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最动听的情话(首订求支持) (第2/3页)
还有小小的酒窝,更是可爱了几分,露齿亮白,闪闪的一看就让人有好心情。
如果不是这逗比的性格,令人忽视了安景的样貌,恐怕这会儿的光芒会更耀眼一些。
虽然现在也不差。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安景,吓了洛妃一跳,笑容极其张扬,呲牙咧嘴的看着她,眼底还有着锃亮的光芒,这种光芒洛妃并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熟悉的。
因为她在看到感兴趣的人或事时,就会出现这样的光。
这会儿看到,洛妃立马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换上笑容,清澈的大眼睛笑弯,粉唇嘟嘟的,显得格外的可爱:
“你好啊,我叫洛妃,我是来看懒懒的,她还好么”
第一眼印象,安景对于眼前的女孩,莫名其妙的有了丝好感,只觉得她笑的很甜,甜到了心扉,不由得他有了一丝羞涩,一向来大大咧咧的容颜,此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介绍起了自己:
“啊,懒懒还好,睡着了,那什么,我叫安景。”
安景挠了挠后脑勺,颇为憨厚的抿唇一笑,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大咧。
下意识的,对于刚刚自己和苏文轩说的那些话,在心里的那些猜测,安景直接全都推翻,像洛妃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对苏文轩那个爱美鬼有别的心思的。
恩,对,就是这样
看到安景的动作,洛妃也捂嘴笑了起来,眼睛更显得水波荡漾,闪亮亮的,没有一丝的杂质,她早就知道安景了,作为校园八卦的一把好手,怎么可能会不把这几个人都查看一番呢,只是她没有想到,安景倒是个很可爱阳光的男生。
咦如果她从安景下手,那么苏文轩
一想到这里,洛妃的眼睛更亮了几分,看着安景的容颜,笑意又浓烈了一些,一个劲的瞅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笑。
这笑容怎么笑的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安景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过很快推翻,他心思一向简单,只觉得洛妃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一定什么都好。
在医院给小家伙的身体每样都检查了一番,反正都来了,不如都看看,这下次在想让她进医院可是件难事,要知道小家伙最讨厌的便是打针吃药,还有消毒水味。
虽然她喜欢一切白色的事物,但这里面并不包括医生的白大褂,护士的护士服,在小家伙的眼里,这两样白色服装,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这一会儿,墨染忧就碰到了难题。
小家伙躺在病床上,墨色的长卷发随意倾泻而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魅惑,下巴精致,略带清冷的味道,因为受伤,这脸都瘦了一圈,原本还有明显的婴儿肥,现在消了许多,略尖的下巴,显得乌涟涟的眸子更大了几分。
墨懒懒在发脾气,而且是很大的脾气。
原因很简单,医生开了药给她,是消炎药,这伤口虽然是包扎好了,但不吃些药,就怕到时候发炎了,更难治理。
可是小家伙不喜欢吃药,这是在墨家众所周知的事情,让她吃药打针,那比要她命还难受。
墨染忧抿着薄唇,下巴划出倨傲的弧度,眼珠漆黑幽深,闪过一丝心疼,他摆了摆手,示意让护士先出去,他和她谈谈。
等到护士离开,墨染忧走到床边坐下,面容柔和,声音温柔的响起:
“懒懒,听话好不好,吃药好得快。”
“不要。”墨懒懒想都懒得想便一口拒绝。
小家伙嘟着嘴,一脸不开心,对于墨染忧的坚持,她更是固执的像个孩子。
看到小家伙这样,墨染忧一脸无奈,可又不愿说重话,只能又温柔的说道:
“懒懒,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药,可是这一次听染忧的话好不好,把药吃了染忧才放心。”
“我不。”墨懒懒身子下滑,一转眼已经将整个身子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响起。
以前墨懒懒也生过病,每一次哄她吃药,都要费尽口舌,这会儿墨染忧也没了辄,这小家伙好说话的时候很好说话,可固执起来就像是个老太太,任你是灿若巧舌,她就是不听。
这样的小家伙,倒是让墨染忧是又爱又恨,爱她的娇俏可人,恨她的固执己见。
等了半晌,窝进被窝里的墨懒懒都没有听到墨染忧的声音,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这不是她认识的墨染忧,按道理他应该会一直哄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
墨懒懒身子动了动,竖起小耳朵,继续等待着墨染忧。
不知道等了多久,墨懒懒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却还是没有等来墨染忧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墨懒懒一个惊醒。
