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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大结局

第二十二章 大结局 (第2/3页)

“不过,朕也不能因为此事而耽误了你女儿的终身大事,所以,你的夫人就不要去了。留下来操办你女儿的婚事。你的儿子也不能跟你去,他现在负责帝都城的安防,朕离不开他。所以,这次宁侯跟你一起去。”

“臣,谨遵皇上圣旨”卫凌浩和邵凌霄一起跪拜。

“现在你们回去商量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作战的方案交给朕。另外,抓紧时间安排出征的事情,粮草就交给川陕总督。”

“臣遵旨,臣告退。”卫凌浩和邵骏璁再次叩头,然后起身离去。

“陛下,您派宁侯和邵将军一起去西南?”千夜惊讶的问。

云硕回头看千夜,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你对朕的安排还有疑虑?”

“臣不敢。”千夜忙应道。

云硕看着西南方向的天空,悠悠叹道:“西南是浓密的丛林,不仅仅地形复杂不能按照寻常战场那样排兵布阵,而且毒气烟瘴长年不散,这场仗着实不好打。之前邵凌霄夫妇在那里苦战六年的时间才把那些人打回去,这次,朕不想再来一个六年。”

“陛下英明。”千夜忙躬身道。

“去把内阁大臣和兵部尚书叫到紫宸殿,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西南战事一起,回鹘,北蒙这些人都该不安分了——这世上的人都他娘的喜欢凑热闹。”云硕低声骂了句脏话。

“是,臣这就去。”千夜应了一声,转身急匆匆的去了。

西南开战,忙得不仅仅是需要带兵出征的邵凌霄和卫凌浩。

内阁和兵部,甚至连户部也都跟着忙了起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户部尚书徐瑾自然要忙在兵部和出征将军的前头。

邵嫣然的婚事跟韩钧刚定下来,成婚的事儿怎么也要等到明年了。如今战事一起,说不定还得往后推。

卫依依一定要跟邵凌霄一起上战场,说什么也不留下来。不过幸好邵骏璁现在是锦鳞卫都统,负责帝都城的安全,不能去西南,骠骑将军府没唱空城计。

十月,立冬日。

邵将军率领一只五千人骑兵从京城出发,取道川陕,从川陕总督卫凌溱那里调兵五万直奔云滇。夫人卫依依随行,临走前把颜文臻叫到跟前。

“母亲放心,妹妹的婚事,儿媳一定会料理好的。绝不会让妹妹委屈。”颜文臻说道。

卫依依自然知道颜文臻会料理好女儿的婚事,也知道她会把家里的一切琐事都料理好,更会照顾好儿子的身体。她不是一个啰嗦的女人,自然也不会说那些多余的话。只是这一去,说不定就是三年五载,也可能是马革裹尸,有些话有些事,她不得不说。

“文臻,我相信你会把将军府的大小事情都料理好,会让我满意。”卫依依抬手压在颜文臻的肩上,“但你也应该知道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事情。嫣然的婚事即便一切从简也没什么委屈的,我相信韩家一定会善待她。”

颜文臻低头沉思了片刻,缓缓地抬起头来,羞涩一笑:“母亲,到了此时,这件事也不能瞒着你。我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卫依依一怔,随即慢慢的笑了:“好。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她拍了拍颜文臻的肩膀,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母亲!”颜文臻追了两步,大声喊道:“你早些打了胜仗回来,好抱孙子!”

卫依依顿住脚步,回头看着颜文臻,笑着点头:“好。”

颜文臻站在门外的廊檐下看着卫依依大步而去的背影,一时间红了眼圈儿。

“她平日里那么为难你,这会儿走了,你还哭啊?”邵嫣然在旁边问。

颜文臻拿了帕子擦了擦眼角,轻叹道:“嫣然,她不是为难我。她只是对我的期许太高了。”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邵嫣然摇头叹道,“之前我还不信,如今看来这话还真是不假。”

