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杀人游戏2 (第2/3页)
汪公子听了就笑了,说:“方兄不会真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罢,那可不好办了。”
方公子神色不自然,说:“嗨,我能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头。我当时挺生气的,不过一想啊,好歹是朋友一场,还是把钱借给他了。结果没成想,他就这么死了,我看我那些钱是要不回来了。”
江琉五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多看了方公子两眼。那方公子说的非常大度,不过瞧他那神色,恐怕并不是念着交情才把钱借给他的,或许是真有把柄落在了那周公子手里,所以才不得不借钱。
眼下周公子死了,那方公子损失了一千两银子,不过一点也不觉得心疼,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早膳众人用的差不多了,就纷纷离开,江琉五和耿执是最后离开的。
耿执瞧他一直沉默不语,说:“你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一直不说话。”
江琉五说:“我觉得那方公子有问题,需要找/人查一查他以前做过什么。”
耿执说:“方公子有问题?我倒是觉得那岑公子是真有问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他一会儿大喊做了噩梦,一会儿又大喊该轮到他死了。不就是做了个游戏,还真信以为真了。胆子那么小,怎么还敢玩这古怪的游戏。”
江琉五点头,说:“岑公子显然也是有问题的。我们还是先回去找楚大人罢,跟他说一下刚才的事情。”
耿执同意,两个人一起往回去。
他们到了楚钰秧的门口,耿执人高马大的,用/力拍了两下门,江琉五眉梢一跳,觉得这门差点被他给拍下来。
里面没声音,耿执说:“楚大人不会是出门去了罢?”
江琉五说:“并没有看到他走。”
刚才用早膳的厅堂正对着出大门的必经之路,也没看到楚钰秧离开的影子,回来的路上也没见人,估摸/着是不曾离开的。
耿执“哎呀”大叫了一声,说:“不会是遇到什么威胁了罢,难道遇到了凶手?”
江琉五一听,顿时一身冷汗。
耿执抬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两个人跑进了屋里。
里屋的床帐子还挂着,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江琉五赶紧跑过去一把掀开床帐子,顿时就松了口气。
耿执也松了口气,大嗓门的说道:“楚大人,你这是吓唬人呢?怎么在屋里也不出个声音。”
江琉五皱了皱眉,说:“楚大人是不是病了?”
“哎呦呵,”耿执说道:“楚大人的脸色的确有点红啊,是不是感了风寒?”
江琉五赶紧探了一下楚钰秧额头温度,还真是滚/烫滚/烫的。
楚钰秧还睡着,面色潮/红,额头上还有一层热汗,看起来有点憔悴的样子。
江琉五说:“还是先请了大夫罢。”
楚钰秧忽然病倒,把耿执和江琉五吓了一跳,大夫请过来,倒是说没有太大的事情,开了药方子,让按时喝药。
楚钰秧到了晌午还没有醒过来,一直迷迷糊糊的在睡觉。
顾长知也是睡了一上午,起来就听说住在自己如梦院的那位大理寺少卿病倒了。
顾长知懒洋洋的靠在床头,招手让庄莫给他穿衣服,说:“怎么又病倒了一个?难道是如梦院里进了不干净的东西,最近总是这么晦气。”
庄莫给他穿好衣服,说:“公子要不要去瞧一瞧。”
楚钰秧好歹是个大理寺少卿,从五品的官/职。虽然听起来官/职有点低微,不过现在谁不知道,楚钰秧以前可是端王爷的门客,现在就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顾长知也是听说过的,皇上似乎非常赏识楚钰秧。旁人进宫不是递牌子就是需要令牌,不过楚钰秧进宫,两袖清风什么都不需要,就跟串自家大门一样方便。这种情况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以说明楚钰秧的受宠信的程度了。
顾长知的父亲是礼部尚书,算一算也才正三品,而且也没有这种待遇。
顾长知眼睛一眯,说:“那就去瞧瞧罢。”
顾长知去探望楚钰秧的时候,楚钰秧刚醒过来。
楚钰秧觉得身/体疲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感觉到热,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回是真烫,恐怕发烧烧的还挺严重。
楚钰秧脑袋里还晕晕乎乎的,不过醒来就有精神头了,说:“小五,我饿了。”
江琉五说:“……已经让人去准备稀粥了。”
楚钰秧说:“我不想喝稀粥。”
耿执劝道:“楚大人,喝稀粥好,你现在病着,其他的吃了该不好受了。”
耿执又说:“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儿就病了,真是奇怪。”
楚钰秧浑身是汗,而且腰很疼,屁/股又疼,脑子里还晕晕乎乎的。心想着自己肯定是让赵邢端给折腾病了,一定是太累了的缘故。
昨天他们两个折腾了大半夜,楚钰秧本来就出了一身汗,而且没有洗澡,恐怕是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没有清理赶紧,肯定是容易生病的。
楚钰秧在床/上滚着,嘴里喊着要吃肉,搞得江琉五和耿执头都大了。
耿执赶紧说:“我去看看厨房准备好饭了没有。”然后急匆匆的就跑了。
江琉五瞪着耿执的背影,说:“这个呆/子,倒是跑的快。”
耿执刚跑到门口,就遇到了来探病的顾长知。他愣了一下,赶紧喊了一嗓子,说:“楚大人,顾公子来瞧你了。”
“什么?!”