动作小心翼翼的翻开被子,钻出小脑袋,却发现原本坐在床边的人,此时已经回到了他的病床上,侧着身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气氛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一下子,墨懒懒的心情就不好了,嘴唇嘟的老高,在墨染忧的面前,她永远都像是个孩子,而不是京城圈里的懒美人。
懒得都让人差点忘了她的年龄,因为墨懒懒没有情绪,每次参加宴会,她的一双眼睛扫过的人,都会对她有些忌惮,没有任何的表情,连眼睛都是冷的,却不想,这只不过是墨懒懒,她懒得有情绪罢了。
她勤奋的翻了个身,把声音弄得极大,确保浅眠的墨染忧能够听到。
五秒钟过去了,很快十秒钟过去了,然后十分钟过去了。
没有反应,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这个认知令墨懒懒更不开心了,现在的她更像是个想要得到大人关注的小孩,不停的做出一些烦人的声音,就希望能够得到某人的注意。
不知道翻了几个身,墨懒懒实在是懒得翻了,疲累的躺在病床上,视线看向另一边的病床,一如既往的侧着身子,对于这边制造出的巨大声响,丝毫不理会。
宽厚的背部,有着优美的线条,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墨懒懒就这么看着,她的心里委屈极了,她不就是不想吃药么,也用不着不理她呀,连个正面都不给她。
就在墨懒懒难过的时候,医生敲门走了进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
她皱着一双眉,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手里拿着本子和笔,沉声道:
“四十四号病床墨染忧,四十五号病床墨懒懒,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护士说开给你们的药,你们两个都没有动过,是不是不想好了啊”
听到医生的话,墨懒懒下意识的看向墨染忧,不知道为何,一种无言的感动在内心涌动。
她就知道,他不会生她气。
医生说了半天,结果这两人还是自顾自的睡觉,也没人理会他一下,当下气的鱼眼纹都出来了,撂下一句狠话,才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染忧”墨懒懒终是忍不住,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躺在另一边病床上的身子动了一动,虽然很轻微,但是足以令墨懒懒知道,他在听。
小家伙掩下眼睑,黑绒毛般的长睫毛,在脸颊处留下一方阴影,衬上她本就莹白的肌肤,漂亮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了一丝娇嗔:
“吃药。”
听到小家伙的话,背对着她的墨染忧嘴角勾起弧度,黑曜石般的眼珠闪烁着笑意,他知道她还是心疼自己的,虽然用这样的招数有些幼稚,但不可否认,效果还是很好的。
他起了床,大长腿迈动,朝墨懒懒的方向走去,拿起一旁放着的药,去一边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水,很细心的调成了温水,才走到她的床边,右手拿着药伸了过去。
墨懒懒苦着脸,有些认命的张了张嘴,等药进入嘴巴的时候,墨染忧很贴心的将吸管凑了上来。
幸好不是中药,不然更难劝。
好歹这会儿墨懒懒是吃药了,墨染忧总算是放下了心里头的大石头,将水杯放至一旁,拿过一边的苹果,开始用水果刀削了起来,声音沾染上了一丝宠溺:
“总要花些心思才能哄你吃下药,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削完苹果皮,墨染忧切了一块果肉喂到小家伙的嘴里,香甜可口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墨懒懒略带慵懒的眯起了眼睛,乖巧温顺的就像是只可爱的猫咪。
还是这样的染忧最好,墨懒懒心满意足的想,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对她的好,也早就习惯了她的身边一直都有她。
喂着墨懒懒的墨染忧,何尝不是幸福的呢,一天一天的看着她改变,一天一天的看着她越来越萌,心里的满足感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诉说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有些感谢这场篮球赛,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是他总算是看到了一些,墨懒懒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事情不是么
以后他不会再去过早的让她明白一些事,墨染忧想,只要她在,只要他爱
喂完水果,墨染忧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近一点的时间,因为墨懒懒不肯吃药,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吃饭,不着痕迹的,墨染忧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卷发,温声道:
“饿了么想要吃些什么,染忧去买好不好”
意料之外,小家伙摇了摇头,乌涟涟的眼珠扫向墨染忧的小腿,没有之前肿的那般触目惊心,但仍旧是有些不便,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贝齿咬了咬下嘴唇,细声道:
