晚一面说辞,不足以服众。”

严峥不高兴了,说:“楚大人,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觉得陈季晚说/谎了吗?”

楚钰秧丢/了个白眼给他,说:“端儿,你这位堂/哥肯定是上战场的时候,被敌人敲傻了脑袋。”

严峥:“……”

赵邢端咳嗽了一声,说:“别闹了。”

楚钰秧说:“我相信陈季晚是无辜的,不过尸体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在外人眼里他有很大的嫌疑,所以他说的话,并不能服众。况且茶碗不见了,没有证据证明,还不是无济于事。我们现在知道丫鬟有问题,就已经足够了,打草惊蛇,那丫鬟别看表面上多镇定,其实被我说一句,还不是吓得脸都白了。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不怕她不露/出更多的马脚。”

楚钰秧又补充说:“对了,找/人跟着她。”

赵邢端和楚钰秧出房间出来,留下陈季晚继续休息养病,严峥死皮赖脸的,非要留下来照顾陈季晚。陈季晚实在是怕他,不想让他留下来,严峥就是不走。

最后赵邢端发了话,说如果严峥再逼/迫陈季晚,就让陈季晚来找他,把严峥发配了。

两个人出来,赵邢端就说:“时候不早了,该回宫去了。”

“你回去吧,”楚钰秧说:“我今天就留在这里了,说不定那个小丫鬟沉不住气,今天晚上就要露/出马脚了呢?”

赵邢端脸色不愉,说:“让我一个人回去?”

楚钰秧说:“反正你回去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做,也没多余的时间了,等你做完了事情,我明天没准就把案子破了,就跟你回去了。”

赵邢端听了他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楚钰秧立刻跳脚,说:“笑什么笑,你觉得我明天不能把案子破了吗!”

“我什么也没说,你不要胡乱猜测。”赵邢端说。

楚钰秧很不满意他的态度。

赵邢端说:“滕衫和林百柳留给你,破不了案子也要记得回来,知道吗?”

楚钰秧刚感动了一下,赵邢端这么好说话,结果就被赵邢端后半句给噎着了。

赵邢端拍了拍他的头,然后带着人就准备回宫去了。

赵邢端虽然想让楚钰秧无时无刻都陪着他,但是他又知道楚钰秧对案子比较感兴趣,而且有一些破案的天赋。赵邢端并不想真的把楚钰秧变成自己后宫中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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