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嫁给你,此生无憾! (第3/3页)
来得及。”豆蔻无奈的说道。
&nbp;&nbp;&nbp;&nbp;“也只能这样了。”许氏叹道。
&nbp;&nbp;&nbp;&nbp;“唉,你们两个倒是说说,这木器的事情怎么办?”
&nbp;&nbp;&nbp;&nbp;许氏焦急的叹道:“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也该是有主意的!却来问我们妇道人家,你与其这里磨牙,倒不如去跟几个师弟们商量一下,看他们有什么好主意?”
&nbp;&nbp;&nbp;&nbp;许西忱拍了一下脑门,起身便往外走。却跟急匆匆回来的儿子撞了个满怀:“你做什么不好好走路!还这么混撞!”许西忱一肚子的焦虑没处发泄,只好拿儿子垫底。
&nbp;&nbp;&nbp;&nbp;“爹,娘。”许呈鹤转头看了一眼豆蔻,说道:“白家大爷从牢里放出来了。”
&nbp;&nbp;&nbp;&nbp;“去去去!”许氏不耐烦的说道,“这里正经事儿还没商量出个一二三来呢,谁有工夫管那些闲事儿?他既然放出来了,以后就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可别再来跟咱们姑娘纠缠不清。”
&nbp;&nbp;&nbp;&nbp;“你们这是为了何事着急啊?”许呈鹤纳闷的问豆蔻。
&nbp;&nbp;&nbp;&nbp;豆蔻递过一条湿手巾给许呈鹤擦了手和脸,叹道:“骠骑将军府刚刚送了帖子过来,姑娘跟小将军的喜事定三月二十六日,这眼看着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光景,这嫁妆该怎么预备啊?”豆蔻说着,又扁了扁嘴巴,低声咕哝着,“之前老爷子给姑娘预备了全套的嫁妆,色色都是齐全的,只可惜……”
&nbp;&nbp;&nbp;&nbp;“算了,过去的事儿都别提了!”许氏听了这话也是无奈的叹息。
&nbp;&nbp;&nbp;&nbp;“嫁妆不是皇后娘娘给准备了吗?这事儿你们不知道啊?”许呈鹤纳闷的问。
&nbp;&nbp;&nbp;&nbp;许氏哼道:“皇后娘娘给的是皇后娘娘的恩典,我们作为小臻的娘家人,也该预备一份像模像样的嫁妆呢!本来那大郡主就不赞成咱们小臻跟邵小将军的婚事,若是咱们连一份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将来小臻不是受气?”
&nbp;&nbp;&nbp;&nbp;“我的亲娘唉!”许呈鹤好笑的叹道,“你还真是心气儿高啊!你还想从嫁妆这件事情上压骠骑将军府一头?你这也……”许呈鹤被豆蔻瞪了一眼,没敢再说下去,只是笑着摇头。
&nbp;&nbp;&nbp;&nbp;“谁要跟他们比啊!”许氏不悦的哼了一声。
&nbp;&nbp;&nbp;&nbp;“您老放心,刚刚儿子路上遇到了忠毅侯府的管家韩五爷,他说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小臻认侯爷名下做义女,这样,忠毅侯府会以娘家人的名义出一份嫁妆。这样,就不会觉得寒酸了吧?”
&nbp;&nbp;&nbp;&nbp;“这么大的事儿,你刚刚怎么不说?!”许氏惊喜的问。
&nbp;&nbp;&nbp;&nbp;“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nbp;&nbp;&nbp;&nbp;许氏横了许呈鹤一眼,不悦的说道:“从今儿起,你把白少瑜这个人给我忘了!以后不许提他!省的将军听见了,再跟小臻闹别扭,知道了吧?”