“不饿。”
这几天因为照顾她,墨染忧总是拖着伤腿的忙活着,墨曦尧几人都要上学,家里的佣人又不好叫过来,不然这件事一定被墨瑾钰他们知道,到时候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墨染忧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在他看来,这些事情他还可以应付,暂时还不用其他人来插手。
“懒懒,”墨染忧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有时候你真是乖巧的让人心疼。”
听到他说的话,墨懒懒歪头,眼珠疑惑,她不明白。
这模样更是萌的墨染忧的心瞬间软化,真的还是个孩子啊。
墨染忧都有些想要取笑自己,面对墨懒懒,他永远是不淡定、不冷静、不可控的那一个。
这会儿他也不说了,想了想还是得去给墨懒懒买午饭,便按了铃让护士进来帮忙买点儿。
只是这两天相处的日子还没长,就有意外找上门来。
这天午饭过后,墨染忧去医生那复查小腿,只留了墨懒懒一人在病房。
秋天的阳光,略显温和,并不刺眼,就像母亲的手一般,透亮的玻璃窗外是植物生长着,原本绿色的叶儿已经泛黄,沾染上时间的痕迹,有一种秋风扫落叶,瑟瑟飘动的错觉。
唐瑞泽走进病房,宽敞明亮的屋内,令他的眸微微眯上,有些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屋内有两张病床,隔的较远,各自有帘子可以拉上,前边是液晶电视,一片白色,右边的病床上躺着小小的人儿。
如同绸缎一般的黑发散在洁白的被单上,她的容颜精致,肌肤更纯白的近乎被单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吵到了墨懒懒,漆黑的长睫毛颤了颤,如同薄翼展翅,缓缓睁开,刹那光芒四射,惊艳绝伦。
是他。
墨懒懒睁着淡漠的眸,静静的看向眼前的唐瑞泽,泛着淡淡的疑惑,显然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唐瑞泽会无缘无故来到医院。
看到墨懒懒睁开眼睛看着他,唐瑞泽走进病房的脚步顿了一顿,轻咳了一声,点头问好:
“你好,我是唐瑞泽。”
听到唐瑞泽的问好,墨懒懒眼神更疑惑了,她这会儿也懒得说话,不是墨染忧,她自然更懒一些。
早就知道墨懒懒的特色,唐瑞泽也不等她说话,便继续道:
“我是来找墨染忧的。”
篮球赛的事情,他确实动了一些不好的心思,如果早一些告诉墨染忧,胜子他们的恶心之处,或许也不会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唐瑞泽以为最多就是墨染忧被罚下场,但唐瑞泽显然没想到,胜子几人竟会想到那么阴毒的招数,而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竟伤害到了两个人。
这几天思来想去,他一向来都是讲义气之人,墨染忧之前帮了他让他回到篮球盟会,可自己却有了算计的念头,这已经令他寝食不安,之后演变到这样的地步,唐瑞泽更是在心头上过意不去。
所以,有了他来医院这一说。
点了点头,墨懒懒表示知道了,打了个哈欠,又懒洋洋的睡了过去。
唐瑞泽看着墨懒懒睡过去,有些尴尬,不知是继续待着,还是到外面等候,不过所幸,墨染忧很快就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
进入病房,墨染忧一眼便看到多出来的人,眉头拧了拧,语气淡淡的。
身后传来的声音,令唐瑞泽马上转过头来,两人正好面对上,墨染忧面无表情,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珠折射出淡淡的疏离,不如之前一起打篮球时的无距离。
他知道了
在看到墨染忧的那一瞬间,唐瑞泽几乎可以肯定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而且他是怪他的。
“你”他抿了抿干涩的唇,张了张口。
墨染忧瞥了唐瑞泽一眼,转身走出病房,声音清冽如同山泉水流落:
“出来说话。”
知道他是不想打扰到入睡的墨懒懒,唐瑞泽也识趣的走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窗下是一片草地,有老人或是孩子散着步,墨染忧双手撑着窗前的台上,修长的身影被埋在阳光下,笼罩中,他的周身泛着淡淡的光芒,墨色生艳的短发,下巴倨傲,薄唇紧抿并不说话。
唐瑞泽跟在身后,小麦色的肌肤显得非常有男人味,与墨染忧显然是两种味道的少年。
气氛一刹那的宁静,唐瑞泽望着墨染忧的背影,想想还是率先开了口:
“染忧,这一次是我不对,我是过来道歉的。”
“为什么”墨染忧转过身子,泛着凉意的眸子对上他的,红唇轻启,“为什么又要道歉”
他欣赏他,毋庸置疑。
一场篮球赛,让墨染忧起了结交的心思,但同样一场篮球赛,他触碰了自己的底线。
墨染忧的问话,令唐瑞泽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来道歉他也不知道。
两人又陷入了僵持的境况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瑞泽抬眸看他,因为逆着阳光的缘故,使得他要半眯起单眼皮的眼睛,一双猎豹般的眸子,他的声音不大,语调略低:
“染忧,这一次是我欠你,以后若是需要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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