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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红糖玫瑰酥皇宫家宴

第六十五章 红糖玫瑰酥皇宫家宴 (第2/3页)

糖馅儿也能冷的快一点。”

“是。”婢女答应着下去,没一会儿果然拿了一把精致的小刀来,把巴掌大的金黄色酥饼一切两半儿,里面的红糖馅儿软软的淌出来,带着玫瑰的香味儿。

“我要吃这个!”韩芊馋的不得了,眼睛一直盯着盘子里的酥饼。

“等下,还是太烫。”奶娘劝道,“这个糖是最烫人的,小祖宗别着急。”

韩建示忍不住叹道:“你这丫头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先吃点别的——这个山楂糕不错,这个好克化。”

卫恬恬笑道:“也怨不得她,这酥饼的味道是诱人。”遂又问旁边的婢女,“你这酥饼是怎么做的?方便告知吗?”

那婢女褔身应道:“回贵客,这酥饼其实并不难做,是需要面粉,花生,芝麻,红糖,南瓜,蜂蜜,炼乳以及玫瑰酱等配料,选老南瓜去皮去瓤蒸熟,和面粉,炼乳和在一起做面皮,花生,芝麻炒熟捣碎,和红糖,蜂蜜以及玫瑰酱调制在一起做成馅儿,做成馅饼之后,先在笼屉里蒸至半熟,再转到吊炉里去烤至金黄色即可。”

“听起来倒是不麻烦。”卫恬恬笑道,“只是若是我们家的厨子,未必做得出你这种味道来。”

婢女忙赔笑道:“贵客说的是,我们这玫瑰酱是家主秘制的,外边是买不到的。”

“我就说吧?肯定是有一样东西是秘制的,不然满大街都是美味,这美味也不值钱了。”卫恬恬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玫瑰酱里面加了当归?”韩芊冷不防的问。

旁边那婢女愣了一下,忙褔身道:“回小贵客,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嗯,有当归,还有熟地?还有白芍……枸杞,还有什么我猜不出来了。”韩芊圆嘟嘟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韩芊这时候还没有吃到红糖饼,只是闻着那香味在猜测,那边卫凌沣已经迫不及待打撕开一个饼,用筷子挑了一点糖馅儿放到嘴里品味了。等韩芊皱眉摇头之时,卫凌沣已经唱出另外两种补药以及调料:“还有山茱萸和陈皮,哈哈……你这丫头可真是神了!怪不得母亲都赞你有天赋。”

“还好啦!我就是喜欢吃的东西嘛!”韩芊不好意思的笑。

奶娘拿了筷子挑了一点糖馅儿放到嘴里试了试,方笑道:“好了,不烫了,小祖宗快尝一口吧。冷过了就没有这股香酥的味道了。”

“好。”韩芊高兴地捏起半块酥饼,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还是有一点点烫的,尤其是小孩子的口感总是比大人更敏锐,她一边呵着热气一边赞道:“好吃!真好吃,你们都尝尝啊!”

旁边一直没住嘴全心全意对付那条骨香鲈鱼的邵俊聪拿了帕子抹了抹嘴巴,叹道:“你只顾着这半块酥饼,却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美味。”

“唔——你怎么把鱼都吃了!”韩芊立刻跳了起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我一个人吃的。”邵俊聪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小云豹。

韩芊看了那边一眼,再次崩溃:“为什么我的喵喵会听你的话!”

邵俊聪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错,它不是听我的话!它是听疾风的话。”

“……”它为什么会听疾风的话?疾风白天的时候刚咬了它!韩芊看着那边玩儿成一团的两只,悲哀而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不管那些了。我们快吃饭。”卫恬恬又加了排骨给韩芊,“他们家这排骨也做的很好,芊儿尝尝。”

“唔……”小云豹的叛变,让韩芊原本极好的胃口跌倒了最低——怎么可以这样嘛!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它那么久,它居然……真是没良心啊没良心!

