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一壶浊酒敬知己 (第2/3页)
贵难言吗?云渊在心里吐了个槽,笑着点了点头。他才不承认他也很好奇,那些电视剧里放的镜头换到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场景?
等真的到了哪里,云渊才发现自己想的太过肤浅。那里的女子都在安静地抚弄着琴棋书画,轻柔的面纱遮脸,余下一双俏丽的眼偶尔打量着他们三人。
随后,几位女子陆陆续续摘下了面纱,都是粉面含羞,容颜胜似鲜花,毫无俗气之态。他们比之清倌所欠缺的,是一份天赋、一份运气罢了。
“呵。”
云渊本以为这里多少会沦于庸俗,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由轻笑起来。永远不要凭想象来确定一件事,他受教了。
“渊弟可是有心仪之人了?”墨天工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他们肚子里除了酒什么都没有。文人虽能忍耐饥饿,可何必要亏待自己?
事实上大多数的女子看向是云渊。他的容颜是当今最受欢迎的样子,黑色外衣给云渊略显稚嫩的面容又添上了几分神秘淡雅,偏偏他眉目间又是风流恣意,那清澈淡然的眸子完全勾到了这些女子的心。
“下次定不与渊弟一起来此了。”他们都是席地而坐。墨天工一只手后撑,半躺着调笑。时不时与周围的女子对上一眼,熟稔的姿态比起第一次来的云渊要从容自得的多。
夜孤城一言不发,但若有女子为他添酒,他并未拒绝,反而温和地点了点头,比对待那些秀才还要温柔几分。
这里的文人似乎真的没有看不起歌姬,反以在他们间的名声为荣。
从这里便看出人族真正处在盛世啊!此时比之曾经大唐的民风开放有过之而无不及。
“公子说笑了。”一位看上去如水温柔的女子听见了墨天工的埋怨,轻声回了句。
墨天工不置可否笑了笑,然后亲自斟了杯酒,递予云渊。他云渊是墨天工认定的友人,他知道云渊懂他。
他一生浪荡在风花雪月中,大江南北交的友人不在少数,可那只是点头之交。他因为自身的性子不知被家里长辈说教多少次。
那些故作清高的文人,碍于他的头衔奉承相邀,一转身又是讽刺他诗词歌赋平平。他并非不会作诗,不然怎么可能一路考到进士。他只是不愿做那些规定好的诗词。
诗为什么要讲平仄,为什么要押韵呢?所以那日云渊回答他“风花雪月”之时,他便清楚,这个人和他很像,只是对方的外表掩藏了内心叫嚣的狂妄。
而当云渊作出《将进酒》之时,他便认定此人是今生唯一的知己。他墨天工玩世不恭,嬉笑中看遍了世界,云渊明明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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