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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煮雪山庄5

25 煮雪山庄5 (第3/3页)

了两口,顿时觉得暖和不少。

茶水还是滚/烫的,将楚钰秧长长的睫毛都嘘上了热气,看起来又浓又密。楚钰秧将披风脱/下来,屋里暖和,让他本来冻得发白的脸也变得红/润多了。

卢之宜看的一愣,觉得楚钰秧长得实在好看,却也不单单是好看这么简单,他身上的气质让卢之宜喜欢,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卢之宜记事之后多办在煮雪山庄生活,下山的次数都寥寥无几,遇到的人也就不多。这许多年,难免就成了老气横秋的性子。山庄里的下人也都畏惧他,哪敢笑着和他说话。

楚钰秧一笑,顿时就让卢之宜心中一阵动/荡。

楚钰秧哪知道卢之宜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已经开始准备钓/鱼了。

赵邢端木着脸躲在木柜子的侧面,倒是将卢之宜的神色看了个全面。端王爷可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各种脸色神态看的多了。此时一看卢之宜炙热的眼神,心中顿时不快。

赵邢端只是想着,虽然楚钰秧之前获罪,不得不到夏梁县去当个仵作。但是现在好歹是王府的门客了,那就再也不是贱民的身份。卢之宜如此眼神盯着楚钰秧瞧,显然是不尊重的。

就选南风盛行,但也没有好人家公子嫁人的先例,被养在后院里的美貌男子,身份也都是低微的。

楚钰秧将自己的一部分推理给卢之宜讲了,讲的绘声绘色的,重点说了漏壶被人动了手脚的事情,不过赵邢端查出来的事情是不会告诉他的。

楚钰秧只是说:“少庄主,那个在漏壶里动手脚的人,应该就是住在卢家住院的人。很可能就在少庄主的身边,所以我突然想到了,就赶紧跑过来提醒少庄主了,以免少庄主没有防备,会被身边的人暗算。”

卢之宜听得一阵心悸,说:“楚先生说的是,多谢楚先生告知,我会多加小心的,这件事情我会告诉祖父的,让祖父也多加小心。”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老庄主那里我也不去打搅了。”

卢之宜说:“楚先生果然是聪明过人。”

楚钰秧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说:“少庄主过奖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也没有确定凶手到底是谁。”

“不。”卢之宜说:“楚先生来告知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楚钰秧笑着打量了一下卢之宜,看起来卢之宜并不知情,刚才听到分析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惊讶和心悸的神色。

不过楚钰秧没有气馁,他这次来,主要是想通/过卢之宜将话带给卢铸。

楚钰秧又说:“对了,少庄主,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楚先生你说。”卢之宜立刻说。

楚钰秧说:“卢家的生意上,有没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啊?”

卢之宜一愣,说:“楚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楚钰秧说:“我不是要打探卢家的机/密。我只是突然想到,魏伯坪和朱兴常都是生意人,所以就随便问问,没准那个凶手是贪/财呢。”

卢之宜说:“最近几年祖父的身/体不太好,卢家的生意都是我负责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儿。”

楚钰秧笑了笑,说:“啊,是我唐突了,少庄主不好见怪。”

卢之宜说:“当然不会,楚先生也是为我着想的。”

楚钰秧说完了话,就站起身来,说:“我就是特意来告知少庄主的,现在话都对少庄主说了,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天这么晚了,少庄主快休息吧,我就回去了。”

“楚先生!”

卢之宜见他要走,心中一阵失落,下意识的想要挽留他,伸手就抓/住了楚钰秧的手。

楚钰秧问:“怎么了?”

卢之宜觉得自己失礼了,赶紧松开,不过手心里还残留着一股奇异的感觉。楚钰秧的手有点微凉,不过皮肤又滑又嫩,不像女人的手那样柔/弱无骨,却又异常的吸引人。

卢之宜说:“外面天太黑了,又有居心叵测之人。不然楚先生就在这里留宿罢,没多久也就该天亮了。”

楚钰秧一愣,卢之宜竟然留他留宿?楚钰秧觉得奇怪,他哪知道向来都是他打别人注意,这回是人家打他注意,掉了个个。

楚钰秧心中盘算着,难道说卢之宜其实就是帮凶,自己刚才那番话,让卢之宜心中起了杀意?

楚钰秧心中一跳,早知道就让赵邢端跟着了,现在也不用怕卢之宜发难。卢之宜显然是个会武功的,自己怎么可能打的过啊。

楚钰秧眼神一恍惚,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卢之宜还以为他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忍不住说:“楚先生……”

“啊?”楚钰秧心中正想着怎么离开,镇定的说:“少庄主什么事情?”