恰好外边进来一个婢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个青琉璃什锦果盘,进来后微微一福,笑道:“这个是听竹轩的客人送的。”

“听竹轩里有两个人呢,是哪一个啊?”韩芊问。

婢女忙回道:“是哪位穿紫色黑貂长褛的爷叫送来的。”

“哦,是太子哥哥。”韩芊点了点头,指着桌子说道:“放这里吧。你过去帮我们说一声谢谢,说改天请他去我家里做客。”

“是。”婢女把果盘放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韩建示便佯装不高兴的问韩芊:“你这就做主邀请太子来家里做客了?连我这哥哥都不用问一句?”

“啊?那不也是我的家嘛?难道哥哥会不准?”韩芊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韩建示。

韩建示蹙眉叮嘱道:“太子是一国储君,不是陪你小孩子玩笑的人。以后不许这样了。”

“我知道太子是一国储君,忙得很,没有时间跟我们这些小孩子玩闹,所以我才那样说啊!这不过是客气话罢了,三哥你也当真?你们大人不都是这样的吗?”韩芊好奇的反问。

“……”韩建示顿时无语。

卫凌沣笑着拍桌子,叹道:“你这丫头真是……怪不得他们都叫你小魔星。果然是古怪精灵的很。”

这边一桌子人吃喝玩笑,气氛十分的热闹。另外听竹轩那边太子和寿王兄弟两个却全然没有这份闲情逸致。

原本寿王请太子来这里尝这独一无二的私家膳食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是想探一探太子的口风,关于江南富商灭门案所引发的后续,太子到底想要个什么结果。

几十个官员下水,首辅周大人的嫡系党羽一次被拔去了近三分之一,同时自己的势力也深受影响,甚至皇上这几天都不见自己了!

这一切种种,都让寿王坐立不安,所以与其引颈待戮,还不如主动出击,看看这位冷面太子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在登基前就上演一出‘煮豆燃豆箕’的戏码?

他的底限到底在哪里呢?!

然而,寿王今晚的这顿饭是白请了——因为云硕自从看见韩建示卫凌沣一行人之后,便明显心不在马上,几次谈话都走了神,根本不知道云贤在说什么。

“四弟,你今儿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云贤压着心里的不满,拿了酒壶给云硕斟酒。

“啊,没,没什么。”云硕笑了笑,拿了筷子夹了块鱼放到嘴里。

“是不是看着卫家的二姑娘跟韩建示在一起,心里有些不痛快?我知道那姑娘小的时候是很喜欢粘着你的。我听说她一直是倾慕你的,就是宁侯府的规矩是女儿不入宫,对不对?”

“三哥也说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云硕早就知道韩建示跟卫恬恬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了,更知道云贤去求皇上赐婚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他十二分的理智,怎么可能被云贤三两句话挑拨。

云贤却不理会云硕的话,自己喝了一口酒,又自顾说道:“要说父皇对宁侯府也真是纵容的紧别人家的女儿都争着抢着入宫做皇帝的妃子,就他们家,敢对皇室子弟不屑一顾。这简直就是羞辱我们嘛!父皇偏偏不生气,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宁侯爷乃是我们大云朝的国柱,姚夫人身怀绝世医术,手起手落间便掌控人的生死,父皇能不敬重他们?能不倚重他们?再说,男女之事,素来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才美好。一厢情愿的事情,最终也只是落得个悲伤怨愤,何必呢?”

“你倒是潇洒!”云贤笑道。

“若论潇洒,我不如三哥。”云硕说着,举起手里的酒杯,“多谢三哥今晚的盛情。”

云贤举杯跟云硕碰了一下,朗声道:“客气什么,你我是亲兄弟呢。”

“话不能这么说,亲兄弟和亲兄弟也是有区别的。”云硕别有深意的淡淡一笑。

刚好奉命去送果盘的婢女进来,等兄弟二人干了杯中酒之后,方褔身回道:“回贵客,那边那位穿红衣裳的小贵客吩咐奴婢替她向贵客道谢,还说请贵客闲了去她的家里做客。”

“呵呵!韩芊那丫头对四弟可真是好啊!不过四弟对她也很用心,听说你前阵子还派人专门去找了一只小云豹给她?长公主肯定也很高兴吧?”云贤笑问。

“不过是小孩子玩儿的东西。刚好有人去西南,几顺便给她带了来。”云硕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说长公主和忠毅候爱女如命?家里的三个儿子加起来都不如这个女儿更娇贵。”

“韩芊这样的小丫头是挺招人疼的。”云硕说着,便拿起酒壶来给二人斟酒,“三哥不也挺疼嘉莹的吗?”