&nbp;&nbp;&nbp;&nbp;“行,知道了知道了!以后绝不提这事儿了。”许呈鹤忙答应着。
&nbp;&nbp;&nbp;&nbp;忠毅候认颜文臻做义女,按道理颜文臻应该忠毅侯府出嫁,然而韩钧却说另有安排。
&nbp;&nbp;&nbp;&nbp;出嫁的前两日,韩钧策马而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大马车,马车里是韩锦,韩钰两个姑娘。
&nbp;&nbp;&nbp;&nbp;奉皇后懿旨出宫待嫁的颜文臻这几日都住许家,听说忠义侯世子和郡主以及二姑娘来了,颜文臻忙带着许氏婆媳还有绣屏,翠屏两个宫里跟出来的宫女一起迎至门口。
&nbp;&nbp;&nbp;&nbp;见礼毕,颜文臻请韩钧以及韩锦姐妹二人进屋奉茶,韩钧笑道:“别进屋了,我们是来接人的。”
&nbp;&nbp;&nbp;&nbp;“接人?”颜文臻纳闷的问:“接我?去哪里啊?”
&nbp;&nbp;&nbp;&nbp;“姐姐别问了,去了就知道了。”韩钰上前挽着颜文臻的手臂,拉着人就往外走,又对许氏婆媳说道,“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的套车,走啦!”
&nbp;&nbp;&nbp;&nbp;“走?这,这是去哪儿啊。”许氏无措的看了一眼豆蔻。
&nbp;&nbp;&nbp;&nbp;豆蔻叹道:“反正世子爷不会害咱们,咱们就跟着去吧。”
&nbp;&nbp;&nbp;&nbp;颜文臻一肚子疑惑的上了侯府的马车,从车窗浅碧色的窗纱往外看,大街上人来人往是她熟悉的景象。然而从马车拐过一道街口再往前走时,颜文臻的心情立刻复杂起来。
&nbp;&nbp;&nbp;&nbp;这是通往颜家老宅的那条街,从这里往前走一段路,往右一拐便是颜家老宅。
&nbp;&nbp;&nbp;&nbp;“郡主,我们这是去哪儿?”颜文臻忍不住问。
&nbp;&nbp;&nbp;&nbp;韩锦轻笑道:“你先别问,等到了自然知道。”
&nbp;&nbp;&nbp;&nbp;其实就算现还没到,颜文臻也猜的差不多了,只是这么大的事情她还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nbp;&nbp;&nbp;&nbp;马车果然颜家老宅门口停下,韩钧从马上跳下来转身看着马车,随后套车跟随赶到的许氏扶着豆蔻的手从车里下来,一双眼睛盯着老宅的大门上“颜宅”的匾额,一步一步的走到侯府的大马车跟前。
&nbp;&nbp;&nbp;&nbp;颜文臻已经靠马车里哭成了泪人儿,韩锦姐妹正劝她。许氏便外边说道:“姑娘!姑娘!快下车吧!你快看看,咱们……这老宅子也回来了……”说着,许氏的眼泪也止不住。这几年,他们几个人备受煎熬,备受摧残,备受折磨,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再回到这里。
&nbp;&nbp;&nbp;&nbp;从马车里下来,颜文臻行至韩钧面前便徐徐下拜。韩钧忙伸手虚扶了一把,说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传个话,负责把你带到这里来而已。这里是骏璁哥出手买回来的,他说,不想让你有遗憾,所以出嫁的时候还是要从自己家出门上花轿。喏,咱们快进去看看吧,他说已经收拾好了,我也没来过,不知道这个粗人把这儿收拾的怎么样。”
&nbp;&nbp;&nbp;&nbp;邵骏璁的确是个粗人,粗人不懂得收拾院子,不懂得花草盆景,不懂亭台轩榭的布置。但他懂得一件事,那就是颜文臻的心。
&nbp;&nbp;&nbp;&nbp;从陶富贵手上软硬兼施把这宅子买回来之后,他便寻到了白家的一个常年服侍白少瑜身边的老家人,这老家人曾经无数次跟着白少瑜进过这座宅院,对这里之前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幸亏陶富贵把这里霸占了去之后也没怎么动格局,只是换了些花木而已,这老家人的帮助下,邵骏璁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这里恢复了原样。