颜文臻轻笑道:“你知道我从小没有母亲。从我会说话起,就没叫过母亲。之前我也觉得她太过分了,我不就是出身低嘛,这又不是我的错。在这个世上,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你哥哥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哥哥,这也不是我的错啊!为什么她就那么看我不顺眼,非要阻挠我们。可是你还记得吗?在我跟你哥哥成婚后的第三天,我们去宁侯府做客,侯府那边的一个小丫鬟说错了话,母亲立刻就要叫人打死她。”

邵嫣然笑道:“怎么不记得。母亲虽然性子烈,但却不是凶残之人。而且她亲手拿了鞭子抽一个小丫头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当时,连大舅舅都惊动了,若不是大舅母拦着,那小丫头那天肯定逃不过去。”

“你可知道那天母亲为何发那么大的火?”颜文臻问。

“说是那小丫头说错了话,不过具体她说了什么,我没问出来。”邵嫣然摇头。

“她当时跟她旁边的丫头说,我不过是个厨女,身份连她都比不上,属于杂役一流的下等人。刚好母亲听见了,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

“敢这样说你,也的确该死。”邵嫣然咬牙道。

“可她说的是事实啊。”

“就算是事实,那又怎样?你现在是我大哥的妻子,是我将军府的少夫人!”邵嫣然生气的哼道,“她瞧不起你就是瞧不起我大哥,瞧不起我们全家人!”

“是啊!之前,母亲不同意我跟你哥的婚事,自然是因为我的出身会让你们家蒙羞。尤其是你哥哥,那些人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瞧不起我,所以母亲才会反对。”

“可现在不一样了。”邵嫣然忽然明白了颜文臻的意思。

“是啊,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谁敢在背后说三道四,母亲就先饶不了她!会直接拿鞭子抽死她。”颜文臻微笑着低头,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上,“因为她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孩子。也像护着你跟你哥哥一样,护着我了。”

“说得对。”邵嫣然上前搀扶着颜文臻的手臂,笑道:“嫂子,您现在有孕在身,可别在这冷风里久站了。赶紧的进去吧,小心冻着我大侄子。”

“贫嘴。”颜文臻低声叱道,“赶明儿你嫁了人,也给我们生个大外甥。”

“大外甥……噗!”邵嫣然忽然笑得合不拢嘴。

“是什么好笑的事儿让你笑成这个样子?”

“我忽然想起一件旧事……这,这还是听曦月说的。”

“什么事儿?”颜文臻好奇的问。

“当年,当年皇后娘娘小时候,又一次在宁侯府,为了我哥养的那只云豹,曾经要求……哈哈哈……”

“要求什么?哎呀,你快说呀!”

“要求跟我哥这个大外甥一起睡……唔!”邵嫣然话没说完,就被颜文臻给捂住了嘴巴。

“不许胡说八道的!”颜文臻小声警告。

邵嫣然用力睁开颜文臻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瞪眼辩驳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我哥,陛下当时因为这事儿,非要把我哥送去云滇战场上去建功立业呢!”

颜文臻缓缓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事儿是要好好地盘问盘问!

……

对于卫凌浩和邵凌霄出征西南的事情,韩建辰表示很焦虑。这种时候,最应该出征需要上战场的不是邵凌霄更不是宁侯府,而是镇国公府韩家。这个时候,皇上选择了宁侯府和邵凌霄,是不是表示已经对镇国公府,对韩家有顾虑了呢?

练了一个时辰的剑,出了一身透汗之后,韩建辰依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便把手里的佩剑丢给旁边的随从,沉声道:“走,去忠毅侯府。”

“国公爷,您还是换身衣裳再去吧。这衣裳湿透了,风一吹,您会生病的。”随从劝道。

韩建辰看了看身上藏蓝色的衣袍,再看看随从手里的狐裘大氅,皱眉摇头,沉声叹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些武将也跟文人一样单薄了?冬天需要裘袍围炉,喝着美酒,品着香茶,听着小曲,搂着美人过日子?真是悲哀!”

