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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开审!

第十九章 开审! (第2/3页)

点道理了?”皇上无奈的问。

“跟自己的爹讲道理做什么?要讲也是讲条件。”李钰理直气壮地。

“你这……死丫头!”皇上气的笑了。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起来推开窗子一看,入眼一片琉璃世界。

云启只穿着贴身的月白绵绸中衣起身,行至窗户跟前拉开窗帘,透过明净的窗户看外边的雪景。

“王爷,穿上衣服吧,下雪了,天气很冷。”长策近前说道。

“好。”云启转身看着两个青衣小厮捧着衣袍冠带跪在地上,便伸手拿起那件雪白锦缎的狐毛小袄攥在手里,手指从对襟盘扣上轻轻地拂过。

长策朝着青衣小厮一使眼色,小厮忙上前来服侍云启穿衣。长策又劝道:“自从郡主出嫁,王爷身边就没有丫鬟服侍,小厮虽然也可以做这些事情,但毕竟不如丫鬟心细。王爷还是要挑两个可靠地上来服侍日常起居琐事才行。”

云启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衣袖,淡淡的说道:“不用了,贴身服侍的人不比外边,本王如今也没那个精神在这些事情上费心思了。以后再说吧。”

“王爷。”外边影卫现身。

云启的手指一僵,猛然回头看过去,蹙眉问:“怎么样?”

“我们找到关山了。”竹影回道。

“人呢?”云启挥手遣开两个小厮,沉声问。

“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被关在安逸州县衙的地牢里,人受了极重的伤,身体极为虚弱。马车最快也要三日后才能到。”

“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儿?!”长策焦急的说道。

云启抬了抬手,沉声道:“不必着急问,长策,你带人立刻去接应关山,务必把他安全带回帝都。”

“是,王爷。”长策拱手应声,匆匆的出门而去。

看着长策离开,云启立刻吩咐小厮:“更衣,本王也进宫面圣。”

紫袍玉带,面若冠玉。云启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抬手正了正头上的玉冠,微微一笑,转身出门。

皇宫之中,琉璃瓦,红宫墙,映着白雪,庄严之中带着几分明丽,景致比往日更赏心悦目。

云启在羽林卫的带领下走进紫宸宫的宫门,在宫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沁凉的空气,方微微笑着往紫宸殿走去。

皇上正在早朝,紫宸殿内只有李钰一个人懒懒的靠在龙榻上看闲书。

云启走到殿门口,门口的太监正要通报,云启抬手阻止,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

李钰虽然在看书但耳朵却还好使,再说,云启进紫宸殿这样的事情早有人汇报过了,她自然知道他要进来。只是他轻着脚步悄悄地来,她也便装作不知道。

只等着云启走近了想要忽然出声吓唬她一跳的时候,她忽然甩开手里的话本子,‘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反而把云启吓了一跳。

“你早就知道我进来了?”云启在她身边坐下来,轻笑着问。

“给西南王上茶。”李钰坐起身来。

宫女见西南王进来早就预备了茶水,听见公主吩咐忙把热茶端了上来。

云启接过茶来闻了闻茶香,轻笑道:“居然用陛下御用的大红袍来招待本王?真是荣幸。”

“你西南王什么没有?还稀罕这点茶叶?”李钰轻笑着靠在云启的对面,斜着眼睛看他。

“御用的东西,怎么能不稀罕呢。”云启喝了一口茶,方转头看着她,缓声说道,“我找到关山了。”

“什么?”李钰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被关进了安逸州的地牢里,伤的不轻,过两天就能到帝都了。”

“安逸侯旧部?”李钰蹙眉道。

“周管家。”云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总之没有说起肃王护卫之事。

李钰却想着另一个人,轻笑着问:“真的只有他吗?”

“还有什么人,等关山到了帝都,公主派人审问过便知道了。我来见公主,想说的是,如此可不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公主能不能不要再怀疑我了?”

李钰轻笑道:“我若真的怀疑你,你还能坐在这里喝茶?”

云启看着李钰,忽而笑着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又无奈的问:“我怎么听说,某人想要悔婚呢?”

“谁要悔婚?”李钰笑着问。

“啊,我说错了,不是悔婚。”云启笑着摇了摇头,“我记错了,是有人还没嫁人呢,就想着三夫四宠。”

“你……”李钰惊讶的看着云启,她跟父皇的玩笑话居然也能传到他的耳朵里?这才几天呢?!这紫宸殿里到底有多少是别人的眼线?!

“怎么?我说的不对?”云启轻笑着问。

“你!”李钰皱眉,一脸的凝重,“你可真够坦白的。”

“跟你,我还有什么不能坦白的呢?我费尽心机,也不过是想知道你的日行夜踪而已。”云启直视着李钰的眼睛,目光平静无波,可见他的心底无私。

李钰跟他对视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转过脸去:“算了。”

“什么算了?我今天进宫来可不单单是为了关山的事情。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云启伸手去,把李钰的手握在掌心里。

他的身体偏弱,连夏天的时候指尖都是微凉的,此时已是严冬,连掌心都是润玉般的沁凉。反而是李钰的手热乎乎的,像是一个小暖炉。

“西南王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还能有什么事需要跟别人商量?”李钰轻笑着问。

“自然是婚事。我若再不早些把我的娘子娶回家,她就要红杏出墙了。”云启轻声叹道。

“你……”李钰气结,瞪着云启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说错了吗?”云启微笑着反问。

李钰挫着后槽牙,恨恨的说道:“你等着。”

“我等了很久了。”云启轻笑着点头。

两个人正大眼瞪大眼,互相较劲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朗笑:“你们两个在朕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参见陛下。”云启起身,朝着微笑而来的皇上跪拜下去。李钰却只是从榻上下来,微微福身,叫了一声:“父皇。”

“起来起来。”皇上摆了摆手,走到龙榻上落座,看了一眼峨冠博带气质翩然的云启,又看了一眼家常袄裙,连发髻都没认真梳理的李钰,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想着凭着自己宝贝女儿的秉性,只怕将来这西南王也必然不省心,心里又有些同情眼前这个翩然少年。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皇上接过李钰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之后方微笑着问。

“西南王来跟女儿说,刺杀师傅凶手的事情有点眉目了。”李钰看了一眼云启,认真的说道。

皇上脸上慈祥的笑容立刻消失,目光一寒,冷声问“噢?怎么说?”

“落在行刺地点的那个银牌是属于西南王近身护卫关山的。关山失踪了两个多月,终于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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