&nbp;&nbp;&nbp;&nbp;颜文臻踏进大门之后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用心,她的眼睛好像用不过来,仔细的看着这院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颗草木,每一跟廊柱……
&nbp;&nbp;&nbp;&nbp;一路走,一路看,一路默默地流泪。进了正厅之后,看见正北的墙上挂着的那副老爷子生前喜欢的太液荷花图,颜文臻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nbp;&nbp;&nbp;&nbp;许氏和豆蔻也都忍不住流泪,但还是要上前来劝说颜文臻。
&nbp;&nbp;&nbp;&nbp;韩钧兄妹三人有心劝,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毕竟这种生离死别的痛他们也经历过,深知其中的苦,也深知自己经历的那种苦跟颜文臻比起来却是小溪比大河,不可同语。
&nbp;&nbp;&nbp;&nbp;“他呢?”颜文臻终于擦干了眼泪,转头问韩钧。
&nbp;&nbp;&nbp;&nbp;“按照习俗,成婚之前你们是不能见面的。你心里有话暂且存着,等婚之夜再好好地跟他说吧。”韩钧笑道。
&nbp;&nbp;&nbp;&nbp;颜文臻一时又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nbp;&nbp;&nbp;&nbp;如今她是韩家的医女,按年龄排开也只比韩钧小了两个月,韩钧也不好取笑这个义妹,于是转了话题:“从今天起,锦儿和钰儿两个人陪着你住这里,另有两房老家人也这里照应,许家大娘你们若是搬回来住自然好。对了,皇后娘娘赏的妆奁,以及我们府中准备的妆奁都后院的库房,另外还有二婶娘,三婶娘,国公府和勇毅候府给送过来的添妆也都已经送到这里来了,清单锦儿那里,回头她带着你再一一细看。今日也算是乔迁之喜,咱们应该好好地喝一杯吧?”
&nbp;&nbp;&nbp;&nbp;“不错!是该好好地请世子爷喝一杯。”许氏忙道,“奴才这就去厨房……不对,厨房的东西该是不齐全,我这就坐车去家和楼,叫他们送一桌菜来,饭钱算我的!”
&nbp;&nbp;&nbp;&nbp;“哎哎——不用啦!”韩钰笑道,“这个,大哥早就安排好了。”说着,她朝着外边喊了一声:“好啦,快来给主人家道贺了!”
&nbp;&nbp;&nbp;&nbp;外边一阵笑声,何氏母女带着几个婆子媳妇们先后进来朝颜文臻道贺。何氏又笑道:“我们乡下人的手艺自然比不上颜姑娘的精巧,不过也用心准备了一桌饭菜,今儿姑娘好歹是乔迁居,总不好亲自下厨,我们少不得就僭越一次,姑娘只需把你酿制的好酒搬过两坛子来也就齐了!”
&nbp;&nbp;&nbp;&nbp;“好!”颜文臻笑道:“今天好酒管够,我们不醉不休!”
&nbp;&nbp;&nbp;&nbp;许氏婆媳两个人又坐了车回去,一个回家拿酒,一个去家和楼找许西忱毕亭立等人,把大家都叫了来,一起聚颜家老宅开怀畅饮。
&nbp;&nbp;&nbp;&nbp;一众人等又是高兴欢喜,又是悲伤感怀,笑一阵,哭一阵,一直喝到天黑方才散了,果然人人都醉的东倒西歪被人扶着上车,各自离去。
&nbp;&nbp;&nbp;&nbp;春深似海之时,颜文臻出嫁了。虽然她只是一个厨女,但嫁的也是十里红妆风光无限。
&nbp;&nbp;&nbp;&nbp;这一天,京城里几多怀春少女的芳心被她给碎了一地。
&nbp;&nbp;&nbp;&nbp;洞房之中,朱红一片。
&nbp;&nbp;&nbp;&nbp;绣屏翠屏两个人身为皇后娘娘指过来的陪嫁,一左一右守娘子的身边。