“唉?”随从有些不明白韩建辰的话。

“行了!别跟着了。”韩建辰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老爷!您的大氅!”随从抱着大氅往外追。

韩建元的心思不比韩建辰好到哪里去,这会儿工夫也一个人闷在书房里呢。听闻国公爷外袍也没穿便急匆匆的赶来,他还以为老国公爷出了什么事儿,一见面就问:“大哥,伯父他……”

“噢,父亲没事。”韩建辰摆摆手,“我来不是因为父亲的身体。”

韩建元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如果老国公爷真的有事,来报信的也不能是韩建辰。于是自嘲的笑道:“我也是糊涂了!”

“不怪你,是我来的太匆忙了。”韩建辰在炭盆跟前坐下来,随后拿了边上的火钳拨弄着炭火。

等小童上茶后,韩建元摆摆手叫众人都退出去,方问:“大哥,你是为了出征的事情来的吧?”

韩建辰抬头盯着韩建元看了半晌,方笑道:“看来,为这事儿着急的不只是我一个?”

韩建元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叹道:“不瞒大哥说,自从皇上决定让邵将军和宁侯出征西南的那一刻起,我这心里就没平静过。那天中秋宴上,皇上亲口告诉我,需要我韩家的男儿去边疆戍守。可是战事真的起来了,上战场的却不是我们……”

“皇上这心思,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韩建辰摇头叹道,“也不知道皇后娘娘……”

“皇后对朝中之事从不过问,更别说这次是战事了,她更插不上嘴了。”韩建元摇头道。

“说的也是,皇后娘娘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让她娘家的哥哥们上战场。”韩建辰也摇了摇头,“这不合适。”

“或许,皇上另有打算吧。”韩建元看着炭盆里红红的炭火,喃喃的说道。

“我也这么想。”韩建辰点了点头。

兄弟两个对着炉火沉默了许久,还是韩建元先打破了沉默:“不管怎么样,我相信皇上不会失言的。皇后娘娘也希望我们能去边疆,只是我们现在还需要一个契机。等吧,会有机会的。”

“嗯,说的也是。”韩建辰缓缓地点头。

“别想这些了。”韩建元支起身子来,轻笑道:“昨天钧儿去狩猎,射杀了一头熊,刚好叫他们把熊掌给炖了,咱们哥儿俩一起喝两盅吧。”

“好。”韩建辰点头,又笑道:“钧儿这孩子越来越有出息了。”

“有什么出息?都二十多岁了,只不过猎杀一只熊而已。”韩建元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大哥你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在西北打过好几场胜仗了。”

“不能这么算!现在是没有上战场的机会。如果有,我们家的孩子还不至于做怂包。”韩建辰笑道。

“大哥说的是。”韩建元也笑着点点头。

一时菜肴摆上来,韩建元亲自烫酒,准备跟韩建辰两个人在这书房之中小酌几杯。这酒刚满上还没喝,书房的门被人急切的推开了:“大哥!”

韩建元放下酒杯,皱眉看着闯进来的韩建开,低声问:“怎么了?”

“皇上密旨,召三弟进宫去了。”

“密旨?”韩建元疑惑的看了一眼韩建辰。

“谁来传的旨意?”韩建辰问。

“是皇上身边的人,但我不认识。”韩建开焦急的说道,“所以我才担心。”

“皇上身边的人你还不认识?”韩建辰也觉得十分惊讶,皇上身边的人居然连韩建开都不认识?这么说,皇上身边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而不为人知?

“皇上有自己的暗卫,这没什么奇怪的。”韩建元平静了心情,皱眉道,“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把建示给召进宫去。”

“应该是有重要而又机密的事情。”韩建辰沉吟道。

韩建元点头道:“想必是的。不过我们着急也没用,建开,既然你来了,就坐下吧。陪大哥一起喝一杯。建示的事情也不用着急,皇上找他除了要他去办差,想来也没有别的事儿。”

“大哥说的是。”韩建开答应着,在下手落座。

韩建示奉密旨进宫,自然云硕遇到了不好解决的大麻烦。领了密旨回来后,韩建示没回自己院里,而是直接来找韩建元。此时韩建辰和韩建开还没走,兄弟三个已经把一坛子酒喝去了大半儿,都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韩建示裹着冷风进来,把哥儿几个的酒气都冲散了。

“老七,你回来了?”韩建辰问。

“大哥也在。”韩建示拱了拱手,“给大哥请安了。”

“坐。”韩建辰指了指下手的座位,“听说你进宫了?想必是有要紧的事情跟你哥商议,要大哥回避吗?”

