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一袭白骨笑苍生 (第2/3页)
“倚剑观花,叹人世枯荣刹那。舞风弄影,一醉弃天涯。”
“千重白骨,尽笑秋风苦!归去也!火树寒鸦,换鲜衣怒马。”
秦危楼有感而发,想着昨日的场景,苦笑着吟了一首《点绛唇》。词中的悲情和自嘲显而易见,他在这苦寒之地与妖蛮而战,人族内部歌舞升平勾心斗角,实在是……
实在是令人心寒。可他若真如词所说,去追求鲜衣怒马,他就不是那个“白骨君”秦危楼了。
男人刚吟完词就用兵家的能力掩盖,借以混淆天地的感知。这种丧气自嘲的诗实在不适合流露出去。
至于那所谓的寿命……六重天劫之前的作品只对举人及以下有用,所以能在年少时引动天劫之人,都是百年难见的天骄!
“这小子未及弱冠吧?世间竟有此等天骄?我等人族啊……何时才能大兴?”他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军营里,伴着酒液深深掩埋在沙土中。
男儿有泪不轻弹。秦危楼抑郁至此,也是一笑而过。而没心没肺的云渊也完全不知道那人的心情,他也不在乎。
看到纸上的字迹慢慢消失,他知道对方烧了信,自顾自地认为对方放弃了。越想越轻松的云渊摇摇头,脚下一转准备去大梁另一家有名的酒楼尝尝招牌菜。
这里的食物原汁原味,别有一番风情。
云渊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酒楼,飞檐映日,壁柱流云,红色的砖瓦未沦落庸俗,反而不失大气。客栈的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玉珍阁”,看笔力应该是名家之作。
云渊看了半响合起扇子准备进去,却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落魄老者?面前的老人披头散发,衣着不整却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身上那破烂的衣袍,还真不太看得出他需要帮助。
所以说,这个世界连路人都这么有特色?云渊盯着老人看似浑浊的眼,无奈地想到,老人的手正拉着他的衣角,止住他的前进。
“小子,老头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带我进去吃一顿吧。”老人说得理直气壮,一点没有讨好的样子,像极了小说里写的隐士高人,当然,外表不太像,但也可能是伪装嘛。
云渊内心颇为古怪,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为何偏偏拉住自己?看来主角的待遇自己真是一样也不少啊。
云渊终究没有拒绝老人的要求,真的将他带进去了。这倒不是为了可笑的隐士高人的猜想,他只是觉得本该如此。虽然自己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人,可力所能及的事他也不会不做。
许是云衣宠的,以前的云渊对钱财没什么概念,而现在的云渊也同样没什么概念。这修道的世界重要的是寿命和文名,云渊此时还想不到世间存在着秦危楼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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