&nbp;&nbp;&nbp;&nbp;坐婚床上的颜文臻已经腰酸背痛,但她依然挺着腰,笔直的坐着。
&nbp;&nbp;&nbp;&nbp;今天是她一生中重要的日子,她嫁给了珍惜她的人,她必须以真心虔诚的心情去迎接她的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nbp;&nbp;&nbp;&nbp;邵骏璁被灌了不少酒。郎官嘛,这天被灌酒是免不了的,而且各府的小爷们一个个儿都是能喝的主儿,轮番下来就算邵骏璁真的是海量也有些招架不住。幸亏还有唐恒旁边照应着,关键时刻出把手替他挡一挡。才让郎官能保持着一丝清醒进了洞房。
&nbp;&nbp;&nbp;&nbp;一进门,绣屏和翠屏两个人便上前两步,齐齐的福身道喜:“给将军道喜。恭喜将军,恭祝将军跟夫人百年好合。”
&nbp;&nbp;&nbp;&nbp;邵骏璁绷着脸点了点头:“嗯,你们两个下去吧。”
&nbp;&nbp;&nbp;&nbp;“是。”绣屏和翠屏二人又福了一福,躬身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nbp;&nbp;&nbp;&nbp;邵骏璁颜文臻跟前站定脚步,盯着她头上那块大红龙凤呈祥的盖头看了片刻,深呼吸把涌上来的酒气压下去,方拿过旁边的金秤杆把红盖头挑了去。
&nbp;&nbp;&nbp;&nbp;“好美。”看着盛装的娘子,邵骏璁忍不住叹息。
&nbp;&nbp;&nbp;&nbp;身为公侯家的公子哥儿,美人对他来说常见如尘土,随处都是,随地都有,如果想要的话,便可信手拈来。
&nbp;&nbp;&nbp;&nbp;之前邵骏璁也并没觉得颜文臻有多美,他喜欢她,只是喜欢她身上的那种气质,处逆境而不折腰,做什么都要做到好,明明是个厨娘,给自己做个披风宁可做大半年,也要一针一线工工整整,连一个线头都藏的极好。他是真心的喜欢这个人,容貌是不知道拍到第几的一个原因。
&nbp;&nbp;&nbp;&nbp;然而今晚,她的美让他动容。
&nbp;&nbp;&nbp;&nbp;颜文臻轻轻地抬起眉眼,看着有些呆愣的邵骏璁,轻笑道:“喝了多少酒,是不是醉了?”
&nbp;&nbp;&nbp;&nbp;“嗯。”邵骏璁如实应道,他的确醉了,醉眼迷离,醉里看花,醉卧美人膝……呃,还没卧,不过一会儿就可以了。
&nbp;&nbp;&nbp;&nbp;“谢谢。”颜文臻忽然说道。
&nbp;&nbp;&nbp;&nbp;“谢什么?”邵骏璁幽深的眸子漾着几分迷茫,这洞房花烛夜,啥也没说呢就谢谢,谢什么?
&nbp;&nbp;&nbp;&nbp;颜文臻起身,扶着邵骏璁去桌边落座,又拿了酒壶斟了一杯酒递给他,轻声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应该谢的,是你帮我赎回了老宅。”
&nbp;&nbp;&nbp;&nbp;“我只是不愿你有一丝遗憾的嫁给我。”邵骏璁捏着酒杯,说道。
&nbp;&nbp;&nbp;&nbp;颜文臻自己也斟了一杯酒,伸手跟邵骏璁的酒杯轻轻一碰,嫣然笑道:“嫁给你,我今生无憾。”
&nbp;&nbp;&nbp;&nbp;两个人相视一笑,同时满饮杯中之酒。
&nbp;&nbp;&nbp;&nbp;恰正是:鸳枕合欢莲开并蒂,洞房细语婚结同心,如胶似漆夫妻交礼,同心同德恩爱百年!
&nbp;&nbp;&nbp;&nbp;------题外话------
&nbp;&nbp;&nbp;&nbp;上帝啊!终于踩着15年的后一个晚上,让这一对不省心的喜结了良缘!
&nbp;&nbp;&nbp;&nbp;值此,珠珠祝亲爱滴们的一年里万事如意!有男人的恩爱百年,没男人的早日脱光!
&nbp;&nbp;&nbp;&nbp;么么哒!请继续关注文《爱1300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