韩建示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事儿也需要跟大哥商议,若是大哥不在,小弟还要派人去请呢。”

“哦?”韩建辰有些意外,没想到皇上密旨把人召进宫,给的任务却不用保密?

韩建示喝了一杯暖酒,方低声说道:“陛下想派我作为使臣去出使东倭。”

“什么?!”韩建元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能行?!”韩建辰也急了,“咱们大云跟东倭一直不睦,那些海上的盗贼就是他们那些人折腾的!你去东倭做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其实前朝盛世之时,四海归心,万邦来朝,东倭人也是来朝拜过的。”韩建示笑道。

“没错!”韩建辰瞪眼道,“所以就算是跟这种弹丸小国建立邦交,那也是他们来朝拜我们,而不是我们主动派使臣去跟他们示好。”

“大哥。陛下有陛下的想法嘛!”韩建示笑道。

“是啊大哥,这事儿陛下既然已经下了圣旨,建示也不能抗旨不尊啊。”韩建开叹道。

“说的也是。”韩建辰点头道,“说吧,需要大哥做什么?给你挑一队深谙水性的护卫?还是别的什么?只要大哥能做到的,尽管开口。”

“多谢大哥。”韩建示朝着韩建辰拱了拱手,“大哥能给小弟调一队精通水性的护卫当然好了。另外,我还得找几个懂倭语的人,这个就比较难了。而且陛下也觉得这事儿有损我们天朝的颜面,所以此事不宜声张,劳烦大哥悄悄地去办。”

“懂倭语的人还真是不好找啊!”韩建辰叹道,“不过没关系,大哥给你想办法。”

“多谢大哥。”韩建示再次拱手。

“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韩建辰起身离坐,“你大概什么时候动身?给大哥说个时间。”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韩建示忙起身道,“大哥费心了。”

“自家兄弟,说这些做什么。”韩建辰又跟韩建元点了点头,“我那边也有几坛子好酒,回头有空过来咱们哥儿俩接着喝。”

“好。”韩建元笑着答应。

韩建开吩咐府中准备了马车,叫管家把有几分醉意的韩建辰送回镇国公府去,哥儿三个看着马车走远了方不约而同的转身回到书房里来。

“你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吧。”韩建元问韩建示。

“是的。”韩建示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韩建元又问:“是很为难的事情?”

“皇家不是有一支海上护航舰队么?昨儿舰队的都督在今年上缴的岁银和贡品里放了一把东洋刀,那柄刀锋利异常,居然把陛下收着的那把飞龙剑给砍断了。一时间便气得不得了,又听皇家商船队的人说东洋贵族的刀都是这般锋利,这柄刀在东洋根本不足为奇。所以陛下一时动了心思,非要找到这种东洋刀的锻造方法。”韩建示低声说道。

“其实陛下的想法没错。兵器乃是杀敌至宝,若是敌方的兵器比我们的厉害,这打起仗来我们的胜算讲大大降低。东倭跟我朝关系一向不好,虽然大家隔着海,这几年没打过大仗,但小的摩擦却一直不断。哪天若是真的开了战火,咱们可不能因为刀剑不如人家的快,就吃败仗啊!”韩建元叹道。

“可是这种事情,让你去?”韩建开纳闷的问,“这太危险了啊!”

