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限已至 (第2/3页)
的师兄师姐吧!”
“嗯,再见,留佛妹妹!”浣玉留恋地看着她一眼,便御剑腾空而去。
留佛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到,方收回眼光。
她重新拾起篮子,提着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僵死了的野鸡,慢慢的朝山下走去。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后退两步,果然看见一个小巧玲珑的莲花形吊坠静静躺在篮子压过的地方。
见那玉坠通体莹白,散发着浅浅柔和的光芒,莲花形状雕刻地极为逼真,仿佛就像刚刚浴水而出的迷你版盛世冰莲。一看就是不凡之物。也难怪浣玉冒着追不上师兄师姐的危险也要下来寻找它了。
留佛笑笑,将玉坠揣入怀中,想着若是真的再见到他,便再物归原主吧。
夕阳西下,将留佛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也衬托着留佛小小的背影格外单薄。
一月后,酷暑。
留佛皱着眉头在屋外走来走去,额头的汗珠不要命的往下掉。她无心擦拭,只是时不时的往屋里看去。
爷爷的病情几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可是留佛不愿意相信,她扔是拼了命的想法子为爷爷治病。
留佛深知她想要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无异于蚍蜉撼树,自不量力罢了,可是,她还是想挽留,哪怕只是一个月,不,十天,十天也行。
看着爷爷被病痛折磨的瘦削如柴的身子。留佛心急如焚,因长时间咳血,他身体里的血液几近干涸,勉强能撑住身子。
他咳血的事已经不再瞒着留佛,大概自己也清楚大限将至了,没有什么意义了。佛丫头早晚就要面对这一天的。他只是慈爱的看着她,笑的苍白而从容。还有……不舍。
留佛被几乎逼到绝望,奈何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这个养育了七年的爷爷啊!如今就要离开她了,每每想到,便难受的心如刀割。
三日前,她最后一次跑到村里的郎中家里,跪地祈求他无论如何也要救救爷爷。
郎中害怕她,再次躲在屋里闭门不出,并且从院内将门栓的死死。
留佛干脆长跪不起,从太阳冉冉升起到落日的余晖把天空染的血红。留佛从始至终一动不动,即便中午十分骄阳似火的烈日几乎要把她烤的昏厥。
是夜,忽然毫无预兆的狂风大作,接着狂暴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那郎中支着耳朵听着外面风雨大作,想着那小克星肯定跑回去躲雨了。他摸摸被子,打个哈欠。闭上眼睛睡的安然。
第二日,清晨,空气清新。郎中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大门。一眼看到昏死在门口的留佛,登时吓得一个趔趄摔到,他慌忙爬起来抱住留佛,颤抖着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方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郎中倒不是什么冷漠无情的人,他只是很迂腐,很胆小怕事罢了。
从那时起,这郎中感动于留佛的孝心。也是出于愧疚,便主动跑来给爷爷看病。
留佛向来命硬,只躺了大半天便好了大半,这让郎中啧啧称奇。
现在,郎中正在为爷爷全身施针,留佛不便观看。便只能在门外等候。
不一会儿,郎中走出,他抹了抹脸上的汗。看着留佛一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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