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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三十一章

31 第三十一章 (第2/3页)

也不吃惊:“静姨,你找我?”

“当时可是你前去告诉郑公子琴桐姑娘身子不适的?”

“正是我。”那小丫头道。

看来这位就是颖儿了,这性子还真像是醉仙楼的人。

“你知道郑吉公子的住处?”顾启问道。

颖儿点头道:“知道,陈奇告诉我的。”

“现在凶手的范围已经锁定了。”魏知州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道,“剩下的就是问一下各位的不在场证明了。”

顾启目光在这五人之中扫了一圈,高声道:“郑吉公子是在今日夜里丑时前后遇害,而魏程是在方才戌时三刻遇害的,请问各位,这个时候你们都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可有何人为此作证?”

“丑时前后我在屋中休息。”静姨道,“我向来休息的早,楼里的姑娘客人都知道。戌时三刻的话,那个时候琴桐刚刚结束表演,我去了二楼的房间休息了片刻。”

“丑时我也在休息。”琴桐道,“那日我咳嗽了几声,便早早的歇下了。至于戌时三刻,那个时候我结束了表演,回楼里换衣服。”

挽娉道:“我是服侍琴桐姑娘的,姑娘睡下我自然也睡下。不过戌时三刻的时候,姑娘回房内换衣服,我去了一下茅厕,临时走开了一会儿。”

“多久?”许亦华问道。

“一盏茶。”

“那你们之间互相没有人证了?”许亦华又问道。

挽娉点头。

“陈奇,你呢?”顾启将目光转向一直静静呆在一旁不说话的陈奇。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陈奇,但是顾启却注意到,只有琴桐的目光低垂着,不去看他。

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是真的了,陈奇与琴桐之间想必是有一些事情发生,青楼之中,想必不是为了钱财,多半还是情爱之事。

“小人还没睡。”陈奇低声道,“那个时候楼里正是客人和姑娘们准备休息的时间,小人在厨房里面一直忙着烧洗澡水,诸位问问便知。至于戌时三刻的时候,我正在前厅伺候着客人们,那时人来人往的,小人也不知道有人瞧见了没有。”

粗粗看来,这个陈奇的不在场证明似乎比旁人都要充分一些,但是也靠不住脚,正如同他自己口中所说的那般,不管是烧水的时候还是在前厅帮忙的时候,那个时候都是人来人往的,兴许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有没有少一位龟公。

“我这两个时候都在服侍着我家姑娘,不管是我家姑娘还是当时的恩客都可以作证。”颖儿道,“而且我与魏程并不熟悉,对郑公子也仅仅只是耳闻罢了,没有任何动机杀害他们。”

她倒挺会找准要害,杀人必然是需要动机的,尤其是熟人之间杀人更是需要动机,哪怕是因为嫉妒,憎恨,厌恶,喜欢,爱慕,钱财还是仇恨,总有一种动机来支撑凶手来杀害身边的人。

目前来说,根据这五人的证词,前三人在这两桩案子中并没有不在场证明,哪怕是后一桩案子,琴桐姑娘和挽娉姑娘两者之间有一盏茶的时间不能互相之间做证明。

而这一盏茶的时间若是想要做些什么,可能性是很大的。

比如说,醉仙楼虽然离码头有一段距离,但是在琴桐小楼的后面却是庆沂江,尤其是此处是码头上游,若是将魏程约至此地,杀害后抛尸江中,尸体便会顺流而下,然后被码头附近的行人发现,这些完全是可以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完成的。

静姨也同样的可疑,第一个受害人被害的时候她在睡觉,第二个受害人被害的时候她在休息,均是没有人证。

不过最可疑的还是这个叫陈奇的,静姨和楼里的姑娘对他的态度都值得怀疑。联系之前他与静姨的话,大约可以推测出,陈奇也是琴桐姑娘的仰慕者,或许说他与琴桐之间还发生过什么,顾启皱眉咬着指甲。

“琴桐姑娘。”顾启含糊问道,“你之前与陈奇是恋人么?”

此话一出,满室寂然。

“你胡说什么!”静姨厉声道,“琴桐的过往与眼下的案子又有何关系,请不要随意的问一些问题。”

小光头一直都在看着琴桐,冷不丁被静姨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了顾启的袖摆:“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抱歉。”顾启口中虽然这样说,脸上却看不出一点抱歉的神色,“我认为有关。”

“你!”静姨看起来气的不轻,“我不会回答你的!”