卢之宜上前一步,忽然抓/住了楚钰秧的手,说:“楚先生,我第一次见到楚先生的时候就惊为天人。”

楚钰秧傻眼了,嘴巴都长大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头。

卢之宜又说:“虽然煮雪山庄并不是太富有,但是如果楚先生肯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对楚先生的。”

楚钰秧更傻眼了,心说我们不是应该继续谈命/案吗?频道切换的这么快是犯规的。

“少,少庄主……”

楚钰秧头疼欲裂,他肚子里全都是如何调/戏别人的不正经办法,恐怕如果要是用这些办法对付卢之宜,卢之宜会误会更深的。

卢之宜心中也很紧张,生怕楚钰秧会拒绝他。他瞧着楚钰秧开合的嘴唇,呼吸急促了起来,抓/住楚钰秧手腕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腰,猛的低下头来,就要去吻楚钰秧的嘴唇。

楚钰秧吓得要死,往后一躲,急的差点去咬他的手。

但听“嗖”的一声,卢之宜忽然就放了手,退开一步倒抽一口冷气。

楚钰秧惊魂不定,就瞧卢之宜侧脸上一个长长的血道子,伤口虽然不深,不过看起来挺狰狞的。

不知道从哪里射过来一枚暗器,迫使卢之宜放开了楚钰秧。

楚钰秧立刻往外跑,大声额喊:“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啊。凶手有来了啊!”

护院还在外面,听到声音赶紧冲了进来,不过院子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哪里瞧得见刺客。

刺客的事情惊动了不少人,院子里涌进来好多护院,小厮也跑来了,看到卢之宜的脸破了,找急忙慌的去找大夫。

楚钰秧赶紧趁乱就跑了,心想着这时候不跑来不及了啊。

他跑出院子,忽然就感觉后脖领子被人一拎,身/体登时就凌空而起了,有股翻滚过山车的感觉,实在不舒服。

楚钰秧回头一看,就看到了赵邢端又冷又臭的一张帅气脸。

楚钰秧像见到了亲人一样,蹬着腿说:“端儿是你啊,吓死我了,你能不能别拎着我的领子?我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要上吊啊。”

“哼。”

赵邢端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一路就拎着楚钰秧的领子把他弄回了房间去。

楚钰秧进了屋,捂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半天,说:“端儿,你要谋杀我。”

赵邢端冷眼抱臂看着他,说:“不是我救你,你能逃得出来?”

楚钰秧一愣,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狗腿的跑到赵邢端身边,戳了戳他的胳膊,说:“原来是端儿啊,早知道端儿在旁边,我也不用害怕了,吓死我了。”

赵邢端说:“你还知道害怕?”

楚钰秧眨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说:“当然了。”

赵邢端有冷哼了一声,说:“我看你每次调/戏别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害怕的样子。”

楚钰秧无辜的说:“那是我调/戏别人啊,不是别人调/戏我。”

“而且,”楚钰秧底气很足,说:“我可是有选择的调/戏,调/戏的都是像端儿这样的正人君子,绝对没有后顾之忧的。”

赵邢端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听楚钰秧话里的意思,他调/戏过的人还真不少?刚才真不应该管他,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不过赵邢端又听楚钰秧说自己是正人君子,顿时觉得有点心虚。

赵邢端只能装作/恶声恶气的,说:“以后老实点。”

楚钰秧立刻点头如捣蒜,捣起来就没完了,一连点了好多下,最后眼前都有好几个赵邢端了。

楚钰秧凑到赵邢端身边坐下,说:“端儿,我觉得我长得太帅气了,性格太好了,又太聪明了,太有吸引力了,我觉得好有危/机感,你可要好好保护我。”

赵邢端:“……”

赵邢端还以为楚钰秧会有点心理阴影,没想到这么快楚钰秧就没皮没脸的开始活蹦乱跳了,看来他是白担心了。

赵邢端忍不住说:“你当我是你的小厮还是随从?”

楚钰秧皱眉,苦思冥想,说:“如果非要从这两个里选的话,那肯定是随从啊,因为小厮不会武功,随从会武功,而且听起来高大上一点点。”

赵邢端觉得自己拳头开始痒了,拳头上的青筋也开始跳了。

楚钰秧可怜巴巴的说:“是端儿你让我选的。”

赵邢端:“……”

楚钰秧一看赵邢端的脸又臭臭的样子,就开始嬉皮笑脸的夸赞赵邢端,说:“端儿就算板着脸,也很好看。”

赵邢端忍不住问:“我很好看?”

