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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们走到门口,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过来。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老实,有一张大众脸,看起来微胖,脖子略微向前探着,还有点轻微的习惯性驼背,的确是老实巴交的,是陈大小/姐的夫婿。
男人瞧见这种场面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妻子给扶住了。
不过陈大小/姐受了气,她不敢当着赵邢端的面发脾气,只好把气全都撒在了他丈夫的头上,狠狠的在那男人胳膊上一掐。
楚钰秧探头往外瞧了一眼,“嘶”的抽/了一口气。
赵邢端转头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楚钰秧说:“就是看着都觉得疼。”
赵邢端忍不住笑了,楚钰秧说:“笑什么?我觉得我以前太温柔了!如果你以后再欺负我,我就这么掐你,啧啧,肯定青了,说不定都拧下来一块肉了。”
赵邢端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你舍得?”
“哪有什么舍不得的?”楚钰秧理直气壮的仰起脖子,说:“不往你脸上掐不就好了。”
赵邢端听了只是微笑,又低声说道:“那你说说,我以前有欺负你?我是怎么欺负你的?”
楚钰秧一愣,嘴巴一张不过没有说出话来,反而脸颊有点红了,瞪了赵邢端一眼。
赵邢端瞧他脸红到耳根的样子,笑的很满意,还伸手在他耳/垂上蹭了一下。
在他们说话的空当,叫来的大夫已经给陈季晚探了脉,并没有太大的事情,开了药方说让他喝两天药,好好休息就可以了,最好要卧床休息。
楚钰秧一瞧,就说道:“案子我会继续查的,陈季晚你就去休息罢,我会尽快查出来的。”
陈季晚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放心,不过他现在头晕的厉害,之前被严峥折腾了那么久,又一夜没有睡觉,的确非常累了。
陈季晚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就往门口走去。严峥一瞧,跟上一步,不过又停下来了。他发现了,陈季晚害怕他害怕的不得了,这让他郁闷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赵邢端忽然说道:“严峥,你去照顾一下陈公子。”
陈季晚一愣,两只眼睛都睁大眼了。他本来长得就无害,眼睛还圆溜溜的,现在几乎瞪成了椭圆形,满脸都是诧异的模样。
陈季晚看了一眼严峥,又看了一眼皇上赵邢端,他想要说不用,不过又很害怕赵邢端,不敢违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严峥一听,立刻喜上眉梢,觉得赵邢端真是他亲弟/弟,这个时候真是给他创造了良好的机会,立刻说道:“我知道了,陛下。”
楚钰秧也有点吃惊,拽了拽赵邢端的袖子,说:“你干什么呢?”
赵邢端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对严峥说道:“让你去将功补过,你可不要乱来。”
严峥笑容满面,说道:“陛下你放心,我可是有分寸的。”
楚钰秧撇了撇嘴吧,说道:“你有分寸,陈季晚怎么病了?”
严峥一时哑口无言。陈季晚听到他们说话,羞恼的不敢抬头,也忘了礼数,慌慌张张就跑走了。
严峥一瞧,赶紧说了一句,就追着陈季晚去了。
楚钰秧瞧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总觉得有点担心,不过这边还有案子没有查完,他也不好甩手走人。
楚钰秧对耿执说:“仵作来了吗?”
耿执点头,说:“已经到了,在外面等着。楚大人,要现在叫进来吗?”
楚钰秧点头,说:“叫进来吧,让他现在验/尸。我去外间瞧一瞧。”
耿执出去叫人,和江琉五留在内间瞧着仵作验/尸,其他的人全都退出了房间,都到大门外面去了。
赵邢端和楚钰秧到了外间,楚钰秧说:“陈季晚说昨天听到外面有动静,所以出来查看。”
他说着目光在外间环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外间比里间还要大,有用来招待客人的茶桌,不过上面没有茶壶和茶水,想必是客人来了才会准备茶水。外间还有一张小软榻,不过这是丫鬟上夜的地方。
软榻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上面有不少的尘土。陈季晚也说过,他晚上不喜欢有人睡在外面,所以基本上不用上夜,这软榻就好久都没人用过了。
赵邢端问:“瞧出什么来了?”
楚钰秧摇摇头,说:“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我觉得,陈季晚的丫鬟,恐怕并不把这位主/子放在心上。”
“怎么说?”赵邢端又问。
楚钰秧说:“房间打扫的不够干净,软榻那么明显的地方都落了一层土。就算陈季晚不需要人上夜,那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土,显然有好些天没打扫过了。”
除此之外,外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楚钰秧仔细的找了一圈,全都没找到可疑点。
楚钰秧说:“不知道里面验/尸好了没有,我要去找小五儿了。”
赵邢端将人一把拉住,说:“找江琉五做什么?”