“可是如果拿到了这个锻造方法,就等于掌握了国之利器。这若非绝对信得过的人是不能委托的。”韩建元皱着眉头,沉吟道,“不过建开说得对,你去太危险了。这事儿还是我去吧。”

“大哥。”韩建示笑着摇头,“陛下是想让我以江湖人的身份去东倭,不是以使臣的身份去。而你身为忠毅候,这身份太过亮眼,不合适。”

“以江湖人的身份?!”韩建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

“这样才方便。因为我们大云跟东倭没有建立友好邦交。我以使臣的身份去,他们会对我严加防范的,我们连一个字也问不出来。”韩建示说道。

韩建开忙道:“那叫上慕尧,让他跟你一起去。”

“对,慕尧武功好,江湖上的朋友也多。叫上他,我们也都放心。”韩建元说道。

“这件事情陛下没有说行不行,我得自己去跟他商量了。”韩建示说着,又轻声叹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哥和二哥商量。”

“什么事?有需要的哥哥们去做的你尽管说。”韩建元说道。

“我想带恬恬一起去。”

“这怎么行?”韩建开立刻反驳,“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韩建示低声叹道:“可是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两年,多了……十年八年也不一定。我就这么走了,她在家里也不好过。只是,铮儿太小了,不能带着他去。这孩子就劳烦大哥和二哥帮忙照顾教养了。”

“你这话说的!”韩建元一时心乱如麻。

“可是,你媳妇不是怀孕了吗?!”韩建开忽然问,“你让一个孕妇跟着你漂洋过海去东倭?你这不合适吧?”

韩建示淡然一笑,说道:“没事儿,她自己懂医术,再说,这事儿也不是着急能急得来的,我们不用赶路,一路慢慢去东海,等到海上,她也过了三个月,胎气也稳固了。再说,有她跟着才像是江湖人嘛。”

“这不行。”韩建元皱眉道,“再说,你媳妇还有宁侯府也不会同意的。”

“他们那边我自己去说。只要大哥和二哥答应我照顾好铮儿就行。”韩建示说道。

“你这根本就不是跟我们商量,你这就是跟我说一声嘛!”韩建开叹道。

“大哥,二哥,是我不好。但是……”韩建示皱眉道,“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必须带着她一起走。”

“那你媳妇那里还有宁侯府那边……”韩建开为难的看着韩建示。

韩建示轻笑道:“我明儿就去跟他们说。”

韩建开跟韩建元对视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卫恬恬自然是希望跟着韩建示一起去,她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儿见不得风雨。相反,她一直想出去走走,不喜欢闷在这四角天空下。虽然舍不得儿子,但铮儿毕竟太小,带着上路不方便,但若是交给苏氏和封氏照顾,卫恬恬也有些不放心,便找了个理由把儿子送进宫里去了。

韩芊对于韩铮,自然有着一份与其他侄子侄女不一样的感情,再加上这次韩建示和卫恬恬去东洋也是为了朝廷效命,她于公于私都要好好地照顾铮儿。

至于宁侯府那边,卫凌浩已经去了西南,卫凌溱现任川陕总督,卫凌沣是个医痴,对于人情世事都不怎么动。只有韩芮对卫恬恬要跟韩建示出门这事儿表示了一下怀疑,至于三夫人,卫恬恬根本没去说。

韩建示在帝都城过了这个冬天,过了年,出了正月才离京。

他离京后的第二个月,皇上就下了一道旨意给忠毅侯府,派遣忠毅候韩建元前往东海,督查扩建海上水师。皇上给的旨意上明白写着,要忠毅候在五年之内,把现有的十万海上水师扩建到五十万,并且要督造二百艘海船以及还炮若干。

韩建元立刻明白,皇上这是把大云朝整个沿海边境的安全都交到韩家兄弟的手上了,接到旨意后便立刻进宫谢恩,然后回来收拾东西带着韩建开兄弟二人一起直奔东海水师。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跟滔滔历史比起来,不过弹指一瞬。

五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他童年所有的记忆。

五年后,春暖花开的季节。

东海之上,碧波万顷。在这水天一色金光闪闪的海面上,就像几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轻悠悠地漂动着,漂动着。

台州军港的港湾里停泊着一百艘装备齐全的最新型海军战舰,战舰上彩旗飘荡,海军精兵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军服,如钉子一样守卫在军舰上。

清平二十年春,皇上携皇后,公主以及两位皇子来海上视察水师以及海军督造,韩建元韩建开两兄弟率领海上诸位战将以及四品以上的工部督造官员在海边三叩九拜把帝后恭迎至船上。