楚钰秧大方的点头。

赵邢端又忍不住问:“那林百柳呢?”问出口觉得这个问题太傻了。

楚钰秧说:“端儿最好看。”

赵邢端有点奇怪,显然林百柳长得才更好。

楚钰秧说:“林百柳虽然很好看,但是那是皮相啊,从此之外是比不过端儿的。”

赵邢端对他这个答/案还是满意的,林百柳的确很好看,不过除了皮相之外,赵邢端的确是事事都比他强。武功好,有钱有势,还是堂堂王爷。

赵邢端顿时觉得心中一口恶气消散了。

楚钰秧继续笑眯眯的说:“我一看就知道,端儿的骨头也长得很端正很好看。”

赵邢端一愣,答/案和他想想不太一样,怎么骨头都出来了,他后背有点发凉。

楚钰秧兴致勃勃的盯着赵邢端,说:“就跟那个谁一模一样嘛,端儿果然最好看了。”

那个谁……

赵邢端又是一愣,脸色彻底黑了,难道说楚钰秧心里有个白月光朱砂痣的“他”,自己只是长得和那个人像?

赵邢端的脸色恐怕难看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楚钰秧之后兴致勃勃的话他都没听进去。

的确是那个谁。

楚钰秧说的是那个挂在他大学宿舍门后,挂了四年之久的一比一人/体骨骼模型,室友们对“他”的爱称是小骨头。小骨头简直堪称完美,天庭饱满,黄金分割,手指修/长,还有大长/腿……

折腾了一晚上,就快要天亮的时候,楚钰秧被赵邢端丢出了房间。

楚钰秧拍门,赵邢端不给开。楚钰秧觉得好委屈,自己明明夸了他半天,怎么把人给惹急了?

终于把自己作死的楚钰秧只好去拍了徒/弟淮水的房间。他总不能和滕衫林百柳一起挤在一个床/上吧?人家可是要往情/侣夫/妻的方向发展的,总不能来个买二送一再加上自己。

淮水开了门,一点也不惊讶,说:“外面太冷了,师父你快进来吧。”

他刚才就听到楚钰秧一直拍门的声音,所以很淡定的把人带了进来。

楚钰秧冻的吸鼻子,坐在桌边,问:“淮水,怎么两个杯子,又客人来了吗?”

淮水一惊,茶桌上有两个杯子翻开了,是之前义/父来的时候用的。

淮水说:“没有啊,只是第一个脏了,所以我就又用了一个。”

楚钰秧点点头,说:“对,反正有人刷杯子,都用了也没关系。”

楚钰秧说着就又翻开一个,倒了茶喝。

淮水无奈的叹气,说:“师父,你又怎么惹端王爷了。”

楚钰秧立刻说:“我没有。”

“就快天亮了。”淮水说:“师父到床/上去睡罢,我也休息够了,床铺随便你躺。”

楚钰秧美滋滋的往床/上一坐,说:“还是你好啊。”

淮水迟疑了一下,说:“师父,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以后就跟着端王爷了吗?”

楚钰秧点点头,说:“一年五两半银子呢。”

淮水说:“那……师父,我肯定就要离开了。”

楚钰秧似乎并不惊讶,说:“你要走了啊。”

淮水说:“是啊,我是个仵作,又不像师父这么聪明,难道去王府里当仵作吗?让人听着也太晦气了。”

楚钰秧被他逗乐了,说:“可是淮水你还有别的拿手好戏啊。”

淮水心中一跳,没有接话。他又想起/义/父说的话,楚钰秧其实早就怀疑他了。

楚钰秧说:“淮水,你走了之后我会想你的。”

淮水一愣,说:“我也会想师父的。”

楚钰秧又说:“就没有人任/劳/任/怨的让我调/戏了。”

淮水:“……”

楚钰秧忽然问:“淮水,你要去哪里?打算好了吗?”

淮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就摇了摇头。

楚钰秧神秘的说:“是去你来的地方吗?”

淮水面色一僵,楚钰秧的确怀疑自己了。

淮水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钰秧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走到淮水面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佩,给淮水说:“这个送给你。”

淮水说:“这是……”

楚钰秧说:“我的家传之宝啊。”

淮水想说师父你别闹了,你的家传之宝定情信物不是送给端王爷了吗?

楚钰秧说:“这块玉佩是我新买的,可值二百文钱呢,你要好好保存。”

淮水:“……”这回连一两都没有了。

淮水接过来摸了摸,感觉玉佩上还有点温度。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师父,其实我从来没有害过你。”

楚钰秧眨了眨眼睛,说:“淮水你说什么呢,我当然知道啊,你这么任/劳/任/怨,又负责验/尸又负责给师父解闷,时不时的还帮师父挡刀挡枪,忠心可鉴呢,我都怀疑其实你暗恋我了。”

淮水:“……”

淮水的确是他义/父拍到楚钰秧身边来的,不过淮水的第一责任,是负责保护楚钰秧的安全。如果不是有淮水跟在楚钰秧身边,恐怕楚钰秧从京/城都没办法走到夏梁县,早就被人暗/杀死了好几回了。

淮水说:“师父,我离开之后,你一定要小心。”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