云贤笑道:“我们兄弟姐妹,筋骨相连,自然要互相爱护,互相帮扶的嘛。”

“三哥说的是。”云硕点头。

“说道这个,我刚好有件事情要求太子。”云贤微微放低了姿态。

云硕忙摆了摆手:“三哥何必说这样的话?有事请讲。”

“刚我跟太子说了一句,太子好像没听明白。”云贤笑着摇了摇头。

“哦?是吗?”云硕诧异的看着云贤,又轻笑,“那劳烦三哥再说一遍,我刚才着实是有些走神。”

“就是那个被查办的工部主事廖国涛的事情,你能不能帮个忙去父皇跟前求个情,放他一马,让他回家养老呢?你也知道,小七的娘死的早,他的这个外祖父虽然贪了些,不过也没什么大罪。这回不过是受了别人的牵连罢了。”

云硕淡然一笑,不动声色的问:“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三哥怎么不自己去跟父皇说?父皇不会连这点情面都不顾忌吧?”

“我倒是想去呢,父皇因为宁侯府那二姑娘的事儿总不肯见我嘛。”云贤苦笑道。

“这有跟宁侯府有什么关系?”云硕故作不知的问。

“我不是……觉得那卫恬恬很好,想求来做正妃么,那天跟父皇说了,父皇只给了我一个冷眼,没说话。后来我还被皇贵妃点拨了一下才明白,宁侯府的姑娘不嫁皇室,是父皇默许了的。为了这事儿,父皇到现在都怪我呢。真是……”云贤无奈的摇头,一脸的苦笑,把戏做到了十分。

“这也不怪三哥。”云硕摇头道,“好吧,既然三哥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回头进宫见父皇的时候就替老七求个情。不过,求情是求情,我可不敢保证父皇会准。你也知道父皇这会儿正在气头儿上呢!这次可不仅是杀一儆百那么简单的。”

“是。不过太子不比别人。这次这件事情上,别人求情或许不行,太子求情,父皇是必然会给面子的。”云贤说着,拿起酒壶给云硕斟酒。

云硕淡笑摇头:“三哥真是抬举我。”

“不是抬举,这是大实话。”云贤笑如朗月入怀。

云硕举了举酒杯,没再多说。

……

云贤虽然是一副好兄长的样子,但却居心叵测,他让云硕去皇上那里为云赐的外祖父求情也不过是个试探,他想看太子的底限在哪里,对这几个兄弟到底防备到了何等地步。

而云硕自然也不是白白等着叫人算计的那种人,云贤的心思他早就猜的透透的,却也不点破,还做出一副入套的样子,这就好像是交战的剑手,一个以退为进,一个耍个剑花迷惑对方的视线,为的都是下一步的一举得胜。

不过,这一场无声的较量当晚没有分出胜负来,云贤回去后便安静的等,一直等到大年三十晚上终于有了消息——皇上忽然间震怒,完全不顾当时刚好是大过年的杀人不吉利,直接命紫宸殿的总管太监带着人去了廖国涛的家里,圣旨一宣,便命人摘了廖国涛的人头。

廖家阖府上下顿时哀声一片。

这事儿很快在京城扩散开来,整个帝都城的新年气氛一下子跑没了影儿。

听说这事儿的时候,云贤正在自己的书房里逗弄着云赐刚给他送来的那只小画眉,当时差点没把鸟笼子给掀翻了,瞪着眼睛问旁边回话的管家:“你胡说什么?父皇怎么可能在大年三十儿杀人?”

