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一场谋算醉花间 (第2/3页)
封挑拨之信后怕也会气疯了吧。
等这少爷回去,又是一场好戏。
系统的视线转向了造就一切的云渊身上,这个人隐藏在幕后将所有家伙玩弄在鼓掌中,他到底跟了一位怎样的主人?
“今日之后,我便叫你‘云生’如何?”
系统听到云渊脑海中不着边际的话语,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突然想到给自己取名字?也许云渊有其他的打算,但这一刻系统还是被触动到了。
而这时云渊猛然回头瞥了一个方向,他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眼神,却没发现恶意。事情已毕不必再过多纠缠,他直接用起了《侠客行》掩藏踪迹,飘逸地走了回去。
许久之后,他看向的地方一个人影慢慢走出,那人竟是夜孤城!
系统之所以知道这个地点,还是因为云渊之前见到夜孤城。系统只能查探云渊见过的人,从他怀中发现了传书,扫描后巧合的发现内容是那个贵族种了醉生梦死,这才告诉云渊。
“你可看见了?”夜孤城手持一面刻着鱼形纹路的镜子,冷冰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难免有些渗人。他漆黑的瞳孔盯着还在争执不休的人群,不知在向谁询问。
“我竟不知,天下还有此等人物。”另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镜里传来,镜中的景象顿时从醉生梦死的花海切换到了军营。
一个只着染血的白色里衣的男人出现在了镜中,腰间还挂着一把漆黑的长剑。他的胸膛肌肉分明,此时上面存留着一个深刻的刀伤,鲜血淋漓。男人正在上药,浅黄色的粉末接触麦色的皮肤,还能见到肌肉的抽动。
想想就疼的场景,这个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稍微有些泛红的瞳孔盯着花海末端,不知道在回味些什么。
“秦危楼,你刚下战场?怎么,医家的人没给你治疗?”夜孤城席地而坐,仍然冷着一张俊脸。显然他们交流了很久,云渊是在夜孤城之后才来到的这里。秦危楼表现的却一点不像刚经历战争的样子,只能说这个男人太过强大。
“妖蛮夜袭罢了。小伤,无碍。”秦危楼淡淡地说了句,沙哑的声音掩不住些许疲惫。秦危楼有一张刀刻般脸孔,眼神深邃,鼻梁挺直,稍微板起脸眉宇间就透着森然杀意。纵是现在身着里衣,看上去欠缺礼仪,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
比起夜孤城的冷凝,他更具侵略气息。换句话说……
这是刀山血海造就的男人。
“醉生梦死,醉生梦死……”夜孤城也没在意对面敷衍的话语,反而独自喃喃。他暗中不知道毁了多少醉生梦死的花田,谁也不知道他夜孤城对此花是多么深恶痛绝!便是此花,让他母亲性情大变,让他与母亲生死永隔!
但他从未如云渊一般连同醉生梦死背后之人都扯了出来,这家伙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算计了所有存在,连官府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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