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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七只玉镯1

51 七只玉镯1 (第2/3页)

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继续和楚大人聊天了。

楚钰秧并不在意冷场的尴尬,说:“也不用叫我楚大人,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江琉五赶紧点头,以免尴尬再蔓延开。

楚钰秧回到端王府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端王爷脸黑的够呛,因为他等人吃晚饭等了半天,楚钰秧就像扎根在大理寺了一样,竟然不回来。

楚钰秧高高兴兴的进了屋,然后脱/下朝服,说:“端儿,你想我了吗?”

赵邢端一瞧他红光满面的样子,说:“吃过晚饭了?”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这么晚了,你不会没有吃吧?”

“你说呢?”赵邢端问。

楚钰秧眨眨眼,说:“这个……我第一天到大理寺报道,所以我就发扬了一下我爱岗敬业的精神,想着第一天不能那么早回来,所以就把晚饭在大理寺吃了。没想到端儿你还一直等着我呢,我忏悔,不过这样,我再陪端儿吃一次吧!”

“你当然要陪我。”赵邢端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说:“不过要先等我吃完了你再说。”

“等等!”楚钰秧大叫,说:“还是先吃饭吧,饿着肚子会没力气运/动的。”

赵邢端挑眉,说:“我有没有力气,一会儿你就知道的。乖乖的别闹,明日太后大寿,我还有的要忙,你早让我吃完了,我们就早休息。”

楚钰秧真想踹他,那可以现在就休息啊,谁逼着你一定要做运/动了,每天都做楚钰秧觉得压力很大啊,虽然很舒服,可是每天便秘也不是事儿啊。

不过楚钰秧不敢跟赵邢端说……

等赵邢端吃饱喝足,楚钰秧一瞧时辰,又是后半夜了!说好的早睡呢!

楚钰秧无力的躺在床/上,心想着,赵邢端的精神头怎么这么好啊,不科学。

赵邢端搂着他的腰,说:“明日太后大寿,你老实在家里带着,不要进宫去了,宫里头乱。”

楚钰秧说:“我一个从五品,太后寿辰也轮不到我去贺寿啊。”

楚钰秧官/职太低,都不需要去参加早朝,太后大寿也没有他的位置。不过楚钰秧也不是很想去,去了有点别扭。

赵邢端说:“明日不能陪你了,我在城郊给你买了一处宅子,你明日可以去看看。”

“什么宅子?”楚钰秧奇怪的问。

赵邢端说:“从五品的大理寺少卿楚大人总不能连个府邸也没有。我在城郊给你买了个小院子,不是很大,周围环境不错,还没翻修。以后我们可以时不时过去住几天。”

楚钰秧嘿嘿一笑,自己都有宅邸了,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赵邢端就进宫去了,毕竟太后的大寿,不能有一丁点闪失,端王爷这一天是很忙的,没办法陪着楚钰秧。

楚钰秧也起了一个大早,然后换上自己的朝服,就去了大理寺。

今天大理寺人很少,楚钰秧看了一眼时间,估计是来的太早的缘故。

楚钰秧在自己的屋里坐了一会儿,桌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案卷分到他这里来,有点百无聊赖。他就跑到案卷库去,准备翻一翻以前的案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当推理看的书。

楚钰秧推开了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墨味,走进去立刻看到无数排书架,上面卷宗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有点像是图书馆,不过显然门口没有电脑,没办法详细的查找某本书。

楚钰秧往里走,看到第一排书架上有个字,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估计是排列的符号吧。

“嗬——”

楚钰秧一回头,突然就看到地上有一只手,手指纤长,骨节也不大,倒是挺好看的,可是就那么掉在地上,实在是太吓人了。

楚钰秧吓得往后一推,“嘭”的就撞在了书架上,“哗啦啦”一阵响,书柜似乎年头有点久了,一撞就掉下了好多书来,散落了满地。

“发生了什么?”

“出了什么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门口冲进来,另外一个声音却是从书架后面传出来的。

那只掉在地上的手,忽然就动了动,然后从书架后面探出一个人来,竟然就是那个江琉五。

原来那只手是江琉五的,并不是掉在地上的断手。江琉五好像刚睡醒的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冲进的高大男人一瞧,指着江琉五的鼻子就说:“江琉五,你是不是又装神弄鬼的吓人了,这次你吓到楚大人了。”

都不用楚钰秧解释,那高大的男人好像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琉五揉了揉眼睛,抱歉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又在这里睡着了。”

“楚大人你没事吧?”高大男人说:“江琉五他喜欢在这里看卷宗,然后直接躺在地上就睡了,上次我大早上过来找卷宗,也给他吓了一大跳。”

楚钰秧赶紧摆手,说:“没事没事。”

