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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一声,他将门推开,屋里点了蜡烛,看起来房内的人还没有睡。

“你回来了?”穿着绿衫的柯氏走了过来,说:“听下人说,你晚上没有吃好,要不要弄些夜宵来?”

齐仲霆摇了摇头,说:“君彦,刚才端王爷拿来一副画……”

“什么画?”柯君彦问。

齐仲霆犹豫了一下,说:“要不然明日的赏画宴还是推迟罢,我恐怕端王爷已经察觉到什么了,要怀疑你的。”

柯君彦摇了摇头,说:“无需,照常就是了。况且,人都已经请来了,打发走也不是个办法。”

“我有点担心你。”齐仲霆说。

柯君彦笑了笑,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齐仲霆说:“端王爷拿来的那副画,画上画的女人和你一模一样,还有你手上戴的手镯,也是一模一样的。”

柯君彦一愣,说:“端王爷拿来的?”

齐仲霆说:“端王爷说那副画是楚先生家里的东西。画上有字,是二/十/年/前画的。”

“哦,原来是这样。”柯君彦松了一口气,伸手将腕子上的手镯退了下来,说:“那画的一定是我娘了……”

柯君彦将手镯在手中来回的摩挲着,脸上表情有些伤感,说:“我和那张画真的很像吗?”

齐仲霆点了点头,说:“实在是像极了,简直一模一样。”

齐仲霆说着,忍不住仔细打量柯君彦,越瞧越觉得和画中的女人像极了,不过画像终归是画像,柯君彦比画中的女人多了几分灵动和生气。

齐仲霆瞧着就有点愣神,好似着魔了一样,觉得柯君彦长得实在是很好看,尤其是说话做事的时候,那股风采,让他非常喜欢,只是……

柯君彦说:“我都没有见过我娘,真想看一看那副画。”

“这……”齐仲霆有些为难,画在端王爷手里,恐怕不好要过来,如果贸然要过来,恐怕会让人起疑。

柯君彦笑着说:“只是说说罢了,你别放在心上。你对我已经够好的,我恐怕下辈子都无法还给你。”

“不,”齐仲霆说:“你别这么说,我以前就常听祖父提起柯家,是柯家对我齐家有恩,我这么做也算是偿还柯家的恩情了。”

柯君彦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目光灼灼的瞧着他,说:“只是报恩?”

齐仲霆被问的一愣,差点脱口说出什么,不过又闭上了嘴巴,嗓子里艰难的滚动了几下。

柯君彦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放在心上。你娶了我也真是为难你了,不过还好,过不多久我就离开了,到时候你再娶一个妻子。到时候我可能来不及喝你的喜酒,可要提前讨一杯才行。”

“你要是愿意,可以一直住在齐家,没有关系的。”齐仲霆急忙忙的说。

柯君彦笑了,说:“那怎么行,我一个男人,迟早要被人发现的。到时候大家都知道齐公子被一个男人骗了,娶回家当媳妇,你要被人笑话的。况且难道你真要跟我过一辈子吗?”

齐仲霆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说:“如果我说要跟你过一辈子,你会愿意吗?”

柯君彦被他吓了一跳,脸上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笑了笑,说:“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实在是不想再连累你了……况且我是个男人,也不能给齐家传宗接代,恐怕……”

齐仲霆脸上露/出些高兴的表情,他听柯君彦这么说,显然并不是对他全无感觉的。

齐仲霆低头,快速的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敢太深入,害怕柯君彦不能适应,只是轻轻的含/住他的嘴唇吮/吸。

柯君彦没有推开他,不过身/体略有些僵硬,呼吸有点急促了。他显然对于接/吻没什么经验。

齐仲霆眯起眼睛,目光垂下,就看到了柯君彦白/皙的颈子。那里的扣子系的很严实,生怕别人会发现他衣领下遮挡住的喉结。

齐仲霆的吻往下滑去,又落在柯君彦的下巴上,然后落在他的颈子上。他忍不住伸手解/开柯君彦的衣领子,轻轻/吻着他精致的喉结,细细的啃/咬。

柯君彦全身一个激灵,想要推开他,不过又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全身酥/麻奇怪,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齐仲霆没有再做什么,喘息的扶住柯君彦,说:“留在我身边罢,我想要护着你一生一世。”

柯君彦被他逗笑了,说:“你护着我?你的武功有我好吗?”

齐仲霆笑着说:“自然是没有。”

“你倒是不害臊。”柯君彦说:“你想好了吗?旁人以为我是女子,你可是打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男人的。”

齐仲霆连连点头,说:“我想了好久了。等事情结束,咱们就搬到其他地方去定居。反正齐家的生意不只在这里,到哪里都是一样做的。到时候你就不用再穿女装了。”

柯君彦轻声的“嗯”了一声。

齐仲霆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君彦,楚先生哪里为什么会有你/娘的画像。”

柯君彦说:“是我舅父画的罢。我舅父虽然是个将军,不过文才也是很好的。”

齐仲霆听得更是迷糊,惊讶的说:“你舅父是……”

柯君彦被他逗乐了,说:“你不是说要替你祖父报恩的吗?怎么连我舅父也不知道,你报得哪门子恩?”