那管家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圣旨的原话儿是,这等恶贼,决不能留到明年,必须立即处死。”

“父皇居然连年都不叫廖家过了……”云贤的手紧紧地捏着鸟笼子,恨不得把那铜铸的雕花给掰下来。

“不仅仅是廖家,陛下的圣旨是,彻查廖家,以及跟廖家有亲缘关系的所有人。”

“所有人……”云贤咬了咬牙,心想父皇真是疯了。

“是的,圣旨是这样说的。”

云贤还想再说什么,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哭号声:“三哥!三哥……”

云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朝着旁边的管家摆了摆手,说的:“你下去吧。”

旁边的管家欠身退下的同时,七皇子急匆匆的跑过来抬手把管家推开,上前抓住云贤的手,哭道:“三哥!父皇要杀了我!”

“别胡说!你是父皇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杀了你?”云贤抬手捂住了云赐的嘴巴,拉着他进了屋子里去并转手关上了房门。

廊檐下原本侍立的几个清秀小厮们全都悄没声儿的退了出去。

“三哥!我该怎么办?!”云赐拉着云贤的手,焦躁难安。

“你冷静一下!你又没做什么,你怕什么?!”云贤呵斥道,“你看看你这样子,若是被旁人看见了,不知道又要去父皇面前叫什么舌根子!你若想好好地,就算是装也得装起来!”

“三哥,你之前不是说太子已经答应帮我外祖父说情了吗?为什么父皇会忽然震怒?!是不是他……”

云贤严厉的说道:“这事儿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你不要着急。在这个时候我们宜静不宜动!你越是坐不住,父皇便越觉得你有什么。父皇最痛恨的就是我们背着他结交大臣。现在廖国涛出事儿,满朝文武的眼睛便都会盯着你。你千万不能行错一步,明白吗?!”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云贤盯着云赐的眼睛,沉声道:“你不听我的,父皇的圣旨会很快到你的府上。”

云赐已经完全没了主张,连连点头,应道:“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三哥!”

“你是怎么来的?有谁跟着?路上可遇到了什么人?”云贤皱眉问。

云赐吞吞吐吐的回道:“我……我一个人来的,没叫人跟,我……我骑马来的,没遇到什么人。”

云贤看着云赐的脸,半晌后方无奈的叹道:“好吧,你坐一会儿。”说完,他转身去门外,叫了人来吩咐道:“弄一碗热汤来!再叫人准备一辆寻常的马车去后面的角门等候。”

没多会儿的工夫,小厮端了一碗热热的鸡汤面来。

云贤端起碗来递给云赐:“吃了吧。稳一稳心神,一会儿我叫人送你回去。”

云赐看着云贤不懂,云贤又点了一下头。云赐才接过那碗香喷喷的鸡汤面来,云贤看着他胡乱的吃了下去。又叫了心腹到跟前细细的叮嘱了一翻,才把云赐送走。

耳根终于清净了。

云贤的心也渐渐地清明起来。

这事儿的确是透着蹊跷——原本廖国涛的案子并不重,被揪出来的也不过是借着修改皇家园林的机会贪墨了一些木材和贵重石料,当然还有银两。

工部的差事么,不就是那点事儿吗?谁身上都不干净。

廖国涛因为七皇子的缘故,下面的人肯巴结,他也会做人,这些年的确是贪了不少。不过他贪来的那些十有*都进了首辅周大人家的库房——为了给自己的外孙铺路,廖大人也真是蛮拼的。

所以,云贤之前求太子去皇上跟前求情的时候也的确想过太子反咬一口的事情,不过他不在乎,一个廖国涛而已,又不是自己门下的忠实走狗。这些年来安逸候心里真正属意的不是自己,这点云贤一直都知道。所以廖国涛倒霉,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所以云贤原本的算盘打得是,不管太子是帮廖国涛或者是不帮,他都没什么损失。但他没料到,皇上会下如此狠绝!

太子究竟做了什么?让皇上在这种时候痛下杀心!