楚钰秧腾的一下,就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还在发/热,本来就身/体软,而且脑子烧的晕晕乎乎的,虽然不感觉难受,其实都烧的反应慢了。
楚钰秧猛的坐起来,就感觉头晕,差点栽下床去。
江琉五吓得半死,赶紧扶住了人,将人按回了床/上去。
顾长知走进来,身后跟着庄莫,说:“听说楚大人病了,我特意来瞧一瞧。”
楚钰秧嘿嘿嘿一笑,说:“让顾公子费心了。”
庄莫拿了椅子过来,让顾长知坐下。
顾长知就坐在床头的位置,说:“楚大人在我这如梦院里病倒了,倒是我这个主人家没有招待好,是顾某的不是才对,还望楚大人不要介怀。”
“不会不会。”楚钰秧笑的眼睛都要没了。
顾长知来探望楚钰秧,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楚钰秧看起来精神百倍的样子。耿执去厨房瞧粥煮好了没有,江琉五看楚钰秧聊得火/热,就去让人给他煎药去了。
顾长知有/意要结交楚钰秧,所以自然就跟他聊了起来。楚钰秧虽然说话古怪,不过倒是个有话就说的人,让顾长知有几分好感。
楚钰秧吸了吸鼻子,忽然眨眨眼睛,说:“顾公子,你身上好香。”
顾长知一愣,笑着说:“只是普通熏香,如果楚大人喜欢,顾某可以送楚大人一些。”
楚钰秧摇了摇头,说:“不用不用,我不太懂那玩意,送给我也是浪费。”
他眼珠子一转,又吸了吸鼻子,说:“他身上的香味,和顾公子身上的一模一样啊。”
楚钰秧说的是庄莫,庄莫忽然被点了名字一愣,顿时就皱了眉。他身上的确有淡淡的香气,不过是从顾长知身上沾染来的,没想到楚钰秧的鼻子这么灵敏。
顾长知也愣了一下,不过似乎并不在意,说:“他是我的侍从,一直跟着我,难免会染上罢。”
楚钰秧眨眨眼,往顾长知颈侧的吻痕上瞥了一眼,倒是没有再说。
庄莫有点紧张,生怕楚钰秧看出什么来。顾长知是礼部尚书之/子,好歹也是有脸面的人,若是真被人瞧出什么,恐怕对他的声誉不太好。
楚钰秧已经换了个话题,说:“我好饿,我的饭怎么还没来?”
顾长知说:“我让庄莫去给楚大人催一催。”
庄莫听了顾长知的话,赶紧就离开了。
楚钰秧饿的肚子都瘪了,一直躺着后背都有点发木了,想要坐起身来活动。他在被子里蠕/动了两下,然后裹/着被子就坐了起来。
顾长知瞧见,上前搭了把手,不过刚碰到楚钰秧,楚钰秧忽然就“嗬”的抽/了一口冷气,五官都纠结的皱在了一起。
楚钰秧被赵邢端折腾了好几次,腰疼屁/股疼,这么一坐起来,忽然就觉得屁/股更疼了,他一个没忍住,差点呻/吟出来。
楚钰秧皱着脸,心里把赵邢端千刀万剐了无数遍,都是他昨天非要自己坐上去。
楚钰秧坐不住了,纠结的说:“算了,我还是趴着吧。”
顾长知奇怪的看着楚钰秧又趴了下去。
楚钰秧趴的好像很不舒服,不过他坚持就是要趴着,屁/股撅着,而且腰身好像很不自在的样子。
顾长知瞧着奇怪,不过忽然笑了一声,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楚钰秧听到他笑,艰难的转头说:“顾公子,我没事了,你不用一直陪着我。”
顾长知站起来,伸手在他腰上,看似无意的拍了一下。
楚钰秧顿时呲牙咧嘴的,酸疼的他差点跳起来。
顾长知问:“楚大人,怎么了?”