“静姨,我没有问你,我问的是琴桐姑娘。”顾启认真道。

琴桐轻轻的扯了扯静姨的袖子:“静姨。”

“我来说吧。”挽娉道。

慧启失望的收回目光。

“顾公子说的不错。”挽娉道,“早些年,琴桐刚到醉仙楼的时候,和陈奇私下相恋。当时陈奇只是楼里的龟公,并没有什么钱财为琴桐姑娘赎身,哪怕当时琴桐姑娘并不是花魁,不需要多少赎金时。这时两人便策划着要逃出去。”

“那个时候正巧楼中也有一对私奔了,但是被抓了回来,男的被打断了腿,女的被请来的嬷嬷调/教了几天,所以陈奇害怕了。他将他们要私奔逃跑的事情告诉了当时的东家,当时的东家并不是静姨,而静姨只是一个妈妈桑。”挽娉看着陈奇目露鄙夷,“之后这件事不知怎地,楼里的姑娘们都知道了,姑娘们最恨薄情寡义的男人,尤其是这种胆小如鼠,没钱还薄情寡义的男人。便凑到一起出了钱,想出出气,后来陈奇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好歹留了一条狗命,呸,他都不知道当时东家是怎么惩罚琴桐的,要不是静姨,现在琴桐可能早就不在了。”

随着挽娉的话,众人鄙夷的目光也纷纷的落到了陈奇的脸上,反倒是琴桐不在意的笑道:“其实我应当感谢他,若不是当初他将我出卖,我下半生岂不是要与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共度一生,又哪能当上花魁,过上如今这般优渥的生活。”

“琴桐。”静姨皱眉,轻轻的握住琴桐的手。

琴桐垂目,抽出手腕:“大家若是想听这件事的话,我已经说完了。”

怪不得静姨并不待见陈奇,冷言冷语的,怪不得楼中的姑娘也不待见他,原来当初是因为这么一件事。

只是顾启能够从现在陈奇的态度中看出,对于当年的事情他非常的愧疚,甚至是还带有弥补的色彩。若说现在的陈奇依旧爱着琴桐的话,那么他的嫌疑就更大了,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不管是郑吉还是魏程,都是琴桐的恩客,陈奇因妒忌杀人,勉强算是一个正当的理由。

证据呢,证据在哪儿呢,没有证据又如何能破案。

破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倘若只凭一个杀人动机便捉人的话,没有丝毫的说服力,根本无法服众。

“郑公子和魏程皆是死于剑下。”许亦华道,“凶手一定会剑。”

“楼里的姑娘几乎都会舞剑。”静姨道,“有时楼里会安排一些戏舞,舞刀弄剑也会一些,可以给客人助助兴。”

“有人精通此术么?”许亦华问道。

的确,受害人均是一剑毙命,所以凶手一定是一个精通剑术的高手,下手才会这么干净利落。而且还会武功,先前郑吉的手掌还被凶手钉在桌上,这些,若不是会武功的人又怎能做的出来。

只不过……

许亦华的目光在五个嫌疑人的身上扫过,这五人似乎没有一人会武。

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

知道许亦华心中所想,顾启只是附耳道:“或许是那人会龟息之术,将自己的武功藏了起来。”

对方的鼻息喷洒到耳朵上,许亦华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鸡皮疙瘩一下子顺着耳根蔓延到后背,他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似乎没有。”静姨想了想,摇摇头。

“看来今晚是查不出什么了。”魏知州捏了捏后颈,站了起来,“这样吧,明天再查,今晚还要麻烦各位不要离开小楼,本官会派人守在小楼周围。”

“自然,我们一切听凭魏大人的吩咐。”静姨表态,也随着站起来。

“嗯。”魏知州满意的点头。

现在确实不早了,小光头都打过好几个哈欠了,顾启等也起身准备先回悦来客栈,等明日早晨再说。

“啪嗒”一声,物什落地的声音响起,将正准备离去的众人目光吸引了过去。

地面上,一柄折扇静静的躺在那里,摔到地上而散开的扇面朝上,两位女子醉酒时的娇俏之姿尽显。

陈奇慌忙弯腰去捡,却有另一双手抢先一步。

修长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那柄折扇捡起,然后缓缓的打开。许亦华凝神盯着陈奇:“这是郑吉公子的扇子。”

“原来是凶手是你!”钱可瞪起一双眼睛,大喊一声。

“不是……”

“原来是你,果然是你!”魏知州恍然大悟,“抓起来!”

两旁衙役连忙上前将陈奇死死的按在地上。

“不是我!”陈奇剧烈的挣扎着。

“证物已经在你手中,还敢说自己不是凶手,既然你不是凶手,为何郑公子的扇子会在你这里?”魏知州质问道。

陈奇抬头道:“这是我在院中捡到的,不是我的!”

“狡辩之词!”魏知州冷哼一声,“方才本官已经派人前去取证,不管是你在烧水的时候还是前厅的时候,所问之人均说没有注意你,你的不在场证明根本不存在!”

陈奇依旧道:“不是我,大人,你要为小人做主啊!”

“不是你,难道是静姨,是挽娉,还是琴桐姑娘?”魏知州道,“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带走!”

衙役得令,压着陈奇,不顾他的挣扎将他带走。顾启却道:“魏大人,尚未找到凶器,是不是……”

“那郑吉公子的扇子在陈奇的手中,还能出错么?”魏大人道,“至于凶器,先将他抓起来再找凶器也无妨。”

魏知州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还是过于草率,许亦华刚想辩驳,顾启便按住了他的肩膀,笑道:“魏知州说得对,我们受教了。”

“嗯。”魏知州道,“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那么这里本官也不会再派人守着了,你们也不必再呆在小楼里。天色不早,也早些歇着吧。”

众人称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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