“是楚将军?”齐仲霆问。

柯君彦点了点头。

齐仲霆说:“那楚先生,岂不是你的兄长了。”

柯君彦说:“你不觉得我们长得有些像吗?”

齐仲霆听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说:“怪不得刚才楚先生来的时候,觉得楚先生有些面善,原来是和君彦长得有些像。我没往那方面想,一时就没发现。”

齐仲霆有些欣喜,又奇怪的说:“那你为何不去找楚先生相认呢?”

柯君彦说:“本来是想的,不过楚钰秧和端王爷在一起……”

齐仲霆一听就明白了他心中的顾虑,说:“君彦,端王爷正在打听十六卫府的那个人,恐怕端王爷知道的也不少,看起来还在查这件事情,你说端王爷是什么意思?”

柯君彦说:“不知道。所以我才没有贸然去找楚钰秧,就怕已经不是一路人了,反而打草惊蛇。”

齐仲霆点头,说:“那还是小心为上罢。”

楚钰秧睡了个好觉,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天才亮就被吵醒了。外面好像人不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有说有笑的。

楚钰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赵邢端还在身边,也没有起身呢,估计时间是太早了。

楚钰秧含糊不清的问:“外面干什么呢,这么吵。”

赵邢端说:“作诗罢。”

“什么?”楚钰秧脸上表情都抽/搐了。

外面一群文人墨客,大早上起来发现竟然难得一见的下雪了,于是兴致高扬,就站在院子里赏景作诗。

楚钰秧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往赵邢端的怀里钻了钻,说:“大冷天的,这么早就作诗?”

赵邢端把被子给他拉好,说:“你也知道冷,是谁晚上把自己被子踹了,然后还把我的被子也给踹了才善罢甘休。”

“啊?我有吗?”楚钰秧一脸的迷茫,他睡觉的时候睡相不好,做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赵邢端说:“醒了就起身罢?”

楚钰秧摇头,赖在被窝里,还抓/住了赵邢端的胳膊,说:“不起不起,太冷了,今天怎么这么冷。”

“外面下雪了。”赵邢端说。

楚钰秧睁大眼睛,说:“南方下雪可是少见呢。”

“嗯。”赵邢端说。

楚钰秧说:“估计下不大,堆不了雪人。”

“嗯。”赵邢端说。

楚钰秧又要开口,忽然瞪大眼睛,嘴巴里都没声音了,瞪着眼睛说:“端儿,我做了什么吗?”

赵邢端淡定的说:“没有。”

“那你你你你……”楚钰秧说话都结巴了,说:“那你下面怎么那么精神啊?”

赵邢端说:“早上起来,很正常。”

楚钰秧立刻就从被窝里钻出来,准备逃跑。不过一把被赵邢端又给按回去了,说:“不打算帮忙?”

楚钰秧理直气壮的说:“我怕把你那个真的咬断。”

赵邢端:“……”

血/泪的教训,赵邢端现在听楚钰秧提起,都觉得下面隐隐作痛。

赵邢端伸手在他耳后面轻轻的抚/摸,说:“不用嘴,用别处。”

楚钰秧被他捏的舒服,差点哼唧出来,伸手拍掉他的手,说:“你怎么像是在摸猫啊。”

“有你这么闹腾的猫吗?”赵邢端问。

赵邢端说着,就压倒了他的身上去,低头要吻他的嘴唇。

楚钰秧立刻捂住嘴唇,说:“端儿,我还没漱口呢。”

赵邢端说:“那换个地方。”

说罢了,赵邢端就叼/住了他的耳/垂,然后又去啃/咬他的脖子和肩膀。

“唔……”

楚钰秧浑身一颤,差点就喊出来了。

赵邢端声音低压,说:“别叫,虽然我爱听,不过现在外面人有点多。”

楚钰秧赶紧闭上嘴巴,然后又忍不住张口说道:“你还是吻我的嘴吧!”

赵邢端低笑,说:“这么热情?”