楚钰秧赶紧摇头,说:“没事,可能是抽筋了。”
“抽筋了?”顾长知笑起来,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就像一只小狐狸一样,说:“抽筋了可不是小事,我这里倒是有一种药,看起来正好对楚大人的症状。”
顾长知说罢了,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放到了楚钰秧的面前,说:“楚大人不妨试一试,若是觉得好用,可以再管我要,我这里多的是。”
楚钰秧一头雾水,心说抽筋了还要抹药?揉一揉不就好了吗。
楚钰秧将那小盒子拿起来,然后就打开盖子来瞧。
里面是淡粉色的膏状物,一股清香味道,楚钰秧顿时脸上有点发红。这种药膏哪里是治抽筋的,明明是抹在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的。
之前赵邢德也弄来过一盒差不多的,不过闻起来比这个香一点,非要事后给他抹上,说这样第二天就不会红肿难受了。楚钰秧当时抵死不从,抹上之后又滑又粘腻的,实在太难受了,他宁愿第二天有点疼。
顾长知对他眨了眨眼睛,说:“楚大人不妨试一试,不过这个楚大人不方便自己涂抹,需要找个人帮你。”
楚钰秧眼珠子一转,问:“管用吗?”
顾长知说:“这一小盒起止千两。”
楚钰秧露/出失望的神色,说:“贵的不一定好用啊。我以为顾公子已经试用过了才向我安利的。”
顾长知一愣,脸上有点不自然的泛红。
楚钰秧一瞧,心里顿时就爽了,没脸没皮的继续说:“谢谢顾公子,等我用完了,再去和你讨教经验呢。”
顾长知哪知道他脸皮这么厚,还以为自己抓/住了楚钰秧的把柄,没成想楚钰秧一点也不介意,反而还说要和他讨教经验。
顾长知虽然看起来懒散不羁,不过比不上楚钰秧脸皮修/炼的那么厚,实在是顶不住了,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
耿执给他端粥来的时候,就看到楚钰秧拿着一个小盒子在嘿嘿嘿的奸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楚钰秧吃了饭,又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就不发/热了,就是感觉身/体有点疲倦用不上力气,其余就是觉得无聊。
江琉五说什么也不让他下床去查案,这刚不发/热了,出去跑一圈准又病了。
楚钰秧无聊的在床/上哼哼唧唧滚来滚去,吵得江琉五头疼不已。
不过楚钰秧没哼唧多久,如梦院就忽然来了人,是从宫里头来的人。赵邢端早上特意嘱咐了楚钰秧让他今天进宫,左右等不到人,就让滕衫出来把人接过去。
滕衫往如梦院跑了一趟,在门口就遇到了耿执,滕衫说是来接楚钰秧的,耿执就告诉他楚大人病了。
滕衫愣了一下,赶紧就过去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心疼。
不过滕衫来的时候,楚钰秧已经活蹦乱跳了,看起来并没什么事情。
楚钰秧一听滕衫来接自己,立刻就从床/上跳起来,穿了衣服就要跑。反正今天也是来不及查案了,所以干脆跑进宫去找赵邢端。
楚钰秧被接走了,江琉五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一天都快被折腾死了。
滕衫特意找了马车,让楚钰秧坐进去,这才往宫里头走。免得楚钰秧再着凉了,又病起来就不好了。
傍晚时分,楚钰秧就进了宫门,直接跑到赵邢端的殿里去了。
赵邢端还想着楚钰秧是查案查的又把自己给忘了,没成想听滕衫先派回来的人说,楚大人是病了一天,刚刚才好一点。
楚钰秧进来的时候,赵邢端已经在等他了。瞧见楚钰秧脸色还有点不太好,心疼的不得了,将人一把抱起来,然后就抱到了床/上去。
赵邢端说:“躺下,我叫了御医,一会儿就过来。哪里不舒服?”
楚钰秧可躺不住了,说:“没有不舒服了,已经好了,只是有点发/热,现在早就没事了。”
赵邢端要吻他的嘴唇,楚钰秧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说:“不能亲嘴,小心传染。”
赵邢端只好去吻他的额头眼睛和鼻梁,说:“是我不好,让你太累了。”
楚钰秧用手指戳着他的脸颊,得意的说:“你知道就好。”
赵邢端瞧他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好不容易闲下来,忍不住就想要你。”
楚钰秧听他这么一说,脸上有点红扑扑的,抱着他的腰来回蹭。
赵邢端叫了御医来给楚钰秧瞧病,楚钰秧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御医就开了一些调养身/体的药。
御医离开之后,楚钰秧就叫着要洗澡。他出了好多汗,还没洗过澡,江琉五怕他一下水又病了。
赵邢端立刻让人去准备热水,放了些中药去乏,然后还准备了不少暖炉,把屋子里弄得热/乎/乎的,确保楚钰秧不会再感染风寒。
楚钰秧终于能泡澡了,好好的在水里撒了欢,弄得满地都是水。
赵邢端帮他洗了澡,结果自己成了落汤鸡,楚钰秧诚心折腾他,弄得赵邢端想揍他屁/股,又瞧楚钰秧生病了可怜兮兮的不忍心下手,搞得非常无奈。
水跑的有点凉了,赵邢端就把人拎了出来,然后擦干了直接裹进被子里。然后赵邢端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的整理房间。
楚钰秧裹/着被子,露/出一个头来,瞧着皇上亲自动手收拾狼藉一片的房间,心里忽然有点酸爽。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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