……

而此时,被云贤心心念念的太子却正悠闲的靠在自己书房的暖榻上,听千夜回说宁侯府和忠毅侯府的一些琐事:“宁侯夫人已经应了长公主,卫二姑娘跟韩家七爷的婚事商议在过了年初八那日放定,不过婚期尚未议定,宁侯夫人的意思是要多留女儿一两年。长公主也没什么异议,反正韩家的七爷年纪也不大……”

太子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还有没有点别的?卫恬恬跟韩建示的婚事以后就不要再关注了,这事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千夜想了想,又回道:“长公主府那边的琐事转到了韩建开夫妇的手里,韩建元夫妇现在专心搭理着忠毅侯府……”

太子爷再次不耐烦的挥手:“知道了,这个也不用说了。”

“那……昨儿奴才给长公主府送年礼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小郡主,小郡主跟奴才说,小云豹的事情一直没跟爷您道谢呢。”

“唔……”太子听了这话,忍不住抬手蹭过脸颊上许久之前被某丫头亲吻过的那个地方,淡淡的问,“她还说什么了?”

“小郡主说,她也给太子爷准备了年礼,只不过现在还不能送。”

“给我也准备了礼物?”太子很是意外的坐直了身子,好奇的问:“是什么?”

“呃……这个,小郡主没告诉奴才呀!”千夜说着,偷偷地看了一眼太子爷脸上的失望,又补了一句,“奴才是问了的,但小郡主说,等太子爷去公主府吃年酒的时候就知道了。”

太子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忽然又问:“长公主府的年酒安排在年后初几?”

“这个……奴才得翻一翻这册子,今年的年酒不比往年,安排的着实紧密。”千夜说着,从怀里抽出一个册子来认真的翻。

去年的时候太子还只是四皇子,是裕王爷,风头远不如贤王,甚至还不如庆王云贽或者襄王云赐。

然而今年,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了。跟其他王爷不同,太子是储君,是天下未来之主,朝中的大臣们就算暗地里不服,也必须把明面的文章做足了。

而太傅陆机又为了太子的人脉着想,便替太子做了一半儿的主,应下了大部分的请柬,还特地把年酒的次序安排装订成册子,分别给千夜千寻两个人备好,预备着太子问起来的时候好回话,太子忘了的时候好提醒,总之,这事儿很重要,特别重要!

“回爷话,长公主府的年酒安排在年后初四。”

“初四啊……”云硕又缓缓地靠回去,看着屋顶华丽的雕梁画栋,暗暗地叹了口气,忽然间觉得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慢呢?

每年过年都是那样的繁琐,今年也不例外。

帝都城的百姓们并没有因为朝廷查抄了几十个官员的家而改变对新年的热切,也没有因为皇上在大年三十杀了廖国涛而吓破了胆子。云都城的每个角落依然洋溢着欢声笑语,鞭炮声更是连绵不绝,此起彼伏。

从轰鸣的鞭炮和漫天的烟花之中,云硕在自己的太子府默默地为父皇和母妃守岁,然后踩着新年的欢呼声进宫去给皇上拜年。之后又去看望他的母妃。

大年初一,皇上会在宫里大宴群臣。

皇贵妃在后宫里也把皇室宗族的女眷们都请至延禧殿,大家起庆贺新年。

长公主自然也在被邀请的行列,偏生韩芊因为前一晚上闹着放烟火一夜没怎么睡,等大人们要进宫领宴了,她又呼呼地睡着了。

奶娘叫了两声叫不醒便舍不得催了,因跟长公主商议着,小郡主还小,就不去宫里给皇上和娘娘们磕头了也使得。

长公主看着床上睡得跟小猪一样的女儿,又想到她跟嘉莹公主的不对付,因叹道:“让她好生睡吧,皇贵妃那边我自有说法。”

于是韩芊便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搂着她的喵喵,一觉睡到了下午傍晚时,睁开眼睛看见守在自己旁边捡佛豆的奶娘,着实有些恍惚不知何年何月的感觉。

奶娘听见绸缎摩擦的声音忙回头,便见韩芊已经迷迷糊糊的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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