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第2/3页)
子。我开始不知怎么的,就是吃不下那饭,割得嗓子疼,足挨了八顿打,听了多少嘲笑,方把毛病扳过来了。”
周连政听了叹息道:“怪不得你,军中那些粗米,哪里好和家里比,苦了你了。”
“吃惯了也没什么。”周连营道,“先吃得少,饿着肚子没力气训练,天天拖后腿,我们小旗倒还好,总旗却凶,骂我像骂卫所门口的土狗一样,还要同队的扒我衣服,查我是不是个姑娘。”
周连政听得连连皱眉,道:“那总旗叫什么名字?”
“问这个干什么?难道大哥还找他算账去?”周连营乐了,“他也不是针对我一个人,凡训练跟不上的都挨骂,骂得更难听的还有呢,后来我硬着头皮吃惯了那饭就好了。我现在也是个总旗了,要不是忽然想起回家来,下半年我还可以升一级,是试百户了。”
霜娘在后头跟着,分析了一下目前为止得到的讯息,意识到周连营诈死缘由虽不明,但他所说的从军应该是真的,其中全是细节,作为一个侯门里金尊玉贵长大的贵公子,他很难编得出与他本来生活差出十万八千里的人生经历来。
而另一点是,周连政和梅氏一样,或许不知道周连营是诈死,但一看见周连营回来了,他就意识到了其中的隐藏关卡是什么,所以过了最起初的震惊期后,很快就镇定下来。照常理说,周连政就算听妻子说过了幼弟当时是如何出事的,但当面见到了人,真的活生生的归来,多少也该就此问几句才是,周连政却没有,直接跳到了后续上。
想完,霜娘有点失望地发现自己绞尽脑汁也只能分析出这么多了,三年的侯府生活对她来说还是短了点,那些各房头有的没的八卦她是听了一堆,真正有关于永宁侯府的核心秘密,她一无所知。
前头接着在聊下去,周连政的声音中带了紧张:“你这是已经升了两级?哪来的军功?”
“上过两回战场,每次都有斩获,就升上来了。”周连营道,“大哥,你别告诉娘,她不知道,事都过去了,说这个白叫她担心。”
周连政有点恼怒:“你胆子也是太大,受伤了没有?”
“没有——有过一点皮肉伤,早都好了。”
“明天请个太医来,给你仔细瞧一瞧。”
周连营推道:“不用,真的都好了。我明天要去见殿下,还不知是怎么个章程,也不好先送名帖去,恐怕底下人以为是谁捣乱,再给丢了,不去上报殿下。”
“对了,须得禀报父亲,开祠堂祭告祖先,重修族谱。”周连政也想起一件事来,这样算明天倒真难抽出空来,就道,“那就后日,想来殿下不会这么快派你差事。你在院里等着,不许乱跑,等太医来过才许出门。”
不便再推辞兄长的好意,周连营只好笑道:“由大哥安排罢reads;。”
一路说着到了正院,里面各房都已掌起了灯,灯火通明,丫头媳妇们来来往往,一片忙碌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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