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北海游记十 (第2/3页)
料,相差天地。
众人见了这等势派,心里虽不甚佩服,表面也不得不装作恭敬。对面宝座上端坐的便是陷空岛主,威仪棣棣,自身终是后辈。
只见灵威叟当先上前拜倒,口称:“峨眉齐真人门下十一位道友进见。“
众人不便再多张望,随同上前,正待躬身下拜,陷空老祖将手一摆,笑道:“我与令师只是神交,易贤侄的令尊与我交厚,虽是后辈,先来已然礼拜,此时毋须太谦。我僻居极荒,终日静坐,久习疏懒。各方道友来访,多不离座,只以奏乐迎送,也不作客套。请各就座吧。”
说时,众人觉对方手伸处,立有一股奇寒而劲的大力『逼』来,将身挡住,不令下拜。知他天『性』奇特,不应违忤。又见座左设有一排十一个玉墩,上铺海草织成的白『色』软席,便同称谢,分别就座。仍由易静为首起立,躬身敬谢赐『药』,指点成全,并请教诲。
陷空老祖道:“我承令师不遗荒远,附于交末。又知他和各同门道友闭户修炼,无暇分身。诸位小友是他门下,既然需要,理合相赠。一则,此『药』所存无多,爱人以德,不愿来人得之不易。二则我将来有一为难之事。因我闭门静修,地处僻荒,为免烦扰,在本岛周围设有禁制,加上玄冥界天生阻隔,又借极光真磁之力颠倒阴阳。外人固不易推算我的虚实动静,我也不愿与闻外事,作法自蔽,益复孤陋寡闻。那巽宫冰蚕和万年温王,落在诸位小友手中,竟无闻知,适才听天乾山小男道友说起,真乃快事。只是得信稍迟,因欲试诸位小友道力,致有盗『药』之举,白白多此一番辛劳,实为愧对。尚幸有此一番经历,将来不为无益,令师当已知我用意,想也不致笑我量小。
此番所取的灵『药』,乃我最初采炼,取材配制,极为精纯,所以深藏丹室之内。那丹井,乃元磁真精所萃,与极光发源之地直对相应,酷寒烈冷,无与伦比。如不得我心许,便到时不另发动,这两间混元精气与他为难,也难如愿相偿,并要视若仇敌,更凭多大道力,也盗不去了。实比以前孽徒所盗灵效远胜。
此『药』用法极简,只须将万年续断所制炼的『药』锭,先由一道力较深之人运用本身纯阳之火,融化一头,使化成真气,透入断骨筋脉之中。等其充满经络,再将灵玉膏在接样处敷上一圈。晃眼气血贯通,精髓充沛,视各人本身功候如何,至多两三个时辰过去,便可复原。在四十五日以内,任多厉害恶毒的邪法飞刀,也自无妨。痊后,筋骨之力反倒比前健强轻灵,并无残痕。何况事前又有大荒神妪的灵『药』,先为保全,便隔百年,也可接上了。我想峨眉开府,门人四出行道,强敌众多,异日难保不需此『药』,而数万里冰山雪海,往返艰难,跋涉不易,此次所得,足供十人之用,余『药』善自保藏,留备不虞便了。”
易静当即再次率众起身拜谢。
陷空老祖又道:“我本是打算拜托小男道友,让他前往峨眉,向令师借宝。后见诸位小友用万年温玉抵御万载玄霙,才知那温玉原来竟被诸位小友带在身上。不知那冰蚕是否也被小友一并带来?”
严人英起身道:“自峨眉开府后,那万年温玉和巽宫冰蚕便一直带在我身上。”
陷空老祖闻言,大喜道:“好!好!好!我因所修功法偏于阴寒,需此二宝方能平衡阴阳,功行圆满。不知小友可能将此二宝借我一用?”
严人英当即将那万年温玉和巽宫冰蚕取出,道:“前辈要用,尽管拿去便是。”
陷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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