高大男人楚钰秧昨天没见过,叫耿执,和江琉五一样,是大理寺司直,州府有悬/案他就跑过去帮助调/查,不过多半时候都没有,就在大理寺里各处帮帮忙,平时还打扫一下卷宗书房。

耿执身材高大,看起来颇为壮实,楚钰秧觉得他更像是捕快官差,一点也不像是个文官。不过据说耿执的武功的确不错。

江琉五在卷宗房里躺了一夜,有点灰头土脸的,不要意思的笑了笑,说:“让楚兄见笑了,今天休沐,楚兄怎么也过来了。”

“啊?”楚钰秧有点发愣,今天是休沐的日子?他不知道啊。

耿执说:“休沐怎么了,就允许你在这里,楚大人就不能在这里了。”

楚钰秧咳嗽一声,笑了笑说:“我就是过来,随便瞧一瞧的。”

楚钰秧心里在默默的流泪,周六日自愿加班的感觉,自己没有这么敬业的。

江琉五说:“楚兄你想看什么?如果找不到可以问我。”

耿执说:“对对,楚大人,江琉五对这里最熟了,他恨不得天天都睡这里。”

楚钰秧说:“我只是随便来瞧瞧,没有什么目的性的。”

江琉五看了一眼时辰,说:“今日休沐,恐怕没有早饭吃了。”

楚钰秧被他这么一说,感觉有点饿,他可是特意饿着肚子跑到大理寺来品尝油条豆腐脑的,竟然头一天就吃不到,好可惜啊。

耿执说:“这有什么打紧,旁边就有早点摊子,你快去洗漱整理,再迟了恐怕就没有了。”

江琉五点了点头,说:“楚兄用过早饭了吗?”

楚钰秧赶忙摇头。

耿执连忙说:“楚大人,旁边早点摊子的混沌可香了,而且很实在,要不一起去啊?”

江琉五补充说:“油条炸的不错。”

楚钰秧正饿着,当然不会拒绝,眼睛都亮了。

江琉五让他们等一等,说他去去就回来。耿执饿的肚子里咕咕叫了,说:“快些去罢。”

江琉五拉开门,抬步就要出去,忽然感觉脑袋里一阵眩晕,脚下发软,没有抬起来,“嘭”的一声就踢到了门槛,身/子一晃就要倒。

耿执赶紧冲过去,从后背揪住了他的衣领子,没让他一直趴在地上。

江琉五身/体软/软的,像是没骨头一样,耿执拽了一下没拽动他,怕拽着领着把他给勒死,赶紧从后面托住了人。

楚钰秧吓了一跳,跑过去帮忙,问:“这是怎么了?”

江琉五只是昏迷了很短的时间,就睁开了眼睛,说:“没,没什么,就是忽然有点头晕。”

他说着就扶住墙壁站了起来,不过就这么一闭眼一睁眼,江琉五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难看,灰白一片,嘴唇都有点发暗。

耿执说:“肯定是你有房间不睡,天天往地上躺的,是不是着凉了?”

江琉五摇了摇头,说:“不,只是老/毛病了。”

“什么老/毛病,你才多大岁数,还老/毛病了。”耿执不以为然的说。

江琉五嘴唇张了张,没有继续说,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耿执瞧着他走远,说:“怎么说话说一半,不会又……”

楚钰秧觉得,不只是江琉五说话说一半啊,耿执也是说话说一半,让人抓耳挠腮的。

楚钰秧问:“江琉五没事吧?”

耿执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他刚才怎么了?”楚钰秧问。

耿执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江琉五从到了这里来之后就怪怪的。”

楚钰秧想起昨天别人窃窃私/语,说江琉五神神叨叨什么的。他倒是没有瞧出来啊,江琉五似乎不想与别人太多接/触,说话也不怎么积极,性格有点发闷,一点也没发现神神叨叨。

耿执说:“江琉五说去年才进/京来的,后来一直就在这里了。他刚来京/城那会,可不像现在这样像个老头/子似的,还是挺爱说话的。不过后来有一天,他去送卷宗,回来的路上,在城郊的地方突然晕过去了,当时被带过来的时候还昏迷着,醒来之后就开始大喊大叫。”

“喊什么?”楚钰秧奇怪的问。

那时候耿执也在场,和江琉五同去的人说,当时也没有遇到什么,他们就是坐在马车上,江琉五忽然重重的抽/了一口气,结果就晕过去了。他们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以为江琉五这几天奔波太累了,把身/子给累垮了。

江琉五被急急忙忙的带回了大理寺,大夫也没瞧出所以然来,给他开了安神的方子。

谁想大夫刚走,江琉五就醒了,耿执刚要问他怎么回事。江琉五睁开眼睛就开始大嚷大叫。

耿执说:“江琉五大嚷说有人被杀死了,让我们赶紧去救人。”

楚钰秧更是一愣,说:“谁死了?”