皇上自然要听韩建元以及诸位官员汇报军情政务,韩芊进船舱沐浴更衣后,把孩子们交给苹果儿等人照料,一个人从后面出船舱往船尾走去。浅紫色的绸衫随着海风在碧海晴空之下飘舞飞扬,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努力扇动翅膀,誓要飞过沧海。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直扶着船尾的栏杆看着东方的海面,蹙眉凝视,一动不动。

“母后!”八岁的天心端着一盘切好的香橙走过来,“这船上还有甜橙。”

韩芊听见声音忙回头来,看见女儿双手托着个玻璃盘子刚好走到了近前,刚好她站的久了腿也酸了,便在甲板上盘膝坐下来,把天心拉到跟前,拿了块甜橙咬了一口,酸甜的果肉弥漫在唇齿之间,把心头的空荡荡的酸涩渐渐地填满。

“母后,你刚刚在看什么呀?”天心问。

“在看海。”韩芊轻声说道。

“海有什么好看的啊?都是水。”天心不解的问。

“因为海的那边,有母后的亲人。”韩芊说着,伸手把天心搂到怀里。

“是哥哥的爹和娘吧?”天心问。

韩芊轻笑道:“天心真聪明。是铮儿哥哥的爹娘,也是你的三舅舅和三舅母呀。”

“刚刚我出来的时候,哥哥在擦剑。”天心凑近韩芊的耳边,低声说道。

韩建示临走的时候,把自己的佩剑留给了儿子,告诉他好好练剑,等剑练好了,他和母亲也就回来了。所以这五年内韩铮每天都会练两个时辰的剑,五年来风雨无阻,之前的小孩子如今已经是剑术高深的翩然少年,然而他的父亲和母亲依然没回来。

原本韩建示和卫恬恬和慕尧一起走的时候就说过,少则一两年,多则十年八年,什么时候回来都是说不定的事儿。当时韩芊还没把这个当回事儿,然而五年过去,她最贴心的三哥三嫂还有慕哥哥都杳无音信,她脸上的笑也一天比一天少。

“母后,哥哥好可怜。”天心靠在韩芊的怀里,学着大人的口气说话。

韩芊一怔,低头问:“哥哥是男子汉,不需要人可怜。你这话可不要让他听见。”

“噢。那我不乱说了。”天心立刻点头答应着。这孩子虽然顽劣,但却有一个有点,就是母后说什么她都听,苹果儿说这一点跟皇后娘娘小时候很像。

“那现在,天心跟母后说说,哥哥怎么就可怜了?”韩芊小声问。

“因为大家都有爹娘,我跟天煜和天烨有父皇和母后。只有哥哥没有,他有伯父伯母,有姑母还有父皇给他做姑父,但他就是没有爹娘……”

“天心。”韩芊低声打断了女儿的话,“哥哥有爹娘,哥哥的爹娘为了我们大云朝的江山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做好了那件事情他们就会回来的。知道吗?”

“就是说,哥哥的爹娘现在是钦差大臣?”天心搂着韩芊的脖子小声问。

韩芊点头:“是使臣。大臣代天子出巡自己国家的领土叫钦差,而代天子出巡邻国友邦则叫使臣。”

“那哥哥的爹娘是去了别的国家?”天心问。

“是的。”

“可是那里是一片海,哪有什么国家啊。”天心皱眉道。

“有的,不过很远。”

“所以哥哥的爹娘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是的。”

“可是母后,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怕如果太久的话,就算他们回来,哥哥也不认识他们了。我现在就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样子了。”

韩芊听了这话,鼻间一阵酸涩,眼泪就没忍住。

韩建元要给皇上展示最新航海战船可攻可守的功能,便在海上安排了一场自己军事对抗赛。他把驻守在这片海域的水师分成两队,一队进攻,一队防守。既考验水师的战将的军事指挥,又能检验这些战舰的质量和在战事之中发挥的作用,可谓一举两得。

因为只是演示,所以战船并不用全部出动,经过众人一番商议,只需出动二十艘战船,两队人马一边十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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