“别废话!”楚钰秧气得炸毛,伸手搂住赵邢端的脖子,然后就仰头咬住了赵邢端的下嘴唇,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来回挑/逗。

楚钰秧心说端儿声音这么好听,要是呻/吟起来……他一脑补,觉得半边身/体都酥/软/了。立刻实处浑身解数,决定一定要吻到他家端儿呻/吟不止才行。

楚钰秧吻得卖力,学着赵邢端之前吻自己的模样,非常认真仔细的使了一遍,不过仍然没听到他家端儿呻/吟出来,反而感觉他家端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那感觉好像马上要吃/人肉了一样。

日上三竿的时候,赵邢端出屋里出来,然后叫人弄了热水抬进屋里准备沐浴。

小厮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发现屋里还挂着帘子,床帐子还没打起来。

热水送来了,小厮就退下去了,赵邢端关了门,回来撩/开床帐子,坐在床边,说:“去洗洗澡罢,你不是说出了很多汗?”

楚钰秧咬牙切齿的从床/上走下来,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脱了衣服跳进木桶里,“噗通”一声,被热水浸泡着,这才觉得舒服一些了。

赵邢端笑着说:“你怎么那么走路?”

楚钰秧瞪着他,说:“还不是因为你,我屁/股疼。”

赵邢端说:“只是让你用手帮我的,怎么会屁/股疼?”

楚钰秧脸色通红,一半是羞耻的,一半是被桶里的热水熏的,瞠目结舌的说:“你……明明是你把手指放进去了!”

赵邢端很冷静的说:“只是手指而已。”

楚钰秧差点从浴桶里跳出来,说:“你的一根手指怎么那么粗啊,看着细细长长,我觉得我被欺/骗了。”

赵邢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谁跟你说是一根?”

“什么?”楚钰秧顿时懵了。

赵邢端走过去,在他光/裸的肩膀上亲了一下,说:“是三根,你都没感觉出来?”

楚钰秧:“……”

楚钰秧有种想沉到浴桶底淹死算了的冲动,实在是羞耻的不能忍了,但是浴桶太小了,连他这种不会游水的都淹不死。

赵邢端不再闹他,说:“快点洗,肚子饿不饿了?再吃一些就可以吃午饭了。”

楚钰秧泡了热水澡,总算感觉舒服一点了,身上也不是汗涔/涔的了,大冬天出那么多汗,楚钰秧觉得赵邢端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他换了一身新衣服,发现赵邢端不在屋里,估摸/着是出门去了。

楚钰秧也出了门,门外的院子里已经没人了,那些文人墨客已经到其他的地方继续赏景作诗去了。

门外地上一堆的泥脚印子,只有花圃里有一层薄薄的白雪。南方下雪就是这样,落在地上就化了,一旦也没有白皑皑的样子,反而泥泞不堪。

楚钰秧站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出门走一圈,就看到赵邢端回来了。

赵邢端走过去,说:“在做什么?”

楚钰秧说:“你去哪里了?”

赵邢端说:“让人给你弄早饭来。”

“哦。”楚钰秧说:“我都快饿死了。”

赵邢端说:“齐仲霆说中午摆宴,请你过去吃饭。”

楚钰秧说:“他肯定想宴请的是端王爷吧,我就是顺带的。”

赵邢端笑了笑,没说话。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没关系没关系,有美男有美食,我不介意的。”

赵邢端脸色黑了,说:“你的屁/股好了?”

提起屁/股,楚钰秧笑不出来了,说:“还难受呢!”

他抓起赵邢端的右手,并排竖/起他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说:“你瞧瞧你瞧瞧,这么粗,这么粗!我从没拉过这么粗的屎,更别说是来来回/回的拉,比便秘还……”

赵邢端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说:“你诚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楚钰秧立刻服软,狗腿的说道:“哪能啊,端儿你这么好看,气死了我好心疼的。”

赵邢端没觉得舒坦,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正巧小厮送了早饭过来,楚钰秧就把赵邢端给撇下了,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吃早饭。

吃了早饭没有多久,齐仲霆就亲自来请他们去宴厅。

楚钰秧肚子里的食物还没消化完,不过还是笑眯眯的拉着赵邢端跟着他去了。

齐仲霆宴请端王爷,当然就不会有别人出现了,桌上就他们三个人,倒是菜色非常的丰富。

楚钰秧闻着觉得香,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托着腮帮子瞧赵邢端和齐仲霆吃饭,美/人吃饭就是养眼,不疾不徐的又非常优雅。

齐仲霆问:“楚先生可是觉得饭菜不合口味。”

楚钰秧笑着摇头,说:“没有没有,特别好吃。”

赵邢端淡淡的说:“他刚吃过早点,不必理会他。”

虽然赵邢端的口气听不出来冷热,不过齐仲霆还是有些吃惊的。楚钰秧按理说算是赵邢端的门客,楚钰秧什么时候吃的早点,端王爷却非常了解,恐怕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

齐仲霆说:“一会儿天黑之后,赏画宴会在后院戏楼上举行,不知道楚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

主人家当面询问,楚钰秧虽然脸皮厚,不过美男开口邀请他,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的拒绝,说:“就怕我对画的了解不多,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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