耿执摇头,说:“还真不知道。”

当时江琉五大喊一声,大伙都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做了噩梦,就让他喝药,压压惊。不过江琉五不喝,说真的有人被杀了,是一个女人,还是个年纪不太大的,差不多也就十五六岁,被人给活活掐死了。

大家都给他说懵了,大眼瞪小眼的,都是一脸的狐疑。江琉五瞧他们不信,就要往外跑,被耿执给拦住了。

江琉五又开始大喊大叫,说是他亲眼看到的,真的是亲眼看到的,就在城郊,亲眼看到有人把那女孩给活活掐死了。

他这么一说,旁人就更不信了,因为和江琉五同去的还有两个人,大家一路上全都在一起,江琉五说在城郊看到有人行/凶,活活掐死了一个女孩,这怎么可能?如果真有这种事情,那两个人肯定也瞧见了,但是大家都说根本没有。

耿执叹了口气,说:“当时江琉五情绪特别的激动,我瞧他不像是开玩笑,就说跟他去城郊瞧瞧。”

耿执说要跟江琉五去城郊瞧瞧,毕竟可能是一条人命。不过显然其他人都不信江琉五的话,觉得江琉五是做了噩梦。

耿执和江琉五赶到城郊,但是出了城门,江琉五就犹豫了。他开始发呆,根本说不出那个女孩是在哪里被掐死的,也说不出他看到的案发地点在哪里。

耿执说:“我跟着江琉五从上午走到天黑,在城郊走了好几个来回,没发现有死人。后来几天,也没有人报案,恐怕其实根本没有人被掐死,或许就是江琉五太累了,做了个噩梦或者产生了幻觉。”

那件事情过去了几天,大家几乎把这事情都忘了,忽然有一天,江琉五又突然发疯了,又开始大叫着有人活活被掐死了。

耿执说:“他说千真万确,他还听到了凶手说话,凶手说‘她还没有死,她什么都看到了,绝对不能留她活口,掐死她掐死她。’。”

江琉五很清晰的记得凶手的话,而且说当时凶手的声音很狰狞,让人非常害怕。他还听到了女孩垂死的呼救……

江琉五说的实在太详细,说的大家毛/骨/悚/然,但是没有人相信他,因为根本没有死人。有人就问他,为什么看到了谋杀,还听到了凶手说话,他当时不去制止?按理说他看的那么清晰,听得那么清晰,应该就在旁边,怎么不去制止杀/人?

江琉五被那个人问的愣住了,他眼睛里全是迷茫,似乎在不断的思考回忆,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来别人就开始觉得江琉五神神叨叨的,不愿意和他说话。江琉五的性格也变得有点沉闷,不在主动和别人说话,也没有再提过有人被掐死的事情。

耿执叹了口气,说:“当时他表情真的不像是开玩笑,我都相信他了,但是也是真的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找到。”

楚钰秧皱眉,说:“会不会是,江琉五曾经真的目睹过一个女孩被人掐死,只是突然受到了某种刺/激,所以想起来。”

耿执被他说的一愣,说:“听起来好像有这种可能,但是……”

这种事情,找不到尸体,怎么能证明耿执说的是真的?耿执又说不出更多的信息,连准备的案发现场都找不到,其余的就更别说了。

“我已经好了,我们可以走了。”江琉五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也梳洗干净了,比刚才的脸色好了不少。因为今天休沐,所以不需要穿朝服,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三个人没有再说之前的事情,结伴一起出门去吃早饭了。

早点摊子还开着,地方不大味道却不错,而且也干干净净的。看起来耿执是常来这里吃混沌的。他们分别点了东西,就坐着闲聊天等早点端上来。

没有多一会儿,楚钰秧的油条豆腐脑就先上来了,然后又等了一会儿,老板就端上来了三大碗混沌。

混沌碗非常的大,敞口大海碗,里面还挺深的,混沌包的也实在,薄皮大馅。

楚钰秧吃了半根油条,一瞧说:“咦,怎么三碗,我有油条豆腐脑了,吃不了这么多啊。”

耿执哈哈一笑,说:“楚大人,这两碗都是我的。不过楚大人要是想吃,我请客。”

楚钰秧:“……”

耿执一个人抱着两碗混沌,唏哩呼噜的很快就吃完了。

江琉五吃的相当斯文,不过吃的倒也不慢,吃完了问:“楚兄,一会儿你还回去吗?”

楚钰秧想了想,说:“我就不回去了,我准备到我的新宅子去瞧一瞧,刚买了还没去看过。”

耿执一听,说:“楚大人的新宅邸,有功夫一定要请我们去做客啊。”

楚钰秧说:“一定。”

江琉五说:“楚兄有要帮忙的吗?”他听说刚买的,估摸/着还没布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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