楚钰秧说:“让他去调/查尸体的身份啊,难道让你去吗?”
赵邢端笑了,说:“你要是求求我,我就帮你查。”
楚钰秧没忍住横了他一眼,说:“大理寺那么多人,我/干什么要让你去查啊。你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闲呢,不用赶回宫里头去了?”
赵邢端摇了摇头,说:“出都出来了,不忙着回去,等你一起回宫。事情不多,晚上再做就是了。”
楚钰秧鄙视的瞧着他,说:“哪天晚上也没瞧见你做事。”
赵邢端对着楚钰秧的耳朵哈了一口气,低声说:“谁说我晚上没做事?”
楚钰秧觉得耳朵痒,伸手揉了揉,一只手去推赵邢端,说:“你可别耍流氓,光/天/化/日之下,里面还有那么多人。”
“叫他们瞧见了,也没人敢说什么。”赵邢端说的一点羞愧之意也没有,反而伸手搂住了楚钰秧的腰,将人拽到怀里,低头吻他的嘴角。
楚钰秧觉得,赵邢端自从当了皇帝之后,就越发的霸道了,而且脸皮也越发的厚了,他实在是快要招架不住了。
“别出声,嘘——”
赵邢端在楚钰秧的嘴唇上吻着,小声的说着。楚钰秧立刻就炸毛了,心说还跟自己说别出声,这种事情这种地点,里面还有一具尸体,他们为什么要在外面“偷/情”啊!
好吧……
赵邢端是光/明正大的,可楚钰秧觉得他们有种在“偷/情”的感觉。
楚钰秧张/开嘴巴要说话,赵邢端趁机就将舌/头伸了进去。
“啊……”
楚钰秧短促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就不敢出声了,真怕里面的人突然出来就瞧见他们在干坏事。
楚钰秧担心着里面,然后一眯眼,就看到大门还开着,外面要是走过一个人来,一探头也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这真是……
不能再好了!
楚钰秧特别的紧张,一个劲儿的推赵邢端。不过赵邢端似乎挺享受他这种感觉的,楚钰秧紧张的时候,就特别的敏/感,只要勾住他的舌/头稍微用/力一吮/吸,立刻就能感觉到楚钰秧身/体颤/抖了一下。
赵邢端开始乐此不疲的逗/弄楚钰秧,变着花样的挑/逗他,让他在自己怀里战栗不止。
楚钰秧推不开他,觉得被吻的双/腿都软/了。他气得想要咬赵邢端,不过他又舍不得,下了好几次决心都没咬下牙去。
等楚钰秧被吻得都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就听里面耿执大嗓门子的喊了一声:“楚大人!”
楚钰秧浑身一抖,嗓子发出哼的一声,就软在了赵邢端怀里。好在赵邢端双手抱着他,才没让他跪坐到地上去。
耿执喊完了,就和江琉五走了出来,就看到楚钰秧面色通红,不停的喘着气,已经被赵邢端抱到了椅子上坐着。
耿执挠了挠头,说:“楚大人,你没事罢?是不是刚才陈季晚的伤寒传染给你了啊?”
江琉五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楚钰秧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被耿执一误导,也以为楚钰秧是身/体不舒服。
楚钰秧被耿执一说,脸红的充/血,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琉五听他说话声音略有些沙哑,又瞧他嘴唇轻微的红肿起来,忽然就明白了,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说:“仵作已经验完尸体了。”
“哦哦……”楚钰秧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气得不想看赵邢端,咳嗽了一声,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说:“江琉五,你去查一下那个女尸的身份,陈季晚说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们不能不知道。”
“我知道了,楚大人。”江琉五立刻答应,说:“我现在就去查。”
耿执想要追着江琉五去,不过小心眼儿的楚钰秧立刻就把人叫住了,说:“耿执你别跑啊,我还有事情交给你呢。你去问一问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丞相府的人都在做什么。”
耿执一听,不能和江琉五一起了,有点小失落,不过还是答应了赶紧去问话。
江琉五的差事可比他轻/松了不少,只需要吩咐人去查就好了,耿执就不同了,丞相府这么大,上/上/下/下下人就不计其数,都问一遍真不是轻/松的活儿。
楚钰秧看着耿执跑出去,又喘了两口气,这才觉得心跳平复了。
赵邢端笑着说:“你怎么棒打鸳鸯?”
楚钰秧说:“谁叫他们突然出来的。我们进去瞧瞧吧。”
两个人又进了里间,仵作已经验完尸体了,尸体被从床/上搬了下来,此时已经用布盖好了。
仵作推测的死亡时间和楚钰秧说的差不多,就在昨天下午傍晚左右,女人是中毒而死的,并不是普通的□□,这种药比较少见,而且价/格很贵。
按照仵作的说法,这种药少量用的话,可以在房/事上助兴,有点像是春/药,不过要比一般的药好的多。但是用量稍微一大,很可能会猝死。
这个女人显然是用量用的太大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不可能是自己多吃了一点药导致的猝死,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给她下了大剂量的药。
女人在死之前,还曾经有过房/事,怪不得会是那样一副表情。
楚钰秧听了点点头,让仵作将尸体抬走了,回去还要进一步验/尸。
尸体抬出房间,楚钰秧就爬上陈季晚那张床去,在床/上乱/摸了一通。
赵邢端瞧着楚钰秧头冲里,撅着挺翘的屁/股晃来晃去,看的他热血沸腾的。只不过这是别人的房间,尤其那张床还是有个死人躺过的,实在不是时候。
赵邢端压了压跳个不停的太阳穴,说:“你在干什么?”
楚钰秧还撅着屁/股晃来晃去,手上不停的在床/上摸,说:“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
“有?”赵邢端极度简练的问,他的目光还盯在楚钰秧某个部位上不能自拔……
楚钰秧终于爬下床了,失望的说:“并没有。”
楚钰秧摸完了床,又去摸那几扇窗户。窗户没有锁,不过关的挺严实的。
楚钰秧打开窗户,问:“端儿,你武功那么好,如果你扛个尸体,从窗户进来,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再从窗户出去,关上窗户。这么一系列的动作,你要花多长时间?”
赵邢端知道他的意思,说:“按照陈季晚叙述的时间,肯定是来不及的。”
虽然赵邢端武功很好动作很快,但是按照陈季晚的叙述,还有窗户、床和房间的格局来看,绝对是来不及的。
这个房间并不是很大,床在把角的地方放着,窗户就在旁边。按理来说从窗户潜入房间,把尸体放在床/上会比较容易。不过窗户的位置,正好就对着通往外间的门。所以只要陈季晚一进来就能看到窗户,这就大大缩短了可用时间。
楚钰秧搓/着下巴,说:“如果凶手不是从窗户进来的,难道是从门进来的。或者是一直藏在房间里的?”
赵邢端摇头,表示他看不出来。
楚钰秧说:“一时想不通,我们还是去看看耿执那边问的怎么样了罢。”
他们在陈季晚的房间里呆了很久的时间,从宫里头出来的时候很早,这会儿竟然就要到中午了。
因为皇上赵邢端在丞相府里,所以没人敢怠慢他,全都忙慌的准备着午膳。楚钰秧一出来就闻到了香味儿,肚子里开始咕噜噜的叫。
“饿了?”赵邢端问。
楚钰秧说:“还好吧,不过如果现在开饭,我也不会介意的。”
午膳的时候陈季晚没有出现,听说是在休息,身/体不舒服怕冲撞了陛下,所以就没有出来。严峥也没有出现,不过陈家的人不知道他在哪里,赵邢端倒是也没有问他。
楚钰秧饿的肚子咕咕叫,本来以为能吃一顿丰盛的午饭,哪想到午饭的时候,陈丞相特意安排了陈小/姐坐在赵邢端的身边。
楚钰秧一瞧,暗自咬牙切齿的,当然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咬牙切齿的,就是陈大小/姐了。
陈大小/姐的夫君几乎不说话,就低头吃饭,其余都不多看一眼。
陈小/姐羞答答的坐在赵邢端身边,吃一口饭就笑着偷瞧一眼赵邢端。
楚钰秧心里那叫一个气,心说这么害羞你就别假装偷偷瞧了啊,你偷偷瞧的那么明显,这到底是害羞还是不害羞啊。
赵邢端本来都没觉得如何,后来发现楚钰秧咬着筷子,一脸怨毒的瞧着他,忍不住就笑了,低声在他耳边说:“不是饿了?好好吃饭。”
楚钰秧夹了一个大鸡腿,然后把它当做赵邢端给啃了个干净,啃完了之后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陈季晚刚才回了房间,一路发现严峥跟着他,就有点害怕,赶紧快走几步,然后到厢房去,找了一间空的客房,就推门进去。他一进去,立刻回身关门,“嘭”的一声撞上/门,然后落下门闩,把门关的死死的,防止严峥闯进来。
严峥一瞧,有点生气,不过想到陈季晚生病了,就把自己的火气往下压了一压。跟门神一样,就往严峥门口一靠,不出声了。
陈季晚进了屋里,没听到有人砸门的声音,过了半天才松了口气。
他并不知道严峥还靠在门外面,还以为他走了。
陈季晚当真是怕死了严峥,严峥是侯爷是将军,还是皇太后最疼的侄/子,虽然并不是皇家血脉,不过这都算不了什么了,已经是位高权重,绝对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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